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151章

作者:王蜀蜀

  “足下到咸陽沒有公事?”

  “廷尉有所不知,御史與其他司職御史不同,當年老丞相派定我一個特定差事,巡查河道,後來秦國每下一國,我便踏足那國河道,勘察水事,稟報丞相!”

  “那,上次滅魏之水戰”

  “滅魏之水戰,乃吾與老令商議,共通王賁將軍.”

  “嘿嘿,現在信了吧,這小子本事可大哩!”鄭國得意的對李斯笑了。

  王綰也點頭笑道:“所言句句屬實,老夫可爲證!”

  嬴政微微頷首,沒有多說,直奔主題:“老令推薦足下修建靈渠,可有幾成把握.”

  “陛下之峙c臣不侄希加惺司诺陌盐眨 �

  “哦?”

  嬴政眯眼,沒有接口。

  書房內瞬間寂靜,李斯等人無不動容,就在這時,鄭國連忙插嘴道:“史祿的意思是,他對連通兩水,早已謩潱 �

  嬴政點頭:“嗯,你且具體說說!”

  “諾!”

  史祿應諾一聲,而後詳細介紹了自己的方略,聽得嬴政等人驚訝不已,最終心悅辗�

  “好!朕就令你督建靈渠,儘快完工!”

  嬴政拍案決斷。

  很快,靈渠之事便被敲定。

  等史祿走後,鄭國又朝嬴政拱手:“陛下,老臣還已經勘察完故道,請在三月之後,大開道路工程!”

  “好!好一個好事連連!”

  嬴政拍案大笑:“老令說開工,那就必定水到渠成也!”

  有了靈渠之事,他對鄭國那是相當的滿意。

  畢竟無論是靈渠,還是道路工程,都關係秦國的發展。

  “能盤整華夏大地,乃老臣榮幸也,自然奮哉!”

  鄭國感慨了一句,而後又鄭重其事地道:“只等陛下定奪之後,就立刻大舉籌劃!”

  “朕讓廷尉和丞相來,就是知道老令有要事,如今我們正好一併決斷,省得朝會再議!”

  嬴政說着,抬手示意三名書吏,抬來一副巨大的秦國版圖。

  “好!好一個四海大道圖!”鄭國上次看了天下九洲圖,如今又看了這幅圖,不由捋着鬍鬚稱讚道。

  其實相比天下九洲圖,這種國內的版圖,更爲詳細,而且標註也清楚,天下九洲圖只是標註了大概,以及輪廓,若仔細發現,會覺得遠遠不如這四海大道圖。

  在鄭國的讚歎中,嬴政和李斯,還有王綰,笑呵呵走上前。

  只見老鄭國拿出一鐵尺,朝嬴政三人介紹道:“陛下,丞相,廷尉,你們且看,六國之前已有官道,但不成整體,老臣盤點天下官道,將其分爲四類;

  一類是郡縣內部官道,二類是通往外郡的官道,三類是天下馳道,四類是天下直道。

  四類官道縱橫交錯,老臣與百餘屬下反覆勘察,準確無誤”

  眼見鄭國斷斷續續介紹道路情況,喘着粗氣,嬴政一揮手打斷他:“老令無須詳細說明,就補正問題便是”

  “唯。”

  鄭國點頭應了一聲,然後朝一名中年官吏招手,後者很快來到嬴政幾人面前,恭敬行了一禮。

  “陛下,這是老臣的弟子,任職府丞,全程陪同老臣勘察,讓他來介紹吧。”鄭國道。

  “好!”

  嬴政笑了笑,無不應允。

  很快,這名中年官吏便詳細介紹了天下官道。

  鄭國時不時的插一句話,補充不足。

  嬴政聽完後,只問了一句:“老令方纔說的十二條大道,可有改道?”

  “有。”

  鄭國點頭:“主要是小改,無大改。”

  嬴政聞言,笑了:“無大改就好,李信正打算修建隴西長城,讓他一肩挑了便是!”

  “陛下,大道雖然無大改,但直道修建,恐怕要三五年之後才能動工!”

  “這是爲何?”

  嬴政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他可不喜歡等。

  因爲一旦等起來,就會被很多事情束縛手腳,最終心有餘而力不從。

  這樣的話,他想發展國力,稱霸九洲,也就遙遙無期了。

  似乎看穿了嬴政的心思,鄭國無奈的拱手:“啓稟陛下,直道全長千八百里,非百萬民力難以成事,需通盤籌劃!”

  李斯附和道:“老令所言有理,秦國初定,一下開太多工程,對民力是種損傷!”

  “不錯!”王綰也表示認可的道:“等天下大道盤整完畢,再修直道,民力可保!”

  “這”

  嬴政思忖良久,正打算決斷,忽聽外面傳來一道稟報聲。

  “啓稟陛下!召陽宮失火了!”

  “嗯?”

  嬴政一愣,扭頭看向李斯三人,卻見三人也是面露驚訝。

  怎麼回事?信宮之後又是召陽宮?

  難道陛下犯了什麼忌諱?怎麼咸陽城裏的宮殿屢屢出事?

  不應該啊!召陽宮守備森嚴,外面又有禁軍在捉拿刺客,誰這麼大的本事,竟然跑到召陽宮縱火?

  三位帝國老臣面面相覷,都感覺此事有些蹊蹺。

  六國餘孽行刺趙昊之事,他們自然也是知道的,甚至連始皇帝將捉拿刺客的任務交給趙昊,他們都覺得一點問題都沒有,畢竟趙昊的本事,就連他們都心服口服,可捉拿刺客怎麼就被人偷家了?

  如此琢磨,三位帝國老臣忽然有種想笑又不敢笑的感覺。

  這公子昊每次都讓人覺得他聰慧過人,搞得大家就跟傻子一樣,現在聰明反被聰明誤,看他以後還跟大家怎麼裝!

  “召陽宮爲何失火莫不是那些六國餘孽所爲?”

  沉默片刻,嬴政抬手扶額,倍感頭痛的問道。

  他現在有點後悔將捉拿刺客之事交給趙昊了,這特麼都被偷家了,還在外面咋咋唬唬,簡直丟人。

  豈料那稟報之人顫顫巍巍地搖頭:“回稟陛下不是六國餘孽所爲,是公公子們所爲.”

  “嗯?”

  嬴政眼睛一瞪,猛地抬頭:“伱說什麼?!”

  “回陛下,是公子高,公子榮祿縱火燒了召陽宮!”

  “這個.這兩個逆子!”

  始皇帝從來沒有這樣氣過,胸膛忍不住劇烈起伏,顫抖着手道:“傳朕口諭,將那兩個逆子不.讓那兩個逆子給朕速速滾過來!”

  “是!”

  不到一刻鐘,公子高和公子榮祿就跪在了嬴政書房。

  他們知道縱火後會被抓,所以乾脆‘自投羅網’,進宮請罪。

  嬴政看到他們,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

  “你們說說,朕能指望你們做什麼事?!”

  “他不懂事,你們這些做兄長的也不懂事嗎?抓個刺客就要燒宮殿,那讓你們去攻城,豈不是要把天捅個窟窿!”

  “簡直豈有此理!”

  “回父皇,昊弟說了,一座舊宮殿而已,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一兩個月就修好了,不礙事的!”

  公子高壯着膽子,辯解了一句。

  “他說什麼你都信!你是豚腦子嗎?!”

  嬴政怒不可遏,抬手就要痛打逆子,一旁的鄭國連忙上前阻止道:“陛下息怒,且讓老臣說兩句!”

  “老令無須向他們求情,朕必依國法處置!”

  嬴政面色肅殺,大喝一聲:“李斯,依照我大秦律法,縱火該當何罪!”

  李斯聞言,下意識看向王綰。

  王綰給他遞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說狠點。

  嬴政見李斯遲遲不答,當即板着臉喝道:“還愣着幹嘛,朕問你,該當何罪?”

  “回回陛下.”

  李斯慌忙行禮,然後硬着頭皮道:“縱火,死罪也!”

  “啊?”

  公子高與公子榮祿駭然,臉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好!都給朕拖出去砍了!”

  嬴政怒不可遏,當即下令。

  王綰和鄭國嚇了一跳,連忙出言阻止道:“陛下息怒啊!”

  說完,齊齊朝李斯遞眼色:再狠點?

  李斯嘴角一抽,又無奈補充道:“縱火燒宮殿,當夷三族!”

  “夷……夷什麼?”

  嬴政愣了下,似乎沒反應過來,扭頭看向李斯。

  李斯鄭重其事地點頭,而後又快速低頭,不敢與嬴政對視。

  王綰和鄭國也抬頭望天。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整個書房一片寂靜。

  莫名的,嬴政的怒火直接消了大半,嘴脣微微蠕動,而後冷不防的問鄭國:“老令,你方纔想說什麼?”

  “啊?”

  鄭國被嬴政問得懵了一下,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哦,老臣是想問兩位公子,當真一兩月能修好召陽宮?”

  “我昊弟說,有一種材料,名叫水泥,一日可凝結磚石,還有一種材料,叫混凝土,半月可成牆!”公子高諔┐鸬馈�

  “水泥?混凝土?”

  鄭國一頭霧水,似乎從來都沒聽說過這種材料。

  嬴政和李斯二人也不由微微一愣。

  眼見自己父皇和三位帝國老臣默然不語,公子高又不太確定的補充了一句:“其實我昊弟說的那些,我也不是很清楚”

  嬴政火氣又蹭蹭的往上冒,忍不住拍案而起:“不清楚就敢跟他胡作非爲!當真我秦法”

  “咳”

  李斯在旁邊咳了聲,打斷了嬴政,低聲道:“陛下,先問問縱火的緣由,稍後再定罪”

  “嗯。”

  嬴政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頓時恢復了威嚴狀態,顯然是不想被‘夷三族’。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公子高恭敬答道:“回父皇的話,昊弟有意將六國餘孽一網打盡,於是謩澚艘粓鲎劫遊戲,就是先將刺客逼到一個地方,讓他們擔驚受怕,起內訌,再將他們引出來,尋找城外的同伴,最後再逐個擊破!”

  “是的父皇,昊弟的意思是,與其一個個對付他們,不如趁此機會,來波狠的!”公子榮祿附和道。

  “狠?哼!是夠狠的!連朕的宮殿都敢燒!那逆子現在在何處?”嬴政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