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133章

作者:王蜀蜀

  趙昊反應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抬頭看天,感慨似的道:“狗蛋,你說我三兄這人咋樣?”

  閻樂聞言,微微一愣,這評價皇子,也是自己能輕易說的?再者,你三兄咋樣,你不清楚嗎?還用問我?

  不過,趙昊既然問了,他也不能不答,於是沉吟了幾聲,道:“三皇子爲人怎樣,我雖不清楚,但中尉軍中的將領,對他很是敬佩,剛纔出來的時候,我看三皇子與袑⑾嗾勆鯕g,很得軍心!”

  “如此說來,咱們來對了!”趙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大踏步走向公子高營帳。

  閻樂跟在後面,一頭霧水,搞不清楚這位公子腦中在想什麼。

  沒過多久,趙昊就坐在了公子高桌案對面,一邊胡喫海喝,一邊眉飛色舞地朝他道:“三兄,你是不清楚,我那老師有多迂腐,我說來年征伐南越,要去從軍,他死活不讓,非說就我一個關門弟子,若我出了事,他怎麼活?

  瞧瞧,這話說的,我能出啥事?我有兄長們保護,還能出事?簡直笑話!哎,老師他不懂我啊,他不懂男兒當自強,吾等皇族子弟,怎麼能不爲國效力呢?”

  “昊弟!”

  公子高忽然開口,緊緊盯着趙昊,嚴肅地道:“你不能上戰場!”

  “不!我就要上戰場,我要立功,我要馬革裹屍,我要……”

  “不行!”

  公子高低喝一聲,沉沉地道:“你年紀還小,正是讀書的時候,要爲國效力,也是我們這些當兄長的去,哪有做弟弟的衝在前面的!”

  “可是……”

  趙昊面露不甘,正欲開口,卻見公子高擺手打斷道:“好了,你的才能,就應該坐鎮後方,衝鋒陷陣這種事,有兄長和將軍們就夠了!”

  趙昊聞言,心頭一暖,感慨道:“都說有兄長的弟弟,像塊寶,沒兄長的弟弟,像根草,當真不虛也!”

  “哈哈哈,說什麼啊!兄長保護弟弟不是應該的嗎?”

  “咳……”

  趙昊聽到公子高的笑聲,不由輕咳一聲,悠悠道:“三兄,你這麼好,我都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麼了。”

  “難怪父皇最近常說,長兄不爭氣,汝當勉勵之!”

  此言一出,公子高的笑聲嘎然而止,不由瞳孔猛縮,猶如九級地震。

  感謝冥鬼畫符100賞。感謝神鵰領域100賞。

  今天在外面喫飯,手機碼了一更大章,明天多更哈。

第146章 這臭小子這麼有錢?【求全訂】

  公子高與扶蘇都是那種宅心仁厚的類型,可也有不同。

  扶蘇的宅心仁厚是比較偏執,公子高的宅心仁厚是務實。

  就是看起來不起眼,做起事來,誰都比不過的那種。

  因爲早年間與始皇帝有隔閡,公子高一直都表現得非常低調,不爭不搶,恪守始皇之子的本份。

  但他內心深處,還是很想得到始皇帝的認可。

  如今在楊端和軍中實操,他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既沒有一鳴驚人,也沒有出現紕漏。

  總之,就是一個懂得分寸的人。

  這樣一個懂分寸的人,聽到趙昊的話,內心不可謂不震撼。

  “昊昊弟,不可胡說.”

  公子高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慌亂的朝趙昊抬手示意。

  趙昊笑了笑,道:“三兄不用緊張,昊沒有胡說,你想想前段時間,昊想開辦球賽,父皇是不是讓昊來找你?”

  “是是啊”

  “那昊有這麼多兄長,爲何父皇不選他們,而偏偏選你?”

  “這這爲兄不知.”

  公子高被趙昊弄得一頭霧水。

  趙昊抬手扶額,不禁搖頭嘆息:“因爲父皇器重伱啊!”

  “可是.”

  趙昊見公子高不明所以,站起來摟住他的肩膀,這個動作讓公子高感覺有些突兀,但在搞清楚趙昊究竟想說什麼之前,他還是忍住了。

  “三兄再想想,對父皇來說,什麼最重要?”趙昊一臉認真的問。

  “什麼?”

  公子高一時還真答不上來。

  不過,趙昊也沒期望他能答上來,便直接了當的道:“以前昊不懂,但從此時此刻開始,昊懂了,帝國的接班人才是最重要的,你懂嗎?”

  公子高很想說‘爲兄不懂’,同時也在想,怎麼從趙昊手中掙脫出來。

  他很不適應這種親密的動作,有一股奇怪的感覺。

  “三兄就是父皇看中的接班人之一啊!”

  趙昊笑容滿面的看着公子高。

  公子高愣住,卻沒有再管趙昊的手臂,彷彿在思索什麼。

  直到趙昊離開營帳,離開軍營,他都保持一個姿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來到了橄欖球比賽當日。

  咸陽城的百姓聽說少府在渭河邊舉辦‘新式蹴鞠’比賽,比賽當日,天還沒亮,都爭相出城,想要一睹爲快。

  場地設在渭河邊一塊大空地上,是按趙昊繪製的場地圖修建的。

  只是相比後世的橄欖球比賽,沒有那麼多座位而已。

  大部分人,只能在場地四周,駐足觀看。

  當然,爲了方便大家看懂橄欖球比賽,在場地的右側,還搭建了一個講解臺。

  趙昊來的時候,還沒有比賽開始,場地四周,幾十支彩旗迎風招展,每支彩旗上都寫着‘橄欖球演練賽’六個大字。

  來觀看比賽的人,將球場圍得水泄不通,不時還有一些賣小喫的人,在四周擠來擠去,招攬生意。

  一些想成立橄欖球隊伍的貴族,也派來了專門人員學習橄欖球比賽章程。

  他們已經事先通過關係,花高價從少府那裏買來座位,佔據有利地形。

  在這些人中,趙昊忽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竟是胡亥。

  周圍幾個座位上,坐着的都是他的幾名隨從。

  胡亥也發現了趙昊,趕緊繞過座位,來到趙昊身前,朝他行禮:“十三兄創辦的比賽,胡亥特來捧場。”

  “那爲兄就多謝十八弟了。”

  趙昊故作感激的回禮,然後又好奇的追問:“最近怎麼沒看到十八弟來替趙高求情?”

  “老師之事,全憑父皇做主,胡亥不敢忤逆父皇之意。”

  胡亥搖了搖頭,似乎不想跟趙昊談論趙高,於是轉移話題道:“胡亥悉知,此次參加演練賽的隊伍,都是四位皇兄的隊伍,不知胡亥能否組建一支隊伍?”

  “你對橄欖球也有興趣?”

  “興趣倒是有,就是沒什麼經驗,所以今天也是想來了解橄欖球的玩法,回去好組建球隊。”

  “嗯,不錯。”趙昊鼓勵道。

  “那胡亥回去看比賽了,十三兄您先忙。”

  “去吧。”

  目送胡亥離開,趙昊眯了眯眼睛,而後抬手一揮,首先出場的是公子良和公子榮祿的隊伍。

  仔細看,兩支隊伍總共有上百人,其中穿紅色盔甲的是公子良的紅甲隊,而穿黑色盔甲的則是公子榮祿的黑甲隊。

  當兩支隊伍出現的剎那,整個球場內外,瞬間安靜下來。

  早在比賽開始之前,咸陽城內的賭坊就開下盤口,賭比賽輸贏,而觀賽的人,或多或少都壓了錢幣,想要從自己下注的球隊身上,獲得勝利的蛛絲馬跡,以及印證情報的真假。

  這時,黑甲隊外出現一位身材高挑,玉樹臨風的公子,許多達官顯貴都認識他,正是公子良。

  而公子良的出現,讓那些壓黑甲隊的達官顯貴,會心一笑。

  因爲公子良雖然讀書不行,但勇武還是很厲害的,有他出陣,自然勝算不少。

  此刻,公子良正在穿橄欖球盔甲。

  現場沒見過橄欖球盔甲的觀校绕涫俏鋵儯紝@種威風凜凜的盔甲,產生了濃厚興趣。

  他們親眼目睹公子良穿上盔甲的全過程。

  只見公子良首先是赤膊,穿上一系列護具,包括護肩,護腰,然後纔是穿盔甲。

  雖然這盔甲採用的是鐵質,但沒有秦甲那麼複雜,而是直接用繩子綁起來的方式穿戴。

  這種穿戴方式,看起來簡單,實則包裹嚴密,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面。

  即便是常年征戰沙場的武將,也大多初次見到這種盔甲。

  尤其是公子良穿上盔甲後,整個上半身比之前大了一倍,呈現出上寬下窄的姿態,讓武將們一看就爆發力十足。

  許多戎馬半生的武將,一生中只鍾愛三樣東西,一是戰馬,二是兵器,三便是盔甲。

  這些球員穿的盔甲,作用還不得而知,但這樣種滿爆發力的盔甲,卻讓武將們欣喜不已。

  “這恐怕是少府武庫最新研製的吧?”

  東邊觀戰臺上,武安侯馬興朝東陵侯召平問道。

  這兩位在覆滅六國之戰中,立功封侯的將領,今天也參加了觀戰。

  不過,他們來這裏的目的,與現場大多數人不同,並非湊個熱鬧那麼簡單。

  而是想看看趙昊弄出來的新東西,到底與‘戰法推演’有沒有關係,就像他們此刻想知道那盔甲到底有什麼用一樣。

  “嗯,據說是公子昊設計的,由少府武庫打造的。”

  坐在馬興右側的召平,點頭道:“前段時間,孩子們找到少府武庫,想要購買這種盔甲,被張少府拒絕了,聽說這種盔甲是專門爲球員打造的,若換在士兵身上,沒多大作用!”

  “是沒有作用,還是你看不出它的作用?”馬興面無表情的道。

  召平愣了愣聲,然後蹙眉道:“武安侯看出什麼端倪了?”

  “你可知這盔甲爲何是這種制式?”

  “這”

  召平遲疑了一下,沉吟道:“軍中的盔甲,是拿來防刀劍的,這球員的盔甲,主要是防撞擊的,那這盔甲內側,必須有護具,保護球員不受內傷,至於盔甲下面的護具,應該是防止外傷用的!”

  聽到這話,馬興沒有接口。

  於是召平又接着道:“另外,那加寬的雙肩,是因爲球員撞擊的時候,需要壓制對方球員,肩膀便是武器!”

  “嗯。”

  馬興認可的點了點頭,然後淡淡地道;“回去之後,想盡辦法也要弄兩套回來。”

  “武安侯想要球員盔甲?”

  “是想讓中央兵造的工匠看看人家的盔甲設計!”

  馬興眯眼道:“爲比賽設計的盔甲都有如此效果,咱們奉命監管中央兵造,難不成還指望那些固步自封的窩囊廢討陛下歡心?”

  召平沉默,而後拱手道:“武安侯高瞻遠矚,召某佩服!’

  另一邊,公子高來到講解臺上,高聲解說道:“現在,由我向諸位介紹比賽的方式,兩支隊伍將以裁判投擲銅錢來決定誰先進攻!”

  這是趙昊照搬足球場上的規則,讓裁判拿着一枚銅錢,猜正反面。

  誰先猜對,就由誰進攻。

  因爲上半場得分會激勵球員士氣,所以猜對的球隊,立刻高呼起來。

  “是贏了嗎?”

  觀戰臺上的胡亥聽到歡呼聲,連忙扭頭看向身邊的隨從,不知是不是聲音太大了,連一旁的趙昊都驚動了。

  “他們爲什麼要歡呼啊,這麼快就贏了嗎?”

  “好好像只是決定誰進攻,比賽還沒開始.”一名隨從不太確定的答道。

  胡亥緊張的朝場內觀望,喃喃自語道:“本公子可將大半積蓄壓進去了,這確定進攻爲什麼要歡呼,難不成是黑甲隊佔優了?他們是不是要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