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158章

作者:王蜀蜀

  “父皇沒事,三兄不用擔心”

  趙昊笑着拍了拍公子高的手臂。

  公子榮祿歪頭道:“父皇怎麼沒處置你們?只把我們關起來了!”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們應該被關起來一樣.”公子良斜了公子榮祿一眼。

  公子榮祿冷哼道:“大家一起做的事,憑什麼我們被關起來,伱們就在外面逍遙法外?”

  “你什麼意思!”

  公子良聽到公子榮祿的話,頓時臉色一沉。

  公子將閭連忙上前勸阻:“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兄弟”

  “兄弟?呵!要不是他誆騙我們燒宮殿,我們會這樣?”

  “行了,少說兩句!”

  公子高揮手打斷了公子榮祿,而後朝趙昊道:“昊弟別介意,十二弟他.”

  “沒事的三兄,這件事確實怪我”

  趙昊搖了搖頭,朝公子榮祿道:“十二兄放心,等我修好召陽宮,你們就能出來了”

  公子榮祿皺眉,沒有開口。

  公子高遲疑道:“昊弟,你說你要修召陽宮?”

  “對!父皇答應我,只要我三個月修好召陽宮,他就赦免你們,並放你們出去。”

  “而且,父皇還說,你們配合我抓捕刺客立的功勞,也一併算上,封咱們個什麼爵!”

  聞言,公子高眼眶紅了:“昊弟,你真的變了,我.我現在都怕這是夢,一夢醒來,什麼都沒有了。”

  “就算是夢,你醒來不還是有兄弟嗎?”趙昊有些好笑。

  公子高搖頭:“現在的兄弟多好,以前那都是什麼玩意兒。”

  趙昊:“震驚貓.jpg”

  與此同時,安陽侯府,燈火通明,絃歌聲聲。

  安陽侯張唐約定了友人在自家府邸飲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賓主盡歡。

  當張唐準備召舞姬助興之際,一名家僕小心翼翼地來到他身邊,耳語了幾句,他頓時臉色微變,沉聲道:“此言當真?”

  “不應有假。”

  “沒有別話?”

  “沒有。”

  “帶到房裏去。”

  “諾。”

  目送家僕離去,張唐臉色再次一變,露出微笑,朝杏讶说溃骸爸T位,某有點事,你們先行玩耍,去去就來。”

  “安陽侯請自便!”

  “是啊安陽侯,不用招呼吾等,去忙吧.”

  “我說安陽侯,汝該不會召了美姬,獨自享用吧.”

  “哈哈哈!”

  腥唆笑一片。

  “老兄懵懂!”張唐煞有介事地白了說話之人一眼,又得意的嘿嘿笑了:“廉頗老矣,尚能飯否?張唐未老,如何忘得了小妮子也?中!等老夫玩耍之後,再與諸位歡樂。”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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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張唐也在腥说男β曋校x開宴客廳,來到臥房。

  “你怎麼還敢回咸陽?”

  敢進到臥房,張唐一眼就看到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不由壓低聲音,詢問道。

  中年聞言,神祕地一笑:“張將軍,別來無恙?”

  “成蟜!你到底想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來看看你,並教你看一場滑稽戲!”

  “哼!”

  張唐冷哼一聲,顯然並沒在意中年的話。

  在他想來,中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若不是因爲當年那件事,他真不想跟中年有一點瓜葛。

  而這中年不是別人,正是長安君嬴成蟜。

  據歷史記載,嬴政從趙國爲質歸來,咸陽有謠言,嬴政並非秦王子楚的親生子,而時任秦國丞相的呂不韋,欲幫嬴政坐上王位,便將嬴成蟜視爲心腹大患。

  嬴成蟜當時年少,不懂軍事,呂不韋就派他與樊於期作爲援軍統帥,增援蒙驁和張唐的伐趙部隊。

  樊於期受人暗中蠱惑,將嬴政身世的謠言告知嬴成嶠,嬴成蟜大感震驚,最終在屯留叛變。

  於是,嬴政派王翦、張唐、桓齮、王賁率軍十萬前去鎮壓。

  樊於期依靠勇猛打退了秦軍,王翦又派嬴成蟜舊交楊端和前去勸降嬴成蟜。

  楊端和趁樊於期在城外作戰,嬴成蟜登城觀戰之機,劫持嬴成蟜,打開城門攻佔屯留,樊於期被迫投奔燕國。

  嬴政命王翦將嬴成蟜梟首,部下全部連坐處死,屯留的百姓也被流放到臨洮。

  但事實是,嬴政並沒有殺嬴成蟜,而是讓王翦祕密將他送去了趙國。

  而送他去趙國之人,正是張唐。

  後來張唐回到秦國,呂不韋懷疑他有問題,便讓他去燕國爲相。

  張唐恐遭不測,不想前往。經甘羅勸說,最終去了燕國。

  再後來,還幫秦國聯合燕國,迫使趙國獻地求和。

  趙國被滅不久,他又祕密回到咸陽,被嬴政封爲安陽侯,留在咸陽養老。

  其實跟軟禁差不多。

  經過一陣短暫交流,張唐最終放下心來,讓人端進茶具,在房間裏煮茶。

  分明是要看神祕兮兮的嬴成蟜如何打開滑稽戲的祕密。

  張唐很是篤定,嬴成蟜來咸陽絕不簡單。

  沒過多久,一名家僕便來稟報:“主人,少府的馬車來了。”

  “少府?”

  張唐一愣,扭頭看向嬴成蟜。

  嬴成蟜狡黠一笑,挑了挑眉:“讓他們進來。”

  “你到底想做什麼?”

  “快讓他們進來吧!”

  “你”

  張唐抬手指了指嬴成蟜,最終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而後朝家僕擺手:“去吧。”

  “諾。”

  家僕應諾一聲,大概盞茶時間,一股酒氣醺醺裹着肥胖皮裘的白袍人,被幾個大漢抬進了室內。

  白袍人飄手飄腳地坐在一張桌案前,喘着粗氣道:“快,快送本府回胡色雲廬!胡色雲廬,曉得不?否則,有,有你們好看!”

  嬴成蟜突然拍案:“張蒼!如實說話!咸陽刺客是不是你放進來的!?”

  白袍人猛然一個機靈:“你,你是何人?這,這是哪裏?”

  嬴成蟜冷笑:“多年不見,連本君都忘了?坐在這裏的,可還有赫赫大名的安陽侯張唐!”

  聽到這話,張蒼紅潤的臉龐上,不由閃過一抹蒼白:“你,你是長安君?”

  “正是!”

  “你不怕陛下.”

  “當年造反都沒怕,現在還怕一個疾病纏身的老兄?”嬴成蟜哈哈大笑,突然之間變了臉:“若是不信,本君立刻將你手腳砍斷,扔在咸陽大街上,看他能如何?”

  張蒼臉色驟變,忙不迭地拜倒在地;“長安君回咸陽,老臣幸甚至哉,只是這放刺客進城,老臣萬萬不敢,還請長安君明鑑!”

  嬴成蟜聞言,揶揄地笑道;“本君回咸陽之事,只有你與安陽侯知曉,我皇兄並不知道,別泄露出去了,曉得不?”

  “曉得了曉得了!”

  張蒼呵呵笑着:“我對誰都不會說,便不會泄露出去,真是!我怎麼能信那些謠言,陛下怎麼可能殺自己弟弟”

  聽到這話,張唐忍俊不禁,噗的噴出一口茶水。

  嬴成蟜無覺地淡淡一笑:“今日找你來,也沒有別的事,就是想請你幫個忙,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方便方便!長安君有何吩咐,儘管說來!”

  張蒼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而後乞求道:“能不能先來一桶涼茶,我喝多了酒,有些心燒!”

  “心燒沒事,能說話就行.”

  言罷,嬴成蟜看了張唐一眼,又笑道:“等你說完了,熱茶也就涼了,是不是?”

  “呃也是。”

  張蒼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呵呵笑道:“那君上想讓老臣幫什麼忙?”

  “本君想送幾個人出城,但城門那邊沒有本君的人,有些麻煩!”嬴成蟜表情淡淡地道。

  “何人?”張蒼又追問了一句。

  “幾個楚人而已!”嬴成蟜似笑非笑地道。

  “楚人?”

  張蒼一愣,忽又想起什麼似的,駭然道:“該不會是刺客吧?這如何使得?被陛下知道了,老臣會大禍臨頭的!長安君莫要害老臣啊!老臣全家老小”

  說着,激動地站了起來。

  嬴成蟜擺手打斷了他:“坐下,坐下!”

  “長安君”

  張蒼正欲開口,幾名壯漢一把將他推倒,按在地上。

  “長安君何故與刺客牽連,這這這.”

  張蒼的臉白了又紅,吭哧吭哧的道:“我爲秦國九卿少府,怎能背叛陛下?再再再說,長安君與陛下乃親兄弟,如何能與六國餘孽勾結?”

  “張少府言重了,本君什麼都沒說,只是讓你送幾個人出城!”

  見嬴成蟜一副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張蒼心裏一咯噔,暗道自己若不答應,怕是今日很難活着出去了。

  而且,這個‘死而復生’的長安君,着實有些蹊蹺,莫非這次行刺與他有關?他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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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個可能,張蒼不由嚥了咽口水。

  就在此時,嬴成蟜的話音再次傳來:“記住哦,不能對任何人說,說了的後果,你應該知曉,涼茶也不作數了。”

  話音剛剛落下,整個房間一片寂靜。

  張唐看着嬴成蟜冷峻的臉龐,想笑也笑不出來了,思忖片刻,扭頭問道:“這幾個楚人對你有用?”

  “我想看看他們能走多遠,飛多高!”嬴成蟜詭祕一笑。

  張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思忖片刻,皺眉道:“三月末,陛下東巡啓程,吾等咸陽公卿貴族,都要出城送別,君上可與吾等一同出城;

  我會趁此機會,懇請陛下在城外破例露營一宿.”

  “哦?”

  嬴成蟜長吁一聲,笑道:“老將軍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