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趙昊卻笑着搖了搖頭:“不用解釋,從我們在壽郢見面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趙佗的人,但我依舊將你留在我身邊,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
沐霖皺眉,默然不語。
趙昊微微一笑,隨即意味深長地道:“因爲你姓沐,我對姓沐的有好感!”
“.”
沐霖無語,不知該說什麼好。
趙昊笑着擺了擺手,又道:“你可以走了。”
說完,便準備登上馬車。
就在這時,沐霖突然義正言辭地道:“公子,不管你怎麼看我,我效忠的永遠是大秦!”
“呵呵。”
趙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即登上馬車,徑直離開了幕府。
目送趙昊離開,沐霖眯了眯眼睛,暗道這個公子昊果然深藏不露。
但是,他嘴角又露出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微笑,喃喃道:“我可不光是趙佗的人”
另一邊。
西甌國國都。
自從趙昊拒絕了譯籲宋的投降,整個西甌國上下無不人心惶惶,不知該如何應對。
此時,譯籲宋正一臉憔悴的組織西甌國僅剩的長老,將軍,商討西甌國的未來。
“諸位,韓信大軍就駐紮在我們十里之外,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既不對我們發動攻擊,也不派使者來溝通,就這麼圍着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譯籲宋環顧腥耍荒槗鷳n的說道。
腥寺勓裕ハ鄬σ暎婷嫦嘤U。
他們本以爲自己委曲求全,大秦就會接納他們,結果大秦非但沒有接納他們,反而將他們圍了起來。
現在他們想逃也沒時間逃了,只能在這裏等死。
眼見腥四徊徽Z,譯籲宋又扭頭看着桀俊,沉聲道:“桀俊將軍,平時就你主意多,你有什麼辦法嗎?”
“這”
桀俊聞言,思忖了片刻,若有所思地道:“金吳回來稟報說,公子昊拒絕我們的理由是,我們沒有找猓恢@找馐鞘颤N?”
“還能是什麼.”
譯籲宋苦笑着搖頭道:“他想我們投降之後,不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也不允許我再領導西甌軍民!”
“君上的意思是,公子昊依然忌憚我們?”
“他曾預言我會給大秦帶來災難,自然有所忌憚!”
“預言之事,誰能說得清?他就不怕始皇帝怪罪嗎?”
桀俊皺眉道:“據我所知,始皇帝一直想統一南海,我們若歸降始皇帝,甌越之地將會併入大秦國土,且不費大秦一兵一卒,難道始皇帝也不願意?”
“這個我倒不清楚”
譯籲宋無奈道:“我也沒機會見始皇帝。”
“哼!難不成整個南海,他趙昊一手遮天了?”
一旁的姬楊,有些不滿的冷哼道。
本來譯籲宋主張投降大秦,他都非常不滿,結果大秦居然拒絕了譯籲宋的投降,更讓他有種熱臉貼在冷屁股上的感覺。
腥寺牭郊畹脑挘仁且汇叮岷龅叵肫鹗颤N似的,紛紛附和。
“是啊君上,南海又不止趙昊一個掌權者,我們何不投降趙佗,任囂?”
“對,咱們投降趙佗,任囂,我就不信趙昊敢對咱們出手!”
“只要趙佗,任囂同意我們投降,一定會稟報始皇帝,到時候,看他拿我們怎麼辦?”
“我相信英明神武的始皇帝,不可能拒絕我們!”
眼見腥硕紝⒅饕獯蛟谮w佗,任囂身上,譯籲宋眉頭微皺,心說你們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那鄒安是怎麼死的,你們都忘了嗎?投降趙佗,任囂,豈不是自找死路!?
“好了,諸位安靜,容我再想想,都散了吧!”
譯籲宋準備結束這次議會,卻聽姬楊冷嘲熱諷道:“說投降大秦的是你,說不投降的也是你,早知如此,還不如投降閩越!”
“姬楊!”
譯籲宋一拍桌案,怒視姬楊。
姬楊渾然不懼,梗着脖子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少在這裏嚇唬我!”
“你!”
譯籲宋被姬楊氣的不清,一旁伏夷長老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道:“好了,一家人何必如此,現在是我西甌生死存亡之際,當同心協力纔是!”
“我倒想同心協力,可某些人只盯着那個位置,害了父親和長兄”
“你說什麼!?”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眼見兄弟二人即將反目,伏夷果斷招呼腥耍瑢⒓罾隽松套h之地。
等商議之地只剩下譯籲宋和桀俊,譯籲宋才沉聲問道:“他知道多少?”
“不清楚”
桀俊搖頭:“我的探子只發現了他與大長老的人接觸,並不清楚他們說了什麼.”
“哦?大長老居然沒死?”
“不僅沒死,還有可能投降了趙昊.”
“呵!”
譯籲宋聞言,不由呵了一聲,冷笑道:“難怪趙昊會拒絕我的投降,原來大長老已經投降了他!”
說着,眼睛微微眯起:“看來,大長老的找獗仍蹅冏惆。 �
“這”
桀俊遲疑了一下,有些不解的道:“雖然大長老在西甌國,相當於大秦的丞相,但也不能代表西甌國,他有什麼資格答應趙昊的條件?”
“你莫非忘了姬楊?”
譯籲宋冷笑着反問。
桀俊心頭一動,試探着道:“君上的意思是,大長老準備扶持姬楊,取代您?”
譯籲宋不屑道:“若非如此,姬楊有那個膽子當着腥说拿骓斪参遥楷F在可不是我父親在的時候!”
“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先別輕舉妄動,容我再想想.”
“好!”
桀俊點頭表示同意,而後也退出了商議之地。
時值深夜,月亮悄悄爬上樹梢,茂密的樹葉將月光徽值帽M顯斑駁。
不知名的蟲鳥,正在樹林裏此起彼伏的歡叫。
距離西甌都城不足五百米的小溪邊,幾個巡邏的西甌戰士,正沿着小溪緩緩前行。
搖曳的火把,照得溪水時明時暗,讓人看不清周圍的倒影。
但是忽然之間,走在前方西甌戰士,臉色一變,猛地轉過身來。
只見小溪邊的灌木裏,一陣騷動。
下一刻,一個黑乎乎的影子朝他們撲了過來。
野豬!
幾名西甌國戰士不怒反喜。
因爲秦軍的封鎖,他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喫肉了。
來不及多想。
幾人當即擺出狩獵陣勢,對着那頭衝來的野豬。
一股巨大的力量,首先撞在一名手持盾牌的西甌國戰士盾牌之上,而且在撞擊的瞬間,野豬完美的利用它的獠牙,做了個上挑的動作,那這名西甌國戰士的盾牌,瞬間離地,整個人也倒飛了出去。
緊接着,‘嘩啦’一下掉在了溪水之中。
夜晚的溪水,冰冷刺骨,瞬間灌入這名西甌國戰士的口鼻之中,嗆得他連連咳嗽,難受不已。
但他卻顧不上這些,在這個瞬間,他首先想到的是肉不能飛。
於是,他開始瘋狂的掙扎,想要從溪水中爬起來,但溪水中的石頭已經非常溼滑,他撲騰了很久都沒有成功。反倒是因爲他撲騰得太厲害,濺得水花遮住了眼睛。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往上一提。
嘩啦一聲,這名西甌國戰士的頭從水裏冒了出來,他一抹臉上的溪水,讓視線重歸於好。
只見原本兇猛無比的野獸,已經倒在了溪水邊,這讓他爲之一愣,轉頭看去,抓住自己的人,居然是姬楊。
而這小溪邊,除了他們兩人,竟沒有其他人。
“姬楊公子,您怎麼在這?”
這名西甌戰士又抹了把臉,滿臉的不可思議。
而此時的姬楊,始終掛在臉上的桀驁,已經消失不見,眼神冷漠的盯着這名西甌戰士,顯得十分生氣的道:“你們的職責是保護城裏的軍民,不是狩獵!瞎折騰什麼?”
“啊?”
這名西甌國戰士有些懵逼,他再次看向不遠處的野豬,發現那頭野豬的後頸位置,有一隻小箭,像是秦人的弩箭。
這讓他意識到,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該發現的祕密。
於是,訕訕一笑:“姬楊公子教訓的是,小人就是嘴饞了,想喫點肉,下次不敢了”
“哼!”
姬楊冷哼一聲,臉色更加難看,把這名西甌戰士拖到了岸邊,皺眉道:“能回去嗎?”
“應該能”
“能就趕緊回去,不許對任何人說今夜之事!”
“好好好”
這名西甌國戰士連連點頭,然後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小溪。
目送他離開之後,姬楊才環顧四周,打了一個手勢。
很快,十幾名黑衣人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只見爲首那名黑衣人,扯下自己的面巾,不悅道:“爲何不一併殺了他?”
“大長老莫非忘了自己是什麼人?”
姬楊瞪了對方一眼,沉聲道:“譯籲宋在我身邊安插了不少眼線,讓他回去,也好有個藉口,比如狩獵野豬.”
當然,他心中還有一個想法,如果他今日遭遇危險,這個人就是證人。
但孟梁卻恨鐵不成鋼的道:“自作聰明,你以爲譯籲宋會信你?”
“廢話少說,你到底有何事找我?”
“你……”眼見姬楊對自己如此無禮,孟梁氣不打一出來,但還是強行嚥下心中那口氣,沉聲道:
“你父親是被譯籲宋設計害死的,你長兄同樣也是,現在譯籲宋想投降趙昊,你若想替你父親和長兄報仇,就取代他,我會幫你!”
“幫我?”姬楊冷笑:“如何幫我,難不成幫我投降趙昊?”
“呵呵.”
“你笑什麼?”
“若是之前,我確實有這想法,讓你代替譯籲宋投降趙昊,但是現在,趙昊都自身難保了,我肯定不會讓你投降趙昊!”
孟梁似笑非笑的說道。
上一篇:大唐李二:恁祖宗来了
下一篇:大宋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