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11章

作者:王蜀蜀

  趙昊白了眼他,道:“這不廢話嗎?我給你說,父皇從來沒想過採用分封制,他是華夏第一位皇帝,自稱始皇帝,怎麼可能沿襲古制,遵循舊禮?”

  “再說,分封制的核心是分割天下,我大秦好不容易纔統一的天下,傻子才分割,這是原則問題,父皇怎麼可能答應!”

  “可淳師說,分封纔是正道”

  趙昊不屑的罵了一句:“屁的正道,他懂個屁!”

  “昊弟不許無禮!”

  扶蘇臉色一板,趙昊當即就慫了,接着道:“長兄,你好好想想,父皇爲何要在博士宮討論制式?因爲父皇要天下的讀書人,都匯聚咸陽,只要將這些讀書人收攏在眼皮底下,大秦很快就安定了!”

  “就比如那些六國餘孽,如果沒有讀書人替他們出謩澆撸蛻{他們,能成什麼大事?”

  “再反過來講,如果讀書人不被朝廷重用,他們會怎樣?他們會覺得自己懷才不遇,會想找‘明主’成就一番功業,這樣的讀書人,危害大嗎?”

  “這好像是挺大的”

  扶蘇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趙昊聳了聳肩:“所以咯,父皇的真正目的,是吸引六國的讀書人來咸陽,若他們真有才,那就讓他們入士爲官,若他們冥頑不靈,就”

  扶蘇眯眼打斷了趙昊:“就怎麼?”

  “咔嚓了唄!”

  “混賬話!那讀書人做了官,就天下太平了嗎?”

  趙昊抬手扶額,搖頭嘆息道:“虧你還是儒家大儒教出來的,連讀書人的本質都沒看清,讀書人最喜歡摻合政事,只要他們做了官,就會患得患失,畏首畏尾,捨不得頭上的官帽!”

  “這是什麼話?”扶蘇皺眉不解。

  趙昊有些好笑的道:“長兄看看那周青臣,是不是如此?他一邊周旋儒家子弟,一邊討好老丞相,說白了,不就是愛做官嘛!”

  “這”

  扶蘇反應了一瞬,下意識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

  不錯,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那你說,父皇是不是悶騷?他表面上誰也不支持,就坐在那看好戲,其實心裏早已安排得明明白白了!”趙昊見扶蘇回過神來,又擠眉弄眼的道。

  “呃好像是挺騷的”

  扶蘇被趙昊忽悠得鬼使神差的嘟囔了一句。

  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門外又響起了一道‘哐當’聲。

  “誰啊這是!?”

  趙昊聽到聲響,不耐煩的呵斥了一聲,然後扭頭望去,只見忠賢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地上的火盆,撒得到處都是火炭。

  那火炭都掉到他布鞋上了,還沒任何反應。

  “哎呀,我說你怎麼搞的,端個火盆都端不好,還不快點打掃,等會兒走水”

  趙昊罵罵咧咧的走向門口,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嬴政一臉黑線的站在門後。

  嬴政:“.”

  趙昊:“.”

  兩人對視,皆是不語。

  少頃,嬴政冷哼一聲,就要邁步進門。

  忽然之間,趙昊‘嘭’的把門關上了。

  “臥槽!一定是我出現幻覺了!”

  求收藏,求追讀

第15章 父慈子孝【求收藏追讀】

  “一定是幻覺,父皇怎麼可能來這裏!”

  “一定是的,一定是我看錯了!”

  關上門的趙昊,背靠着門板,心中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不斷催眠自己。

  隔了片刻,門外響起‘咚咚’的敲門聲。

  “別敲了,屋裏沒人!”

  趙昊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句。

  門外的嬴政:“.”

  屋內的扶蘇:“昊弟,誰啊,你怎麼把門關了?”

  “哦,沒事,查水錶的,那個,咱們說到哪了?哦對,父皇是千古一帝,是我的偶像對吧,哈,哈哈哈.”

  趙昊一邊頂着門,一邊哭笑着自說自話。

  門外的嬴政:“.”

  “什麼查水錶的?快把門打開,屋裏沒掌燈,太黑了”

  扶蘇疑惑的走上前,想要伸手打開房門。

  趙昊哭喪着臉,連連搖頭。

  “怎麼了你這是?”

  扶蘇一臉不解,就在這時,嬴政的喝聲突兀傳來:“你們兩個逆子,還不快給朕滾出來!”

  “父皇!?”

  扶蘇陡然一驚,滿臉驚愕的看着趙昊。

  “長兄,救我,嗚嗚嗚”

  片刻,楚南閣外院。

  嬴政坐在已經擺好的太師椅上,同時將身體靠在椅背上,舒服的嘆息一聲。

  要知道,太師椅在秦朝絕對是新鮮事物,就算往後幾百上千年,都沒有出現這東西,所以嬴政面上很生氣,心裏還是挺舒暢的。

  這也使得跪在地上的兄弟倆,不由升起一抹僥倖心裏。

  卻聽趙昊訕笑着道:“父皇,這椅子是兒臣琢磨父皇每日批閱大量的奏簡後,腰痠背痛,血脈不暢,特地找工匠製作的;

  就想着有朝一日,能面見父皇,給父皇送去,沒想到父皇親自來了,呵呵,巧了這不是,伱說是吧,長兄!”

  “呵,呵呵,是啊,父皇,昊弟他有心了,這樣父皇每日批閱奏簡就不會那麼辛苦了。”扶蘇硬着頭皮,隨聲附和道。

  “哼!”

  嬴政在鼻腔中冷哼一聲,道:“是嗎?原來背地裏說父皇壞話之人,是孝子啊.”

  “呃,這個.”

  趙昊和扶蘇對視一眼,冷汗唰的冒了出來。

  嬴政坐起來,沉沉的道:“說吧,你剛纔那番話,是誰教你的?”

  “是孔.”

  “嗯?”

  嬴政俯下身,露出微笑,單手用力,只聽太師椅的椅圈,嘎吱作響。

  “你如果敢騙朕,後果可能會很嚴重,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

  “父皇,昊弟他.”

  “啪!”

  扶蘇見趙昊嚇得瑟瑟發抖,連忙想要替他求情。

  哪知,嬴政抬手就是一耳光。

  “長兄!”

  趙昊猛地一驚,急忙伸手抱住扶蘇,只見他嘴角竟溢出絲絲血跡。

  “擅離職守,妄言君上,身爲長兄,管教弟弟不嚴,扶蘇,你可知罪?”嬴政冷冷掃了眼扶蘇。

  扶蘇捂着臉上的血印,正欲告罪,卻被趙昊護在身後,只聽他憤聲道:“父皇要怪罪就怪罪兒臣好了,都是兒臣的錯!要殺要剮,全憑父皇做主!”

  “昊弟住口!”

  扶蘇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趙昊的嘴,哀求道:“父皇,昊弟年紀還小,都怪兒臣沒有管教好他,父皇要責罰,就責罰我吧!”

  “呵!”

  嬴政呵了一聲,冷笑道:“責罰你?朕看這小子很不服氣啊!你放開他,朕倒要聽聽,他到底還要說什麼大逆不道之言!”

  “父皇.”

  “放開他!”

  “這哎.”

  扶蘇面露遲疑,最終在嬴政如刀的目光下,放開了趙昊。

  趙昊站起來擦了擦嘴,毫不畏懼的回望嬴政,道:“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說什麼都是死,那我就豁出去了,是,沒錯,我就覺得你不是一個合格的父皇!”

  “同樣是兒子,憑什麼這樣對我,看看我的體形,十二歲的年紀,跟胡亥七八歲的身高差不多,住的偏僻不說,喫的,用的,穿的,跟宮役一起分配!”

  “我母親死的早,別人辱我,欺我,罵我,我就不能忍,誰護我,我就護誰!說我大逆不道,那就弄死我好了!”

  “什麼皇子論政,你以爲我想去啊,那國家大事,關我屁事兒,還問我怎麼看,我看個der啊!”

  “前天剛發完言,後天就被人針對了,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纔來這鬼地方!”

  “說完了嗎?”

  嬴政深吸一口氣,暗暗壓下痛打逆子的念頭,黑着臉反問道。

  “還沒有,讓我歇口氣”

  趙昊叉着腰,紅着小臉,沒好氣的道。

  一旁的扶蘇和袑m侍,震驚得目瞪口呆,腦瓜子嗡嗡的響。

  我,我們沒看錯吧?

  公子昊如此膽大包天,陛下居然沒有大發雷霆。

  他剛纔可是一巴掌把長公子打出血來了啊!

  這這這.

  這同樣是兒子,咋差別這麼大呢?!

  還有公子昊也真是不要命了,竟敢罵陛下

  他怎麼敢的啊!

  “好了嗎?”

  “好了,但我想先問一問,按秦律,我這樣大逆不道的人,是直接殺,還是活埋,或者五馬分屍.”

  嬴政被趙昊的話氣笑了,不由反問道:“你覺得呢?”

  趙昊想了想,一本正經地道:“我覺得,乾脆給我個痛快,留個全屍.”

  “那可能有點難.”

  “不是吧,我不是你兒子嗎?你怎麼能這樣對你兒子!”

  嬴政心中翻了個白眼,嘴上卻平靜的反問:“我是你父皇,你怎麼能這樣跟你父皇講話.”

  “我”趙昊一愣,有些懊惱的道:“我這不是氣糊塗了嘛!”

  “那現在呢,還糊塗嗎?”

  “不糊塗了,能饒我一命嗎?”

  聞言,嬴政差點仰頭大笑,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似笑非笑的反問:“哦?你又怕死了?”

  “這話說的,大丈夫生居於天地間,豈能”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