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卻見蕭何微微點頭;“這裏交給我,公子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好!”
忠賢知道趙昊對蕭何的器重,若非剛纔着急上火,他也不會對蕭何無禮,現在聽蕭何之言,二話不說,直接跟紫衣女子離開了客廳。
目送他們離開,客廳內的腥耍ハ鄬σ暎挥擅婷嫦嘤U。
就在這時,蕭何扭頭看向烏氏倮;“烏君,蕭某相信此事與你無關,但蕭某不相信這些人,你知道該怎麼辦嗎?”
“這”
即使趙昊暫時脫離了危險,烏氏倮心中依舊十分害怕。
先不說趙昊有事,始皇帝會如何震怒,就說他自身的安危,都讓他擔心不已。
雖然毒蛇已經被紫衣女子弄死了,但刺殺趙昊的事,不可能就這麼結束了。
尤其是趙昊在他府中遇刺的,他必須要找出刺客,否則迎接他的不是陪葬,而是夷三族。
而能帶蛇進來的人,不是那刺客本人,就是他的同黨。
所以,刺客一定跟這些異國商人有關。
稍微思量,烏氏倮面色一冷,當即朝翟季遞過去一個眼神,後者瞬間會意,二話不說,直接下令;“來人,將他們都抓起來!”
“嘩啦啦!”
早就聽到動靜的烏氏倮府護衛,忽然衝進客廳,將克米特爲首的異國商人,團團圍住。
克米特面色一沉,冷聲道:“烏君這是何意?”
“何意?”
烏氏倮眯眼道:“我大秦的公子遇刺,這裏誰也脫不了干係,包括老夫在內,都要接受大秦朝廷的審查;
若公子有什麼三長兩短,別說我全家老小,整個咸陽的異國商人,都得死!”
“怎麼會這樣,我們沒有刺殺大秦公子,我們是冤枉的!”
“是啊,這件事與我們無關,我們是冤枉的!”
“你們大秦不是講法嗎?怎麼隨意冤枉我們!”
“呵!”
面對挟悋倘耍醣瘧嵉呐穑瑸跏腺览淅湟恍Γ敿磽]手:
“將他們帶下去,通知廷尉府!”
“嘭!”
聽到烏氏倮的話,庫魯瞬間暴走,一腳踢翻身前的桌案,就要跟克米特奪路而逃。
但是,還沒等他二人衝出客廳,一根箭矢嗖的從烏氏倮袖口飛出,直射克米特小腿。
“啊——!”
克米特慘叫一聲,栽倒在地,庫魯循聲望去,還沒等他開口,數柄長劍就夾在了他的脖子上。
卻見烏氏倮舉着手臂上的袖箭,環顧挟悋倘耍弧罢l敢反抗,格殺勿論!”
“這”
挟悋倘诵念^一震,不由束手就擒。
與此同時。
隱藏在烏氏倮府邸周圍的子嬰,正皺眉看着阿叄。
剛纔阿叄從客廳溜走,假裝去方便,實際則操控毒蛇刺殺趙昊。
後來紫衣女子突然出現,嚇得他來不及遲疑,直接跳入糞坑。
好在糞坑另一頭有人接應,使他沒有被糞水淹死。
但是,在他逃離之前,刺殺趙昊的命令已經通過笛聲傳了出去。
現在他們最關心的自然是烏氏倮府裏的情況。
卻聽子嬰道:“怎麼回事?你的蛇怎麼還沒有回來?”
雖然他相信阿叄的行動不會失敗,但阿叄的那條毒蛇,至今沒有回來,還是讓他有些不安。
“該死!我的神器可能遭人毒手了!”
阿叄的臉色非常難堪,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培養一條會聽笛聲的毒蛇,對他來說是非常困難的事。
這其中不僅需要機緣,還需要極大的耐心和資源。
如果那條毒蛇真被人弄死了,這樣的損失,讓他難以接受。
“那你刺殺趙昊的事,成功了嗎?”
子嬰才懶得管那條毒蛇的安危,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阿叄的毒蛇有沒有咬到趙昊,趙昊會不會被毒死之類的。
但阿叄對自己的毒蛇,非常有信心,拍着胸脯道;“我的神器是偉大的溼婆神賜予的,絕不可能失誤,就憑那些凡人,不可能阻擋它的攻擊!”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不過,克米特他們和你的蛇,好像凶多吉少了,咱們先離開這裏,要不等會兒秦軍就來了!”
“行吧,只是可惜我的神器了.”
似乎也擔心自己的安危,阿叄無奈的嘆了口氣。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撤離的時候,身旁的子嬰護衛,突然朝他稟報;“公子,烏氏倮府邸躁動起來了,大批的秦軍正往烏氏倮府邸趕,周圍也戒嚴了!”
“啊?”
聽到護衛的話,子嬰先是一驚,而後大喜。
烏氏倮府邸之所以會躁動,肯定是裏面出了大事,而秦軍的到來,更是證明了大事與趙昊有關。
如此看來,趙昊真的出事了。
那條毒蛇的毒性,他可是見識過的,連一匹成年壯馬都抵抗不了,他就不信趙昊能抵抗得了。
“嘿嘿,趙昊,你小子必死無疑!”
子嬰握着拳頭,猙獰一笑,旋即朝身旁的護衛命令道:“你繼續在這裏觀望,看看趙昊到底死沒死!”
爲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必須要確認趙昊的生死。
所以,他將自己爲數不多的護衛,都留在了這裏,自己則帶着阿叄,祕密潛逃出隱蔽之地。
另一邊,烏氏倮客房。
躺在牀上的趙昊,做了無數噩夢。
他夢到自己回到了現代,帶着穿越到秦朝的記憶,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什麼都沒有改變,秦朝依舊二世而亡,嬴政依舊死在了沙丘;
而他,也從未在歷史上留下任何印記,彷彿這一切只是個夢。
然後熟悉他的人,接連忘記他,就連他的父母,同學,都開始不認識他,他悲憤的哭泣,吶喊,想要告訴他們自己的經歷,讓他們試圖找回自己.
隱隱中,他知道自己正徘徊在生死的邊緣。
不!
我不要死!
我要活下去!
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別人,我都不可以放棄!
身體忽冷忽熱,靈魂好像脫離了身體的關係,時而痛苦,時而無感。
也不知在死亡的邊緣掙扎了多久,趙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卻聽一道極爲溫柔的聲音,忽地傳來;“你醒了?”
“嗯?”
趙昊微微一愣,想要努力睜開眼睛,但不知怎麼的,腦袋昏昏沉沉,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體和精神狀況都好了許多,忠賢喜得只知痛哭。
趙昊軟弱無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氣無力的道:“這是哪裏,我昏迷多久了?”
“這裏是老夫的觀星樓,公子您昏迷了足足三天,若是換個人,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但你非凡人,所以絕對死不了,可見天地有定數,應驗不爽也!”
趙昊愣了愣神,循聲望去,只見一長袍老者,來到自己牀頭,竟是欽天監司道。
他對這人一直有點印象,卻從未深入交流過,因爲這人神神祕祕的,一看就不簡單。
他有很多不爲人知的祕密,最怕跟這種不簡單的人接觸。
所以,即使知道這人的身份,他依舊有些詫異的問他;“我怎麼在你這裏?”
“是尉姑娘帶我們來的”
坐在牀邊的忠賢答道:“公子被蛇咬了,中了蛇毒!”
“啊?”
趙昊聞言,不由大喫一驚。
他上輩子和這輩子,最害怕的就是蛇。
一聽到忠賢說自己被蛇咬了,瞬間清醒大半,朝忠賢道:“誰放的蛇?有毒嗎?我還有救嗎?”
“這”
面對趙昊的靈魂三問,忠賢下意識看了眼身旁的紫衣女子,搖頭道:“忠賢不知誰放的毒,是監正救的你”
司道哈哈一笑,打斷了忠賢的話,附身看着趙昊道;“真正救你的人是尉嫣然,老夫只是適逢其會罷了,這個觀星樓乃老夫研究天象的地方,亦是咸陽最高的建築,沒人能來這裏刺殺你;
況且,有老夫在這裏,也沒人敢來刺殺你!”
聽到司道如此霸氣側漏的話,趙昊心裏暗忖,這欽天監監正果然不簡單,但是,他說的尉嫣然又是誰?
自己好像並不認識這個人!
難道,又是我父皇的姘頭?
似乎是看出了趙昊的疑惑,忠賢笑着朝門外喊了一句:“尉姑娘,公子醒了!”
“嗯?”
趙昊再次一愣,不由抬頭看向門外。
只見尉嫣然笑着跨進房門,不一會兒就出現在趙昊面前。
“怎麼?”
尉嫣然挑眉:“師弟不記得我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趙昊遲疑了一下,試探着問道:“你你是師姐?”
“都說了,我不是你師姐!”
趙昊:“.”
尉嫣然:“.”
兩人對視,皆是不語。
半晌,趙昊突地從牀上蹦起來,大喜道;“師姐,真的是你啊師姐!”
這還是他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尉嫣然。
當初在馬車上,尉嫣然站在馬車門口,是背光的方向,他只看到了尉嫣然的身材,併爲細看尉嫣然的容貌。
如今一見,果然明媚動人。
然而,面對趙昊的熱情,尉嫣然卻是直接朝他警告:
“你雖然喫了我的百花解毒丸,但體內的蛇毒並沒有被驅除,想要活命的話,最好別亂動!”
“啊?”
趙昊聽到這話,心情瞬間跌入谷底,連忙道:“那還等什麼,趕緊驅毒啊!”
“這毒,不太好驅除.”
尉嫣然有些尷尬地道。
“怎麼不好驅除?我中的是蛇毒,師姐將蛇毒吸出來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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