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家龙女
“這位,是我大唐高祖皇帝。”尉遲恭拱拱手,表示着對李淵的尊敬。
雖然當初在太液池上對老老李不太恭敬,但總歸是老闆的爹,再說當時是特殊情況嘛。
李淵本來在打麻將,忽然被李清叫到這裏,明顯有些不情願。他手氣破天荒地很好,剛抓了一套十三幺和大四喜,還沒來得及爽,就被薅離了麻將桌,怎能開心?
他面色不善地看着面前的朱全忠,上下打量一番。
就這小子?要篡奪朕的大唐?
“這位,是我大唐太宗皇帝。”尉遲恭十分恭敬地對着李世民拱拱手。
大老闆嘛,還是好兄弟。
李世民拈着鬍子,看都沒看朱全忠。
“這位,是我大唐高宗皇帝。”尉遲恭依舊是衝着李治拱拱手。
李治的坐姿很大佬,一手托腮,一手盤着珠子,也不說話,只是冷笑地看着朱全忠。
武媚娘破天荒地被放了出來,鳳目含煞地看着那朱全忠。
從血緣關係來說,李柷可也是她的後人啊。
這朱全忠篡奪大唐江山,那不是篡奪她孫子嗎?
這時候武后壓根兒就不想她自己篡位的事兒了,滿腦子都是怎麼喫了朱全忠。
“啊,這位是則天大聖皇后,你應該聽說過。”尉遲恭沒說武媚娘是什麼皇帝,只是說了她在大唐的身份。
“喏,這位是我大唐中宗皇帝。”尉遲恭繼續介紹着,到了中宗李顯,已經是孫子輩了。憑藉着尉遲恭在貞觀朝的超然身份,完全可以不用對李顯拘禮。
最主要的是,尉遲恭和李清關係好。
李顯雖然窩囊了一點,但帝王之氣還是有的。面對老婆的時候是面了一點,但面對朱全忠這個反伲墒怯驳暮堋�
當然了,這硬氣主要還是來源於那些渾身散發着煞氣的安西精銳老卒。
朱全忠現在都快哭了,他欲哭無淚地看着面前的大唐皇帝們,嘴脣哆嗦着,一句話都不敢說。
家人們,誰懂啊?
我不過是想謧�朝篡個位,你他媽犯得上把整個大唐二十個皇帝都弄來嗎?還嫌我壓力不夠大?
整皇帝也就算了,你把則天大聖皇后都整過來幹什麼?合着就我是篡位逆伲皇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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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李世民:朕給你禪位?
大唐皇帝全家桶,可不是誰都能見到的。
這麼整齊的一家人,除了朱全忠別人根本享受不到這個待遇。
尤其是除了這二十個帝王以外,還有名垂青史的文臣武將。
就這套班子,別說是朱全忠了,把宋遼金元和西夏拉一塊A了還有富裕,完全可以進入F2A模式。
尉遲恭在介紹完李顯之後,繼續向後介紹。
“這一位,是我大唐睿宗皇帝。”他指着李旦說道。
李旦表現的倒是比較佛系,與其說是佛系,不如說是清靜無爲。畢竟李旦這小子可是修道的,說他佛系他可能不太高興。
面對朱全忠這個逆伲畹┟嫔啪疅o波,只是淡然地點點頭。
“這一位,是我大唐玄宗皇帝。”尉遲恭指着李小三介紹道。
李小三,現名李成基。同樣的一共有三個,除了李小三之外,還有原天寶十四年的老李隆基,以及肅宗朝的那個太上皇版李隆基。
肅宗朝的李隆基已經因爲年老體衰掛掉了,只剩下天寶十四年的老李隆基還在苟延殘喘。不過這種場合,叫這種人來屬實是有點大可不必,他還要在五國寺完成他未竟的事業。
面對朱全忠這個逆伲钚∪删蜎]那麼客氣了。他手持一柄唐橫刀,一臉冷笑地坐在李旦身邊,翹着二郎腿在修指甲,看起來氣勢十分的大佬。
他的想法簡單極了,對於篡逆之輩,沒什麼好說的。若是像曹丕對待漢獻帝一樣,讓他做山陽公善終,那倒是也還行。可朱全忠呢?沒等到一年,就派人去把李柷給毒死了,連司馬家都沒這麼無恥好吧。
別說什麼天下尚未一統,外面還有李克用等人虎視眈眈——那曹丕篡漢的時候,外面就沒有劉備和孫權在虎視眈眈了嗎?說到底都是藉口罷了。
看到李小三,朱全忠不由自主地哆唆了一下。
他可太明白李隆基是什麼人了,一天之內能殺三個兒子,落在他手裏,那可……
“這位,是我大唐肅宗皇帝。”尉遲恭介紹李亨的時候,多少有點不太自在。要不是看在李世民的面子上,他恐怕得給李亨兩拳。
像李亨這種猜忌屬下的皇帝,恐怕沒有臣子會喜歡。
李亨也是剛剛被放出來,在五國寺待了好幾年的他現在早已被磨平了棱角。但看到朱全忠,他那股子嗜血的勁兒又上來了。
正所謂久病成良醫,在五國寺捱了那麼多頓花式毒打,怎麼着也得學兩套出來不是嗎。
就用在朱全忠的身上,李亨如是想,連帶着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這一位,是我大唐代宗皇帝。”尉遲恭繼續介紹李豫。
李豫衝着尉遲恭點點頭,對於這位名震華夏又忠心耿耿的將軍,李豫還是十分喜歡的。
他伸手拍拍身後站着的郭子儀和李光弼,對朱全忠說道:“這二位,你或許不會陌生。欺負朕這孫兒,不是本事,有能耐的,和朕的汾陽郡王和臨淮郡王過過招,朕也見識見識你的水平,看看你是否能夠擔得起大唐皇帝的位置。”
汾陽郡王,是郭子儀的爵位;而臨淮郡王,指的則是李光弼。
朱全忠當然聽說過這兩人的名號,他大氣都不敢喘。讓他和李克用過招,那他倒是沒什麼問題。可要讓他去和郭子儀和李光弼這兩個中唐雙璧過招,那他可沒這個本事和自信心。
“這一位,是我大唐德宗皇帝。”尉遲恭指着德宗李適介紹道。
李適的名號不太響亮,畢竟是逃竄出長安的存在,剛剛還在見面的時候被李淵扇了一耳刮子。
臉頰都有些青紫,不過也不耽誤和朱全忠面對面。
“這一位,是我大唐憲宗皇帝。”尉遲恭繼續給朱全忠介紹李純。
李純撩起眼皮,看了兩眼朱全忠。
他就帶着一個李愬過來,就是雪夜襲蔡州那位。現在元和朝的世界早已統一,李純也已今非昔比。現在的他,手握百萬雄兵,朱全忠在他面前就是一條小螞蟻。
打朱全忠甚至用不到他的百萬雄兵,出幾千個人,和幾十挺馬克沁就夠用了。
“這一位,是我大唐穆宗皇帝。”尉遲恭指着穆宗李恆說道。
李恆和李亨等人一樣,都是剛剛從五國寺被放出來。他的罪過比較大,所以只是來走個過場,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減刑釋放。
但能夠出來放放風透透氣,在李恆看來已經很不錯了,他也不奢求別的。
只要能出來,讓他幹啥他都認命。
“這一位,是我大唐敬宗皇帝。”尉遲恭又給朱全忠介紹李湛。
李湛與李恆不一樣,他cosplay了一年馬球,就刑滿釋放了。他也沒什麼大罪過,也就是貪玩一些,現在的他已經改過自新改過遷善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了。
做過皇帝的,在貞觀年都已經掛了號。反正大唐有的是錢,養養他們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宗室開支這一塊兒,反正比大明要少得多就是了。
“這一位,是我大唐文宗皇帝。”尉遲恭介紹李昂道。
李昂吸吸鼻子,看了一眼尉遲恭,又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李世民。
他可是剛被李世民給揍了一頓,到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這一位,是我大唐武宗皇帝。”尉遲恭再度介紹李炎。
作爲晚唐最有作爲的皇帝之一,李炎格外受到李世民和李清的關愛。喫長生藥不是什麼大問題,反正有仙丹在,那玩意兒比長生藥好用多了。現在的李炎可謂是頭也不暈了,氣也不喘了,腰也不疼了,整個人眉飛色舞,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這一位,是我大唐宣宗皇帝。”尉遲恭指着李忱介紹道。
無論如何,李忱都算是晚唐比較不錯的皇帝了。就算是給後代挖了點坑,那也是時代的侷限性。至少在大中年間,百姓們對他的評價都很高,這就足夠了。
李世民也沒對後代皇帝們要求太高,只要心態好,就比什麼都好。
“這一位,是我大唐懿宗皇帝。”尉遲恭介紹着李漼。
李漼和敬宗李湛的待遇是一樣的,都是cosplay馬球。不過他還有一坤年,也就是兩年半的刑期。現在能出來放風,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這些人裏,屬李漼這個愛玩愛鬧的興致最高。
“這一位,是我大唐僖宗皇帝。”尉遲恭介紹僖宗李儇的時候,李清一個沒忍住,差點沒笑出聲來。
僖宗,這個僖宗諧音稀宗,李清總是會聯想到黴裏賤的某個夾不住後面的大統領。
李世民看了一眼李清,不知道賢弟在笑什麼。
“當然,他們倆你肯定認識。”尉遲恭笑呵呵地看了一眼李儇,又看了一眼李曄:“本將聽說,我大唐昭宗皇帝,就是你這個逆偎鶑s?”
朱全忠:……
我是承認呢,還是不承認呢?
李世民擺擺手,示意尉遲恭坐在一旁。
他雙目如電,盯着朱全忠上下掃視。
大唐皇帝一共二十位,排成一排坐在朱全忠的面前,相當有壓迫力。
要是一個人倒是還好,這二十個皇帝一起在他面前,別說朱全忠了,你跺你也麻。
半晌之後,直到朱全忠汗如雨下,李世民纔開口說道:“朱全忠,朕和大唐歷代皇帝就坐在這裏,朕一直聽說,你是一個敢作敢當的漢子,今天怎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陛下天威浩蕩,臣……臣……”朱全忠戰戰兢兢,結結巴巴地說不全話。
“哎,你可是要接受我大唐皇帝禪讓的,怎麼能稱臣呢?”李世民笑了,“朕給你個機會,你說吧,想從誰的手中接過帝位?”
“臣……臣不敢……”朱全忠跪在地上,期期艾艾地說道。
“朕看你敢的很啊,嗯?大半夜的,衝入椒殿院肆意妄爲,竟敢弒君?”李世民雙目一瞪:“搶了皇位還不算,還要弒君!”
“臣死罪!臣死罪!”朱全忠跪在地上,不斷地叩頭。
“死罪?呵呵……”李世民一拂袍袖,冷冷地看着他:“朕看你的膽子大的很,要不然,朕禪讓給你?”
這話聽在朱全忠的耳朵裏,不啻於一道驚雷。
他怎麼敢?你讓他從僖宗李儇或者昭宗李曄抑或是哀帝李柷的手中接過禪讓的帝位,那他都敢。可李世民是誰?那可是大唐的白月光,太原公子,天策上將,天可汗……
即便是他想要殖畚唬舆^大唐皇帝手中的皇位,他也不覺得自己配和李世民相提並論。
這點自知之明,朱全忠還是有的。
“阿耶?你看?”李世民側過頭,問了一句李淵。
李淵:……
好麼,話都讓你說完了,逼也讓你裝完了,現在剩下湯湯水水,你是把你老子當成打掃剩飯的了?
不過李淵倒是也不生氣,能耐都是二郎的,仙師也是二郎交下的好兄弟,裝個幣就裝吧,無所謂了。
“二郎辦事,朕放心。”李淵點頭表示對李世民的肯定。
得到了李淵的肯定,李世民看向朱全忠。
“朕給你時間考慮了,你考慮的怎麼樣?”
朱全忠依舊是不住地叩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李世民搖頭嘆息:“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算了,朕本來也沒把你當成什麼英雄好漢,你就在五國寺享受你的餘生吧……帶走!”
伴隨着老李的話語,安西老卒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將朱全忠架起來,帶到了後面。
“還有你們這些附逆之輩……”李世民將目光轉向一隻耳朱友珪,還有蔣殷等人,蕭索地擺擺手。
“都帶到白馬驛,全都給朕砍了,然後推入黃河!”
“諾!”
這一波,是爲了報兩年前白馬驛之禍的一箭之仇。
李柷本人其實也比較慘,在“禪位”以後,先被降爲濟陰王,遷於開封以北的曹州,被安置在朱全忠親信氏叔琮的宅第。由於太原李克用、鳳翔李茂貞、西川王建等仍尊奉哀帝爲天下共主,哀帝的存在使得朱全忠不安,於是在天祐五年二月二十一日,朱溫派人趕到曹州毒死李柷。其死後諡號爲哀皇帝,以王禮葬於濟陰縣定陶鄉。
後唐明宗李嗣源,追諡李柷爲昭宣光烈孝皇帝,原打算立廟號,但後唐羣臣認爲其系篡國者朱溫所立且父母也被朱溫所殺,本人又是亡國之君,因此沒給廟號,所以李柷成爲了大唐唯一一個沒有廟號的皇帝。
別提武則天,武則天又不是大唐皇帝,她不算。
現如今的大唐,可以用一盤散沙來形容。名義上是大唐,可實際情況比神聖羅馬帝國都要一盤散沙,活脫脫地一個非法組織。
長安城由於被朱全忠焚燬,現如今幾乎可以用廢墟來形容。長安人民早已沒有了當初大唐帝都的心氣兒,麻木得如同鹹魚一般。
很快,大唐二十帝齊聚長安城的消息便傳到了每一個長安人的耳中。
長安百姓扶老攜幼,盡皆出來一睹大唐帝王的風采。
無論如何,大唐都是長安人的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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