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309章

作者:王蜀蜀

  說着,抬頭看向雍城方向:“也是時候給我皇兄一個驚喜了!”

  “那項羽”

  “他會回來找我的,不用在意,先按我的吩咐,弄點人過來”

  “是,屬下遵命!”

  目送孟德離開,嬴成蟜扭頭看向范增:“範先生以爲如何?”

  “哎。”

  范增搖頭嘆息了一聲,唏噓道:“豎子不足與忠玻砣諍Z天下者,必長安君也,老夫等人,入咸陽那日便已經失敗!”

  “呵呵。”

  嬴成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揹負着雙手,緩緩走下山坡。

  另一邊。

  趙昊馬車上。

  蒙德和無涯一臉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

  他們從咸陽出來,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波折,先是被無常找上門,後是被師姐警告,現在又遇到一名白髮老者。

  只見這名老者滿臉堆笑,一派和善的打量趙昊三人,捋着鬍鬚道:“你們不用擔心,老夫不會傷害你們,只是久聞公子大名,想來一探究竟.”

  “你是何人?”

  趙昊微微皺眉。

  老者笑道:“老夫沒有名字,有人稱呼老夫爲唐舉之,有人稱呼老夫爲安期生,還有很多稱呼,不勝枚舉”

  “唐舉之?安期生?”

  趙昊瞳孔猛地一縮,不由道:“你就是那個千歲公?”

  “哦?還有人這樣稱呼老夫?倒是貼切”

  “你真的是千歲公?!”

  “呵呵。”

  老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意味深長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公子何必拘泥於真假?”

  “這”

  趙昊遲疑了一瞬,又道:“那你找我,所爲何事?”

  “剛纔不是說了嗎?公子怎麼忘了?”

  老者嘴角掛着淡淡的笑意。

  拿起面前的茶杯,仰頭應了一口,臉色微微一變,略有些驚詫地道:“你喝的是酒?”

  趙昊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是茶,是酒,重要嗎?”

  “比起當皇帝,什麼都不重要。”

  “看來,你是真的知道些什麼。”

  老者放下茶杯,臉色微微有些泛紅,似乎不勝酒力。

  “公子昊,嬴政第十三位皇子,也是嬴政卸嗷首又校畈皇艽姷囊晃唬獗砜此破甙藲q孩童,可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暗中謩潱谫䴖]有關注的日子裏,培養了不少心腹。”

  “被嬴政關注這段時間,也安排了不少後手,明面上與世無爭,其實背地裏謩澚嗽S多,並且,還有一種神祕力量。”

  老者緩緩地說着,竟然將趙昊的底細說了個七七八八。

  但趙昊似乎並不驚訝,直到老者說完最後一句,他眼中才閃過一絲驚訝:“你知道?”

  老者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雖然嬴政在背後支持你,但你心中一直沒底,所以才猶豫不決,以你現在的本事,可以做很多”

  “比如呢?”

  “比如跟我合作.”

  “我爲什麼要跟你合作?”

  趙昊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茶杯。

  “你不想知道你母妃是怎麼死的?”

  老者望向趙昊。

  趙昊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眼神忽然變得有些飄渺,飄渺得不像他自己。

  “三年之後,嬴政會在泰山封禪,屆時可以來琅琊找我”

  說完,老者緩緩起身,朝馬車外走去。

  臨出門前,趙昊冷不防的問道:“你是我父皇的情敵嗎?”

  老者腳步一頓,扭頭看着趙昊,眉宇間滿是譏誚的笑意:“所以你是我兒子嗎?”

  趙昊搖頭:“不,我是你爸爸!”

  老者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但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於是沒再搭理趙昊,徑自出了馬車。

  過了片刻,蒙德才滿臉凝重的道:“我去看看他走了沒!”

  說完,也跟着出了馬車。

  “公子,你快來看!”

  蒙德的聲音,忽然響起。

  趙昊和無涯對視一眼,不由面面相覷。

  很快,他們便走出馬車。

  只見寬廣的直道上,煙塵滾滾,數百匹黑馬拉着一輛囚車,在直道上極速奔馳。

  身後緊緊跟着數十追兵。

  黑馬上的秦軍一身黑甲,在夕陽下,散發出幽燦燦的光芒。

  項羽等人雖然在百步開外,但弩箭已經追上來了,如果不是因爲戰馬狂奔姿態下,瞄不準黑甲,此時早就有黑甲中箭了。

  “是韓信的黑甲衛。”

  無涯目光銳利,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趙昊沒有接口,爬上馬車頂棚,舉目眺望。

  此時,韓信已經看見了遠處高山上的馬車,他知道那是趙昊的馬車。

  而趙昊,此時應該在看自己,心中不由長吁一聲,幾乎要振臂高呼。

  就算他情商再低,也不可能想不明白,趙昊這是在考驗自己。

  而自己的考驗對象,便是身後項羽。

  儘管這場考驗來得突然,讓自己措手不及,但真的有些刺激。

  是的,在韓信心中,這場考驗是刺激的。

  因爲一出道就遇見項羽這樣的對手,怎能不能讓他心潮澎湃。

  要知道,韓信一直都是自命不凡的性格,在他眼裏,沒有誰配做他對手。

  就連白起,蒙恬,王翦,王賁這樣的名將,他都頗爲不屑。

  今日遇見項羽,讓他不由生起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所以,他現在無比激動,激動得握着馬繩的手,都不由有些顫抖。

  就在這時,黑馬狂嘶一陣,踏上一處草坡。

  此刻,他已經看清楚了趙昊的臉,兩人遙遙相望。

  正當趙昊準備張嘴呼喊他的時候,他突然勒緊馬繩,掉頭朝河邊跑去。

  追趕而來的項羽,駐馬在距離河岸幾十步的距離。

  只見浩浩蕩蕩的黑甲,排成長達數里的龐大戰線,從河岸低窪之地,緩緩上來。

  一面面黑龍旗,猶如黑色海潮一般,迎風招展,散發出滔天氣勢。

  項羽明白了,他衝進了包圍圈。

  他遭遇了衛尉本隊,徹底陷入了黑色的海洋。

  這河岸低下,早就埋伏了一隊黑甲。

  這是一片殺人的河岸。

  那股被他壓抑着的絕望,從身後六國餘孽心中蔓延,面對將近五千人的龐大隊伍,他們瞬間感覺自己很渺小。

  “這一局,你又輸了,給你一個機會,投降不殺!”

  韓信策馬來到陣前,提劍遙指項羽,平靜而淡漠的說道。

  項羽冷冷一笑:“你就這點本事?”

  “本事雖小,殺你足以!”

  “真以爲這些人能困住我?”

  項羽說着,忽然縱馬奔馳,朝韓信急衝而去。

  “他是要”

  蒙德驚呆了:“擒傧惹芡酰俊�

  “韓信快跑!快跑!”趙昊大吼。

  項羽的實力,他自然清楚,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不在話下。

  韓信還是低估了項羽啊這已經不是刺客的搏殺,不是放馬衝鋒的豪邁,而是破釜沉舟,拼盡一切,只爲取勝。

  項羽藉助戰馬的慣性,高高躍起,凌空撲了兩丈,將手中的鐵戟,重重劈下,以求一擊必殺。

  霸道的力量如大海一般,令韓信幾乎窒息。

  他身邊的黑甲第一時間架盾替他抵擋,那一戟就像披在銅牆鐵壁上一般,將盾牌劈爲兩半。

  韓信親身體會項羽的武力,才明白剛纔那些禁軍,面對的是怎樣的存在。

  等待頭頂的盾牌被劈得四分五裂,韓信才反應過來,自己恐怕要死了,現在唯一能救他的,也只有自己。

  面對項羽如海般的戟勢,他決定逆海而上。

  沒有人能看清他臉上的變化,手上的動作,只有一聲金戈交響,突然傳出。

  韓信騎乘的戰馬,向前兩步,攔腰斷成了兩截。

  血光暴現中,他的長劍飛出數丈之外,斜插進大地。

  韓信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甩在地上,滿口鮮血,將河岸邊的青草染紅。

  “韓信.韓信!”

  趙昊大吼,蒙德急忙拉住他,他的身體前傾,像是要衝出去。

  “公子!公子!危險!”

  蒙德拉着他的手臂。

  短暫的猶豫之後,龍且帶領着一羣六國餘孽,如閃電一般,欺近到韓信身邊,項家軍用身體將項羽護在中間,龍且則手持長劍,全力劈斬韓信,沒有半點遲疑。

  長劍臨頭的一瞬間,韓信猛然抬頭,看着像死神一般劈落的長劍,眉頭都沒皺一下。

  即便是死,他也要看看自己是如何死去的。

  這一劍如疾風暴雨般,帶着肅殺之意落下,只聽‘叮’的一聲,鐵戟橫亙在韓信頭頂,封住了這一劍。

  “少將軍!”

  龍且一臉不解的看着項羽。

  項羽面無表情,摸了把臉上的血跡。

  剛纔他劈開盾牌的瞬間,一根飛針直射他眼睛,好在他及時傾斜鐵戟,改變了飛針路線,只擦破了一點臉皮,否則被射瞎眼睛,後果不堪設想。

  心中後怕的同時,項羽回頭凝望坐在地上的韓信。

  只見韓信揚起頭顱,同樣凝望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