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6章

作者:王蜀蜀

  趙高感動得話都說不出來,又要淚流滿面的跪下去。

  嬴政無奈的伸手扶起他,然後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道:“你爲外師之事,只有胡亥,朕,與你知道,這是祕事,至於胡亥名義上的外師,朕決定讓李斯擔任,明白嗎?”

  “明,明白了。”

  趙高心頭又酸又熱,他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所以也不敢多言。

  這時,胡亥連忙道:“父皇,十三兄有外師嗎?”

  “他”嬴政愣了愣神,旋即笑着擺手道:“你管那麼多作甚,走了,跟父皇去用膳!”

  “好唉!”

  胡亥欣喜的應了一聲,然後蹦蹦跳跳的朝前奔去。

  他心中這樣想到,父皇果然最愛的是自己。

  但他沒想到的是,他剛纔的詢問,提醒了嬴政,是時候讓趙昊感受下父愛的溫暖了。

  是夜!

  隱役宮西側的楚南閣,燈火通明。

  當初嬴政覆滅六國,擴建咸陽皇宮,特意複製了六國宮殿羣。

  這楚南閣,便是楚國宮殿羣南側的一處閣樓。

  而趙昊的居所,就在楚南閣。

  此時,趙昊剛從扶蘇那裏飽餐一頓回來,看着翹首以盼的幾位心腹,露出滿意的笑容。

  “公子您回來啦!”

  忠賢笑着迎了上來,接過趙昊手中的食盒。

  趙昊將食盒交給他,擺手道:“分給大家喫吧,喫飽了好乾活!”

  “得勒!”

  忠賢應了一聲,連忙當着大家的面,打開食盒,只見盒子裏裝了滿滿一盒羊肉。

  常威下意識嚥了咽口水,不由感慨道:“長公子真是宅心仁厚,每次公子連喫帶拿.”

  “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來福就一頭皮削過去:“喫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

  說完,隨手抓了一把羊肉,塞進常威的嘴裏。

  常威‘嗚嗚’兩聲,這才反應過來,有一隻眼睛正盯着自己,不禁渾身一顫,露出憨厚的笑容。

  “公子,咱們的地道還挖嗎?”忠賢喫了一口羊肉,朝趙昊詢問。

  趙昊瞪了眼常威,道:“我讓你保管的東西,放在哪裏?”

  “在奴婢懷裏!”忠賢抬起衣袖擦了擦嘴,然後又在身上胡亂抹了兩下,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個土豆。

  趙昊接過土豆,打量了一陣,確定跟後世的土豆一模一樣,纔開口道:“你們下午有沒有找到類似的東西?”

  “沒有。”來福搖了搖頭,皺眉道:“似乎這東西與那束光有關!”

  趙昊‘嗯’了一聲,認同了這個觀點。

  若那束光是金手指,應該還會出現,也就是說,只要繼續挖,就能獲得更多的土豆,甚至是不一樣的東西。

  想到這,趙昊又接着問:“那束光消失後,你們可有繼續挖?”

  “沒找到公子手中的東西,我們便嘗試了挖掘,但不知怎麼的,前方的泥土猶如金石,怎麼挖都挖不動!”來福苦着臉答道。

  “挖不動?”

  趙昊皺眉,心說不應該啊!

  那工兵鏟是自己親手煉製的,怎麼可能挖不動泥土。

  稍微沉吟,他便追問道:“既然前方挖不動,你們有改變方向嗎?”

  “改變方向?”來福愣住。

  常威撓頭:“公子您沒說改變方向啊!”

  “.”

  趙昊此刻禁不住抬手扶額,突然覺得這樣的人當自己心腹也挺好的,至少沒那麼多歪心思。

  “好,從明天開始,你們換個方向挖!”

  “換哪個方向?”

  趙昊想了想,道:“南面吧!”

  “南面是渭河。”來福答道。

  “那北面呢?”

  “北面是陛下寢宮!”

  “呃要不東面?”

  “東面出不去!”

  “煩死了,就北面!給本公子繼續挖!”

  趙昊惱怒的擺了擺手。

  爲了驗證金手指,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再說,只要小心點,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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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如何做一個合格的皇子【求收藏追讀】

  所謂同師同教,就是除太子,皇長子,以及皇帝特別重視的皇子外,都由一個老師負責教學。

  教學分爲兩種,一種是啓蒙教育,像胡亥那個年齡段,就要進行啓蒙教育了。

  但胡亥又與其他皇子不同,因爲嬴政的寵愛,他很早就開始啓蒙教育了,所以比他年齡大的皇子要早熟一些。

  啓蒙教育最開始爲君子六藝,包括詩、書、禮、樂、射、御。

  後來嬴政覺得不夠,又讓李斯編著《倉頡篇》,趙高撰寫《爰歷篇》,作爲皇子們的讀寫課本。

  而另一種養成教育,則是像趙昊這個年齡段的皇子,必須學習政經要術、兵法、刑名之術,以及秦律等課業。

  如果有其他的興趣愛好,也可以研究天文地理,諸子百家等高深學問。

  當然,像趙昊那種專注地質勘探,深挖溇虻膼酆檬墙^對不允許的。

  嬴政爲了統一天下,耗心費神,很少關注皇子們的學習,但不是說沒人管。

  大秦有專門管理皇子教育的機構,名爲宗室。

  每到一個年齡段,宗室的人就會安排皇子進行那個年齡段的教育。

  目前接受養成教育的,有公子高,公子將閭,公子良,公子榮祿這四個。

  他們的年紀都在十二歲以上,不過相差也就一兩歲。

  可經歷了啓蒙教育,養成教育,並不能算一個合格的皇子。

  還得學以致用,比如實操。

  像扶蘇那種弱冠之年的皇子,已經開始實操了。

  也就是去軍中歷練,比如扶蘇,現在就在蒙恬的軍中實操,好像還改了一個假名字,叫伯秦。

  趙昊剛滿十二歲,嬴秦宗室的人就安排他進行養成教育了,所以天還沒亮,他就被七八個小宮侍拉着去了文思閣。

  文思閣是位於咸陽宮東側的閣樓,總共分爲兩層,第一層是皇子們集中教學的地方。第二層是大秦皇家藏書館。

  當趙昊打着哈欠走進文思閣的時候,公子高,公子將閭,公子良,公子榮祿四個早就到了。

  但現在還沒有開課,似乎都在等他。

  若是在以前,他們根本不會關注趙昊,但經過博士宮一事,他們對這個小老弟非常感興趣。

  其實不光他們,就連教他們學習的老師,都對趙昊翹首以盼。

  眼見趙昊走進來,老師故作嗓子有點乾的輕咳了一聲,剛纔還百無聊賴的四位皇子,頓時端正身形,跪坐在書案後,準備聆聽老師教學。

  趙昊感覺氣氛有些不對,連忙拱手行禮:“學生昊,見過淳師,淳師晨安。”

  沒錯,教他們政經要術的老師,居然是淳于越。

  自從嬴政讓淳于越教扶蘇,扶蘇就變得越發儒雅隨和,但嬴政還沒有意識到其中的問題。

  所以又將皇子們交給淳于越教學。

  趙昊看到淳于越的時候,心都涼了半截,讓這傢伙教學,還不如不教。

  作爲老師,淳于越的派頭十足,面對趙昊的行禮,一本正經的點點頭,然後纔回禮道:“臣淳于越見過公子昊,公子昊晨安。”

  儒家講究的是師生之禮,君臣之禮,以及兄弟之禮。

  趙昊向淳于越行完禮後,還要向端坐的四位皇兄行禮,緊接着又是他們回禮,整得趙昊頭暈腦漲。

  像啓蒙教育階段,就沒有這麼繁瑣,大部分時間都是玩,什麼騎馬射箭,吹拉彈唱,怎麼嗨皮怎麼玩,到了養成教育階段,就得規規矩矩。

  更可氣的是,趙昊原來的記憶,還停留在啓蒙教育階段,所以直接進入養成教育階段,他是非常痛苦的。

  等趙昊規規矩矩坐下,淳于越就開始發問了:“公子昊,汝進學之前,宗室已將書簡搬至你寢閣,可有提前溫習?“

  “啊?這個.嗯,溫習了!”

  趙昊根本不記得這件事,他最近都在地道里,哪有時間看書。

  可面對老師的提問,根據上輩子的經驗,一定要回答溫習了,就算沒有溫習也要回答溫習,這樣老師就會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笑容。

  然而,淳于越這傢伙似乎有心給趙昊一個教訓,於是順口道:“既然公子昊提前溫習了,那這《尚書·大禹謨》中的‘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何解?”

  “啊?”

  趙昊面露詫異,心說這老六該不會是故意針對自己吧!

  “怎麼,公子昊答不上來?若是如此,那老夫只能懲處你了。”

  淳于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開口道。

  之前在博士宮,趙昊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少年,駁得滿朝啞口無言,讓他這個大儒都沒有面子。

  所以在課堂上,故意給趙昊一個下馬威,讓他明白一個道理,縱使天資過人,你老師還是伱老師。

  但趙昊怎麼可能受這種下馬威的氣,好歹他上輩子差點上清華,就算沒研究過《尚書》,文言文總看得懂吧?

  只見他很快從詫異中回過神來,笑呵呵的道:“既然淳師有意考校昊學識,那昊就簡單說兩句。”

  “人心惟危,講的是人心變化莫測,道心惟微,說的是道心中正入微!”

  “惟精惟一是道心的心法,教我們要真盏乇3治┚┮恢溃桓淖儭⒉蛔儞Q自己的理想和目標,最後使人心與道心和合,執中而行!”

  “彩!”

  趙昊的話音剛落,端坐在書案後的四位皇子,立時拍案讚歎。

  淳于越臉皮一抽,剛想開口,趙昊又接着道;“其實,學生不僅溫習了《尚書》,還學了《論語》,能否請淳師指教?”

  “論語?”

  淳于越微微一愣,旋即有些好笑的道:“公子昊有何不懂的,儘管說來!”

  別的他不敢打包票,比如怎麼統一思想,但儒家經典,他可謂爛熟於胸,所以表現得自信滿滿。

  然而,趙昊臉上卻露出了別有深意的笑容,拿起書案上的毛筆,在竹簡上寫了一句話,遞給淳于越。

  “不知老師如何斷句的?”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淳于越只是看了一眼,便笑着讀了出來。

  這時,趙昊笑而不語,再次提筆,劃了幾點。

  淳于越臉色一變,下意識念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這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