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366章

作者:王蜀蜀

  如今看到趙昊的樣子,聽到趙昊的話,再聯想自己瞭解到的信息,瞬間判斷出眼前之人,就是那個跟自己‘齊名’的趙昊。

  “怎麼?終於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本公子了?”

  趙昊戲謔道。

  “你身爲陛下之子,竟出言欺辱同族,當真愧對陛下也!”

  從未受過此等侮辱的嬴皓,即使知道趙昊的身份,也被他氣得差點跳起來。

  但趙昊一點也不慣着他,繼續朝他猛烈輸出:

  “你說本公子愧對父皇,那本公子問你,你說你爺爺,你說你父親,他們的功勞跟你有何干系?你可曾上戰場立功受爵?你可曾勞作種地?你可爲大秦盡過一份綿薄之力?

  像你這樣的蛀蟲,有什麼資格跟本公子稱同族?本公子對你這樣的同族,深敢不齒!”

  “你,你你.”

  嬴皓被趙昊懟得啞口無言,滿腔怒火難以宣泄,只能面紅耳赤地怒瞪趙昊,頗有一種想咬死他的衝動。

  “看什麼看,這裏是衙門公堂,大秦最神聖的地方,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別給臉不要臉!”

  趙昊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對嬴皓步步緊逼,並暗中對壓制嬴皓的吏員遞眼色。

  “本公子跟你拼了!”

  嬴皓忽地感覺壓制自己的吏員有些鬆懈,猛地發力,掙開他們的束縛,朝趙昊驟然撲去。

  這小子也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竟真的對趙昊暴起發難。

  “公子小心!”

  眼見嬴皓對趙昊暴起發難,一旁的蒙德嚇了一跳,只來得及驚呼一聲。

  “嘭!”

  一個結結實實的拳頭,砸在了一個不算壯碩的身體上,一道人影眨眼就擋在了趙昊身前。

  定睛瞧去,竟是與本案有關的盧綰。

  盧綰與曹參表明身份後,雖然受到了趙昊的禮遇,但同爲此案的犯人,他們理應一堂候審。

  此時,盧綰原本就跪在嬴皓身旁,眼見嬴皓髮難,第一個就衝了上去。

  “拿下!快將他拿下!”

  嬴皓見自己一擊不成,就要再次撲向趙昊,堂上的韓信連忙對堂下的吏員下令。

  很快,嬴皓再次被吏員壓在地上,死命叫囂:“放開我!我爺爺是陛下的皇叔,你們敢動我,我讓我爺爺弄死你們!”

  “嘖嘖嘖”

  面對嬴皓的瘋狂叫囂,趙昊禁不住頻頻砸嘴,環顧腥耍溃�

  “看到了啊,你們都看到了啊,他公然襲擊本公子,理應罪加一等!”

  說完,小手一揮:“來人,大刑伺候!”

  “公子且慢!”

  正當吏員準備向嬴皓行刑的時候,嬴戎帶着嬴倡,急步走進大堂。

  “皇叔公倒是來得及時!”

  趙昊目光迴轉,不由打趣了一句嬴戎。

  嬴戎機智的沒有接茬兒,認真對趙昊道:“公子,能否給老夫一個面子?”

  “皇叔公的面子很大麼?”

  趙昊不屑地反問。

  嬴戎皺眉,抬眼看了看嬴倡,又看向趙昊,壓低聲音道:“公子,老夫就這麼一個孫子,還望公子開恩,老夫絕不敢忘記公子的恩德!”

  “呵呵呵”

  趙昊笑了,笑得很開心,讓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直到嬴戎和嬴倡臉色難堪到了極致,他才止住笑聲,幽幽問道:“皇叔公想跟昊合作?”

  嬴戎心頭一喜,連忙道:“公子意下如何?”

  “呵!”

  趙昊呵了一聲,上前兩步,學着嬴戎剛纔的樣子,壓低聲音道:“實不相瞞,皇叔公,我剛纔是故意激怒你孫子的,就想痛痛快快地打他一頓.什麼檔次,也配跟我稱謂一樣?”

  “!”

  嬴戎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個黑色感嘆號,不由氣得鬍鬚亂顫。

  只見他抬手指着趙昊,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喝道:“豎子!你爲何要做如此卑鄙之事?”

  “這”

  趙昊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後歪頭道:“可能是因爲我沒素質?”

  “你!”

  嬴戎兩眼一翻,差點氣暈過去。

  一旁的嬴倡連忙扶住他,叫人抬他下去救治。

  趙昊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平靜轉頭,朝韓信道:“韓衛尉還愣着做什麼?不會審案,本公子就換一個!”

  “行刑!”

  韓信聞言,當即大喝。

  臺下的吏員,互相對視,二話不說,拿起板子就往嬴皓屁股上招呼,打得他滿臉懵逼。

  緊接着,一連串的‘啪啪’聲,不絕於耳,直打得他慘叫連連,撕心裂肺。

  “爺爺救我!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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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趙昊這小子有點邪性!【求訂閱啊】

  “住手,快住手啊!”

  嬴倡剛送嬴戎出去救治,回來就看到嬴皓被打得慘叫連連。

  他想上前阻止,又怕趙昊對自己發難,可眼睜睜地看着嬴皓受罪,又擔心嬴戎責怪自己,只能一個勁兒地吶喊。

  不過,他的吶喊終究不會有一點作用,即使滿堂都是他的吏員,也沒人聽他的命令。

  因爲比起趙昊這個無官無爵的皇子,嬴戎的雍城令身份,根本不值一提。

  再加上這些雍城吏員,早就看嬴皓不爽了,現在看他被打,哪裏會阻攔。

  至於韓信,更是沒將嬴戎放在眼裏。

  “趙昊!你公報私仇,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嬴皓,不斷在吏員的行刑下死命掙扎,同時對趙昊‘友好’輸出。

  趙昊也不理他,就這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想要看他嘴硬到什麼時候。

  然而,令趙昊沒想到的是,這傢伙還是個硬茬兒,屁股都被打開花了,也依舊不肯求饒。

  “公子,依我大秦刑律,就算嬴皓有罪,也不能如此責罰!”

  像是嬴皓的聲音提醒,嬴倡當即板着臉說道。

  因爲趙昊的做法,確實有點公報私仇的意思。

  眼見嬴皓被打得半死不活,趙昊面無表情地抬了抬手,平靜道:“好了,可以了。”

  說完,扭頭看向鬆了一口氣的嬴倡,冷冷道:“既然雍城令提到我大秦刑律,那本公子就給他一個機會,只要他如實交代,本公子就正常審案,否則,定要讓他領教本公子非正常的手段.”

  “你,伱”

  嬴倡被趙昊的話嚇了一跳,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將他帶下去,不許任何人靠近他,違令者,以同黨論處!”

  淡漠地掃了眼木訥的嬴倡,趙昊對蒙德說道。

  “等等,等等公子,您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們的提議?”

  眼見嬴皓像被拖死狗一般的拖走,嬴倡瞬間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等人是否有點一廂情願?或許眼前這公子昊,根本不需要自己等人的幫助!

  卻見趙昊表情淡淡地回道:

  “憑你們,還代表不了宗室。而且,對本公子來說,那個位置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重要!”

  說完,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

  “另外,那個位置從來都不是爭來的,是我父皇給的。我父皇想給誰,就是誰的,不想給誰,誰爭誰死!”

  “你”

  嬴倡瞪大眼睛,滿臉愕然的看着趙昊。

  他怎麼也沒想到,趙昊如此年輕,竟然看得如此通透。

  他甚至有種感覺。

  趙昊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就能坐上那個位置。

  他的那些皇兄,皇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但趙昊沒有再搭理嬴倡的意思,再次朝韓信道:“換一批人,繼續審案!”

  “好!”

  韓信沉沉點頭,當即下令:“帶嬴戰他們上來!”

  雖然趙昊有點拿他當‘工具人’的意思,但他一點也不介意,因爲他確實不擅長審案。

  即使他之前向趙昊保證,自己會好好審案,但嬴皓這種逗比,也確實不是他能應付的。

  很快,嬴戰及其同夥五人,就被黑甲衛帶進了大堂。

  一個個手帶鐐銬,腳帶腳鏈,被看押得死死的。

  沒辦法,這些人都是武士門客。

  稍有不慎,就能暴起傷人。

  只見韓信冷冷掃視他們,沉聲道:“嬴戰,你有何話說?”

  “稟上官,此事乃吾等擅作主張,肆意妄爲,與公子皓無關,你要定罪,就定罪我們吧!”

  嬴戰等人被抓的第一時間,就下定決心,將所有罪行都抗在自己身上。

  因此,聽到韓信的問話,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認罪。

  “護衛長說得不錯,是我們自己的主意,那些外客目中無人,欺負我們同伴,我們氣不過,便打算教訓他們!”

  “沒錯,他們手持利劍,威脅我們同伴,着實該死!”

  “我大秦依法治國,他們持劍上街,威脅他人,實乃大罪,我們捉拿匪徒,何罪之有?”

  “你們胡說!”

  聽到這些刺殺自己的人,反咬自己一口,跪在地上的盧綰,實在氣不過,當即怒斥他們:“明明是你們強搶民女,我們仗義相救,被你們當夜報復.”

  “刑訊喧譁,當笞!”

  還不等韓信開口,一旁的嬴倡當即指向盧綰。

  趙昊愣了一下,扭頭看向曹參。

  只見曹參抬手扶額,不禁搖頭嘆息。

  想來嬴倡的話沒有問題,盧綰確實犯錯了,趙昊也抬手扶額,默然不語。

  韓信見狀,嘴角微微一抽,心說盧綰這傢伙也太沖動了。

  這裏可不全是自己人。

  不過,一碼歸一碼,既然嬴倡指出了盧綰的錯誤,且沒有任何問題,韓信就必須公事公辦,打盧綰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