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將天下工匠,匯聚於科學院,並推崇科學,成爲秦國第一學派;
以後你們也不必再藏頭露尾,可在科學院裏盡情研究!”
聽到這話,心业茏由裆幻鳎娂娕ゎ^看向墨鋒。
墨鋒將信將疑的撿起《天工開物》,摸索一陣紙張封面,而後翻開幾頁,頓時被裏面的內容震驚了。
“這這世上竟有如此多祕技?”
趙昊聞言,淡淡一笑:“我深知你們墨家的能力,所以纔給你們機會,但你們不要以爲,除了你們,我就找不到其他人;
要知道,公輸家也不弱你們多少,有了這《天工開物》,你們墨家遠不如之!”
墨家腥松袂橐痪o。
這公輸家可是墨家的死對頭
“公子昊,你說秦國將變,可爲真?”
墨鋒合上《天工開物》,識趣的扔還給趙昊,又神色凝重的問道。
趙昊接過《天工開物》,平靜而冷漠的道:“我不知你們從何處聽來的謠言,也不知你們爲何刺殺我,但是,你們有眼睛,可以看,有耳朵,可以聽,有雙腳,可以走,有嘴巴,可以問;
若我大秦沒有改變,請你們拿起手中的長劍,拿出你們的憤慨,盡力反抗我大秦!”
“這”
心业茏勇勓裕婷嫦嘤U。
墨鋒和墨苦對視一眼,而後嘆息道:“做事果斷,又兼仁德博愛,秦國有公子昊,大幸也!”
說着,扭頭看向身後的械茏樱骸爸T位師弟,你們願信否?”
心业茏营q豫半晌,皆異口同聲道:“願!”
“也罷!”
墨鋒點頭:“不越高山,無得通衢,縱然失足,此生無憾!”
說着,再次目視趙昊:“公子,世間種種,並非只是逞口舌之勞的!”
“若沒有口舌之勞,何以明辨是非?”
趙昊笑道:“我敢獨自來見你們,並非仗着周圍的將士,而是覺得你們與我有誤會,都說最瞭解自己的是敵人,你們既然來殺我,那你們瞭解我嗎?”
墨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反問道:“那你隻身犯險,就不怕死嗎?”
“哼!”
趙昊冷哼一聲,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傲然道:“一身之難,不足以填山川,一忍之勇,可以育山河,很多時候,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聽到這話,墨家弟子沉默了。
如此坦蕩的人物,又怎會是六國餘孽口中的禍害?我們來刺殺他,當真是爲了正義嗎?
所有墨家弟子心中,不禁湧現出數個問號。
墨鋒沉吟幾聲,不再糾結,當即朝趙昊拱手道:“公子昊品德高尚,我墨家此番確有失察,但墨家歸秦,並非我們能決定;
若公子信得過吾等,可放吾等回去與家師商議,再做定奪!”
“沒問題,但我有一個條件!先小人後君子,我需要墨家總院具體位置!”趙昊似笑非笑的道。
“不可!”
墨羽急切站出來反對:“若他背信棄義,我墨家豈不是危矣?”
“你看,你們都不信任我,我又如何信你們!”
趙昊聳肩,表示無奈。
墨鋒皺了皺眉,隨後看向墨羽:“墨羽師弟,還記得我們出來的時候,師父怎麼說的嗎?”
“可是.”
“好了,這事我做主,出了事,由我一力承當,更何況,我信公子昊品德!”
說着,從懷中摸出一卷竹簡,扔給趙昊道:“這是總院的位置,你可派人去驗明真僞!”
趙昊隨手接過竹簡,一看之下,不由愣住了:“居然在這裏?”
“看不出來吧,若非隱藏得極深,早就被你們秦軍發現了。”
“墨家機關術,果然了得!”
趙昊感慨的說了一句。
墨鋒笑了笑,道:“既然你得到了總院的位置,那就儘快派人去查驗吧!”
“查驗就不必了,我信得過你們,再說,這裏還有一個人質呢!就算你們騙我,我也有辦法找到你們!”趙昊擺手笑道。
墨鋒等人一愣,齊齊將目光落在墨玄身上。
墨玄也是表情一懵,似乎沒搞清楚狀況。
“大師兄,不能將墨玄師妹留在這裏!”
墨苦聽到趙昊要留墨玄當人質,立即不幹了。
“大師兄”
墨玄眨了眨眼睛,可憐巴巴的望着墨鋒。
墨鋒回望墨玄,默然不語,顯然是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而趙昊也沒打擾他,只是緊緊地等待他決斷。
良久,墨鋒長嘆一聲:“墨玄師妹,你是老秦人,公子昊應該不會對你如何,我等回去稟報完師父,就來接引你,希望你以大局爲重”
“我”
墨玄心頭一顫,趙昊彷彿感覺什麼碎了一般,扭頭看向墨玄,只見她強自鎮定的點頭:“我聽大師兄的!”
“師妹不可!要留作人質,我也可以!”墨苦再次出言道。
趙昊心中有些好笑,而後對墨鋒道:“既然你這位師弟不想走,那就一併留下吧!”
“?”墨苦額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扭頭看向墨鋒。
卻聽墨鋒道:“也好,那就留墨苦師弟在這裏照顧墨玄師妹,兩個人也有個照應!”
臥槽!
你個老六!
墨苦直接傻了。
趙昊卻忽然笑了,他就知道墨鋒會這樣抉擇,於是朝公子良吶喊道:“九兄,放他們離開吧!”
“昊弟,你這”公子良有些不願。
“九兄放心!”
趙昊朗聲大笑:“只有我負天下人,天下人莫敢負我,誰若敢負我,我必殺得他雞犬不寧,寸草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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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鋒聽得分明,心中不禁一個機靈——
好個狂悖的公子昊。
他已經敏銳的感覺到秦國的轉變,以及墨家要面臨的挑戰。
這個公子昊,比傳言中的更不簡單。
而且,他還這麼年輕。
那些秦國國策,他其實早就看過,確實利國利民,但不符合墨家的利益,所以墨家才參與到這次刺殺中來。
但正如趙昊所言,墨家根本不瞭解他。
所以,墨家現在要重新正視這個年僅十三歲的少年。
如果利益相符,倒不是不能合作。
稍微沉吟,墨鋒便朝趙昊拱手道:“公子不殺之恩,墨家銘記在心,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趙昊笑着點頭,然後目送他們離開。
突然,地上的墨玄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放聲大哭,身體就像秋風中的落葉一般顫抖。
趙昊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傷心了,渣男都一個樣,你那大師兄”
“要你管!”
墨玄抹去了淚水,憤憤的瞪着趙昊。
趙昊癟了癟嘴,隨口嘟囔道:“姐姐不知弟弟好,錯把渣男當成寶,活該.”
“你,你胡說!”
“我怎麼胡說了,你明明就對你大師兄有好感!”
“我我.我殺了你!”
墨玄一張俏臉羞得通紅,眼中滿是懊惱氣苦,翻身爬起來,就要對趙昊動武。
一旁的墨苦連忙拉住他:“墨玄師妹不可!”
“墨苦師兄,這小子壞死了”
“呃”
墨苦無奈,不知該說什麼好。
趙昊笑了笑,正欲再次開口,忽見一名騎兵急促而來。
很快,那騎兵就出現在他面前,翻身下馬,拱手道:“啓稟公子,楊將軍派在下來告知您,此次行刺的六國餘孽,以及同夥,已盡數被剿滅!”
“哦?這麼快!那項羽可在其中?”
“這個在下不知,反正此次潛逃出城的六國餘孽,盡皆被我軍梟首,公子可回咸陽查驗!”
聽到這話,趙昊眉頭一皺,當即擺手:“走,回咸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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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原本只想殺嬴政,但【求訂閱啊】
第163章 原本只想殺嬴政,但……【求訂閱啊】
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詩人曹松路過當年‘安史之亂’的戰場,看到遍地屍骸和高聳的‘京觀’,深覺戰爭的殘忍,有感而發的寫下這首詩。
如今趙昊回到咸陽,路過渭河邊時,看到秦軍在築建‘京觀’,不由頭皮發麻,難以直視。
所謂的‘京觀’,就是指用敵人的首級或屍體,加上土石壘築起來的高臺。
‘京觀’二字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它就跟‘凌遲’一樣,其目的不是埋人,而是彰顯武功,震懾敵人。
“士可殺不可辱,還說秦國有改變,這不是殘苛庶民,濫施刑殺嗎?”墨玄騎在馬上,橫眉冷對趙昊。
趙昊瞥了他一眼,平靜道:“雖然本公子不嗜殺,但不代表不殺人,你最好弄明白再說話,否則別怪本公子不客氣!”
說完,不動聲色的扭頭,朝公子良道:“九兄,你怕不怕?”
“怕!你怕嗎?”
公子良多機靈啊,當即點頭,而後又反問。
趙昊打着哈哈道:“兄長都怕,我這個做弟弟的,自然也怕。”
“那”
說着,兄弟二人齊齊望向墨家師兄妹。
“兩位公子這是何意?”墨苦皺眉。
公子良似笑非笑的道:“都說墨家弟子天不怕地不怕,不知敢去看‘京觀’否?”
“啊?這”
墨苦和墨玄一愣,似乎沒想到趙昊二人會讓他們去看‘京觀’,頓時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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