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468章

作者:王蜀蜀

  “什麼!?”

  王翦聞言,頓時精神大振,激動得差點站起來:“公子此話當真?”

  “老將軍先別激動,昊答應你,會在南海駐守三年,但三年之後,昊想將南海交給王家,由王家世代鎮守南海.”

  “不是,公子”

  王翦張了張嘴,正欲開口,卻見趙昊抬手製止了他,道:“另外,昊不允許老將軍死!”

  “呵!”

  王翦啞然一笑,無奈的搖頭嘆息:“人哪有不死的.”

  “伱父皇爲了不死,追求長生不老之藥,結果身中丹毒,若非公子妙手回春,恐怕遲早會死於非命”

  “父皇之事,昊不想多談,但昊想讓你死,又不想你現在死,你明白嗎?”

  “這”

  王翦語塞,心說我不明白,但看趙昊的眼神,如果自己說不明白,似乎會對自己無比失望,於是強壓下心中的不解,靜靜等待趙昊下文。

  只見趙昊緩緩從懷中拿出一個盒子,遞給王翦道:“這是昊偶然從神祕山洞中得來的奇藥,應該對老將軍的病情有奇效.”

  “公子,老夫”

  王翦一直都知道,趙昊有神祕力量。可是他從未想過,趙昊會用這種神祕力量來救他。

  在他心中,除了始皇帝,恐怕沒人值得趙昊展現自己的神祕力量。

  然而,趙昊居然用自己的神祕力量來救他,簡直讓他受寵若驚。

  “老將軍,您別想那麼多,我和王離乃摯交,不可能對你見死不救,希望老將軍長命百歲,以後隨我一起領略世界風光.”

  聽到趙昊這話,王翦頓時哽咽:“我孫兒有公子這樣的摯交,真乃王家之幸.”

  “呵呵.”

  趙昊擺手一笑,隨即緩步朝山下走去。

  王翦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罕見的精光,乾枯的手掌,顫抖着用力捏緊手中的丹藥,半晌,扭頭朝身旁一名中年道:“王成,將他們叫來,就說老夫有臨終之言相告!”

  “諾。”

  王成二話不說,直接應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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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來自兩千多年前的傳承【求訂閱啊】

  十一月初三,趙佗急報抵達九原:老將軍病情加重,請求見始皇帝最後一面。

  剛接到急報,始皇帝急得一拳砸碎桌案,立即吩咐馮去疾,先帶車隊回咸陽,自己輕車簡行,全速前往南海。

  說罷,不消片刻,又召來了李斯,蒙恬,扶蘇,告知他們自己要去南海見王翦最後一面。

  李斯三人一聽,頓時大急:“陛下,此次東巡的目的已經達到,咱們可以立刻去南海!”

  “是啊父皇,老將軍想見您最後一面,想來有臨終之言要交代!”

  “陛下,北邊諸事平穩,只待明年土豆播種,引冒頓上鉤,您可放心去南海!”

  聽到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表態,嬴政大袖一揮:“其他事先不談,老將軍的性命最爲重要,朕去南海接回老將軍,廷尉在九原安排已定的策略,隨後回咸陽。”

  “諾。”

  腥藨Z一聲。

  次日清晨,陽光剛剛戳破雲層。

  九原城外,嬴政站在馬車上,一一囑咐蒙恬,扶蘇,末了特意朝扶蘇多說了一句:“扶蘇,日後若遇到困惑,尚未定見,記得與蒙恬商議,務求以國家大義爲重,且不可小兒姿態!”

  “父皇放心,兒臣銘記您的教誨!”

  扶蘇哽咽拱手:“只是前路坎坷,還望父皇多加小心”

  “老將軍能捨命去南海,吾等後生還怕艱難險阻?不早早趕去,如何見老將軍最後一面.”

  聽到這話,扶蘇隱隱看見了嬴政眼中的淚光,一句話也不說,便目送嬴政轉身走進馬車,踏上了南下的旅途。

  陽光普照,嬴政的馬車一出九原,便全速疾馳起來。

  跟隨馬車的護衛,僅有數百人,都是大秦最精銳的騎士。

  只見他們人人各帶兩匹馬,時不時的換乘,風馳電掣的跟在皇帝馬車左右,煙霧激盪,蹄聲如雷。

  蒙恬本打算調撥三千鐵甲護衛嬴政的,結果被嬴政拒絕了,理由只有一句話:“南海路難,人多不便。”

  出了九原郡,大多都是戰國老官道,地形還算平坦,因爲沒有大量車隊跟隨,嬴政的馬車在趙高的駕馭下,十分平穩。

  一路上,嬴政便靠着趙昊爲他量身定製的坐塌,呼呼大睡起來。

  本來這輛馬車只是嬴政東巡的副車,設計並不豪華,但趙昊考慮到嬴政坐管了一輛馬車或許會膩,就在這輛馬車上,準備了一個牀榻,專供嬴政休息時用。

  可嬴政見到馬車裏的牀榻,頓時笑了,說哪有在馬車上這樣睡覺的,就讓趙昊弄了個折迭的坐塌。

  平時嬴政想換車休息的時候,就將座位兩側的扶手豎起來,加上軟墊靠在上面,然後睡一個精神抖數暮糜X。

  隨着趙高一路風馳電掣的趕車,嬴政在馬車上順利的渡過了幾日,直到抵達會稽時,才傳來南海方面的新急報。

  不同於之前的急報,是趙佗發出的,此次急報是趙昊發出的。

  自從嬴政東巡天下,趙昊很少給嬴政上奏,急報什麼的,更是從未有過。

  嬴政第一次接到趙昊的急報,沒有第一時間打開,而是眉頭緊皺,自言自語;“這小子平時挺有主意的,怎麼突然給朕發急報?難道南海有變?還是說,老將軍快不行了?”

  雖然嬴政的話音並不算大,但坐在車外的趙高,能明顯聽清。

  從嬴政的話中可以聽出,嬴政對趙昊的舉動非常在意。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了這個無所不能的兒子。

  明明得知王翦病情的第一時間,他就派趙昊去了南海,結果王翦的病情非但沒有緩解,反而還加重了。

  這讓他對這個兒子的神奇,產生了一絲疑惑。

  難道,自己兒子的神奇已經不再了?

  想到這裏,嬴政內心不由產生了一絲恐慌。

  這是他數十年來的第一次恐慌.

  “陛下.”

  似乎感受到了嬴政內心的不安,正在駕馭馬車的趙高,忽地輕聲呼喊了他一句。

  “嗯?”

  嬴政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有些不悅的喝了一句:“何事?”

  “咱們馬上就要到郢壽了,是直接趕去赴象地,還是.”

  “這還用問?自然是去象地見老將軍!”

  “諾!”

  趙高應諾一聲,沒有多話,再次揚起馬鞭,朝馬屁股揮去。

  也正是這一起看似尋常的對話,嬴政瞬間收斂不安的情緒,緩緩打開趙昊的急報。

  原來,老將軍中毒的消息不脛而走,南海各地的越人羣起騷動,趙昊作爲南海監軍,總領後方,趙佗,任囂在平定百越的過程中,遇到了各種阻礙。

  其中最大的阻礙便是,各部首領提出,只要嬴政下旨封他們爲王,治理自己的地盤,他們就臣服大秦,不再亂起兵戈。

  趙昊雖然是嬴政的兒子,以及南海監軍,面對這種事情,也不知如何應對,所以才請嬴政決斷。

  嬴政看完趙昊的急報,不由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子在咸陽做的事,哪一個不是擅作主張,怎麼到了南海,還畏手畏腳起來了?”

  “呵呵。”

  趙高知道嬴政這是在跟自己吐槽趙昊,不由附和一笑:“這畢竟是公子第一次住持軍政,在南海那邊,又沒有老丞相他們可以依靠,自然要拘束一些.”

  “哦?你的意思是,這小子只會窩裏橫,到外面就不行了?”

  “老奴可不敢如此點評公子.”

  “怎麼?你也怕他報復伱?”

  “這”

  趙高語塞,心說就趙昊在咸陽做的那些事,誰不怕他報復?

  倒是陛下您,也太寵公子昊了!

  那是擅作主張嗎?那分明是假傳聖旨,罪責當誅的大罪啊!

  眼見趙高默然不語,嬴政也沒繼續追問他,隨手卷起趙昊發來的急報,靠在座椅上閉目半晌,隨即掀起馬車的車窗,朝窗外正騎馬並行的唐睢道;“唐睢,靈渠修建得如何了?”

  “回陛下,靈渠已經通水了.”

  “好,那咱們進入郢壽之後,下湘水乘小舟入嶺南”

  “陛下不可!”

  唐睢聽到嬴政的話,嚇了一跳,連忙鬆開馬繮,朝嬴政拱手;“靈渠沿岸並不太平,時常有越人襲擊,若陛下乘小舟入嶺南,臣擔心.”

  “這有什麼,你我便裝出行,誰知咱們的身份?再說,就你麾下那些精銳,加上朕手上的武器,還怕區區越人?”

  “可是.”

  唐睢欲待再說,見嬴政不容置疑的揮手,遂立刻下令:“行至郢壽,全部換裝,護陛下週全!”

  “唯!”

  與此同時,象地臨塵軍營。

  趙昊百無聊賴的坐在軍營帳篷裏,喝着冰鎮椰子汁,靜靜聆聽屠睢的稟報。

  “公子,雖然陛下年初已經制訂好國策,暫時不征伐南越,但老將軍的病情,讓南越各族心懷鬼胎,屢屢犯境,現在是我們不征伐他們,他們反倒想侵擾我們”

  “呵!”

  趙昊聞言呵了一聲,旋即放下手中的冰鎮椰子汁,不屑道:“區區蠻夷,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我讓你訓練的水軍,現在如何了?”

  “回公子,末將正在加緊訓練,應該再過半月,就能滿足公子的要求!”

  “好,那就半月之後,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大秦的天威!”

  “這”

  屠睢聽到趙昊的話,不禁面露遲疑之色。

  雖然趙昊的聲名,他早有耳聞,但趙昊的本事,他一直抱着懷疑的態度。

  倒不是說,趙昊真的沒有軍事才能,就趙昊告訴他的水軍訓練法,都讓他大開眼界。

  可是,光靠水軍,真的能震懾那些越人嗎?

  要知道,大秦此前不是沒用水軍攻打那些越人,但每次雙方交戰不到片刻,那些越人就因爲戰船上的強弩,弓箭,遠遠躲進叢林,除非戰船靠近岸邊,否則難以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戰船靠近岸邊的危險,不比陸地上小。

  因爲那些靠海的越人,同樣熟悉水性。

  他們會在岸邊下潛,等待戰船靠近,然後用自制的工具,鑿穿船底。

  所以,水軍對越人的傷害,並沒有趙昊想象的那麼大。

  即使趙昊的新式訓練法,能提高水軍的作戰協同性,但現實的作戰條件,依舊沒有改變。

  眼見屠睢對自己的話,將信將疑,趙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扭頭朝無涯道;“師兄,發給科學院的信,有回覆了嗎?”

  “有。”

  無涯乾脆利落的點頭道:“據科學院兩位院長回覆的消息可知,他們已經完成新式武器的研發工作了,準備進一步驗證其穩定性,等穩定性驗證完畢,就可以交給軍工廠批量生產了。”

  “大概需要多久?”

  “火炮需要半個月,米尼步槍可能需要一個多月!”

  “米尼步槍不急,讓他們先把火炮哌^來,我要裝在船上!”

  趙昊笑着吩咐了一句,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另外,五千枚燃燒彈,五千枚地雷,五千枚手雷也要一併哌^來!”

  “是,我這就去傳信!”

  無涯拱手一禮,匆匆而去,看得屠睢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