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657章

作者:王蜀蜀

  就在谐疾幻魉裕蟾幸苫蟮耐瑫r,趙高和胡亥心頭劇震,不由互相對視。

  他們跟嬴成蟜和嬴子陽的聯繫,不可謂不緊密,就連嬴子陽手中的禁軍,都是趙高假傳始皇帝旨意弄來的。

  如果嬴子陽將此事抖了出來,趙高必定受其牽連。

  而過度依賴趙高的胡亥,此刻正神情緊張的看着趙高,想要問他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趙高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因爲嬴成蟜與嬴子陽對付趙昊的事,他根本不知道。

  就連趙池在清氏商行發生的事,他都不知道。

  所以,趙高現在慌得冷汗直冒,忍不住抬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而這一切,都被趙昊盡收眼底,嘴角隱隱勾起一絲冷笑。

  老閹貨,你也知道怕啊!

  不用緊張,好戲還在後面呢!

  很快,嬴子陽和嬴成蟜就被無涯帶進了大殿。

  谐箭R齊將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只見他們,不可謂不狼狽。

  哪有半分君侯的樣子。

  卻聽趙昊又道:“趙府令,這裏就屬你最懂法,你來說說,他們該當何罪?”

  “嗯?”

  趙高微微一詫,似乎沒想到趙昊會讓自己來定罪。

  因爲按照大秦傳統,涉法朝會,當由行法大臣定奪,他雖然精通秦法,但還不是行法大臣,根本沒資格定罪。

  然而,面對趙昊的詢問,他又不敢不答,於是遲疑了片刻,正色道:“國法有度,自當依法定罪。”

  “但是。”

  說着,他話鋒一轉,又接着道:“法無千萬之細。若有特殊情況,當就事論實,妥善處置。當年蒙驁將軍違法,呂丞相也是朝會議案,最終寬刑處理。”

  他說這話是明顯示好嬴成蟜和嬴子陽。

  意思是,你看,我保你們了,你們可別害我。

  但這話在一班行法大臣耳中,卻是極爲荒謬的。

  卻見蒙毅第一個站出來駁斥道:“趙府令此言差矣!”

  “今日朝會,原非定罪之朝會。所謂定罪者,是王上預聞諸位,嬴成蟜帜孀鱽y,乃秦國之恥!但能事事依法,何至於此獠逍遙至今?唯其如此,王上才決定朝會定罪,合法殺人!”

  “不錯!”

  姚賈聞言,罕見的站出來力挺蒙毅;“依法論罪:嬴成蟜帜孀鱽y,應車裂處死,滅其後代子孫!”

  此話一出,谐夹闹袆C然。

  嬴成蟜緩緩抬頭,目光如電,冷冷看向趙高,大有你不幫我,咱們就魚死網破的架勢。

  趙高心裏叫苦,將胡亥罵了不知多少遍。

  姚賈與李斯本爲一體,你得罪李斯,連姚賈都不幫我們了,這該如何是好?

  但是,就在他不知該如何開口的下一刻,嬴子陽突然開口了。

  卻聽他叫嚷道:“趙昊蓄执虤⑻樱揪钐又侥么炭停魏紊锨漕D弱阻攔本君,將刺客放走了,連本君也被趙昊抓住了,本君冤枉啊!”

  此話一出,谐即蟾性尞悾娂妼⒛抗饴湓谮w昊身上。

  趙昊心頭雪亮,表情淡然,根本沒有開口辯解的意思。

  頓弱也不失措,饒有興趣的看着嬴子陽,分明在耐心地等待趙高,或胡亥開口。

  “此事既涉儲君和王上,老臣等也無法迴避。”

  終於,在一陣沉默之中,馮去疾再次開口了:“老臣之所以默然等待,是想太子和王上說明此案詳情。否則,老臣無以置喙也。”

  “不錯,臣等正是此意。”幾名行法大臣異口同聲。

  “嬴子陽說本王蓄执虤⑻樱捎凶C據?”趙昊淡淡問了一句。

  嬴子陽冷笑道:“你不滿胡亥被立爲太子,心存怨恨,在宮中佈置無數眼線,觀察太子動向,若非我提前發現,太子恐怕已經遭了你的毒手!”

  “荒謬!”

  趙昊不屑一顧:“本王當年在博士宮論政的時候,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無爭儲之心,更何況今日受了這王爵!”

  “你說本王在宮中佈置無數眼線,觀察太子動向,那不是很正常的嗎?宮中屢次出事,就連我父皇的屍身都被刺客損毀了,本王關心自己弟弟,難道有罪?”

  “強詞奪理!你分明就是想刺殺太子!”

  “不對!涇陽君此言有誤!”

  就在趙昊與嬴子陽互相辯解的間隙,楊端和站了出來。

  卻聽他道:“王上安排的那些眼線,都是末將的人,若涇陽君指責王上有罪,那末將也有罪!”

  “不過。”

  說着,他話鋒一轉,環顧谐嫉溃骸澳⿲⑹欠罾钬┫嘀{查刺客的,那李丞相是否也有罪?”

  “呃”

  谐甲旖且怀椋恼f你們可真會拉幫兇。

  感情咱們也有罪啊?

  畢竟咱們同意了李斯的命令!

  這一番拉扯下來,殿中頓時一片默然。

  “楊將軍之言,乃一家之言也,涇陽君之罪,姑且不論。”

  馮去疾淡淡地笑了笑。

  他第一次主持這種朝會,不免有些能力不足,但是,他也不可能縱容亂法之人,所以,一句話岔開話題之後,又喟然一嘆:

  “老臣所慮者,唯嬴成蟜犯案始末!按理來說,嬴成蟜已經逃過了秦法的制裁,本應隱居起來,不問世事。可如今,他卻出現在了這裏,實在匪夷所思!”

  此話一出,谐技娂婞c頭。

  趙高和胡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卻聽趙昊道:“本王也不瞞諸位大臣,嬴成蟜犯案的始末,歸咎起來,只爲一個‘權’字。當初在咸陽,嬴成蟜爲了刺殺本王,勾結六國餘孽,以項羽侯生爲主,屢次行刺。

  後來,潛逃出城,又勾結宮中之人,企圖顛覆我大秦;

  幸虧本王識破了他的奸計,纔沒有讓他得逞!”

  “哦?”

  谐夹念^一動,紛紛將目光落在嬴成蟜身上。

  馮去疾道:“敢問長安君,你勾結宮中何人作亂?”

  “哈哈哈!”

  嬴成蟜仰頭大笑,隨即將目光落在趙高身上,見趙高不敢跟自己對視,又滿臉鄙夷的移開目光,視死如歸地道:

  “想要本君告訴你們那個人,做夢!

  你們這些嬴政老臣,無一不是趨炎附勢之輩,當初本君得勢的時候,你們一個個是怎麼對本君的?

  後來嬴政得勢,你們就巴不得本君去死!

  本君錯就錯在沒有弄死趙姬那個賤貨,讓她勾結嫪毐殺了本君的母族,否則,你們這些貨色也配高居廟堂?”

  “亂臣僮有莸每胥# �

  一名曾經巴結過嬴成蟜的大臣,氣得面紅耳赤,憤聲高喝。

  嬴成蟜看都沒看他一眼,又將目光落在胡亥身上,道:

  “本君在你身上看到了嬴政的影子,可惜,趙昊不是本君,他會奪走你的一切,你永遠也別想登基稱帝!”

  此言一出,胡亥臉色煞白,卻是什麼話都不敢說。

  雖然他明知道嬴成蟜是在挑撥離間,但就是生不起跟趙昊作對的勇氣。

  眼見嬴成蟜不供出趙高的罪行,趙昊也沒有了耐心,當即決斷道:

  “嬴成蟜犯案的始末,諸位大臣應該清楚了,但本王覺得,嬴成蟜的車裂之刑,還是輕了!”

  “這”

  谐蓟ハ鄬σ暎恼f車裂是大秦最重的刑法,怎麼還輕了?

  卻聽姚賈漠然道:“王上何出此言?”

  “車裂乃天地古刑,即五牛分屍也。非萬惡之人,不施此刑。當初禹帝殺共工,用的便是此刑。

  後來,秦惠王殺商君,也是用的此刑。然,嬴成蟜何德何能,敢與商君同刑?”

  趙昊表情淡淡的說道。

  谐济婷嫦嘤U,一時竟無言以對。

  是啊!

  嬴成蟜的威望權力功業能大得過商君?

  若將嬴成蟜的罪行一一羅列出來,又豈是車裂、滅族所能了結的?

  “豎子狠心!果然不愧嬴政之種也!”

  嬴成蟜猙獰地笑了。

  這個‘種’字,明顯有貶低趙昊的意思。

  但趙昊卻一點也不在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冷冷道:“既然不能用車裂之刑,那就另設一新刑,專門處決罪大惡極之人!”

  “什麼新刑?”姚賈皺眉追問。

  趙昊平靜說出兩個字:“新刑,謂之鼠刑!”

  “?”谐碱~頭上紛紛露出一個問號,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趙昊。

  卻聽趙昊笑着解釋道:

  “所謂鼠刑,就是將老鼠放在受刑人的胸口,然後扣上鐵盆,用燒得滾燙的木炭放在鐵盆上面。

  老鼠受不住炭熱,就會瘋狂撕咬受刑人的身體,然後鑽進肚子裏”

  “啊——!”

  還沒等趙昊把話說完,胡亥一想到那個畫面就忍不住叫出了聲。

  谐几穷^皮發麻,眼皮狂跳。

  “啊——豎子!你不得好死!”

  原本視死如歸的嬴成蟜,此刻也徹底慌了。

  好在無涯及時將他按在地上,纔沒有讓他衝向趙昊。

  “王上.”

  馮去疾剛想說此刑太重,趙昊一個冷眼掃過去;“既然爾等已經定罪,本王合法殺人,有何不可?”

  “王上只顧殺人,卻不知刑皆有典,此鼠刑,出自何典?”姚賈冷笑道。

  雖然他對嬴成蟜毫無幫襯之意,但作爲大秦廷尉,他也有自己的原則。

  這時,尉繚終於察覺到了自己的重要,爲徒弟挺身而出道:“商王時期,有一種特殊酷刑,名爲‘虎豹戲春’,專門用來對付女囚犯,此‘鼠刑’與‘虎豹戲春’,非常相似。”

  趙昊驚歎失笑;“哈哈,商王之刑,安得無典?老師大學問也!”

  “這”

  谐家粫r愕然,卻是無言以對。

  趙昊又緩緩走到胡亥面前,笑吟吟地道;“弟弟什麼身份?也配本王教?”

  “十三兄,我”

  胡亥心頭一顫,張嘴欲言,趙昊卻直接打斷了他:“你什麼都別說,記住,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