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167章

作者:王蜀蜀

  “沒有,我只是擔憂天下百姓的病而已。”

  趙昊給夏無且賣了一個關子。

  就見夏無且果然上了他的當,連忙追問道:“公子,天下百姓有何病?”

  我也不知道啊,伱聽我給你編!

  趙昊心中樂樂呵呵,面上卻哀傷不已的道:“我父皇有老令這樣的名醫,才能及時得到灾危商煜聰等f萬百姓,身上頑疾不知有多少,卻無人爲他們灾危荒茉诩抑械人馈�

  “.”

  夏無且語塞,他現在才明白趙昊話裏的意思,稍微沉吟,便搖頭道:“這個老臣也無能爲力。”

  “不,老令有能力的。”

  趙昊抬頭,目光堅定的看着夏無且:“昊有一策,不知老令能否幫昊?”

  他這是給夏無且設了一個陷阱。

  就看夏無且掉不掉進這個陷阱。

  但以他對夏無且的瞭解,夏無且應該會掉進去。

  果然,只見夏無且捋了捋鬍鬚,感慨似的道:“醫者仁心,若是能救治更多的人,老臣有什麼不能幫公子的.”

  “老令高義!昊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大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趙昊對夏無且豎起大拇指,爲了能讓這位‘專家’坐鎮自己的醫館,他不得不對其溜鬚拍馬。

  很明顯,夏無且從未聽過這番言論,被趙昊的馬屁拍得一愣一愣的,感覺有些飄飄然,又有些不知所措。

  “咳”

  夏無且輕咳了一聲,才回過神來,擺正姿態道:“公子言重了,還是說你的良策吧!”

  “是這樣的老令,我那醫館需要在咸陽治病救人,同時傳授醫術,研究醫術,並開發新藥,但除在職醫者外,還缺幾位‘專家’坐鎮,想請太醫府的太醫,包括老令您,偶爾來一趟醫館,坐砸粌蓚�病人!”

  趙昊的話說得很客氣。

  但是,夏無且卻直接拒絕了他:“公子恕罪,這件事老臣不能答應你。”

  “老令別急,能否聽昊把話說完?”

  對於夏無且的拒絕,趙昊一點也不惱怒,這本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卻聽夏無且又道:“公子應該知曉秦法,我太醫府的太醫,只爲陛下,以及陛下指定的病人灾危阶栽治乃大罪!”

  “若老令擔心我父皇怪罪,擔心秦法懲治,昊可去求父皇降旨,只是,昊想問老令,你的醫術如何?”趙昊淡淡道。

  夏無且皺眉道:“不能說天下無雙,但也世所罕見!”

  “哦?那敢問老令,向你這樣的醫者,世間有幾人?”

  “不足三人!”

  “那再問老令,你一生中救了多少人的命?”

  “老臣少時行醫,中年入宮,至今灾螏装偃硕眩 �

  夏無且回答得坦然。

  可這都是謙虛之言,也是實話。

  在夏無且眼裏,平常醫者能治好的病,要他灾危疾挥X得是治病救人,而是幫個忙。

  只有那種病危將死的人,被他救活,他才覺得是救了別人的命。

  但這正中趙昊的套路。

  卻聽趙昊又感慨道:“是啊,老令醫術無雙,一生之中不過救治數百人而已,可大秦千千萬萬百姓,還等着老令去救呢,可老令能去嗎?不能!因爲老令不想麻煩,同樣也沒有那個時間!”

  說着,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着夏無且:“可是,只要老令與昊合作,就能培養出無數醫者,讓他們個個達到老令的水平,那會救多少大秦百姓啊?”

  “.”

  夏無且再次語塞。

  趙昊也沒有給他再開口的機會,連忙又道:“世上疑難雜症很多,就算是老令,也會遇到醫學難題,可能會花很長時間和精力去解決它,但是,昊有絕世醫書,能爲老令在醫術上更進一步.”

  說着,抬起三根手指,在夏無且面前,掰彎兩根,只剩下一根。

  “老臣”

  夏無且看得眼皮一抖,正欲開口。

  趙昊再次打斷了他:“好了,今天先聊到這裏吧,打擾老令了,多有得罪”

  “臨走前,昊還想告訴老令,治病救人,應當以人爲本,醫者父母心,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還請老令不忘初心”

  話音落下,驀然轉身,給夏無且留了一個弱小且偉大的背影,緩緩離開了太醫府。

  只留夏無且站在原地,恍恍惚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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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回父皇,一個字,殺!【求訂閱啊】

  趙昊肯定夏無且會答應自己,沒有別的原因,古人就喫這一套。

  特別是那句: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趙昊感覺就憑這句話,以夏無且的道德操守,他一定會答應自己。

  不過,爲了穩妥起見,他還是要去找一找嬴政。

  畢竟夏無且擔心的也是事實,秦法嚴明,宮中御醫,怎麼可能輕易給黔首治病。

  這件事,還得由始皇老爹拍板決定,才能徹底打消夏無且的顧慮。

  但趙昊來到書房的時候,卻被趙高拒之門外,原因是嬴政正在跟幾位帝國重臣商議要事。

  這個倒不能怪趙高,畢竟他也是奉命行事。

  不過,難得跟他碰面,趙昊倒是饒有興趣的跟他聊了起來。

  “趙府令最近如何?”

  趙昊斜向看了眼趙高,寒暄似的問道。

  趙高躬了躬身,低頭答道:“回公子的話,承蒙陛下隆恩,老奴尚可。”

  “嗯。”

  趙昊含笑點頭,忽又想起什麼似的,好奇道:“我那十八弟如何了?”

  “少皇子每日都在學習,勤勤懇懇,從無攜帶半日。”

  “不錯!年紀小就應多讀書,長大了才能爲國效力!”

  趙高嘴角一抽,將頭壓得更低的道:“公子所言極是。”

  趙昊笑了笑,目視趙高的頭頂,而後又故作恍然道:“哦對了,本公子還得感謝趙府令,你爲本公子尋得了一個好車御,嗯,閻樂這人,不錯!”

  “感謝不敢當,閻樂能伺候公子,是他的福分.”

  “呵呵,趙府令現在是越來越謹慎了啊.”

  “嗯?”

  趙高不明所以,正欲抬頭,忽聽耳邊傳來一道細若蚊音的低語:“別裝了,都是千年狐狸萬年妖的,裝什麼呢,這次東巡,好好把握機會哦.”

  “公子您”

  趙高心頭一震,滿臉疑惑的看着趙昊。

  卻見趙昊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眼神中盡是玩味之色。

  就在這時,書房中傳來一道尖細的嗓音:“陛下有旨,宣公子昊覲見!”

  “進去了哦,趙府令.”

  趙昊朝趙高微微一笑,而後便不再理他,徑直走進了書房。

  趙高愣在原地,陷入沉思,久久沒回過神來。

  很快,趙昊來到書房,朝嬴政恭敬行禮:“兒臣拜見父皇!”

  “嗯。”

  嬴政含笑點頭,然後抬手示意他坐下,道:“我兒來得正是時候,朕跟老丞相他們正在商議‘一條鞭法’之策!”

  趙昊聞言,歪頭看向王綰:“這麼說,老丞相已經在調研可實施性了?”

  雖然‘調研’二字讓王綰有些生澀,但大概意思,他還是明白的,卻聽他道:“我大秦自統一六國以來,國本穩定,然民生不和,無土無地者甚多;

  究其原因,乃近年土地兼併之風,愈演愈烈,富者良田千頃,貧者無立足之地,此一條鞭法之策,當儘快實施纔是!”

  馮去疾接過話頭,面色肅然的道:“去年,曾有數十御史上奏皇帝,請求徹查官吏與富紳侵佔田產之事,以解百姓之痛;

  其間,老臣受陛下之命改革田畝,與同御史大夫,治粟內史祕密勘查,耗時兩月,勘查出了陳郡黑幕!”

  說完這話,抬手指了指身側的銅箱:“這箱子裏裝的全是陳郡官吏、富紳,以及老世族吞併田產的證據!”

  “我來找一份念給公子聽!”

  馮劫一把掀開箱子,隨手抓起一卷竹簡,念道:“陳郡陽城,有一民戶叫陳勝,遭郡守之子威逼,賣盡家中全數百畝田產,父母不堪貧困,憂憤而死;

  陳勝無奈苟活,只能幫買田之人耕種,無力成婚爲家,遂滋生爲盜之心!”

  “嗯?”

  趙昊聽到陳勝的名字,不由微微一愣。

  卻見馮劫遞給他竹簡道:“公子請看,這裏還有陳勝的賣田密契,按了血手印的.”

  說着,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哦對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末尾還畫了一柄血劍,在血劍的末端,又刺了一冠!

  這是什麼意思?冠指官也!

  在陳勝等民戶看來,咱們若不整治這些黑幕,爲盜之日,便是殺官之日!”

  “這”

  趙昊接過竹簡,粗略一掃,不由眼皮狂跳。

  如果他沒記錯,歷史上那個‘陳勝王’,好像就是陳郡人。

  這.這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如果真是同一個人,那還真是無風不起浪啊!

  還沒等趙昊放下竹簡,身旁的李斯忽然開口道:“窮則思變,變若不通,則反。我大秦律法不禁田產買賣,何以這些人買了田產,卻僱傭田產主人耕種?

  這裏面若說沒有蹊蹺,諸位信嗎?

  我看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有人對我大秦抱有二心!”

  此話一出,整個書房猶如深山峽谷,寂靜無聲。

  嬴政眼睛微微眯起,陷入沉思,隔了半晌,才扭頭看向趙昊:“你小子聽了這些,可有意見?”

  “這”

  趙昊面露遲疑,瞬間感受到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心頭一突,嚥了咽口水,拱手道:“回稟父皇,聽了諸位大臣之言,兒臣覺得,一條鞭法還不夠完善,應攤丁入畝”

  “攤丁入畝?”

  谐家汇叮挥擅婷嫦嘤U。

  卻見嬴政抬手示意:“你繼續說。”

  “是,父皇。”

  趙昊點頭,然後解釋道:“這個攤丁入畝,其實是對一條鞭法的補充,就是田畝起丁,田多則丁多,田少則丁少,計畝科算,無從欺隱;

  那些人買再多田產也無用,反而成禍事,因爲攤丁之後,無地民戶不再負擔丁稅,可解民戶之苦;

  還有就是,編審之年,照例造側,無需再稽覈,民戶可自由遷徙,出賣勞動力。

  另外,完成各田之丁,使有利可圖之人不再上下其手,利國利民。”

  “這”

  谐悸犕贲w昊的話,不由雙目圓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