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517章

作者:王蜀蜀

  “高要,將這些火炮先拉到山上去藏好,然後把南海港一把火燒了,包括那些沒來得及使離港口的戰船!”

  任囂深吸了一口氣道。

  “好,沒問題!”

  高要爽快的點頭答應,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似的,驚詫道:“你說什麼?要把剩下的這些戰船都燒了?你們以後不打算靠這些戰船征伐百越?!”

  手中握着帶血的長劍的任囂,眉頭擰成了一團,搖頭道:

  “此一時彼一時,起初趙佗的想法是,將趙昊趕出南海,再征伐百越,但趙昊居然‘囚禁’了陛下,這不得不使趙佗改變想法,藉着‘清君側’的名義,殺了趙昊;

  剛纔交戰的時候,我看到司馬艁點燃了熱氣球,這應該是給趙昊傳遞信息用的!”

  “那又如何?”

  雖然高要是趙高私下培養的心腹,但本身沒什麼文化,聽到任囂的分析,也是一頭霧水。

  好在任囂耐心不錯,見高要剛纔殺得勇猛,又笑着朝他解釋:“你想想,正常情況是,遇到危險就傳遞消息求救,可現在的情況卻變了,危險已經來了,才傳遞消息,以趙昊的城府,必定能看出其中奧妙,故而,我猜趙昊應該距離此地很遠,甚至來不及救援;

  那麼,這時候趙昊有兩種應對之策,一種是派一支就近的隊伍,趕來救援,一種是派人劫走陛下,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這”

  任囂的分析很有針對性,就算是這個階段的高要,都很快反應過來,一臉驚駭的點頭:“郡尉真是大智大勇之人,能發現此等細微之處,若非你點破,我們可能真的會.”

  高要沒有繼續說下去,這支軍隊已經經歷了一場血戰,真要碰上趙昊的援軍,很有可能全軍覆沒。

  “可是.爲什麼要燒掉剩餘的戰船,這些戰船燒了多可惜啊”

  “戰船沒了還可以造,我們的目的是利用這些戰船,擴大戰鬥效果,讓趙昊的援軍誤以爲這邊交戰得很激烈,從而死命往這邊趕;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看到這裏一片火海,肯定會猜測我們已經離開,而我們卻押着火炮回到了軍營,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聽完這話,高要恍然大悟,凝神道:“好,那就聽郡尉的!”

  “別急,還有一事,得儘快派人通知趙高,讓他阻止趙昊將陛下劫走,另外,我也會通知趙佗,讓他進攻臨塵城!”

  “沒問題,我這就派人通知趙府令!”

  很快,南海港口就成了一片火海,那些火炮也被任囂二人帶來的軍士咦吡恕�

  至於逃出南海港口的司馬艁,跑了十餘里路,才遇到趕來救援的韓信。

  “司馬將軍,你沒事吧,還有多少兄弟?”

  韓信跳下馬,跑到司馬艁面前。

  “韓將軍!”

  趙昊援軍後,司馬艁大喜,急聲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公子讓你帶了多少人來?”

  “我本打算進軍閩越的,結果你這邊出了問題,公子讓我帶五千人來救援!”

  “好,五千足以,快隨我殺會港口,此時那羣僮涌隙]走遠,一定要將火炮劫回來!”

  一路上,司馬艁心如死灰,作爲調任南海來的一次任務,他就把那麼重要的火炮給弄丟了,對他而言,比死還難受。

  現在好了,有了韓信這五千人,肯定能搶回那些火炮。

  可是,當他們重回港口的時候,只看到一片火海,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些可惡的僮樱艿帽裙范伎欤 �

  司馬艁憤恨不已,右拳重重砸在左掌上。

  韓信扭頭看了他一眼,沉思片刻,果斷道;“那麼重的火炮,他們帶着肯定跑不遠,也跑不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肯定會將火炮呋刳w佗大營”

  “但是。”

  說着,他話鋒一轉,又接着道:“趙佗手中有五萬大軍,我們這點人過去,根本不夠看,而且還有那些越人部落從旁協助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公子大營;

  畢竟公子讓我來救你,只要你回去便行,我擔心我們亂來,會打亂公子的計劃”

  “不行!火炮是我弄丟的,我一定要親手拿回來!”

  司馬艁看着眼前的一片火海,心都在滴血,但是比起火炮,這些戰船不算什麼。

  但是,當他見到韓信不想跟自己行動時,又眼珠子一轉,連忙朝韓信妥協:“要不這樣,我們先往前追一段距離,如果沒有那些僮拥嫩欅E,再跟公子匯合,你看如何?”

  韓信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覺得這倒是個辦法,萬一真的將火炮追回來,那是真的好,可萬一摸到了趙佗大營,那就尷尬了。

  不過,司馬艁不願配合自己,自己也不能拋下他不管。

  哎,公子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啊,怎麼連自己人都防?

  那麼重要的火炮,怎麼隨意交給這貨?

  “行吧,那就聽你的,我們走!”

  ………

  Ps:回覆一下,今天有讀者問,趙高是如何發現趙昊祕密的,這個其實在免費期就埋好了坑的,當時閻樂被趙昊打回去,趙高連忙去宮裏調查趙昊,那時候趙昊還以爲自己隱藏得天衣無縫,結果還是被趙高發現了端倪,再加上楚南閣異象事件,不難猜出其中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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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有時候,你得找找自己的原因【求訂

  閱啊】

  石浦。

  松溪閩越水軍大營。

  距離西甌邊境約一百五十里左右。

  在這裏,浩浩蕩蕩的松溪,分爲兩路,一路向東北流去,一路向東流去。

  這石浦就在兩路松溪的中間,可謂三面環水,非常安全。

  所以,閩越將水師大部分兵力安置在這裏,其餘則安置在松溪兩岸,遊戈監視秦軍的動向。

  此時的天色已經非常暗了,寒風吹拂着溪水岸邊,水流在風中湧動,不停拍起千層浪花。

  石浦營寨裏,一艘高大的戰船掛着‘沐’字帥旗,這是沐陽帶領閩越水師。

  而此刻的主艦船艙內,十餘盞牛油燈正在搖曳生姿,七八名閩越水師將領正在室內商議,

  沐陽自然是在帥案之後。

  卻聽沐陽面色頗爲興奮地道:

  “近日來,我們打探了不少秦人的消息,南海那邊果然發生了叛亂,曾經的秦國大將王翦,被西甌偷襲致死,而接任王翦的趙佗,任囂,也因與趙昊不和,走向了對抗的道路!”

  “如此說來,我們不但不用擔心秦人入侵我們,還可以坐收漁人之利,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再趁機將他們趕出百越?”

  一名沐陽麾下的水師將領,滿心歡喜地說道。

  “哈哈哈!”

  沐陽開心得大笑起來,樂道:“我還以爲秦人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只會窩裏鬥,在外面一點也不團結,就憑他們,真的能統一中原?如若這樣,我閩越豈不是也能橫掃中原?”

  此言一出,腥艘哺糯笮ζ饋怼�

  這時,有位年紀稍大的將領皺眉道:

  “將軍,還是小心爲妙,這兩日有不少遊擊軍傳來消息,說他們都看到了秦人拔營而來的蹤跡,但是卻從未看見秦人主動出擊,我想這裏面肯定有蹊蹺!”

  沐陽笑道:“除非秦人調動數十萬大軍進犯我閩越,否則就駐紮在松溪的那一兩萬人,根本不可能對我們造成威脅!”

  “不錯,就那一兩萬秦人,我們想要拿下,還不是輕而易舉?如果真輪到我們主動出擊的時候,恐怕就不是一兩萬秦人的事了,而是駐紮在百越的所有秦人!”

  “哈哈哈,對!殺光秦人!”

  袑⑥Z然大笑,不以秦人爲意。

  就在這事,忽聽室外有越兵奏報:“啓稟將軍,三路遊擊將軍傳來消息!”

  “哦?快拿來我看看!”

  沐陽雖然有些狂妄,但也是膽大心細,對情報相當的重視。

  很快,親兵就遞上一塊宀f給沐陽。

  沐陽看完之後,笑呵呵地道:“秦人大營終於有動靜了,不過不是針對我們,而是趙佗偷襲了趙昊的戰船港口,趙昊派兵去救援了!”

  “趙昊這樣做,就不怕我們偷襲他嗎?那營地總共也沒多少人,再派出去一些人,幾乎都空了!”一名水師將軍疑惑地道。

  沐陽看了他一眼,笑道:“非也,你們想想,秦人挾滅西甌之勢來我閩越,可曾將我閩越放在眼裏?如今我閩越擺出防禦陣勢,爲的是什麼?自保!

  所以,你們覺得趙昊會相信我們敢偷襲他嗎?”

  “更可笑的是,他似乎忘了我松溪水師的靈活機動”

  “那依將軍之言,我們是否偷襲秦軍大營?”

  “中原有句古話,叫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想必趙昊做夢都想不到,我們會反其道而行!”

  “哈哈哈——!”

  袑⒙勓源笮Γ輳芬呀浛吹搅饲剀姶鬆I一片狼藉的慘狀。

  卻聽沐陽又道:“傳我命令,通知三路遊擊將軍,襲擊秦軍大營,再通知譯籲宋,從旁協助!”

  “是!”

  袑⒛克蛡髁钍勘x開,有些不解的看着沐陽。

  只見沐陽會心一笑:

  “我知道你們疑惑我爲何讓譯籲宋參與進來,因爲譯籲宋是滅國之後投降我們的,如果他真的可信,就應該協助我們,取得勝利,如果他是秦人派來的細作,倒可以讓他們兩敗俱傷!”

  “原來如此.”

  袑⒒腥稽c頭,紛紛被沐陽的機智所佩服。

  與此同時。

  臨塵城外的一片樹林裏,趙佗單手按着劍柄,閉目養神。

  此時,一名士兵狂奔過來,對着趙佗行了個軍禮,焦急道:“將軍,我們試探進攻的軍隊遭人埋伏了,各部落聯軍正在往我們這邊撤軍,您看要不要派兵接應?”

  遭人埋伏了?

  趙佗睜開眼睛,有些狐疑的打量着士兵,道:“誰埋伏的我們?”

  “具體是誰,尚不清楚,但看動靜,怕是有兩三萬人!”士兵如實答道。

  “怎麼會這樣.”

  趙佗眉頭緊鎖,隱隱有些不安,如果按照任囂傳來的消息,有一支將近五千人的軍隊正在支援南海港口,那麼臨塵城這邊根本可能出現兩三萬人啊!

  難道是王翦從其他地方調來的?

  也不可能啊,他兵符都交了,根本不可能調動兩三萬大軍.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趙佗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駱搖帶着人怒氣衝衝的跑了過來,憤聲道:“趙佗!你到底什麼意思?眼睜睜的看着我們送死?!”

  “嗯?”

  趙佗聽見駱搖的聲音,瞬間回過神來,笑道:“駱酋長誤會了,我也纔剛剛得知消息,本打算出兵接應你們,沒想到你們先突圍了!”

  說着,當即收斂笑聲,怒視那名傳信士兵:“你怎麼回事,爲何不早點告知本將?”

  “將軍,我.”

  那名傳信士兵一臉委屈,正欲辯解,哪知趙佗二話不說,直接一劍將他砍翻在地。

  “噗——!”

  鮮血如注,四濺當場。

  周圍的將士眼皮一抖,心頭大震。

  就連本欲興師問罪的駱搖,都被趙佗這操作驚得啞口無言。

  隔了片刻,他才冷哼着離開了樹林。

  目送駱搖率须x開,趙佗眯了眯眼睛,隨後大手一揮:“將他好生安葬,我們回營!”

  “諾。”

  很快,那名死不瞑目的士兵就被人抬了下去。

  “無恥!可惡!簡直是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