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537章

作者:王蜀蜀

  “任郡尉放心!”

  黃同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句,繼續衝殺。

  不多久,居翁也領着八千步甲衝了進來。

  這一下子,黃同覺得穩了,就算這城關再頑固又有什麼用,大軍已經殺入,你們措手不及,只能棄城而逃了。

  想到這,他越殺越起勁,隻身一人像一名劍客連斬七八名秦軍,在狹小的城梯上,逼的對方毫無辦法。

  正是起勁的時候,忽然一道寒光掠來,他下意識的抬劍格擋,只聽到一聲‘鏗’的清脆聲,黃同覺得手中的長劍輕盈了不少,打眼再看,長劍已經一分爲二。

  他面前站着一名二十多歲、虎背熊腰的男子,手持一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鐵戟,冷冷看着他:“聽過你灌大爺的威名嗎?”

  “嗯?”

  愣神的功夫,黃同的脖子上已經懸了幾把劍鋒,很快就將他押了下去,他不甘心的看着灌嬰,喊道:

  “你不是幕府的將領,你是何人?!”

  灌嬰翻了個白眼,理都沒理黃同,直接把他給押走了。

  剩下的叛軍還有很多,居翁帶來的人,也有不少加入了戰鬥,一時之間並不能全殲。

  帶着鐵騎一路向前衝鋒的任囂,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麼跑了這麼久,不見一個秦軍衝出來,連倉皇亂跑的百姓也沒有?

  正當他想下令停止前進的時候,前方一個路口,湧出了大量的騎兵,吳年和王成位居最前。

  “任囂,你中了老將軍的計了,快快下馬受縛吧,殺!”

  下一秒,兩側的民房之上,無數的秦軍弓弩手跪立瞄準,搭弓滿月。

  咻咻咻.

  無數的箭矢朝着中間的騎兵射去。

  冗長的街道上,頓時人仰馬翻,慘叫連連,戰馬悲鳴。

  南海這邊的房子,普遍都是土坯房搭上的草寮頂,也不算太高,在任囂精心調教下的騎兵倒也不弱,還想着下馬爬上草寮將弓弩手解決。

  可是當他們靠近民房的時候才發現,裏面也埋伏了秦軍。

  一時間,他們亂成一團,在狹窄的街道進退兩難。

  三千騎兵啊,擠在這街道上,可想而知有多長的隊伍,任囂哪裏顧得上跟來,聽到‘中計’二字,他都氣炸了,心裏把王翦罵了一萬遍後,提着長槍就朝吳年、王成殺了過去。

  敵形夜选⒒蚴侵蟹瑪貙⒘⑼肋h是不二選擇。

  他揮舞着長槍,如同泰山壓頂般朝着最先開口的王成砍了下去,一聲金鳴巨響,王成的手臂當下便傳來陣陣麻痹的感覺。

  第二槍便要劈下的時候,一旁的鐵戟如蛟龍出海,直衝面門,也算是攻敵之不得不救,他放下王成,回槍與吳年戰到一起。

  如果說單打獨鬥,王成、吳年確實跟任囂不在一個檔次,可是二人聯手之下,任囂也並不能馬上討到便宜。

  他能感受的到,對面的武力明顯不如自己,只是二人聯手,一時跟自己打了個五五開。

  就這個時期而言,任囂戰場鬥將的次數並不多,今天還是他頭一次以一敵二,面對兩個弱於自己的對手。

  “任郡尉,快撤吧,再繼續纏鬥下去,我軍會喫虧的!”

  三人打得酣暢淋漓的時候,一名騎兵百將實在不忍看着自己麾下騎兵被屠殺,便大聲喊了起來。

  任囂也覺得情況不太對勁,現在可不是逞能的時候,一槍橫掃打開吳年、王成後,回頭看了一眼,兩面民房上的弓弩手射得正歡。

  原路撤退,只怕都沒能跑到城門口,弟兄們就死絕了,他將長槍旋舞一圈,喝道:“弟兄們,跟我來!”

  他一馬當先開路,披荊斬棘,要說快速打敗吳年、王成可能做不到,但是擺脫他們,在亂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還是有辦法的。

  在把路口打通後,任囂一面揮舞長槍,一面喊道:

  “往東門衝!”

  “諾!”

  臨塵城南門的正前方,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條黑影,如同正在湧動的蟻羣,黑影慢慢變成了兵線。

  趙佗帶着兩萬步甲,朝着臨塵城拼命趕去。

  等他看清楚臨塵城南門已經洞開,城門口處正在血戰時,當即大喝:

  “快!跑快點!殺入臨塵城!”

  大軍跑得塵土飛揚,趙佗卻興奮得不能自已:“最瞭解老將軍的果然只有任囂,此番王翦的不敗神話已破!”

  這一戰是他和任囂能否穩住南海的關鍵一戰。

  他自然不會缺席。

  “一切正如老將軍所料,現在就等趙佗進城了!”

  “哈哈哈!來了來了!他來了!”

  正在城牆上激戰的幕府袑ⅲ唤浺忾g看到了遠處狂奔而來的趙佗,心頭大喜,跑呀跑呀,跑快點,只要你進了城,這回你就肯定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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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不會吧,趙高就這麼死了?【求月票

  啊】

  此時,城內的情況發生了些許改變。

  後面趕到的居翁本來也是奉命去支援任囂的,還沒跑到盡頭,就看見了自家的騎兵往回跑,口裏還在大喊着:“中計了!快撤!快撤呀!”

  他們停止了向前的步伐。

  看這情況,他們是準備後退了,大概是沒辦法進入完全的包圍圈,民房內藏着的甲士便不再等候。

  “殺出去!”

  這一聲吼完,兩側民房便衝出了無數的伏兵,像包餃子一樣把居翁的人給包住了。

  騎着馬的居翁大喊着快撤,由於兩方人馬戰到了一起,他只能瘋狂的朝着後方突破。

  而跑到城門外的趙佗,正準備衝進臨塵城大開殺戒,以找回先前被王翦丟在地上摩擦的面子。

  這時,卻被史祿攔在了面前。

  “大將軍好像好像有些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

  史祿打眼望着城關之上,嚥了咽口水,急切道:“此計的精髓便是殺敵之措手不及,按照正常情況,黃同將軍和任郡尉早該拿下城關了,可是”

  聞言,趙佗瞬間明白過來,也抬頭看向城關,那面飄蕩着的‘王’字大纛尤爲刺眼。

  旗幟之下,赫然全是秦軍,這太不正常了。

  難.難道王翦早就猜透了任囂的用心?

  趙佗心中不由一陣大驚,不可能啊,此計是任囂剛纔臨時決定的,怎可能被他識破!?

  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臨塵城裏面的叛軍已經開始往回撤了,並且還在大喊着:“快跑!不要擋着道,我們中計了!”

  衝在最前面的居翁,朝着遠方聲嘶力竭的吼道:

  “不要讓趙佗進來了,讓他帶人快撤啊!”

  他對趙佗沒什麼感情,甚至可以說很憎恨,否則也不會如此直呼其名。

  畢竟趙佗設計了陷害了他們。

  但是,趙佗手上還有兩萬大軍,那都是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手足兄弟啊,他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手足兄弟慘死?

  這一聲聲的呼喊,導致原本在城關下與秦軍血戰的叛軍也開始往回撤。

  趙佗聽到了,身後的將領也聽到了,他們所有人都怔住了。

  站在城關上的王翦見狀,揮拳重重的砸在城頭上:“該死!就差一點點了!”

  不能再等了,否則臨塵城裏的叛軍會全都跑完的,雖然很不甘心,王翦也只能無奈下令:

  “快!快把火油彈扔出去!”

  軍士們聞聲而動,早已準備在南門城關上的千餘個火油罈子被秦軍將士抱起,一個個丟了下去。

  轟隆隆!

  一連串爆炸聲響起,無數條火舌竄起比人還要高,城門口的這條火舌直接把叛軍的退路都給封死了。

  他們除了與秦軍血戰到死,別無選擇。

  有人想要冒險衝出去,卻低估了火油蔓延的寬度,縱身一跳卻是直接落在了火線上,被燒成了火人,發出滲人的慘叫。

  一陣風吹來,趙佗甚至都能聞到令人作嘔的焦肉味道,驚的他冷汗涔涔。

  他身後的叛軍將領,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同袍,死在秦軍的屠刀之下,或是被烈火燒成了焦炭,卻什麼也做不了,只是呆呆的看着。

  一直以爲自己掌控大局的趙佗,也在這一刻覺得背脊深處傳來刺骨的寒意,王翦看破了任囂的計郑瑏K且還想一口氣把他們全喫掉。

  眼前這條火線,就是最好的證明。

  趙佗很清楚,如果不是因爲他謹慎,先派居翁協助任囂,肯定就貿然衝進去了。

  而他一旦衝進去,這條火線就會把城門徹底封死,他也只能葬身在臨塵城中。

  他敗了,一敗塗地。

  他沒想到,王翦不僅抵擋住了自己的進攻,還看破了任囂的心思,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部署請君入甕之策,以大火擋路便不再受制於城門的歸屬。

  城府之深、心計之毒,令他突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後怕。

  這大概就是王翦能橫掃天下,統一六國的原因吧。

  他沒有跟隨王翦參與統一之戰,着實有些可惜。

  否則他絕不可能貿然跟王翦作對。

  同時,他又非常後悔,沒有早點殺掉王翦。

  “任郡尉!任郡尉還在城裏!衝進去,給我衝進去!”

  儘管心中已經想明白,但趙佗卻不可能輕易拋下任囂。

  他大喝着要衝進火牆,也絕不是做做樣子的。

  他已經開始策馬,也就是一旁的親兵死死拉着他。

  “大將軍不可啊!此番進去,必死無疑啊!

  “大將軍,你清醒點!”

  “放開我,我要進去救任郡尉!”

  趙佗揮舞着佩劍,想要衝進去,但架不住人多攔着。

  說實話,趙佗這人吧,仗義可能是假的,眼淚也是假的,但對任囂的感情卻無比真摯。

  畢竟任囂能跟他起事,也是冒着生命危險的。

  此刻,他自然願意冒着生命危險也要進去救任囂。

  “大將軍!大將軍!我在這裏!”

  東面,被濺的渾身是血的任囂一手長槍,一手揮舞,大喊着。

  “任郡尉!”

  趙佗跳下馬跑了過去,二人相見,看着任囂一點事也沒有,趙佗直接抱着任囂哽咽了:“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你沒事就好,只要你沒事就好!”

  本該是令人感動的團圓一幕,但在這些叛軍看來,無比噁心。

  你們倒是相見了,可我們的人呢!

  “沐霖的火炮呢?怎麼還不上?!”

  任囂沒有跟趙佗寒暄,當即面露不快的道。

  趙佗無奈的搖頭道:“我已經派人通知沐霖了,他很快就會押來。”

  “哼!豎子不足以郑 �

  “沒辦法,火炮在他手中,他覺得不合時宜,我也沒辦法!”

  “哎!走吧,先回營!”

  只要任囂沒事,趙佗就覺得還有機會,他哪裏能想到,除了任囂,還有居翁和黃同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