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119章

作者:王蜀蜀

  “不是,你們說這公子昊如此厲害,爲何我們從未聽說過此人?”

  有人提出質疑,立刻又有人帶着疑惑的看向盧侯二人:“據我所知,始皇帝器重的不是長公子扶蘇嗎?”

  “以前確實器重長公子扶蘇,但是後來,又器重十八公子胡亥,如今最器重的,莫過於公子昊!”盧生笑着解釋道。

  “這是爲何?”

  “因爲扶蘇寬仁好禮,又固執己見,不得始皇帝喜愛,胡亥雖然表現得很聰明,但實際上就是一個蠢貨,至於其他公子,盡是一羣酒囊飯袋!”

  “但這公子昊”

  “殺掉!必須殺掉他!不管此人是否被嬴政重視,我們都必須殺掉他!”

  還沒等盧生的話說完,刀疤臉就當即決斷道。

  “對!”

  房內腥她R齊點頭,並很快統一了意見。

  “可是.”

  滄桑中年還有些遲疑:“這公子昊甚少出咸陽,身邊護衛應該也不少,我們如何殺他?”

  聽到這話,屋內腥祟D時陷入沉默。

  就在腥硕紶懼赋畹臅r候,一名黑袍中年猛然抬起頭,朝腥说溃骸拔抑獣砸蝗耍蛟S有本事殺他!”

  “何人?”刀疤臉下意識追問。

  黑袍中年神祕兮兮的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楚項?據說楚國大將軍項燕之後,在吳郡那邊發展很好,而且項燕有個孫子項籍,勇武不凡,若他出手,定然能成功擊殺公子昊!”

  “項籍?”

  “那項家在江東吳郡,他能來此處嗎?”

  “復國大計,六國必須參與,他楚項若想復國,肯定是要出力的,爲何不肯來?”

  聽到腥说馁|疑聲,黑袍中年神色淡定的反問腥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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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臉沉吟幾聲,點頭道:“沒錯,復國之事,乃六國大事,楚國若想復國,肯定是要出力的,如今天下已經被嬴政矇騙了,我們再不找機會復國,怕是復國無望了。”

  “是啊!若嬴政坐穩天下,我們要何年何月才能復國!”

  黑袍中年激動附和。

  “說得不錯,復國乃六國大事,我們也不全依仗楚國,這公子昊必須死!”

  房內腥寺勓裕擦ⅠR點頭認可。

  今天一更大章,明天多更。

第135章 聰明的狗,善於僞裝成別人的狗【求

  全定】

  “叔父,我們就這樣回去了嗎?”

  渭水河邊,兩位老者和一位少年正在等待渡河,其中那位少年有些不甘的望向一位老者。

  老者鬍鬚皆白,卻身材挺拔,眼神炯炯,聽到少年的話,笑呵呵的道:“你亞父不是帶你去看了行刑嗎?怎麼,還想留下來多看一眼咸陽?”

  “哼,暴秦的都城有甚看的,項籍遲早有一天會燒光它!”

  少年不憤的冷哼道。

  “羽兒不可胡言!”

  老者聽到少年的話,臉色一變,急忙呵斥,而後環顧四周,發現沒人在附近,頓時沉着臉道:“不是告訴你了嗎?在外需謹慎!”

  “叔父在怕什麼?吾等與暴秦不共戴天,此番來咸陽,不能替張良救人,已是遺憾,如今連說都不能說了?”

  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日後名揚天下的楚霸王項羽。

  而老者,也不是泛泛之輩,乃項羽叔父,項梁。

  至於另一名老者,則是項羽亞父,范增。

  他們此次來咸陽,有兩個目的。

  一是在途中偶遇張良,得知伏念被秦軍所抓,爲唤j張良,答應其設法救出伏念。二是儒案震驚天下,六國餘孽蠢蠢欲動,紛紛趕往驪山觀刑,他們想趁此機會,聯絡更多反秦盟友。

  但可惜的是,兩個目的均未能達成。

  所以,三人只能打道回吳郡,另殖雎贰�

  眼見叔侄二人又要爭執,范增連忙開口道:“項將軍,羽兒,此次來咸陽,我們也並非沒有收穫,儒案將暴秦推到了風口浪尖,我們可以趁此機會,聚攏楚地豪族,鄉紳,以及楚國舊貴,共商滅秦事宜!”

  “先生不是說,嬴政之策,甚是毒辣,讓六國人對暴秦的仇恨,逐漸消弭,我們很難再滅秦了嗎?”項梁皺眉追問:“那些楚人,會和我們站在一起嗎?”

  “若嬴政之策,順利實施,我們確實沒有復國的機會了,但此一時彼一時,嬴政下令坑儒,會讓天下人覺得他出爾反爾,喜怒無常,而所謂的良策,也將會淪爲笑話,我們的機會又回來了!”范增捋着鬍鬚笑道。

  “先生此言當真?”

  項梁眼睛大亮,激動得面紅耳赤。

  一旁的項羽瞥了眼項梁,嘟囔道:“吾等英烈之後,爲了等待所謂的時機,躲躲藏藏,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洗刷先輩的恥辱?”

  “這”

  項梁和范增聞言,互相對視,皆是無語。

  雖然他們看到了機會,但離覆滅秦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就算他們回楚地,聚攏豪族鄉紳,楚國舊貴,也需要一定時間作準備。

  到底什麼時候能洗刷先輩的恥辱,覆滅秦國,他們也說不準。

  卻聽項羽又沉沉地道:“當日觀刑,我聽路過的老秦人談起,嬴政那狗儆幸蛔樱跏橇说茫瑩f其頒佈的國策,都與他有關!”

  說着,抬頭看向范增和項梁:“亞父,叔父,伱們說,如果嬴政後繼有人,而且英明神武,吾等還有機會滅秦嗎?”

  “這”

  項梁和范增對視一眼,再次語塞。

  他們都很清楚,始皇帝在位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機會滅秦。

  所以,他們只能等,等始皇帝駕崩。

  但始皇帝若後繼有人,且英明神武,他們同樣沒有機會。

  畢竟秦國的強大,在於君主的凝聚力,一旦君主的凝聚力得到延續,那秦國會依舊強大。

  而一個強大的秦國,根本不懼任何反秦勢力。

  稍微沉默,項梁便鄭重其事的看向項羽:“羽兒有何想法,不妨說來聽聽!”

  “哼,我的想法很簡單,此行咸陽,絕不能空手而歸,就算不能殺嬴政那狗伲瑺懴容厛蟪穑惨獨⑺麅鹤樱孕雇鰢蓿 表椨鹄浜叩馈�

  “羽兒不可魯莽!”

  項梁和范增被項羽的話驚呆了,連忙出言制止他。

  這裏可是秦都咸陽,刺殺皇子,還想不想活命了?

  真當始皇帝的黑甲是擺設嗎?

  就在項羽準備反駁二人時,河岸下突然傳來一道呼喊聲:“請問是汝等需要渡河嗎?”

  “嗯?”

  三人微微一愣,旋即低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披蓑衣的船伕,撐着一根細長竹竿,站在船頭,朝他們打招呼。

  “你是何人.”

  項梁皺眉,有些警惕的道。

  “下相泗水人!”

  船伕笑着答道。

  “是我們的人!”

  范增眼睛一亮,連忙朝項羽叔侄解釋:“未免被秦人察覺,老夫特意安排接我們的人,錯報身份,如今剛好對上,沒有問題!”

  “那好,我們先渡河!”

  項梁聽到范增的解釋,當下疑心盡去。

  然而,正當他準備上船的時候,項羽又突然開口道:“不對,這船上還有人!”

  “嗯?”

  范增和項梁同時一驚,皆詫異的看着項羽。

  卻見項羽上前一步,直勾勾的盯着船艙:“裏面的朋友,何不出來一敘?藏頭露尾,算不得大丈夫!”

  此言一出,站在船頭的船伕,臉色突變,正欲開口否認,忽聽船艙裏傳來一道輕笑:“都說項燕之孫,有萬夫不當之勇,如今看來,這眼光也非比尋常啊!”

  “汝是何人?”

  項羽眼睛微微眯起。

  只見船艙中走出一人,笑吟吟地看着他,道:“吾乃信陵君舊客,張耳!”

  “張耳?”

  范增皺眉:“你就是嬴政懸賞千金的魏國名士,張耳?”

  “正是在下!”

  張耳笑着點頭,然後反問:“想必你就是項家质糠对霭桑俊�

  “哦?你也識得老夫?”

  “如雷貫耳!”

  “少在這裏左顧而言他,我且問你,你是如何知曉我們行蹤的?”項羽插嘴道。

  “這有何難?”

  張耳啞然一笑,旋即看着項羽道:“張某交友遍天下,只需向朋友多打聽,任何有志之士,都能找到!”

  “依你之言,你是特意來找我們的?”項梁沉聲道。

  “若你們是有志之士,張某便是來找你們的,若你們不是,張某便是路過之人!”

  “呵!”

  項羽呵了一聲,冷笑道:“什麼有志之士,裝神弄鬼,看我不擒下你,讓你顯出原形!”

  說着,猛地跳下河岸,朝漁船衝去。

  張耳見狀,嚇了一跳,暗道這項羽好生莽撞,也顧不得跟項梁等人客套,連忙表明來意;“我來找你們,是受陳餘所託,共商大事的!”

  “陳餘?”

  項梁反應了一瞬,抬頭看向范增。

  只見范增略作沉吟,當即朝項羽低喝:“羽兒且慢!”

  “亞父別聽他胡言亂語,待我擒下他,再審問也不遲!”

  項羽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抓住船舷,奮力往上一抬,整個船身就被他從河裏抬了起來,嚇得張耳和船伕大驚失色,東倒西歪。

  “哈哈哈!”

  項羽一陣狂笑,似乎將兩人當成了戲耍的獵物。

  張耳嚇得臉色慘白,甚至有些後悔來找項家人了。

  那名船伕,更是直接被項羽甩出船頭,掉進了渭河。

  眼見情況愈發不可收拾,項梁嘆息一聲,也跟着跳下河岸,朝項羽低喝:“羽兒快住手!這裏動靜太大,會引來秦軍的!”

  “叔父!”項羽不甘心的回頭看着項梁。

  項梁無奈道:“陳餘此人,叔父認識,他既然是陳餘派來的,應該與反秦之事有關,我們不妨聽聽他的說詞,再做定奪?”

  “這”

  項羽略作猶豫,抬頭看向范增,卻見范增微微頷首:“項將軍說的不錯,先聽聽他的說詞,再做定奪!”

  “好吧,既然亞父和叔父都這麼說,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