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481章

作者:王蜀蜀

  隨着夜色不斷降臨,五千西甌軍竟在夜色中消失在了叢林中。

  當黎明前的曙光再次降臨的時候,他們已經接近了距離登船口不足五百米的一個烽火臺,悄悄潛伏了下來。

  趙昊設置的烽火臺,一般都是根據地形設置的,多以巨石加入混凝土砂漿,堆砌而成,牢不可破。

  每個烽火臺周圍的駐軍,不超過百人,相當於一個小型軍事堡壘。

  在這個堡壘中,有的人負責警戒,有的人負責巡邏,探查等任務。

  由於秦軍的烽火臺距離河岸很近,再加上河岸邊有幾艘稍大的船隻,所以秦軍無論是進攻還是撤退,都遊刃有餘,還算相對安全。

  尤其是最近一個多月,越人的反擊愈發脆弱,簡直不堪一擊,使得這裏的秦軍,警惕性大大降低。

  非但沒有安排士兵夜間巡邏,連哨兵都無精打采,昏昏欲睡。

  其實不怪他們如此懈怠,主要是靈渠修建以後,原本主動進攻的越人,突然開始龜縮防守,就算靈渠的水只漫過腰腹,他們也不敢進攻。

  這便使得,原本守護邊境的秦軍,忽然找不到敵人,一個多月的時間,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誰都會厭煩,士氣低落,也在所難免。

  當然,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此次帶隊偷襲的不是西甌國的某個將領,而是西甌國國軍的長子。

  自從騶安得知譯籲宋與趙佗勾結,欲圖执髮⑼豸澹椭鲃诱埨t,伏擊王翦。

  本來他在西甌國的聲望就不高,要想繼承他父親的位置,只能靠他父親的認可,以及長子的身份。

  但是,繼承國君之後,並非一帆風順,如果國民不服你,就算你繼承了國君之位,也會把你推下來。

  因此,伏擊王翦的功勞,騶安勢在必得。

  至於王翦的身份,不用他宣傳,每個越人都知道。

  而且每個越人都對王翦恨之入骨。

  此時,騶安隱蔽在茂密的野草之後,看了看遠處稀稀鬆松的秦軍烽火臺,心中暗暗一喜,隨即朝身後揮了揮手。

  夜幕下,茂密的草叢中,近百名身穿獸皮的西甌國戰士,手持武器,緩緩爬了出來。

  這些人藉助草叢和夜幕的雙重掩護,漸漸接近秦軍烽火臺,眼中迸發出一種強悍的殺意,在夜色下看起來,陰冷無比。

  “唧唧唧”

  忽地,三隻蟋蟀在草叢中驟然鳴叫,爲首地一名西甌國戰士,瞳孔一縮,還沒等腥朔磻^來,手中的毒箭瞬間激發,直接沒入秦軍哨兵的咽喉之中。

  不消片刻,毒箭中的毒素就阻斷了秦軍的神經,讓他悄無聲息的倒在了地上。

  同時,其他幾名越人士兵也在下一刻激發手中的毒箭,讓另外幾名哨兵倒地身亡。

  “烏拉哇啦,囇Y咕嚕”

  那名爲首的西甌國戰士見自己這邊幹掉了秦軍哨兵,頓時手舞足蹈一通,下令繼續前進。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烽火臺圍牆邊,利用身上的鉤索,輕鬆翻越了圍牆,消失在烽火臺四周。

  不一會兒,騶安長舒一口氣,朝身邊的心腹道:“接近了,我們走!”

  “好!”

  心腹應了一聲,當即朝身後揮手:“走,快一點!”

  沒過多久,五千西甌國戰士,順利渡過靈渠,朝烽火臺那邊趕去。

  他們今夜的目的是佔領登船口附近的烽火臺,並利用這些烽火臺,伏擊王翦。

  現在才一座烽火臺,還有至少五六座烽火臺。

  不過,五千西甌國戰士偷襲幾座烽火臺,還是挺容易的,沒過半個時辰,他們又佔領了兩座烽火臺,掃清了通往登船口的一道屏障。

  就這樣,在天亮之前,五千西甌國戰士就像一把致命的匕首,悄悄刺進了秦軍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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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陳局長說送婆娘?這婆娘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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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塵城軍營北側兩百里的羊角山下,煙塵四起。

  這裏背靠河流,面朝平原,兩側有山,是絕佳的糧草重地。

  此時,一輛輛牛車拉着從船上卸下來的糧草,朝倉庫方向呷ァ�

  四周的秦軍目光警惕,守衛森嚴。

  距離這裏大概兩千米的一座山上,桀俊趴在山頂草叢中,仔細觀望。

  隔了半晌,他才收回目光,朝自己身旁的譯籲宋道:“你確定咱們偷襲此處,趙佗不會來救援?”

  “不會!”

  譯籲宋目光堅定地點頭;“他答應過我,只要騶安那邊伏擊成功王翦,就立刻出兵討伐騶安!”

  說着,眼睛不由微微眯起,朝下方的糧草營看去:“這邊,他會讓給我們立功!”

  “既然如此,我們立刻去稟明君上,讓他同意我們偷襲秦軍糧草!”

  “好!”

  譯籲宋爽快的答應下來,然後跟着桀俊,回到了西甌國都城。

  雖然他們叫這裏都城,但這裏一點城市的影子都沒有,全是大小不一的帳篷,以及隨處可見的獸皮女人,孩子,和士兵。

  “君上!大公子已經成功潛入秦軍烽火臺,準備伏擊秦將王翦!”

  那名年紀稍大的長老,手處柺杖,朝騶車興奮說道。

  騶車聞言,面色一喜,當即追問:“秦軍那邊可有什麼動作?”

  “暫時還沒有任何動作!”

  “好!我兒真是智勇過人!”

  “啓稟君上,三公子和桀俊將軍求見!”

  正當騶車滿心歡喜的時候,門外突地傳來一聲稟報。

  “嗯?”

  騶車微微一愣,當即收斂臉上的笑容,沉聲擺手:“讓他們進來吧!”

  “是!”

  很快,譯籲宋就帶着桀俊走到騶車面前,恭敬行禮。

  騶車抬手示意了一下他們免禮,便平靜而淡漠地道;“不知你們來找本君,所爲何事?”

  “這”

  譯籲宋與桀俊對視一眼,最終由桀俊拱手說道:“君上,我跟三公子連日調查,最終在羊角山下,發現了秦軍糧草,想領兵偷襲秦軍糧草!”

  “秦軍糧草,有重兵把守,你們打算帶多少人去偷襲?”

  騶車表情淡淡地問道。

  一旁的諸位長老,互相對視,不由面面相覷。

  在他們心裏,桀俊不可能偷襲秦軍糧草成功。

  因爲他們之前也曾派麾下將領偷襲秦軍糧草,結果都鎩羽而歸。

  所以他們不覺得桀俊比其他將領更厲害。

  而且,除去騶安帶的五千名西甌國戰士,西甌國國內,根本沒有多少可調動的兵力。

  “就目前的情況分析,秦軍在臨城塵附近,駐紮了十萬秦軍,如果按秦軍以往的兵力分佈推測,駐紮在糧草營的秦軍,不超過五千人!”

  桀俊若有所思地說道。

  “呵,好大的口氣,不超過五千人,莫非五千秦軍還少了?”

  姬楊聞言,不由冷笑出聲。

  譯籲宋當即橫眉冷對:“姬楊,有本事你就上戰場,沒本事就閉嘴,桀俊將軍像你一般年紀,早就上戰場殺敵了!”

  “三兄,你!”

  姬楊被譯籲宋懟的面紅耳赤,想要出言反駁,坐在主位的騶車一拍桌案:“夠了!”

  “父親,三兄他.”

  姬楊見騶車發話,當即一臉委屈的準備告狀。

  騶車一個冷眼掃過去,沉聲道:“我說夠了!”

  “這”

  姬楊被冷眼掃中,渾身一個激靈,連忙退到一邊,低頭不語。

  這時,剛纔說話那位年紀稍大的長老,笑呵呵地道:“君上息怒,且聽桀俊將軍把話說完.”

  “嗯。”

  騶車冷若寒霜的微微點頭,旋即朝桀俊抬手示意:“桀俊將軍請講!”

  “是,君上!”

  桀俊拱手一禮,彷彿根本沒將剛纔的事放在心上,侃侃而談道:

  “雖然我們之前也偷襲過秦軍糧草,但現在跟之前不一樣,首先要明確的是,秦軍將領趙佗已經跟我們合作,相信他不會跟我們唱反調,畢竟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其次,我們偷襲秦軍糧草,對他也有利.

  最後需要強調的是,就算偷襲秦軍糧草有失,我們也能安全的回來!”

  “哦?如何安全的回來?”

  騶車頓時來了興趣。

  卻聽桀俊又拱手道;“末將不敢欺瞞君上,在秦國覆滅楚國之前,末將曾遊歷楚地邊境,偶然發現一處祕密通道,想必是先祖圖种性簦 �

  “此言當真?!”

  騶車愕然,瞬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一旁的諸位長老,同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桀俊。

  只見桀俊面帶笑意的道:“此言千真萬確,不信君上可派人查驗!”

  “這”

  騶車面露遲疑之色,與虚L老交換了一下眼神,才皺眉追問;“這祕密通道在哪?”

  “飛鷹澗!”

  “飛鷹澗?”

  “對!”

  桀俊含笑點頭:“飛鷹澗這條通道彎彎曲曲,綿延數十里,夏季時分,通道里有地下水滲透,人不能進入裏面,且不易被人察覺,冬季則水道乾枯,宛如一條密道。末將相信秦軍不會發現此密道!”

  “若末將以此密道偷襲秦軍,必直搗秦軍糧草重地!”

  “好!”

  騶車撫掌大笑,隨即看向諸位長老,道;“你們覺得如何?”

  “如果真如桀俊將軍所言,當真妙不可言,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飛鷹澗北段和南段之間,有幾個烽火臺,我們從密道走,萬一被他們發現,豈不是功虧一簣?”

  “長老所言有理,不過,我也有辦法解決!”

  桀俊笑着插了一句嘴,腥嗽俅螌⒛抗饴湓谒砩稀�

  卻聽他接着道;“前段時間,我們跟秦軍交戰,繳獲了不少秦軍盔甲,我們可以挑選一批身材與秦軍差不多的勇士,穿上秦軍的盔甲,帶上秦軍的武器,渾水摸魚進飛鷹澗南端,再借密道偷襲秦軍糧草,如此一來,雖沒有十成的把握,也有不小的機會,可冒險一試!”

  說着,環顧腥耍溃弧爸T位長老以爲如何?”

  “我覺得此計可行,最少有七八成的把握,值得冒險一試!”

  “我贊成!”

  眼見幾位長老都同意桀俊的計策,騶車心裏一琢磨,也覺得冒險一試比坐以待斃強。

  因爲秦軍糧草一旦被偷襲,很有可能大規模撤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