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烏雲!馳騁沙場呼嘯煙雨頓!
多情自古空餘恨,手持了彎月刃”
“????”
外面的守衛一臉問號,不由互相對視,心說這他媽唱的什麼!簡直就像個喝醉酒的瘋子。
難怪,涇陽君要讓自己等人看住公子昊,就他這樣鬧騰,陛下還不得大發雷霆!?
想到這,惺匦l齊齊搖頭,然後放棄張望,嚴防死守。
等外面沒有一點動靜的時候,蹲在門口的來福連忙朝趙昊打了個手勢。
趙昊見到手勢,一邊胡亂嗨唱,一邊向角落裏移動。
那裏有常威挖好的地道。
只見他來到地道入口,一個縱身,直接就跳進了地道,然後佝僂着身體,朝地道深處爬去。
很快,他就在地道轉彎處見到了常威。
“公子,地道已經挖通了,您可以出去了!”常威興奮地搓着手說道。
趙昊大喫一驚:“怎麼這麼快?你也開掛了?”
“開掛?”
常威撓頭道:“什麼是開掛?”
“.”
趙昊知道這傢伙的思路有些清奇,便果斷轉移話題道:“你怎麼這麼短時間就挖通了?”
雖然他以前就發現了常威的挖地道天賦,但這麼短的時間挖出一條通往外面的地道,還是令他震驚不已。
畢竟,這已經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了。
卻聽常威恍然一笑:
“公子沒回來之前,我們就已經挖通了出宮的地道,那地道正好通往甘泉山的陰山宮,而東胡宮距離陰山宮也不遠”
“呃”
趙昊嘴角一抽,不知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他覺得自己不是培養了兩個心腹,而是養了兩頭穿山甲,感情這甘泉山已經被他們挖穿了!?
不過,這樣倒也省去了他不少時間。
卻聽他又道:“陰山宮那邊的守衛如何?”
“上次在那裏發現趙高和嬴成蟜他們密轴幔覀兙蜎]去了,但陰山宮被我們挖穿的洞,至今都沒被人發現,想來也沒人去那裏!”
“什麼,你們挖穿了陰山宮?那可是我父皇以前居住的寢宮!”
“這”
常威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要不咱們去把它堵了,興許還來得及.”
“我真是服了你了!”
趙昊無語的抬手扶額,隨即懶得再跟常威廢話,徑自朝通往陰山宮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經常威好心提醒,他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陰山宮地下,於是停下腳步,準備從洞口爬出去。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尷尬的一幕再次發生了。
雖然他的個子比去南海之前,有了明顯的增高,但距離常威的身高,還有不小的差距。
所以,常威能輕鬆爬出去的洞口,他爬上去就很是喫力。
眼見趙昊停駐不動,跟在他後面,小心翼翼地常威,訕笑着湊上前,低聲道;“公子,要不我蹲下,您站在我肩頭爬上去?”
“你確定,這陰山宮沒人?”
趙昊皺眉,有些猶豫的問了一句。
常威拍着胸脯道;“放心吧公子,有人早就發現咱們了!”
趙昊:“.”你特麼說得好有道理!
儘管趙昊知道常威這傢伙不太靠譜,但外面確實沒什麼動靜,他也就放下心來,踩在常威的肩頭,緩緩向洞外爬去。
可是,他的頭剛剛探出洞口的時候,原本漆黑如墨的陰山宮,突然亮起一道光。
一個熟悉的聲音驟然在他耳邊響起:“逆子!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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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這是哪裏?呀!好巧啊!父皇【求訂
第510章 這是哪裏?呀!好巧啊!父皇.【求訂閱啊】
嬴政從冰窖出來,本打算找趙昊商量一下之後的計劃,畢竟剛纔在冰窖發生的事,有些出乎意料。
正如趙高所言,冰窖的入口有兩條,一條是橫着的弑溃粭l是豎着的取冰道。
依照趙昊的計劃安排,嬴政應該提前服用夏無且煉製的‘假死丹’,躺在棺材裏應對廷尉府的檢查。
因爲棺材裏的那具屍體,除了用人皮面具塑造的始皇帝臉龐,身體跟始皇帝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也就穿得比較厚實,墊的東西有點多,讓人很難一眼看出端倪。
可,只要伸手探查,還是會原形畢露。
然而,嬴政卻有自己的打算,他想看一看自己死後的景象,所以沒有依照趙昊的安排,去棺材裏假死,而是假借春禾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參加了甘泉宮議會。
不得不說,谐嫉难孕校吹盟媸菤⑿臐u起,等他再回到冰窖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
沒辦法,他只能假冒陰陽宮大司命的身份,糊弄姚賈等人。
也幸虧他演技出校蚝茫偌由咸祁〉募皶r出現,沒有讓他當場露餡。
可是,這還不算完。
以李斯和趙高的智郑胍_過他們,並不容易。
所以,嬴政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找趙昊,彌補計劃的失敗。
結果趙昊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在甘泉宮連個人影都沒有。
後來,他才聽說,趙昊被嬴子陽囚禁了。
爲了不打草驚蛇,他沒有第一時間解救趙昊,而是讓頓弱找了一個僻靜的住所。
準備在這裏跟趙昊會面。
而這個僻靜的住所,就是他如今所在的陰山宮。
嬴政對陰山宮的熟悉,自然不用多說,因爲這本來就是他的寢宮。
然而,他剛走進陰山宮,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陳設,以及熟悉的環境,而是一個奇形怪狀的地洞。
按理來說,皇帝住的宮殿,是經過專人處理的,什麼蛇蟲鼠蟻,基本都被滅殺乾淨了。
這麼大的地洞,除了‘成精’的耗子,他再也想不到有什麼東西能挖出來。
至於刺客什麼的,嬴政想都不用想。
一是這個宮殿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住了,就算是趙高、李斯派來的刺客,也不會來陰山宮。二是什麼煞筆刺客會挖地道行刺?
所以,排除了種種可能,嬴政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寢宮怎麼會出現這麼大個地洞.
而正當他想讓人下地洞探查究竟的時候,一道道熟悉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於是,他便讓人熄滅了宮內的油燈,蹲在洞口,來個守株待兔。
結果不出所料,從地道里鑽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兒子趙昊
難怪當初博士宮論證,這小子一身泥土,原來這小子真的在挖土!
一股無名火氣,蹭蹭的往上冒,明明是夏天,嬴政的鼻孔裏卻冒出了寒氣,看得剛剛鑽出來的趙昊,脖子一縮。
完了完了!
又出現幻覺了!
不行,應該是我上來的方式不對!
我得趕緊下去
心中不斷催眠自己,趙昊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然後使勁往下壓,想要退回地道。
結果下面的常威,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一個勁兒的往上頂,邊頂還邊埋怨趙昊:“公子在搞什麼,怎麼突然變重了?”
說完,又加大力氣往上頂。
趙昊頓時急了:“讓我下去!”
嬴政:“……”
“公子快上啊!”
嬴政:“……”
“上尼瑪!給我下!”
嬴政:“……”
“公子,我快堅持不住了!”
就這樣,他們一個往下壓,一個往上頂,就像打地鼠遊戲一樣,在嬴政面前一會兒冒頭,一會兒縮頭。
來回折騰了十幾次,趙昊都快哭了,不得已吼了一句:“別他媽頂了,快放我下去!”
吼完,常威果然沒頂了,但是,一雙大手卻措不及防的抓住了趙昊的狗頭,冷若寒霜地道:“鬧騰夠了沒?”
“父”趙昊身子一顫,聲音都有些結巴,但是,他依舊強裝鎮定的跟嬴政嬉皮笑臉:“呀!這是哪裏?父皇,好巧啊!”
“是麼,朕也覺得很巧,能不能告訴朕,你怎麼會在這裏?還有這地洞,又是怎麼一回事?”
說着,嬴政一邊將趙昊從地道里提起來,一邊伸向自己腰間的玉帶:“你最好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趙昊下意識的吞嚥了幾口唾沫,然後冷哼一聲,隨手將趙昊扔在了地上。
“父皇恕罪,兒臣”
“公子,發生了什麼事?”
正當趙昊準備跟嬴政解釋地道的時候,感覺到危險的常威在這時爬了出來。
嬴政見狀,直接下令;“私闖皇帝寢宮,死罪也!來人!將他拖出去斬了!”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是兒臣讓他挖的,此事與他無關!”
眼見嬴政真的動了火氣,趙昊連忙向他求饒。
“那你告訴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相比殺常威,嬴政更想了解地道的祕密,所以殺常威的話,只是隨口之言。
因爲他知道趙昊與常威的關係,肯定不可能讓他殺常威。
果然,看着被嬴政嚇得渾身癱軟的常威,趙昊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躬着身子道:“請父皇屏退左右,兒臣如實相告!”
“好了!伱可以說了。”
嬴政揮退了身邊之人,整個陰山宮大殿,只有他跟趙昊。
卻見趙昊滿臉苦澀的道:“父皇,想必您應該猜到了,這地道是兒臣挖的!”
“呵呵。”
嬴政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笑容:“這地道莫非是宮內通往宮外的地道?”
“正是!”
趙昊坦拯c頭:“兒臣挖這條地道的目的,是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爲何留後路?”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趙昊攤手道:“趙高和李斯若得勢,他們會留着兒臣?”
“呵!”
嬴政呵了一聲,冷笑道;“朕若記得不錯,你挖這地道,好像在他們质轮埃 �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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