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214章

作者:王蜀蜀

  “嚯,要想將我們喝醉,怕是公子的酒要被喝光!”

  他們雖然算不上千杯不醉,但也自詡酒量不錯。

  尋常的秦酒,一兩壇都不會醉。

  就是桌上的羌酒,喝個半壇,也未必會醉。

  趙昊笑而不語,只是朝來福打了個手勢,來福便立刻會意,拿起桌上的酒瓶,挨個給索要酒喝的皇親國戚,皇子王孫倒酒。

  “好酒!”

  老奸巨猾的王翦,沒有一口喝下,只是湝抿了一口,就感覺醇香撲鼻,回味無窮。

  其餘人也紛紛讚歎這酒的霸道。

  當然,也有不少人喝不習慣白酒,嗆得眼淚鼻涕都被咳了出來。

  比如左廷尉李斯。

  “呼,咳咳咳”

  儘管李斯模樣狼狽,但還是不承認自己酒量不行,乾脆轉移話題:“公子,這酒莫非就是你說的那種提純酒?”

  很明顯,他根本不信趙昊從深山老林中能撿到這種酒。

  想來是趙昊爲了推廣這種酒,故意撒的一個謊。

  “李廷尉不愧爲心思玲瓏之人,不錯,這確實是提純酒,但不是酒精!”

  趙昊笑着答道。

  當初公子良四人給他們展現傷口縫合術,趙昊就提到過酒精消毒的事,如今被李斯問到提純酒,倒也能自圓其說。

  “酒精的度數在75度左右,這酒的度數,大概在45度,而咱們喝的秦酒,羌酒,最多不超過20度.”

  “原來如此。”

  李斯恍然點頭。

  雖然他不明白‘度數’是什麼意思,但四十五與二十的差別,還是能分清的,所以他對手中的酒,敬而遠之。

  畢竟像他這種‘文官’,頂多也就小酌怡情,不可能喝太烈的酒。

  “那公子這酒賣嗎?”

  別看王綰與王翦各種不對付,但他時刻都在關注王翦,所以王翦怎麼喝白酒,他就怎麼喝白酒,喝完覺得不錯還不忘追問趙昊。

  “賣,一瓶五百半兩錢。”

  趙昊笑着答道。

  “這麼貴?”

  王綰滿臉詫異。

  據史冊記載,戰國後期到秦朝的物價是很低的。

  正常年份,每石粟大約只有幾十個錢,一斗只要三枚秦半兩錢就夠了。

  可見當時物價很便宜,而半兩錢的購買力卻很高。

  當年,沛縣的小吏蕭何就是因爲多送了兩枚秦半兩錢接濟還是小吏的劉邦,劉邦就非常感激他。

  等到劉邦稱帝后,給蕭何封侯爵,比其他諸侯額外多分了兩千戶。

  這也從側面說明秦半兩錢的購買力,不是一般的高。

  但趙昊賣酒,走的是高端路線,自然不可能當普通酒賣,所以很乾脆的打着哈哈道:

  “物以希爲貴嘛!整個大秦能喝到這種酒的人,哪個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區區五百半兩錢,又不是喝不起!”

  聽到這話,在場的皇親國戚,皇子王孫,頓時眼睛一亮。

  是啊!

  老子有錢又有地,憑什麼跟一羣黔首一樣?

  就不能整點特別的?

  很顯然。

  趙昊的話說到了這些權貴心坎裏,使他們覺得這酒物超所值。

  李斯心裏翻了個白眼,皺眉看着眼前的酒,擺手道:“此酒有些烈,老夫不喝了。”

  趙昊眼珠子一轉,笑道:“李廷尉不喜歡喝白酒,我可以讓人給你準備果酒。”

  “果酒?”

  李斯嗤笑:“老夫又不是小孩子,喝什麼果酒,又澀又難喝!”

  “我釀的!”

  “哦?”

  李斯挑眉,頓時來了興趣:“那給老夫倒一杯!”

  “好的,稍等!”

  趙昊笑着點頭,再次看向來福。

  後者一陣風似的跑出宴會廳。

  很快,李斯桌上又換了一杯酒。

  “咕嚕嚕”

  李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咂巴咂巴嘴,咧嘴笑道:“這酒還不錯!”

  “必須的!”

  趙昊昂首挺胸。

  李斯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佩服之色溢於言表;“古人常說,果酒苦澀,其味難除,後人皆以爲然。”

  “但是,今日老夫不得不說,只因其未遇見公子也!”

  “李廷尉此言有理!”

  王綰笑着附和了一句,然後看向趙昊:“公子,你這果酒怎麼賣?”

  他實際上也算文官。

  白酒雖好,但喝過這果酒之後,他又立馬覺得果酒更適合自己。

  趙昊哪裏看不出他的心思,於是爽快答道;“果酒釀製比較簡單,一罈只要三百半兩錢。”

  “嗯,倒是不貴。”

  王綰捋着鬍鬚,點了點頭。

  王翦斜向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我記得某人之前還說五百半兩錢貴,現在三百半兩錢,不貴嗎?”

  “哼!”

  王綰冷哼一聲;“老夫改主意了不成嗎?就是不貴!窮匹夫不配喝貴酒!”

  “混賬!老夫比你有錢!”王翦大怒。

  “有錢也不拿來買酒,守財奴!”

  “老夫不是守財奴!”

  “那你買啊!”

  “買就買!”

  眼見兩位‘老冤家’又吵起來了,在場的腥瞬挥商址鲱~,搖頭嘆息。

  趙昊眨了眨眼睛,表情萌萌噠。

  心說,這激將法不錯,嘖嘖,老丞相長進了呀!

  因爲白酒和果酒的出現,生辰宴的氣氛愈發高漲。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很矜持。

  每位皇親國戚,皇子王孫,都挨個進酒。

  即便酒量再好的人,每次喝一口白酒,或者兩口果酒,也扛不住這種車輪戰。

  沒過半個時辰,宴會廳的人都喝嗨了。

  而這時,趙昊笑呵呵的走到胡姬桌案前,施禮道:“不好意思,今日是你的生辰宴,我有點喧賓奪主了;

  這東西算是你的生辰禮,也算賠禮道歉的禮物!”

  說完,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胡姬。

  胡姬愣了愣神,下意識看向嬴政。

  此時的嬴政,已經酒醒了大半,同樣好奇的看着趙昊手中的盒子。

  胡姬當即心領神會,笑着接過盒子。

  “公子客氣了,今日的生辰宴,妾身很滿意,無需公子賠禮道歉!”

  言罷,當着嬴政的面,打開盒子。

  只見盒子裏裝着一瓶深綠色的液體,不知是何物。

  輕輕打開瓶塞,一陣濃烈的香氣撲面而來,香氣逼人,提神醒腦。

  “這”

  胡姬頓時愣住,美眸中發出一陣炙熱的光芒,使勁嗅着鼻尖。

  她定住了,臉色青紅不定。

  胡亥連忙湊了過來,歪頭道;“什麼東西,能喫不?”

  “喫個屁!別逼皇兄在你最快樂的日子揍你!”

  趙昊沒好氣的瞪了胡亥一眼,朝胡姬介紹道:“此物名爲花露水,是用來塗抹蚊蟲叮咬的紅包的藥!”

  “此次東巡,路途遙遠,深夜蚊蟲氾濫,這花露水正好用得着!”

  “啥呀!還不如泡麪呢!”

  胡亥撇嘴,顯然不是很感興趣,灰溜溜的回到了坐席。

  嬴政皺了皺眉,似乎也覺得沒什麼卵用。

  我老秦人錚錚鐵漢,連上戰場殺敵都悍不畏死,怎麼可能怕區區蚊蟲?

  倒是胡姬,滿臉欣喜,愛不釋手:“多謝公子昊的禮物,妾身喜歡極了!”

  作爲女人,有哪個不愛美的。

  特別是被蚊蟲叮咬後,紅包久久難消,擦多厚的粉都沒用。

  如今有這花露水,可謂女人福音。

  “你喜歡就好。”

  趙昊笑了笑,正準備離開。

  這時,卻聽胡姬又道:“公子,妾身有個不情之請,不知該說不該說?”

  “哦?”

  趙昊挑眉:“何事?”

  “這”

  胡姬輕咬紅脣,看了眼嬴政,又看了眼胡亥,略作猶豫,小聲詢問道;“不知那泡麪爲何物?能否賣給妾身!”

  “泡麪?”

  趙昊一愣,旋即有些好笑地道:“這東西喫多了對身體不好!”

  “可是.”

  “怎麼了?”

  “妾身還是想買,不知公子能否割愛”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