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如今看到趙昊的樣子,聽到趙昊的話,再聯想自己瞭解到的信息,瞬間判斷出眼前之人,就是那個跟自己‘齊名’的趙昊。
“怎麼?終於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本公子了?”
趙昊戲謔道。
“你身爲陛下之子,竟出言欺辱同族,當真愧對陛下也!”
從未受過此等侮辱的嬴皓,即使知道趙昊的身份,也被他氣得差點跳起來。
但趙昊一點也不慣着他,繼續朝他猛烈輸出:
“你說本公子愧對父皇,那本公子問你,你說你爺爺,你說你父親,他們的功勞跟你有何干系?你可曾上戰場立功受爵?你可曾勞作種地?你可爲大秦盡過一份綿薄之力?
像你這樣的蛀蟲,有什麼資格跟本公子稱同族?本公子對你這樣的同族,深敢不齒!”
“你,你你.”
嬴皓被趙昊懟得啞口無言,滿腔怒火難以宣泄,只能面紅耳赤地怒瞪趙昊,頗有一種想咬死他的衝動。
“看什麼看,這裏是衙門公堂,大秦最神聖的地方,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別給臉不要臉!”
趙昊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對嬴皓步步緊逼,並暗中對壓制嬴皓的吏員遞眼色。
“本公子跟你拼了!”
嬴皓忽地感覺壓制自己的吏員有些鬆懈,猛地發力,掙開他們的束縛,朝趙昊驟然撲去。
這小子也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竟真的對趙昊暴起發難。
“公子小心!”
眼見嬴皓對趙昊暴起發難,一旁的蒙德嚇了一跳,只來得及驚呼一聲。
“嘭!”
一個結結實實的拳頭,砸在了一個不算壯碩的身體上,一道人影眨眼就擋在了趙昊身前。
定睛瞧去,竟是與本案有關的盧綰。
盧綰與曹參表明身份後,雖然受到了趙昊的禮遇,但同爲此案的犯人,他們理應一堂候審。
此時,盧綰原本就跪在嬴皓身旁,眼見嬴皓髮難,第一個就衝了上去。
“拿下!快將他拿下!”
嬴皓見自己一擊不成,就要再次撲向趙昊,堂上的韓信連忙對堂下的吏員下令。
很快,嬴皓再次被吏員壓在地上,死命叫囂:“放開我!我爺爺是陛下的皇叔,你們敢動我,我讓我爺爺弄死你們!”
“嘖嘖嘖”
面對嬴皓的瘋狂叫囂,趙昊禁不住頻頻砸嘴,環顧腥耍溃�
“看到了啊,你們都看到了啊,他公然襲擊本公子,理應罪加一等!”
說完,小手一揮:“來人,大刑伺候!”
“公子且慢!”
正當吏員準備向嬴皓行刑的時候,嬴戎帶着嬴倡,急步走進大堂。
“皇叔公倒是來得及時!”
趙昊目光迴轉,不由打趣了一句嬴戎。
嬴戎機智的沒有接茬兒,認真對趙昊道:“公子,能否給老夫一個面子?”
“皇叔公的面子很大麼?”
趙昊不屑地反問。
嬴戎皺眉,抬眼看了看嬴倡,又看向趙昊,壓低聲音道:“公子,老夫就這麼一個孫子,還望公子開恩,老夫絕不敢忘記公子的恩德!”
“呵呵呵”
趙昊笑了,笑得很開心,讓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直到嬴戎和嬴倡臉色難堪到了極致,他才止住笑聲,幽幽問道:“皇叔公想跟昊合作?”
嬴戎心頭一喜,連忙道:“公子意下如何?”
“呵!”
趙昊呵了一聲,上前兩步,學着嬴戎剛纔的樣子,壓低聲音道:“實不相瞞,皇叔公,我剛纔是故意激怒你孫子的,就想痛痛快快地打他一頓.什麼檔次,也配跟我稱謂一樣?”
“!”
嬴戎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個黑色感嘆號,不由氣得鬍鬚亂顫。
只見他抬手指着趙昊,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喝道:“豎子!你爲何要做如此卑鄙之事?”
“這”
趙昊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後歪頭道:“可能是因爲我沒素質?”
“你!”
嬴戎兩眼一翻,差點氣暈過去。
一旁的嬴倡連忙扶住他,叫人抬他下去救治。
趙昊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平靜轉頭,朝韓信道:“韓衛尉還愣着做什麼?不會審案,本公子就換一個!”
“行刑!”
韓信聞言,當即大喝。
臺下的吏員,互相對視,二話不說,拿起板子就往嬴皓屁股上招呼,打得他滿臉懵逼。
緊接着,一連串的‘啪啪’聲,不絕於耳,直打得他慘叫連連,撕心裂肺。
“爺爺救我!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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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趙昊這小子有點邪性!【求訂閱啊】
“住手,快住手啊!”
嬴倡剛送嬴戎出去救治,回來就看到嬴皓被打得慘叫連連。
他想上前阻止,又怕趙昊對自己發難,可眼睜睜地看着嬴皓受罪,又擔心嬴戎責怪自己,只能一個勁兒地吶喊。
不過,他的吶喊終究不會有一點作用,即使滿堂都是他的吏員,也沒人聽他的命令。
因爲比起趙昊這個無官無爵的皇子,嬴戎的雍城令身份,根本不值一提。
再加上這些雍城吏員,早就看嬴皓不爽了,現在看他被打,哪裏會阻攔。
至於韓信,更是沒將嬴戎放在眼裏。
“趙昊!你公報私仇,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嬴皓,不斷在吏員的行刑下死命掙扎,同時對趙昊‘友好’輸出。
趙昊也不理他,就這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想要看他嘴硬到什麼時候。
然而,令趙昊沒想到的是,這傢伙還是個硬茬兒,屁股都被打開花了,也依舊不肯求饒。
“公子,依我大秦刑律,就算嬴皓有罪,也不能如此責罰!”
像是嬴皓的聲音提醒,嬴倡當即板着臉說道。
因爲趙昊的做法,確實有點公報私仇的意思。
眼見嬴皓被打得半死不活,趙昊面無表情地抬了抬手,平靜道:“好了,可以了。”
說完,扭頭看向鬆了一口氣的嬴倡,冷冷道:“既然雍城令提到我大秦刑律,那本公子就給他一個機會,只要他如實交代,本公子就正常審案,否則,定要讓他領教本公子非正常的手段.”
“你,伱”
嬴倡被趙昊的話嚇了一跳,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將他帶下去,不許任何人靠近他,違令者,以同黨論處!”
淡漠地掃了眼木訥的嬴倡,趙昊對蒙德說道。
“等等,等等公子,您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們的提議?”
眼見嬴皓像被拖死狗一般的拖走,嬴倡瞬間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等人是否有點一廂情願?或許眼前這公子昊,根本不需要自己等人的幫助!
卻見趙昊表情淡淡地回道:
“憑你們,還代表不了宗室。而且,對本公子來說,那個位置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重要!”
說完,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
“另外,那個位置從來都不是爭來的,是我父皇給的。我父皇想給誰,就是誰的,不想給誰,誰爭誰死!”
“你”
嬴倡瞪大眼睛,滿臉愕然的看着趙昊。
他怎麼也沒想到,趙昊如此年輕,竟然看得如此通透。
他甚至有種感覺。
趙昊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就能坐上那個位置。
他的那些皇兄,皇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但趙昊沒有再搭理嬴倡的意思,再次朝韓信道:“換一批人,繼續審案!”
“好!”
韓信沉沉點頭,當即下令:“帶嬴戰他們上來!”
雖然趙昊有點拿他當‘工具人’的意思,但他一點也不介意,因爲他確實不擅長審案。
即使他之前向趙昊保證,自己會好好審案,但嬴皓這種逗比,也確實不是他能應付的。
很快,嬴戰及其同夥五人,就被黑甲衛帶進了大堂。
一個個手帶鐐銬,腳帶腳鏈,被看押得死死的。
沒辦法,這些人都是武士門客。
稍有不慎,就能暴起傷人。
只見韓信冷冷掃視他們,沉聲道:“嬴戰,你有何話說?”
“稟上官,此事乃吾等擅作主張,肆意妄爲,與公子皓無關,你要定罪,就定罪我們吧!”
嬴戰等人被抓的第一時間,就下定決心,將所有罪行都抗在自己身上。
因此,聽到韓信的問話,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認罪。
“護衛長說得不錯,是我們自己的主意,那些外客目中無人,欺負我們同伴,我們氣不過,便打算教訓他們!”
“沒錯,他們手持利劍,威脅我們同伴,着實該死!”
“我大秦依法治國,他們持劍上街,威脅他人,實乃大罪,我們捉拿匪徒,何罪之有?”
“你們胡說!”
聽到這些刺殺自己的人,反咬自己一口,跪在地上的盧綰,實在氣不過,當即怒斥他們:“明明是你們強搶民女,我們仗義相救,被你們當夜報復.”
“刑訊喧譁,當笞!”
還不等韓信開口,一旁的嬴倡當即指向盧綰。
趙昊愣了一下,扭頭看向曹參。
只見曹參抬手扶額,不禁搖頭嘆息。
想來嬴倡的話沒有問題,盧綰確實犯錯了,趙昊也抬手扶額,默然不語。
韓信見狀,嘴角微微一抽,心說盧綰這傢伙也太沖動了。
這裏可不全是自己人。
不過,一碼歸一碼,既然嬴倡指出了盧綰的錯誤,且沒有任何問題,韓信就必須公事公辦,打盧綰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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