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473章

作者:王蜀蜀

  “陛下一路東巡,疲憊有加,不曾思慮這些,實屬正常。然,老臣作爲陛下的臣子,不得不爲陛下分憂!”

  “呵呵。”

  嬴政心裏狂翻白眼,嘴上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這‘老狐狸’是真病,還是假病,怎麼臨死之前還關心爵位?

  難不成他還想弄個王爵傳給子孫後代?

  可是,看他現在這幅樣子,明顯又不像裝的,那他到底想幹嘛?

  就在嬴政疑惑不解的時候,門外忽地傳來一聲稟報:“啓稟陛下,趙佗將軍,任囂郡尉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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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陛下,公子昊招了很多婦人!【求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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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將任囂(趙佗),參見陛下!”

  “呵呵,兩位愛卿免禮!”

  眼見任囂,趙佗聯袂而來,嬴政笑着朝他們擺手示意。

  同時,眼角餘光瞥向他們身後,竟沒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由眉頭微蹙,轉瞬即逝。

  “老將軍,身體是否好些了?”

  剛朝嬴政行完禮,趙佗就忙不迭的來到王翦身邊,朝他關切詢問。

  王翦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然後有氣無力的朝嬴政道:“陛下,老臣有些累了,您看要不讓趙佗,任囂向您彙報?”

  “嗯?”

  嬴政奇怪的看了王翦一眼,不由滿心疑惑。

  剛纔王翦還跟嬴政談論平定南海後的封爵之事,現在趙佗,任囂來覲見,他居然不談了。

  莫非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

  就在嬴政滿心疑惑之際,夏無且端着藥罐走了進來,朝嬴政道:“陛下,老將軍該喫藥了!”

  “好吧,你們細心照顧老將軍,且不可讓老將軍病情加重!”

  嬴政無奈丟下一句,然後帶着趙佗,任囂出了王翦大帳。

  很快,他們就來到一處茅草涼亭。

  卻聽嬴政率先開口道:“趙佗,任囂,朕問你們幾件事,必須如實回答,不得絲毫虛假,即使是善意之言,也不得虛假,明白嗎?”

  趙佗,任囂聞言,不由互相對視,齊齊拱手:“末將明白,絕不敢虛言”

  “好。”

  嬴政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鄭重其事道:“第一件,蒙武將軍是如何死的?”

  “回陛下,蒙武將軍是在巡視閩越邊境的歸途中,露宿野外,一夜常臥不起,軍醫去查看的時候,已經沒了氣息!”

  趙佗拱手說道。

  “第二件,老將軍之事,可否與你們有關?”

  “陛下明鑑,此事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任囂連忙答道:“是老將軍與百越部族會盟的時候,誤食百越部族準備的怪魚,才中的毒!”

  “好。”

  嬴政面無表情的點頭,隨即接着追問:“第三件,軍中將領在南海是否習慣?有沒有身體出問題的?有幾人?”

  “稟報陛下,除老將軍和蒙武將軍之外,末將並未聽說誰生病,或許只有他們隨行的軍醫最明白,但是,一般軍醫都會聽從將領的命令,隱瞞此事!”

  任囂作爲南海尉,執掌南海軍權,算是最瞭解南海諸將的人。

  其實包括他自己在內,都是這樣做的。

  因爲軍中將領的身體一旦出問題,就會按照規定退下來。

  但是,不少軍中將領根本不想退下來。

  所以隱瞞病情是常有的事。

  然而,嬴政聽到任囂的話,卻是眉頭大皺:“這麼說的話,南海諸將都有可能突然離世?”

  “沒有!”

  趙佗連忙擺手:“沒有陛下想的那麼嚴重,只是水土不服導致的體魄病弱。”

  “水土不服?有沒有就地治癒的可能?”

  “有!”

  趙佗一臉堅定的點頭,然後認真說道:“水土不服導致的體魄病弱,最需要靜養,不可過多操勞。”

  “這個簡單,讓大秦醫館的醫生挨個檢查,凡是需要靜養的,都放下手中的事,好好靜養!”

  “可是.”

  眼見趙佗欲言又止,嬴政直接揮手打斷了他想說的話,不容置疑地道:“朕明白你的想法,但大秦不許任何南海將領,像蒙武將軍一樣意外離世!”

  “至於你擔心的無將可用,朕會調一批新的將領來南海,你們不用擔心!”

  “這”

  趙佗語塞,心說陛下這是要幹嘛?!

  安排一個公子監軍還不夠,居然要調新的將領來南海,莫非陛下已經不信任自己了?

  可是,陛下若不信任自己,爲何讓自己接替王翦,統領南海大軍?

  就在趙佗不知該如何接口的時候,嬴政又朝任囂道:“第四件事,我軍士卒死傷如何,可曾有瘟疫流行?”

  之前王翦上奏征伐南越,趙昊就曾提醒過他,要提防瘟疫流行。

  現在南越戰事尚未展開,他依舊關心疾病對將士的危害。

  只聽任囂沉聲說道:“回陛下,我軍從淮南一路南下,抵達南海等地的時候,已經有半年有餘。

  剛開始,有不少人水土不服,拉肚子,後來經過大秦醫館的幫助,研究出了各種偏方,有效的治療了這種疾病,沒有大規模流行。

  再後來,翻越五嶺之地,部分將士感染了急性風寒,幸虧大秦醫館預備了急救藥,才使他們僥倖活了下來。

  等到南海駐地,大多數將士已經相安無事,喫什麼都沒問題!”

  “這麼說,大秦醫館還真是幫了大忙!”

  “是啊,老將軍都說,若沒大秦醫館,吾等還沒跟越人正式交戰,都輸了一半!”

  “呵呵呵”

  嬴政一陣輕笑,對趙昊不由多了幾分認可,然後又道;“好,第五件,你們自我感覺如何,有無隱疾?”

  “這”

  任囂面露遲疑之色,扭頭看向趙佗。

  卻見趙佗神色一正,當即拱手;“末將願接受大秦醫館的醫生勘驗!”

  “不用,朕想聽你自己說!”

  嬴政擺手:“你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是!”

  趙佗腰板一挺,鏗鏘有力地道:“末將的身體堅如磐石,無任何隱疾,隨行軍醫都說,末將軍帳中,常年不見藥味!”

  “好!”

  嬴政爽朗一笑,隨即看向任囂。

  只見任囂滿臉苦澀的搖了搖頭,嘆息道:“末將不敢欺瞞陛下,自從蒙武將軍逝去,老將軍中毒之後,末將的身體大不如前,興許水土不服之症,還未完全治癒!”

  “如此說來,你需要靜養?”

  嬴政收斂笑聲,皺眉追問。

  任囂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趙佗一眼,拱手道:“軍事有趙佗將軍分擔,政事有公子昊在南海,末將尚能遊刃有餘,並不需要靜養!”

  “那小子能給你分擔什麼政事?”

  嬴政有些詫異的道。

  在他心中,趙昊就是一個不安分的主。

  讓趙昊少惹事生非還好,讓趙昊處理政事,恐怕太陽得打西邊出來。

  眼見自己的話,似乎有些驚訝到始皇帝,任囂連忙又道;“或許公子年少,不能完全處理南海政事,但來日方長,老臣相信公子有能力治理南海!”

  “算了,你們是不知道那小子在咸陽做的那些事,朕還是途中聽說的,否則絕不會讓他來南海禍害你們,等老將軍的病情稍微穩定,朕就帶他們一起回咸陽!”

  “啊?這”

  任囂沒想到嬴政是這樣的態度,不由心頭大動,同時感覺萬幸。

  如果趙昊不常在南海,王翦會跟嬴政回咸陽,那南海以後豈不是自己跟趙佗說了算?

  想到這裏,任囂內心無比激動,下意識看了眼趙佗,發現趙佗身體竟隱隱在顫抖。

  不用想也知道,趙佗跟他的想法一樣。

  “怎麼,你們不想讓朕帶他們離開?”

  “沒,沒有,我們”

  “咳咳.”

  趙佗被嬴政這突兀一問,差點原形畢露,好在任囂在一旁輕咳兩聲,止住了他想說的話。

  “你們怎麼?”

  嬴政有些疑惑的看着趙佗。

  卻聽趙佗訕笑着改口:“我們都聽陛下的安排!”

  “統軍大將,怎麼說話如此毛躁,一點正行都沒有?”

  “陛下恕罪.”

  “行了,還有最後一件事,南海大軍,軍心是否穩固?”

  “撲通——!”

  嬴政的話音剛落,趙佗和任囂齊齊跪在了他面前。

  “你們這是做什麼?”

  嬴政面色一沉,眼睛不由微微眯起。

  趙佗和任囂對視一眼,後者一聲哽咽,拜倒在地:“陛下!南海軍卒都是老秦人,怎麼可能有二心啊!”

  “郡尉,將軍請起!”

  嬴政無奈的扶起趙佗和任囂,搖頭嘆息道:“非是朕疑心南海將士,而是天下大事,朕需要計較者甚多。

  你們身處南海,恐怕還不知曉某事,關中老秦人已經不足六成;

  若再施行老將軍的移民之策,朕估計不會超過三成,但有風雲動盪,我大秦危矣!”

  “嘶——!”

  趙佗和任囂聞言,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但是,嬴政卻忽地一笑;“你們也不必過於擔心,這些都是朕考慮的,先平定南海再說!”

  “是,末將遵命!”

  “好了,其他的事就不問了,朕相信你們!”

  “謝陛下隆恩!”

  趙佗和任囂拱手一禮,同時暗舒了一口氣。

  嬴政看了眼他們,又不動聲色地道:“你們來之前,可通知了那小子?”

  “回陛下,我們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公子!”趙佗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