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等本君找到證據,定要讓你”
“定要讓我什麼?”
還沒等嬴子陽把話說完,趙昊當即嘲諷道:“讓我死無葬生之地?”
“哼!”
被趙昊噎了一下,嬴子陽大袖一甩,就要轉身離去。
但是,趙昊怎麼可能放過他,當即朝王綰拱手道;“老丞相,涇陽君誣告本公子,本公子請求嚴懲其罪責!”
“你!”
嬴子陽猛然回頭,滿臉怒色。
“怎麼?你不是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嗎?難道就因爲你是封君,我大秦鐵律便成了兒戲!”
趙昊戲謔一笑。
嬴戎突然附和;“沒錯,方纔子陽當着老夫的面,說拿不出證據,甘願受罰!”
“是你!你們!”
嬴子陽聽到嬴戎的話,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坑了。
這兩個人竟是一夥的!
這怎麼可能他的孫子明明是被趙昊弄死的.他怎麼
“贏戎,你的心可真狠啊!”
嬴子陽反應過來,雙目通紅的怒視嬴戎。
嬴戎卻表情淡淡開口:“丞相!還不押公子陽行刑”
“這”
王綰面露遲疑之色,扭頭看向馮劫,只見其微微頷首。
雖然這件事是他們宗室之間的內鬥,但嬴子陽確實有言在先,而且也觸犯了秦律。
“來人,押涇陽君下去,笞刑五十.”
“你敢!本君乃大秦封君,除了陛下,誰敢定本君的罪!”
此言一出,谐紵o不露出厭惡之色。
這句話明顯有挑釁他們權威之嫌。
本來王綰和馮劫不想插手此事,聽到嬴子陽的話,當即露出不悅之色,齊聲下令:“快拖下去!”
眼見嬴子陽偷雞不成蝕把米,趙昊心中既想笑,又非常疑惑。
想笑的原因,不言而喻,疑惑的原因,卻滿頭霧水。
因爲這件事來得太突然。
無論是荀仇的背叛,還是那所謂的證據消失,以及嬴戎的突然倒戈,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直到現在,他都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正當腥艘誀懘耸赂嬉欢温涞臅r候,一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御史,忽然站出來,朝王綰拱手道:“敢問丞相,那石碳和木炭之事”
“這裏是丞相府,議政列會,不是菜市場,御史雖然有聞風奏事之責,但也不是什麼事都可以拿到這裏來說的!”
王綰罕見的一臉肅殺,驚得說話之御史渾身一抖,低頭冷汗淋漓的拱手:“下官知罪!”
“哼!”
王綰冷哼一聲,又沉沉地問:“老夫問你,你說的那兩家商戶,可危害到百姓?”
“回丞相,沒,沒有。他們之間的競爭,反而讓百姓更加容易購買木炭,石碳.”
“既然他們對百姓無害,那就相當於他們在慷慨濟民,吾等身爲治國大臣,治的是國,也是民,民樂,則國安,退下吧!”
“是!”
御史恭敬退下,其餘谐夹膼傉服。
就在這時,門外又來了一名稟報之人,拱手道:“啓稟丞相,陛下有旨!”
譁!
此言一出,谐贾溔唬娂娖鹕斫又肌�
很快,一名專門宣讀皇帝旨意的宮侍,疾步走進大堂,環顧谐迹饴暫暗溃骸氨菹掠兄迹 �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谐箭R齊躬身,高聲吶喊。
趙昊嘴角一抽,心說怎麼變成這樣了,自己也就拍馬屁的時候這樣喊,怎麼大家都這樣喊了,還搞得這麼正式。
卻聽那名宮侍又道:“秦始皇帝特詔:王翦病情緊急,讓夏無且,以及大秦醫館盡數醫生,即日奔赴南海救治,務必保住老將軍性命。南海三郡暫時交由駐軍大將任囂統領軍政,郡守官署受大將軍節制;
今命:任囂爲南海尉,將軍趙佗副之,統領三郡軍政。皇十三子趙昊,擔任南海監軍之職,朕特許其對南海軍政相機處理,後報咸陽!”
“這”
趙昊聽到詔書的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臥槽!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嗎?
老子真要踏上戰場了嗎?
那年,我也曾夢見百萬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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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對朋友如春風,對敵人如寒冬【求訂
閱啊】
“公子,恭喜您了!”
趙昊聽完始皇帝的聖旨,整個人都是懵的,呆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谐荚谙蛩зR。
谐家娳w昊沒有搭理自己,也識趣的退出了大堂。
等趙昊回過神來的時候,堂內只剩下丞相王綰和嬴戎在靜靜等着他。
“老丞相,皇叔公,我要上戰場了嗎?”
趙昊呆呆的問道。
王綰微微一笑,輕聲安慰道;“公子不用擔心,陛下只是讓您擔任南海監軍,並沒說讓您上戰場,依老臣猜測,應該是希望您協助夏太醫,救治王翦!”
趙昊有些懷疑的道:“真的是這樣嗎?”
“應該是這樣,否則陛下不會讓任囂,趙佗總管南海軍政,讓公子擔任監軍之職!”
“南海監軍.”
趙昊沉吟了幾聲:“這南海監軍是不是跟我長兄的九原監軍一樣?”
“這”
王綰語塞,下意識看向嬴戎。
嬴戎捋着鬍鬚沉思片刻,忽地笑道:“這南海監軍可與九原監軍不同,九原監軍雖然也是監軍,但軍政方面主要由蒙恬決斷,而南海監軍則可以相機處理南海軍政,公子可明白這代表什麼?”
“代表什麼?”
“代表你可以隨時接管南海軍政!”
“啊?”
趙昊表情一詫,心說始皇老爹這是弄啥呢?!自己可不想多管閒事啊!
那南海趙佗活了一百多歲,人老成精,自己怎麼可能鬥得過他?
就在趙昊惶惶不安的時候,王綰上前拍了拍趙昊的肩膀,又道:“公子,這是好事,說明陛下對你已經寄予厚望!”
“呵呵。”
趙昊乾笑一聲,不知該說什麼好。
但是,下一刻,他又想起什麼似的,看向嬴戎:“皇叔公,剛纔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來了,還有那涇陽君,到底什麼來頭.”
“這”
嬴戎面露猶豫之色,扭頭看了眼王綰,嘆息一聲,道:“他是你祖父莊襄王的私生子.”
“莊襄先王?”
趙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道:“不對啊,他不是孝文王的私生子嗎?”
“誰告訴你的?”
“我九兄公子良!”
“呵呵,明面上,他確實是孝文王的私生子,但實際上,卻是莊襄王的私生子!”嬴戎笑道。
“這怎麼可能!”
趙昊愕然道:“我祖父不是隻有兩個兒子嗎?怎麼又多了一個私生子?”
“這件事乃咱們嬴秦宗室的醜聞,你祖父即位三年賓逝,與酒色脫不了干係。陛下即位後,多次下令損毀有關莊襄王后宮的記錄,就是維護莊襄王的聲譽,如今知道這件事的人,寥寥無幾.”
“呃”
趙昊無語,不由道:“難怪他叫你皇叔,難怪老丞相不願跟我透露他的事,以我父皇的秉性,怎麼可能認這個弟弟.”
“他現在的身份是孝文王的私生子,因爲孝文王私生子卸啵瑳]多少人會懷疑.”嬴戎道。
趙昊道:“那他在朝中結黨營私,我父皇爲何不懲治他?”
嬴戎道:“華陽太后死之前,曾囑咐你父皇,善待莊襄王的血脈,你父皇雖然對趙姬恨之入骨,但對莊襄王和華陽太后,頗爲敬重”
趙昊道:“就算如此,也不該放任他不管吧.”
“不是放任不管,而是沒有確切的證據.”
“那大田令?”
“大田令已經死了,現在是死無對證!”
“這”
趙昊再次語塞,禁不住抬手扶額,嘆息道:“好吧,都怪我”
“怪你?”
贏戎一愣:“這麼說,大田令的死,真與你有關?”
“呵呵。”
趙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道:“我很好奇,皇叔公來咸陽的用意?”
“老夫來咸陽的用意,公子難道還不清楚嗎?”
贏戎笑着反問。
“哦?皇叔公的意思是,你已經考慮清楚了?”
“老夫的孫子雖然死了,但公子,不也是老夫的孫子麼”
“皇叔公您.”
趙昊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就連一旁的王綰,都露出驚愕的表情。
什麼情況這是?
嬴戎這是要幹什麼?
他跟公子昊之間有何牽連?!
難不成他們.
想到某個可能,王綰不禁心頭一緊,眼觀鼻鼻觀心,仔細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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