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直到身上再也沒有泥土,嘴裏也沒有土味,他才踉踉蹌蹌的朝着地道出口走去。
雖然他嘴裏時不時的罵着趙昊,但心裏卻在揣摩剛剛發生的事。
可以很明顯的感知道,這是一次突然發生的地震,不像有人知道他在地道里,故意爲之的事情。
“看來,那逆子應該引爆了冰窖裏的炸藥,剛纔的地震,就是炸藥爆炸引起的!”
嬴政邊走邊分析,直到眼前出現一道明顯的光亮,才停下腳步。
“嗯?”
嬴政抬頭看了眼那道光亮,心說地道的出口怎麼這麼近?按理來說,他現在連回咸陽的三分之一路程都沒走完,不應該出現在咸陽皇宮纔對!
可是,這突然出現的光亮,瞬間引起了他的好奇,只見他大跨步來到光亮前,定睛一瞧,忽地發現,眼前這光亮不是出口,而是一個匪夷所思的光團。
“這”
嬴政有些詫異的盯着這個光團,想要伸手去撫摸,又怕出現什麼危險,就靜靜的盯着它,直到眼睛有些發酸,才喃喃自語:
“這莫非就是那逆子說的夢中人?還是說,夢中人就住在這裏面?”
“哼!那逆子不是說,只有他能看見嗎?現在朕看見的是什麼?”
一股難以言喻的傲嬌情緒,在始皇帝心中蔓延,讓他倍感牛逼。
不過,面對這個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光團,他依舊沒有魯莽的去觸摸,只是試探着詢問對方:“你是誰?”
“???”
“你來自哪裏?”
“???”
“你要做什麼?”
“???”
面對自己拋出的靈魂三問,這個光團沒有絲毫反應,嬴政不禁皺起了眉頭,納悶道:“莫非這個光團只聽那逆子的?”
或許是出於好奇,或許是對自己的自信,嬴政陡然升起一抹好勝之心,想要跟自己兒子比比高低。
只聽他冷哼一聲,當即放下所有謹慎,傲然道:
“朕就不信了,朕這個天下之主,還降服不了你!”
說完這話,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劍,渾身散發出王霸之氣,提劍劈向光團。
然而,就在劍鋒接觸光團的一瞬間,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原本靜止不動的光團,此刻居然活蹦亂跳了起來,看得嬴政眼花繚亂。
還沒等嬴政反應過來,那光團又直衝他而來。
“不要過來!”
嬴政嚇了一跳,連忙後退。
但他後退的速度,明顯趕不上光團的速度。
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光團便撞在了他的劍上,然後化作點點白光,消失在地道里。
“嗯?”
嬴政驚異不定的愣了片刻,然後摸索全身,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異常,才長舒了一口氣:“那逆子說的果然沒錯,地道里確實有夢中人,而且這夢中人,只聽那逆子的.”
話音落下,嬴政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覺得有些好笑,便自嘲了一句:“朕還是託大了啊!”
原本嬴政以爲,自己纔是那個天選之子,結果卻是自己兒子。
雖然這個結果讓他有些小小的遺憾,但自己兒子能被上天眷顧,還是讓他滿心欣慰。
這就是他始皇帝的格局。
可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自己的佩劍已經消失不見。
等趙昊再下地道的時候,一個神奇的東西,會令趙昊驚掉下巴。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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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來福:不是吧,陛下鑽地道怎麼還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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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甘泉山冰窖炸了!”
陳平急匆匆地來到趙昊身邊,拱手稟報。
趙昊看了他一眼,蹙眉道:“死了嗎?”
“除了閻樂,都死了.”
“嗯,知道了。”
“還有一事,昨晚蒙德公子和李瞻公子,在半山腰襲擊了嬴子陽!”
“還有這事?”
趙昊微微一詫:“李瞻不是李斯的小兒子嗎?如今李斯正在密执畚唬觞N會讓李瞻跟蒙德一起搞事?”
“據屬下所知,好像是李瞻公子主動找的蒙德公子!”
“哦?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那接下來.”
陳平試探着追問道:“是不是要通知報社,將此事報道出去?”
趙昊想了想,搖頭道:“不用,先派人保護我父皇的子嗣,別讓趙高那狗東西禍害了!”
“諾!”
陳平應諾一聲,準備轉身離開。
卻聽趙昊又道:“另外,再幫我安排一下蕭何、曹參,我想見見他們!”
“好,屬下這就去安排!”
“去吧!”
與此同時,李斯府邸。
閻樂剛從甘泉山上下來,就命人將自己送回了咸陽。
此刻,他正在被趙高和李斯同時盤問。
“閻樂,你方纔所言,是否句句屬實?古常他們真的查明瞭陛下真身?”趙高沉着臉,當頭一問。
閻樂立即正襟危坐,拱手高聲道:“回岳父,小婿但有虛言,定叫小婿死無葬身之地!”
趙高眉頭微蹙,扭頭看向李斯,又是一問:“李廷尉是否還存有疑慮?”
李斯沒有回答趙高,只是面色平靜的追問閻樂:“老夫問你,爲何古常他們與鐵鷹衛同歸於盡了,獨留你從甘泉山逃了出來?”
“回李廷尉,在下只負責將古常他們領到甘泉山冰窖,並未進入冰窖,自然省去了一份危險!”
“不對,既然伱沒進冰窖,又如何得知冰窖裏面的人是陛下?”
“這”
閻樂微微一愣。
李斯面色一沉:“怎麼,你敢欺瞞老夫?!”
“大膽閻樂!還不從實招來!”
趙高見李斯臉色不善,當即厲喝閻樂。
閻樂連忙擺手解釋:“不是的岳父,小婿怎敢欺瞞你們?實在是,小婿有苦難言”
“哼!什麼有苦難言!快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回岳父,他們探查完陛下的屍身,就告訴了小婿結果,本來,小婿是想帶他們下山的,可古常卻跟小婿起了爭執,然後他們便不聽小婿的安排,驚動了鐵鷹衛”
聽到這話,趙高眼睛微微眯起:“你怎麼會跟古常起爭執?”
閻樂小心翼翼地拱手道:
“回岳父,小婿是奉岳父之命,領他們執行任務的,但古常對小婿總是出言不遜,說小婿只是一個跑腿的,還說小婿以後會是岳父的棄子,甚至屢屢辱罵岳父坑害他們.”
“這”
趙高有些尷尬,不由扭頭看向李斯。
卻見李斯平靜如常地道:“無緣無故,古常爲何對你出言不遜?”
“也並非無緣無故”
閻樂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我在去的路上,提起了他被炸藥炸傷的事.”
“但是。”說着,他又話鋒一轉:“我本意是想提醒他,小心使用我給他的炸藥,誰知道他對此事耿耿於懷!”
“那麼,你之前爲何不早說出來?”
“我怕岳父和李廷尉怪罪”
“哼!自作聰明的蠢貨!”
趙高冷哼一聲,直接當着李斯的面,扇了閻樂一耳光。
李斯眉頭微蹙,卻是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便朝閻樂擺手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諾!”
閻樂應諾而退,同時心中暗舒了一口氣。
目送閻樂離開,趙高再次將目光落在李斯身上:“李廷尉,您看這”
“不用多說!”
李斯擺手打斷了趙高想說的話,沉着臉道:
“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明日的大秦報紙,肯定會刊登甘泉山爆炸事件,到時候想瞞都瞞不住了,我們必須儘快宣讀陛下的遺詔,確立太子人選,定下國喪之期!”
“好!我這就去知會少皇子,讓他配合咱們!”
“去吧!”
“少皇子,陛下走了!”
趙高來到胡亥寢宮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了胡亥,始皇帝駕崩的事。
胡亥聞言,心頭大動,眼淚卻瞬間溢滿眼眶,悲愴痛哭起來:“嗚嗚嗚父皇!”
等胡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趙高才緩緩走到他面前,安慰道:“好了少皇子,現在乃帝國危難之際,不可做小女兒姿態!”
“可是老師,父皇他”
說着,胡亥幾乎又要放聲痛哭了。
“少皇子難道忘了老夫之前的忠告嗎?”趙高顯然沒有那麼多時間跟胡亥演戲,當即板起了老臉。
胡亥素來害怕他這個老師,連忙作揖道:“老師但說,胡亥聽着便是!”
“陛下突然駕崩,少皇子已經瀕臨危境也!”
眼見胡亥如此聽話,趙高的語氣變得緩和了一些,悠悠道:
“此前,陛下只留給長公子一道詔書,對其餘皇子公主沒有隻言片語,沒有封王封侯,屆時,長公子回咸陽做秦二世,而少皇子將沒有立足之地,少皇子該怎麼辦?”
聽到這話,胡亥有些驚訝,但很快又釋然了,苦笑道:
“雖然老師很想胡亥做秦二世,但父皇沒有明旨將皇位傳給胡亥,胡亥也只能認命,至於封王、封侯,胡亥又不是特例,其餘皇兄同樣如此,老師有什麼可擔心的?”
趙高緩緩搖頭:
“老夫說這些話的本意,不是提醒少皇子陛下的安排,而是提點少皇子變通,方今天下變局,皆在少皇子、老夫、李廷尉三人手中,做君亦或做臣,制人亦或受制於人,同樣在我們三人手中!”
“啊?這”
胡亥大喫一驚:“這可如何使得?既然父皇已經明旨傳位於胡亥長兄,胡亥怎能廢兄自立?這不是陷胡亥與不忠不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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