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665章

作者:王蜀蜀

  “說實話,父皇的葬禮,怕是亙古未有的葬禮.很少有人能想象父皇的葬禮有多宏大,就是後世史官的隻言片語,都令人遐想連篇!“

  “哦?”

  嬴政聞言,頓時來了興趣:“意思是,後世還存有朕的陵寢?”

  “那可不!”

  趙昊也來了興趣,侃侃而談道:“父皇的陵寢,被稱爲世界奇蹟。別的不說,就說兵馬俑,每日看兵馬俑的人,就多達數萬人!”

  “兵馬俑?”

  嬴政眉頭微微皺起,不由生起一抹古怪之色:“看那東西幹嘛?不就是陪葬品嗎?”

  “說是陪葬品,其實是文明的曇花一現!”

  “此話何解?”

  “父皇有所不知,自三代以來,無論是諸侯王,還是世家貴族,都有人殉的傳統。但人殉是非常不人道的,父皇用陶俑陪葬,可謂開古今之先河。然,父皇之後,人殉又復興起,讓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說到這裏,趙昊不禁欷歔一聲,想起了‘大明堡宗’唯一的功德,那就是廢除了人殉制度。

  似乎感受到了趙昊的情緒,嬴政也變得十分嚴肅,沉着聲音道:“以後朕會頒佈法令,徹底禁止人殉!”

  “父皇英明!”

  趙昊笑着拍了嬴政一個馬屁,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試探着追問嬴政:“父皇,兒臣一直有個疑問,這驪山帝陵,真的是您的陵墓嗎?那唐舉之所謂的驪山格局,您真的不相信?”

  “這”

  嬴政遲疑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趙昊:“你問這個做什麼?”

  “其實有件事,兒臣一直沒告訴父皇,夢中人說,蒙恬最後死在了獄中,他曾言,自己修長城,斷了大秦的龍脈”

  “胡說八道!”

  還沒等趙昊把話說完,嬴政就低喝打斷了他:“朕曾數次派出勘輿家,勘探山川走勢,地脈走勢,怎可能斷了大秦龍脈!”

  “果然.”

  趙昊會心一笑:“父皇果然信封玄學!”

  “你!”

  嬴政反應了一瞬,頓時一頭皮削過去,斥道:“你小子敢詐朕!”

  “哎呀!”

  趙昊喫痛一叫,齜牙咧嘴道;“我就是懷疑驪山帝陵不是父皇真正的陵寢,才這樣問的”

  “哼!”

  嬴政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沉沉道:“朕本來也沒想過葬在驪山帝陵”

  “那爲何修驪山帝陵?”

  “是修給天下人看的.”

  “原來如此!”

  趙昊露出一副恍然的神色,又好奇的追問:“那父皇想葬在哪?”

  “你這麼想知道幹嘛?”

  嬴政臉色一板,隱隱覺得這逆子沒安好心,眯着眼睛道:“莫非你小子還敢挖朕的陵寢?”

  “哪能啊!”

  趙昊嚇了一跳,當即遠離嬴政身旁,躲到馬車角落,惶恐着擺手:“兒臣怎麼敢做這種事,純粹就是好奇!”

  “好奇個屁,朕也不知道在哪!”

  “啊?”

  趙昊有些詫異:“父皇居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陵寢在哪?”

  但嬴政的表情卻非常認真:“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朕也纔去過一次,而且還是剛登基不久的時候去的,那時候呂不韋問朕,有沒有想過死後葬在哪?朕說,朕都死了,哪管那些!

  呂不韋說,生前要爲身後考慮,以後才能走得遠!

  朕想想也是,就說肯定是葬得越遠越好,最好是誰都找不到朕的地方,這樣朕就可以做很多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就算以後死了,也沒人能找朕報仇!”

  “我也覺得,葬得越遠越好,越安全!”

  “呵呵.”

  嬴政淡淡一笑,忽又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的看着趙昊:“要不,你死後就葬在朕的身邊,永遠陪着朕?”

  “大可不必!”

  “哈哈哈——”

  嬴政朗聲大笑,忽地覺得這個注意不錯,以後就讓這小子葬在自己身邊,永遠陪着朕。

  正在此時,車外忽地傳來一道稟報聲:“啓稟大王,前方距驪山不足十里,丞相邀大王共商葬禮流程!”

  “知道了。”

  趙昊與嬴政對視一眼,當即正襟危坐,沉聲回應。

  很快,浩浩蕩蕩,綿延十數里的送葬車隊,便緩緩停了下來。

  另一邊,胡亥所在的太子馬車上。

  趙高拿着幾封緊急奏摺,放在胡亥的書案上,將銅管筆遞給他道:“請太子批寫詔語。”

  “嗯?”

  胡亥正在昏昏欲睡,忽見趙高如此作爲,不由懵懵懂懂的搖頭:“批寫什麼?不是有丞相嗎?”

  “太子,丞相是丞相,太子是太子,太子是儲君,比丞相大,便是丞相做事,也要太子同意才能做!”

  “可是.”

  胡亥滿臉愁苦的看了眼奏摺,不耐煩地道:“現在不是參加父皇的葬禮嗎?何急於這一時!而且,老師不是說,讓我別再違逆丞相麼?我能說什麼!”

  “太子是未來的皇帝,自然可以說!然則,有些事不同,太子自然不能違逆丞相!”趙高正色道。

  “這又是爲什麼?”

  胡亥笑了:“還分事情決斷?”

  “太子現在還沒有登基,若不尊崇丞相,以後丞相便不管太子,擁立秦王登位了!太子就別想做皇帝了!”

  “啊?”

  胡亥驚訝道:“李斯要擁立十三兄做皇帝?”

  “對啊!所以太子不能輕易得罪丞相,要順從他,讓他爲太子跟秦王作對,坐收漁人之利!”

  “哦——原來是這樣!”

  胡亥恍然點頭,又道:“胡亥明白了,丞相要做的事,咱們支持它,丞相不想做的事,咱們反對它!”

  “太子天資過人,英明神武也!”

  趙高連連點頭,笑口常開。

  胡亥又有些不耐煩地道;“那這些奏摺交給丞相處理啊,交給胡亥做什麼,反正都要順從丞相!”

  “太子天賦異稟,方能登基做皇帝,何須計較這些,只不過是做給大臣們看的!”趙高拱手道。

  胡亥瞬間反應過來,笑嘻嘻道:“做做樣子嘛,胡亥懂的!”

  說完,纔拿起手中的筆,在奏摺上寫了起來。

  趙高一邊查看,一邊指導:“能寫就好好寫,認真寫.”

  “老師放心,胡亥曉得!”

  “太子天賦過人也!”

  “呵呵.”

  胡亥笑着聆聽趙高的恭維,在奏摺上按照趙高的要求,寫下一個個不屬於他智值呐Z。

  接下來的始皇帝葬禮,更是讓他體會到了權力的快樂。

  而與此同時。

  公子良四兄弟的馬車上。

  因爲趙昊的緣故,他們重新恢復了自由,可以參加始皇帝的葬禮。

  但是,四兄弟現在卻非常不開心。

  因爲趙昊不讓他們坐自己的馬車,而是讓他們四個人擠一輛馬車。

  雖然這輛馬車足以坐下他們四個人,但他們依舊覺得趙昊變了。

  明明昨晚才一起嗨皮,一起喝過酒,怎麼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喂,九兄,是不是你昨晚灌昊弟酒,把他灌生氣了?”

  公子榮祿有些鬱悶的看着公子良。

  公子良委屈巴巴地道:“我沒有啊,他就喝了幾壺,我喝了有一罈!怎麼可能是我灌他酒?”

  “不錯!我也沒灌昊弟!是他自己喝多的!”

  公子將閭一本正經地道。

  說完,三人齊齊看向坐在角落裏的公子高。

  公子高正看着窗外,神情恍惚,突地感覺有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茫然扭頭,疑惑着問了一句:“怎麼了?”

  “三兄,您沒事吧?”

  公子榮祿皺眉道:“我怎麼感覺您從南海回來變了個人似的!”

  “沒錯,我也感覺到了!”公子將閭點頭附和道。

  公子良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你們感覺誰都變了,就你們沒變!”

  說着,又扭頭看向公子高,擠眉弄眼道:“是不是想夫人了?說實話,我也想了,在南海那段時間,最難受的就是沒有女人!”

  “切!”

  公子榮祿吐槽道;“什麼沒女人!那越女不是女人麼?我看你連母羊都沒放過!”

  “狗屁!”

  公子良勃然大怒:“我那是想喫涮羊肉了,琢磨着怎麼弄來喫,倒是你,糟蹋了那棵樹的事情,我可記得!居然還想污衊我?”

  “樹?”公子將閭震驚了:“十二弟你是怎麼做到的?”

  “六兄別聽九兄胡說八道!”

  公子榮祿擺手道:“我那是追閩越軍的時候,路上全是樹,我聽昊弟說,如果在樹林裏迷路了,先做個記號,這樣便不容易迷路了,所以,我當時看到了一顆奇特的樹,就跑去做記號了!”

  “只是做記號?”

  “廢話!”

  公子榮祿瞪眼道:“難不成我還真把樹糟蹋了?”

  三兄弟轟然笑了起來。

  公子高也跟着笑了笑。

  就算他們貴爲皇子,離開了皇宮,也跟大多數老秦人一樣,在戰場上死命拼殺,喫盡各種苦頭。

  要說包括王翦在內的那些老將是大秦的支柱,那麼他們這些皇子,乃至關中老秦人子弟,就是大秦的基石。

  正因爲有了他們,大秦才能統一六國,才能統一南海,做到真正的華夏一統。

  畢竟,這可是上百萬關中老秦人,關中子弟,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

  “父皇啊!您真的要將咱們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交給胡亥嗎?”

  公子高無聲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黯然,轉瞬即逝,然後迅速恢復神色。

  這時,外面有馬蹄聲響起。

  只見一名傳令司馬來到他們馬車旁邊,拱手道:“秦王邀諸位公子共同商議先帝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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