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596章

作者:王蜀蜀

  “就是那名帶他來會稽郡的雍齒,也就是殷郡尉丞的侄子!”

  “哦,原來是他啊!”

  趙昊恍然,隨即又有些疑惑的道:“他怎麼會跑到我父皇馬車附近?”

  “這個.”

  “有什麼話就直說,吞吞吐吐作甚?”

  “回公子,是公子良帶他進來的,據說兩人是在春花樓裏結識的,後來又一起去了賭坊,結果公子良輸光了錢,所帶的錢不夠,他便好心墊付了,但公子良不願欠他錢財,就帶他回營地取錢.”陳平儘可能詳細的朝趙昊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趙昊聽完後,眉頭微蹙,一言不發。

  據他所知,雍齒在歷史上,確實是劉邦的發小,在沛縣的時候,就是一個小癟三,整日跟劉邦廝混。

  後來劉邦從沛縣起兵,準備攻打新的地盤,就讓雍齒幫他駐守沛縣。

  結果這傢伙反手就將沛縣給了別人,將劉邦弄得騎虎難下。

  還好劉邦身邊有靠譜的蕭何、曹參、樊噲等人,否則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典故,就要用在劉邦身上。

  稍微沉吟,趙昊回過神來,放下手中的毛筆,若有所思的道:

  “劉邦這兩日一直在張羅出海的事情,按照他的性格,不可能不帶雍齒這位發小一起出海。”

  “所以,雍齒不應該這麼閒纔對。”

  “公子的意思是,雍齒有問題?”陳平蹙眉道。

  “這個不好說,你先派人去調查一下他,看看他最近的情況,是否有反常!”

  “那公子良.”

  “我九兄不可能會出賣我,或許是之前的事,對他產生了陰影,想放鬆放鬆,不用管他。”趙昊擺手道。

  陳平微微點頭,隨即轉身出了房門。

  目送他離去之後,趙昊又看了眼身旁的無涯:“師兄,你去將劉邦叫來,就說我有點事交待他!”

  “好。”

  無涯酷酷的點頭,二話不說,直接出了房門。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劉邦便笑容滿面的來到趙昊房間,拱手道;“小人見過公子!”

  “怎麼還是小人呢?不是已經任命你爲航海都尉了嗎?!”趙昊有些不滿的說道。

  劉邦訕笑着答道:“稱習慣了,一時沒改過來。”

  “呵呵。”

  趙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你也不用緊張,這次叫你來,有兩件事告訴你,一是我馬上就要啓程回咸陽了,以後得靠你自己了,如非必要,不用給我聯繫,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

  二是出海航行需要注意的點,我已經給你寫好了,雖然不能百分之百保住你的命,但能增加你們在海上生存的概率,希望你們好自爲之;”

  說着,便將桌上的幾張紙,遞給劉邦。

  劉邦聞言,心中不禁用起一絲感動,連忙上前接過趙昊手中的紙,小心翼翼的塞進自己懷中,哽咽道:“公子大恩,小人不,下官沒齒難忘,絕不辜負公子所願.”

  “行了,漂亮的話說多了無用,活着回來就行!”

  趙昊笑着擺手打斷了劉邦,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不過,如果你們真能抵達我說的那些地方,倒可以給我抓幾隻麒麟回來!”

  “麒麟還能抓?”

  劉邦嚇了一跳。

  趙昊有些好笑的撓了撓臉,後世的鄭和下西洋,好像就抓了幾隻麒麟。

  但是,最後被證實,所謂的麒麟瑞獸,不過是幾隻長頸鹿。

  劉邦他們的船,能否抵達非洲,還是個未知數,那鄭和的寶船,可是朱棣花重金打造的,不是像趙昊這樣,隨隨便便的幾艘戰船。

  兩者,根本不在一個重量級上。

  可劉邦聽完趙昊的話,卻異常興奮,臉色都漲得通紅。

  那可是麒麟啊,傳說中的麒麟神獸。

  他一直以爲這玩意兒只在書裏,沒想到世上真的有。

  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劉邦連忙朝趙昊道:“敢問公子,那麒麟在哪?”

  “呃”

  趙昊嘴角一抽,有些含糊的道:“應該在非洲”

  “非洲在哪?離蘇門答臘多遠?”

  不同於之前的見識湵。瑒顚κ澜缬辛诵碌恼J知,他知道海外有更廣闊的天地,對大秦也不再抱有幻想,所以顯得輕鬆無比,

  然而,趙昊卻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淡淡地轉移了話題:“你們準備得如何了?”

  “回公子,所需的一切物資,都從加入船隊的商行那裏獲得了,目前主要是挑選一些合適的水兵,爲我們保駕護航。而且,這也不是去打仗,沒必要招太多精銳!”

  “什麼叫合適的?”

  “就是挑選長得面善的,看起來沒那麼兇的,咱們是去出訪的,總得給別人留下好印象,不然一看就像搶劫的,誰還敢跟咱們打交道!”

  “哈哈哈!”

  趙昊被劉邦的話逗笑了,點頭道:“這話說得不錯,無論哪個時代,都看臉!”

  說着,當機立斷道:“行,那招兵的事,就由你全權負責。只是有一點,別招那些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公子放心,下官看人的眼光,一直都不差!”

  “嗯。確實。“

  這點趙昊不可否認,劉邦看人的眼光,確實不差。

  只是,挑老婆的眼光,還是差了一點。

  稍微沉默,趙昊便準備打發走劉邦,忽又想起剛纔陳平的話,不動聲色的問道:“那個雍齒,最近可跟你一起準備出海事宜?”

  “雍齒?”

  劉邦一愣,似乎有些意外趙昊會提起雍齒,不過,趙昊既然提起了,他也不好不答,於是如實說道:

  “回公子,雍齒是下官的發小,下官很感激他帶下官來會稽郡,再次遇見公子,但下官跟他不是一路人,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下官不準備帶他一起出海!”

  “這是爲何?”趙昊臉色一板,沉聲道:“莫非你劉邦是忘恩負義之人?”

  聞言,劉邦心頭一震,連忙伏地長拜:“下官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只是那雍齒心術不正,下官怕他影響公子的大事!”

  “哦?”

  趙昊眼睛微微眯起,淡淡道:“你說他心術不正,何解?”

  “據下官所知,雍齒最近常常出沒春花樓,賭坊,每日跟下官不認識的人,走得很近,下官懷疑,他應該是被人蠱惑了,而且,以下官對他的瞭解,他根本沒那麼多錢財逍遙!”

  “這麼說,雍齒確實有問題”

  “啊?”

  劉邦有些不解的抬頭,疑惑的看着趙昊。

  然而,趙昊卻沒有理他,直接擺手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這”

  劉邦遲疑了一下,想要多問幾句雍齒的事,又不敢問,只好小心翼翼地追問趙昊:“公子,您真要下官去抓麒麟麼?”

  “呵呵。”

  趙昊笑了:“你的那幾艘戰船,恐怕還到不了非洲,等以後回來,換了大船再說吧!”

  “好吧,那下官就期望真能有一天幫公子抓回麒麟。”

  “嗯,你有這份心是對的。”

  趙昊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目送劉邦離開。

  是夜!

  郡尉丞殷通府邸。

  殷通剛從郡府衙門回來不久,他的侄子雍齒就來了。

  “小侄見過郡尉丞!”

  雍齒伏地大拜,一改往日的隨意,臉上顯現出從未有過的莊重。

  那在燈光下呈現出的淡黃色鬍鬚,隨着他叩首的節奏,如麻雀尾巴一樣微微翹動,使本就不那麼舒展的眉毛,更顯低垂,與突出的鼻樑擠在一起,看上去十分別扭,

  殷通被眼前的情景逗笑了,忽地覺得這個來自沛縣的小個子侄兒很滑稽,幾乎找不到跟自己相似的地方。

  “都是自家人,何必那麼認真?再說,這麼晚了,你不睡覺,跑老夫這裏來做什麼?”

  殷通一邊說着,一邊抬手示意僕人給雍齒看座。

  但是,當雍齒站起來的時候,他卻從雍齒的眉眼間,察覺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驚恐。他的心立刻被提到了嗓子眼,沉聲道:

  “發生了何事,讓你如此驚慌?”

  雍齒一想起中午看到的情景就不寒而慄,顫抖着聲音道:“七舅老爺,陛下的馬車內,有死人.”

  “啊!誰這麼大膽,竟敢在陛下馬車上行刺?”

  殷通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一臉震驚。

  殷通搖了搖頭,口裏訥訥道:“七舅老爺應該還記得劉三兒破解的那莊懸案吧?小侄在陛下馬車周圍,看到了大堆蒼蠅,那樣子,真的令人毛骨悚然啊!”

  “陛下的護衛呢?難道就沒有一點警覺麼?”

  雍齒一聽這話,連忙道:“七舅老爺這一提,小侄倒想起來了,昨日在春花樓,公子良告訴了小侄一件奇怪的事,說他們在採購大冰塊,等採購完了就要走了;

  可據我所知,現在天氣還不是很熱,幹嘛要採購那些大冰塊,現在仔細回想,那些大冰塊,是不是拿來防止屍體腐爛的?”

  “你怎麼會跟公子良接觸?還有,那公子良有說死的是誰嗎?”

  “沒有,那公子良始終沒有告訴我,死的是誰,但我經過陛下馬車,確實看到了大堆蒼蠅。”

  “那一定是刺殺陛下的刺客了。”

  “何以見得?”

  “你莫非忘了,陛下一直在營地,沒有出來,就連郡守設宴,都是公子昊代陛下赴宴的,說明陛下在回來的途中,應該遇刺了,而且傷勢還不清。至於你說的屍體,想必那刺客大有來頭,陛下準備拿他當證據。”

  說着,殷通揮退了心腹僕人,鄭重其事地道:“還有一件事”

  “這件事讓老夫百思不得其解。自從趙佗、任囂圖质♂幔菹戮鸵恢绷粼谀虾#剃栍袀餮裕菹卤还雨磺艚耍牵雨挥钟H自護送陛下回咸陽,不知他有何圖郑俊�

  雍齒低頭想着殷通的話,越想越覺得其中有蹊蹺,狐疑道:“是啊,陛下在南海滯留了數月,還在途中遭遇了刺殺,公子昊爲何此時送陛下回咸陽?難道僅僅是爲了自證清白?”

  “不!”

  殷通眉頭皺了皺,道:“老夫猜測,是爲了掩蓋即將發生的大事!”

  “嘶”

  雍齒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麼說,那人說的是真的”

  “什麼那人?”

  殷通眼睛一眯,直勾勾地看着雍齒。

  卻聽雍齒小心翼翼地道:“小侄不敢瞞着七舅老爺,咸陽李廷尉派人來了會稽郡,還跟小侄接觸了。”

  “什麼!?”

  殷通聞言,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怒道:“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雍齒站了起來,低聲寬慰道:“七舅老爺勿惱,這裏有一份李廷尉的親筆密信,您看完就知道了。”

  說着,從懷中摸出一封信遞給殷通。

  “嗯?”

  殷通眉頭一皺,隨即從雍齒手中接過密信,當着雍齒的面打開。

  裏面只有短短三行字,卻看得殷通震驚不斷,久久說不出話來。

  隔了半晌,他才平復完自己的情緒,將密信放入油燈之上,靜靜看着它燃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