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161章

作者:王蜀蜀

  另一邊,皇帝書房,嬴政坐在太師椅上,聚精會神的批閱奏簡。

  此時,趙高已然官復原職,在一旁小心伺候。

  下一刻,書房外傳來一道通稟聲:“陛下!郎中令蒙毅求見!”

  趙高聞言,不動聲色的看向嬴政。

  “宣!”

  嬴政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個字,而後繼續批閱奏簡。

  很快,蒙毅就帶着那張紙,大步走進書房,拱手道:“臣蒙毅,拜見陛下。”

  “回來得這麼早,想來紙已經造成功了吧.”

  “陛下聖明!”

  蒙毅興奮地雙手舉過頭頂,鏗鏘有力的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造紙成功了,此乃天下第一張紙,望陛下查閱!”

  “哦?”

  嬴政帶着一聲長吁,抬起頭來,打量了一眼蒙毅手中的黃白之物,笑道;“這就是紙?”

  “正是!”

  蒙毅答了一句,正欲上前,趙高連忙跨步來到他身邊,接過紙,恭敬遞給嬴政。

  蒙毅眉頭微皺,轉瞬即逝,而後不以爲意的笑道:“這上面還有公子親筆書寫的一句話,盡顯我老秦人風骨,不,應該是盡顯我大秦風骨!”

  “呵!”

  嬴政呵了一聲,笑罵道:“也就這臭小子敢寫,若是換做別人,怕沒那個膽子!”

  他說的倒是實話,這天下第一張紙,除了他這個皇帝,還真沒誰敢第一個寫。

  但他也不在意,於是接過趙高手中的紙,緩緩展開。

  映入眼簾的自然是那句‘犯我強秦者,雖遠必誅。’

  “這”

  嬴政微微一驚,心裏不由重複唸叨這句話,突然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因爲上了年紀的關係,他當初登上王位的銳氣,在逐漸消磨,即使覆滅六國,也漸漸收斂了年輕時的銳氣,如今彷彿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他發現自己竟然再次感受到了年輕時的熱血衝勁。

  他抬頭看了眼蒙毅,又扭頭看了眼趙高,隔了半晌才喃喃自語道:“你們說,朕是不是老了?”

  一旁的趙高聞言躬了躬身子,彷彿無視了嬴政兩鬢斑白,含笑道:“從陛下侄ň胖蓿镄虑貒吓桶l現陛下的精神,越來越抖斄�.”

  “呵呵.”

  嬴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卻聽蒙毅接着道:“陛下的病情似乎好轉了,多虧了公子的神藥,公子真乃我大秦的福星,陛下的吉星也!”

  聽到這話,趙高將身子躬得更低了,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寒光,轉瞬即逝。

  他孃的!這蒙毅別的不提,偏偏提陛下的病情,這不是擺明了讓陛下想起自己喫丹藥加重病情嗎?

  這不是擺明了讓陛下想起自己之前的事嗎?

  簡直無恥之尤!

  就在趙高心中腹誹,忐忑不安之際,卻聽嬴政笑呵呵的點頭道:”那小子的藥確實神奇但這句話,更是神奇,朕瞧着都感覺年輕了不少”

  蒙毅含笑不語。

  “趙高,命人將其掛起來,就掛在朕的書房.”嬴政神色肅穆地道:“無論一世,二世,乃至萬世皇帝,都不許有人取下來!”

  “!”

  趙高和蒙毅同時一驚,要知道,這書房乃始皇帝處理國家政務的地方,將字掛在始皇帝的書房,以後流傳下來,就是大秦祖訓。

  若是嬴政的語錄也就罷了,偏偏是一個皇子的語錄。

  若這個皇子成爲繼任皇帝,倒也沒什麼,可若沒成爲繼任皇帝,那對繼任皇帝的意義,估計比喫了蒼蠅還難受。

  “陛下,這.”

  蒙毅嘴脣開闔,想要勸解嬴政,卻見嬴政不容置疑的看向趙高:“去將作少府,讓粟田找最好的工匠,給朕裱好,掛在這裏!”

  “諾。”

  趙高應諾一聲,恭敬接過捲紙,離開了書房。

  而此時,門外再次傳來一道稟報聲:“啓稟陛下,王翦求見!”

  “王翦?”

  嬴政一愣,隨即神色一肅:“宣!”

  很快,王翦面色凝重的走進書房,正欲給嬴政行禮,嬴政直接揮手道:“老將軍無須多禮,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陛下聖明!”

  王翦拱手說道:“剛剛接到隴西急報,諸羌聯合匈奴,對我大秦展開復仇之戰!”

  “豈有此理!真當我大秦是軟柿子不成,誰都想來拿捏一下?”

  嬴政又好氣又好笑的扣案道:“立刻傳令諸位大臣,諸位將軍,議政殿議事!”

  “陛下的意思是要打?”

  “打又如何?李信是依法稟報,又不是說打不過,怕個啥!”

  王翦皺眉道:“老臣擔心的是,若對諸羌作戰,我大秦將面臨三線作戰的局面,恐怕糧草會不濟”

  “哼!犯我強秦者,雖遠必誅!”

  嬴政拍案而起,冷哼一聲,奮然離開書案,徑直朝書房外走去。

  “?”

  王翦一臉懵逼,額頭上緩緩冒出一個黑色小問號,轉身看向蒙毅,不由道:“陛下這是怎麼了?”

  “呵呵。”

  蒙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感慨似的道:“咱陛下變年輕了啊!年輕人就要氣盛嘛!”

  說完,也不理還在懵逼的王翦,跟着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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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引領時尚潮流【求訂閱啊】

  諸位大臣,諸位將軍聽到羌族竟然對大秦趁火打劫,一個個義憤填膺,紛紛丟下手中工作,風風火火的來到議政殿。

  “他孃的!什麼鳥不拉屎的野人也敢對我大秦復仇?”

  “哼!老夫爲政數年,好久沒打仗了,這次說什麼也要上戰場!”

  “你那老胳膊老腿的,能行嗎?還不如讓給我們這些年輕點的!”

  “是啊是啊,我的長槍好久沒飲血了,已經飢渴難耐了!”

  眼見議政殿鬧哄哄的一片,嬴政不由抬手扶額,心想這大秦也不止他一個人‘年輕氣盛’,好像人人都‘年輕氣盛’。

  就連馮去疾、馮劫等位列三公的帝國老臣都爭相請戰,由此可見,他們是有多氣憤羌族的行爲。

  “鬧夠了沒!鬧夠了就聽朕說兩句!”

  嬴政不願再聽谐汲臭[,當即拍案大喝。

  一時之間,整個議政殿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安靜了下來。

  只見嬴政環顧谐迹届o而威嚴地斥道:“朕再強調一遍,李信是依法奏報,沒說打不過要增援,你們鬧騰什麼?”

  “都給朕記住,現在是解決內憂,掃清外患的時機,仗以後有的是打的,但不是現在,隴西除了大將李信,還有阮翁仲這個大將,你在這操心什麼?”

  “這”

  一番斥責,谐妓查g清醒,不由嘿嘿地笑了。

  也是,李信那傢伙自從在楚國喫了虧,恨不得所有的仗都給他打,將那個虧補回來。

  咱們指望他喊增兵,估計黃花菜都謝了。

  再說,羌族部落雖多,但加起來的兵力還不足十萬,李信當年二十萬都敢滅楚國,如今隴西步卒將近八萬,八萬對十萬,那還不是優勢在他?

  而且還有阮翁仲從旁輔助,這仗還不是穩贏?

  不過,谐家幌氲叫倥摵现T羌,還是擔心李信二人應付不過來,嚷嚷着什麼打仗不能靠一兩個大將,得靠兵法,還是想增兵。

  嬴政對這些‘好戰分子’不知該說什麼好,於是板着臉又道了句:“朕東巡會親自督戰,伱等知曉這件事,在國都好好準備後勤,其他的就別管了。”

  “不能啊陛下,您不能親涉險境!”

  谐悸勓裕惪谕暤暮傲似饋怼�

  “涉險個鳥!”

  嬴政氣得站起來爆了個粗口。

  谐即篌@失色,而後嘿嘿地笑了起來。

  嬴政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又正色道:“隴西是咱們老秦人的根,匈奴從此處下口,說明蒙恬那邊已經奏效;

  這正是我大秦的好時機,如果能將他們全部壓在隴西,北方可定!”

  說着,環顧谐迹骸澳銈兿肴ル]西打仗,可以,但朕只給你們一個條件,必須給朕打敗仗,如何?”

  “這”

  谐夹念^一震,瞬間明白了嬴政的意圖。

  他這是要匈奴分兵,將他們引到隴西,而後大舉殲滅。

  如果真的如此,那北方的壓力將會大減,蒙恬也會趁機平定北方。

  始皇帝雖然不領兵打仗,但縱觀全局的能力,在歷史上都是排得上號的。

  要說誘敵之策,那李信不會嗎?

  看來,這次打仗是不能爭了!

  “既然陛下已有決斷,爾等就別再添亂了,做好自己的事即可。”

  王翦一席話落點,袑⒈銢]有誰再說話了。

  這時,楊端和站了出來,朝嬴政拱手:“陛下,臣有一事稟報!”

  “中尉講來。”

  嬴政重新坐回座位,笑着抬手道。

  楊端和忙道:“前段時間,公子昊弄出了騎兵三件套,於我軍有大用。陛下決定讓遼東騎兵先裝備,但目下情況,裝備隴西騎兵應該更合適!”

  “騎兵三件套?”嬴政想起了之前的馬鐙、馬蹄鐵、馬鞍,於是環顧谐嫉溃骸爸T位覺得如何?”

  “回陛下,老臣前段時間與太僕聊過,現在馬場的戰馬,都在釘馬掌,如今已有五百匹戰馬釘了馬掌,與其裝備原來的騎兵,不如訓練一支新騎兵,這樣還可以演練新戰法!”

  王翦站出來拱手道。

  馮劫疑惑道:“老將軍的意思是,要進行軍事改革?”

  王翦笑了笑,點頭道:“以前沒有騎兵三件套,我軍騎兵需要嚴格訓練多年,才能上戰場作戰,現在有騎兵三件套,步卒稍加訓練,都可以操控戰馬;

  這對我大秦來說,極爲有利,因爲我大秦以步兵爲主,如果下馬能當步卒,上馬能當騎兵,我大秦何懼北方蠻族?”

  “這”

  王翦的話猶如扔進湖面的石塊,在谐夹闹惺幤鹁薮罄嘶ā�

  上馬能當騎兵,下馬能當步兵.

  這尼瑪?!

  我秦豈不是真的所向無敵了?

  要知道,北方匈奴之所以不好打,是因爲秦軍主要以步兵爲主,最擅長攻城戰,陣地戰,而匈奴則以騎兵爲主,最擅長騎射戰。

  雖然秦國騎兵也可以騎射,但比起草原騎兵,還是有一定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