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372章

作者:王蜀蜀

  此言一出,蕭何與陳平同時愣在當場,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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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年輕人不狂,還叫年輕人?【求訂閱

  啊】

  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

  蕭何不斷重複唸叨這句話,感覺渾身都在顫抖。

  此刻,他終於明白韓信說的能臣之分了。

  爲天地立心,即用心,有心,心懷天地萬物。

  爲生民立命,即爲天地萬物得以生存,爲黎民百姓得以生計。

  爲往聖繼絕學,即延續先賢經典,延續華夏文明。

  爲萬世開太平,即創造一個沒有戰亂,沒有紛爭的安定社會。

  這不僅是一個大任,也是對前三句的總結。

  先‘立心’,再‘立命’,而後‘繼絕學’,都是爲了一個目的,‘開太平’。

  而且,還不是‘開一世之太平’,乃‘萬世之太平’。

  想明白了這幾句話,蕭何不禁搖頭苦笑,感慨出聲:“公子昊有如此胸懷,大秦何愁萬世之基也!”

  他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志向,劉邦的野心,與趙昊的胸懷相比,是多麼的渺小,何其的自私。

  難怪公子昊不居太子之位,卻能有太子之實,想來嬴政早就看出他的能力了。

  有嬴政在,天下無人敢反秦,也不可能反秦成功。

  有趙昊在,亦然。

  大秦在他們手中,能達到怎樣的高度,沒人能知道。

  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

  大秦絕不會二世而亡。

  想到這裏,蕭何再次嘆息一聲,忽地感覺,此時的自己有一種自慚形穢的自卑。

  他從不懷疑自己的能力,也明確自己一定能成爲能臣。

  但是,究竟是何種能臣,一直沒有定論。

  如今趙昊給他點明瞭三條路,要麼做治世能臣,要麼做亂世能臣,要麼做救世能臣。

  很明顯,亂世能臣肯定不是他的路,而救世能臣,只有在國家危難,或者新國初立的時候,才能選擇。

  可是,以大秦現在的發展,始皇帝的改變,趙昊的胸懷,大秦根本不可能出問題。

  所以留給蕭何的路,只有一條,治世能臣。

  說實話,這是蕭何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認識自己的路。

  而歷史上的蕭何,絕對是一代傳奇名相。

  他的存在,至少影響古代封建王朝兩千多年曆史。

  如果把古代封建王朝的所有宰相,按影響力排順序,蕭何絕對能排進前三。

  兴苤捄问且宦犯S劉邦的元老級人物。

  劉邦的隊伍,就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來了一波又一波大牢,其中最厲害的,莫過於韓信,張良,陳平等人。

  但是,沒一個能撼動蕭何的地位。

  究其原因,主要是蕭何的後勤工作太出色了,簡直無人能及。

  韓信打仗厲害吧?沒有蕭何補給後勤,巧婦也難做無米之炊。

  張良厲害吧?沒有蕭何幫忙,他的張良計,也不可能成功。

  爲什麼呢?

  劉邦聽蕭何的話啊!

  要知道,劉邦這傢伙可是一個相當傲慢的人,一般人很難說服他。

  至於陳平,那就更不用說了,他的情報工作,根本離不開蕭何的支持。

  所以西漢初立的時候,論首功,當屬蕭何。

  而蕭何,也順理成章的位列谐贾住�

  那麼,蕭何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說實話,前面提到的幾位主,包括劉邦在列,都不是治理天下的能人。

  蕭何在治理天下上,可謂面面俱到。

  其中有四大功勞,深深影響後世,第一,約法三章,收歸民心。第二,舉賢納才,安邦定國。第三,修整酷刑,造福蒼生。第四,廢止焚書,延續文明。

  從這四大功勞,不難看出,蕭何確實是一個心懷天下之人。

  而一旁的陳平,也是被韓信這四句話震驚得無以復加,心中更是有滔天海浪一般,洶湧澎湃。

  這話,言簡意宏,志向高遠,根本不是一般人能說出來的。

  這話,是很多有志之人,畢生追求的夢想。

  這話,跟以往那些先賢經典,與胁煌踔劣羞^之而無不及也。

  一時間,不管是聽懂這話的陳平與蕭何,還是沒聽懂的掌櫃僕從,亦或是柯北等軍卒,都呆愣在原地,露出一副自慚形穢的神色。

  在此之前,陳平與蕭何都認爲趙昊這人有些言過其實,浪得虛名,甚至有可能是大秦朝廷,乃至嬴政本人,刻意塑造的假象。

  其目的是張揚嬴秦皇室人才濟濟,並非後繼無人。

  可如今,他們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趙昊的所作所爲,確實是在爲萬民指#瑺懭f民安生,爲萬民開萬世之太平。

  在這一刻,趙昊的形象在所有人心中都得到了昇華,連說出這四句話的韓信,彷彿都身居萬丈光芒。

  原本不怎麼喜歡這種高談闊論的韓信,在聽到趙昊說出這四句話的時候,都深深的感染了。

  甚至覺得,這就是自己應該追求的大丈夫建樹。

  今夜,他將趙昊的話喊出來,不僅是喊給蕭何與陳平聽的,也是喊給他自己聽的,所以,在喊完這四句話的同時,他的心境逐漸平靜下來,不再爲剛纔的喫癟而失望,只是淡淡地說道:

  “不管你們如何抉擇,大秦的未來都會在陛下手中,公子腳下,變得越來越好,希望你們好好想想,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是爲了一己私慾,不管不顧,還是爲了胸中報復,一展所長!”

  話音落下,二話不說,當即揮舞馬鞭,大喝一聲:“駕!”

  轟隆隆,馬蹄如雷,轉瞬即逝。

  只留下呆若木雞的陳平與蕭何。

  “蕭兄.”

  等韓信走了半晌,陳平才反應過來,扭頭看向蕭何。

  而蕭何則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搖頭嘆息,緩步走向客棧大門。

  “等等,等我一下!”

  眼見蕭何說走就走,陳平連忙跟了上去。

  正在這時,那名剛剛下毒的客棧小廝,從房內衝了出來,大喊道:“姨父,快抓住他們,別讓他們逃了!”

  “嗯?”

  聽到客棧小廝的話,那羣掌櫃僕從才反應過來。

  但是,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衝向蕭何二人,而是第一時間衝向客棧小廝。

  卻聽那掌櫃怒喝出聲:“給我拿下他,送官!”

  “你個老不死的,我是伱侄子啊.”

  本就一身狼狽的客棧小廝,聽到掌櫃的命令,當即破口大罵。

  “狗屁的侄子,你個禍害!當初我就不該救你,差點害死老夫一家老小!”

  掌櫃聽到客棧小廝的話,怒不可遏:“還不快跟我拿下這狗東西!”

  之前客棧小廝告訴他,陳平與蕭何是罪犯,他才帶人捉拿陳平與蕭何。

  結果,這哪是罪犯,這分明是帝國棟樑。

  連公子昊都親自派人來尋他們。

  倘若自己剛纔害了他們,鬼知道會招來多大的禍事。

  所以,他現在是越看這侄子越厭惡,直接命令僕從將他抓起來,送官法辦。

  告他圖纸儇敚胁卉墶�

  而與此同時,趙昊正站在雍城舊宮的閣樓內,仰望浩瀚夜空。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忽然傳來一道通稟聲:“啓稟公子,皇叔公嬴戎求見!”

  “這麼快就好了麼,他的病還真是神奇啊”

  “那公子是見還是不見?”

  “人都來了,自然還是要見的,不過”

  趙昊笑着轉身,意味深長地看着蒙德:“我還在長身體,可不能熬夜.”

  “呃”

  蒙德嘴角一抽,實在搞不清楚趙昊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便直接拱手:“我這就去帶他過來!”

  “去吧!”

  趙昊擺了擺手。

  很快,一名鬍鬚皆白的老者,就被一名中年美婦攙扶着來到閣樓。

  趙昊先是打量了一眼中年美婦,才朝嬴戎行禮:“昊,見過皇叔公!”

  “呵呵,老夫見過公子昊!”

  嬴戎笑着還禮。

  趙昊謙虛的扶了扶嬴戎:“一家人何須客氣,皇叔公,請!”

  “謝公子!”

  嬴戎笑着點頭,而後坐在軟墊上,侃侃而談道:“說到一家人,老夫好像記得,公子的母族就在城內,不知公子可否相見?”

  “哦?是嗎?”

  趙昊故作詫異:“我還以爲我母親死後,母族就沒人了呢!”

  “公子說笑了,你還有一個表兄,兩個表妹,一個姨母在城內居住”

  “這樣嗎?我還是第一次知曉,多謝皇叔公告知!”

  “無妨無妨.”

  嬴戎笑着擺了擺手,道:“等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他們!”

  “再說吧!”

  趙昊忽然臉色一冷,旋即直奔主題:“說吧,這麼晚來找我何事?廢話就不要說了,你我都心知肚明!”

  他可不認爲嬴戎是來跟自己嘮家常的。

  提及他母族,無非是想威脅他。

  但是,他可不喫這一套。

  先不說這些母族是否待見他,就連他自己,都對這些母族沒什麼感情。

  所謂威脅,也只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