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183章

作者:林家龙女

  按照正常的歷史規律,別說是庶出的皇子這樣名正言順了,就算是和皇家毫無血脈關係的,都得問爲什麼忽然身上多了一件衣服,進而感慨你們真是害苦了朕啊。

  所以現在就是這樣的道理,站在上面的是太宗皇帝,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帶着兵把整座長安城都控制住了。如果只是一個太宗皇帝,那他們大可以不認,畢竟神策軍的宦官們不可能允許長安城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但現在人家把神策軍都按在地上摩擦了……你敢有意見?你敢有意見,李世民就敢不喫牛肉。

  朝臣之中倒也不光是那些蠅營狗苟,只知道爭權奪利之輩。像是那種憂國憂民,一心期盼大唐好的也大有人在。但現在朝廷這種局面,這種人只能說佔一小部分。

  唐穆宗的長慶二年,黨爭的苗頭還不算起勢,所以李世民處理起來也不算太累。再加上不止他自己在,還有李治、李賢等人在他左右輔佐。正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雖說比起李世民來,李治等人的政治才能還不那麼夠看,但總歸是夠用了。

  如果說給政治能力打分的話,李世民起碼是100,李治也就是佔個90左右吧。

  哎,別小瞧這90啊,負分的人可是大有人在的。李治的歷史評價喫虧在了武媚孃的身上,主要還是他風疾太嚴重了,再加上也沒想到武媚娘居然那麼能活,所以才被偷了家。

  要說這武媚娘也真不是個東西,李治一門心思在給她讓渡權力,結果武媚娘可倒好,就好像那東郭先生捂熱的蛇一樣,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把李治的牌位扔出太廟。

  李治也不光是風疾嚴重,實際上他也比較懶,而且他某些方面和劉禪有點像,真喜歡一個人就往死裏放權——太平公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現在人家李令月可是大唐第一女帝,好不氣派,早已沒了當年那副棄婦的衰樣。

  都說權力是男人最好的補品,其實女人也是一樣。

  沒事兒的時候朱樉還帶着人去永徽朝,帶人一睹大唐女帝的風采……

  躺平多年的李治處理起朝政多少顯得有點生疏,在這方面甚至還沒他兒子李賢的效率高。但他也足夠聰明,畢竟是李世民的兒子,重新撿起來也是相當的快。

  朝臣之中,對於牛僧孺和李德裕,李世民倒也沒有太過於排斥。

  二人黨爭不假,但二人的能力也都有目共睹。

  自從李恆即位以後,牛僧孺改任御史中丞,專管彈劾檢舉官吏過失的事兒。得到權力的他精神大振,依法治理冤獄,剛正不阿。長慶元年,宿州刺史李直臣貪贓枉法,其罪當誅。李直臣賄賂宦官爲他說情,李恆也當面對牛僧孺言明“欲貸其法”,意思就是想寬恕他的罪行。然而牛僧孺據理雄辯,強調應堅持國家法制。李恆被牛僧孺的正確論述所動,“嘉其守法,面賜金紫”,加官同平章事。

  牛僧孺爲官比較正派,他不受賄賂,在當時很有好名。韓弘入朝爲官時,其子曾厚賂宦官朝貴。韓弘父子死後,皇帝派人幫助其幼孫清理財產時,發現宅簿上“具有納賂之所”,至僧孺名下,獨注其左曰:“某月日,送錢千萬,不納。”

  但牛僧孺的缺點也很明顯,就像是司馬光一樣,單純是爲了反對而反對。李德裕要收復維州時,牛黨說“維州緩而關中急”。而吐蕃秦,原,安樂三州及石門等七關來投時,卻急忙命令盡力收復。

  伱別說,你還真別說。在妥協反戰這一塊兒,牛僧孺和司馬光還真差挺多。司馬光那是純主和,而牛僧孺主要是雙標。

  而李德裕後期在唐武宗李炎執政的時期,輔佐唐武宗開創“會昌中興”,在他的執政期間,政績主要集中在反擊回鶻、平定澤潞、加強相權、抑制宦官、裁汰冗官、儲備物資和禁燬佛教之上。

  當然了,李德裕也不光是收拾佛教,對於道教他也不太看得上眼。唐武宗李炎崇信道教,道士趙歸真很受寵信,李德裕屢次進諫,甚至不惜冒犯皇帝也要直諫。

  像范仲淹就評價他“李遇武宗,獨立不懼,經制四方,有相之功,雖奸黨營陷,而義不朽矣。”,後世的史學家還有政治家都對他抱有極大的肯定。

  就算是外國歷史學家,也對李德裕抱有極高的讚譽:通過他留下的大量政事文書來看,李德裕之所以享有一位極端幹練的行政官員的名聲,不光是同情他的歷史學家描寫的結果。他善於掌握細節,會斟酌別人的長處和短處而量才加以使用;能夠協調大規模的政府行動,並且向皇帝提交設想複雜的建議——這些才能都不時地反映在他的奏疏和代擬的制誥之中。

  在這些方面他足以與陸贄相匹,而在實際工作方面又或過之。主要由於李德裕的努力,唐政府才能夠頂住九世紀四十年代之初經常發生的外族可能的入侵、藩鎮的叛亂和國內的騷動等危機。

  但可惜,二人行走江湖也是身不由己,很多事情也並不只是他們兩人想要作對,而是後面的人推着,讓他們不得後退。

  利益集團之間的糾紛,讓人無法自拔。

  現在的李德裕被外放爲浙西觀察使,老李緊急下令,讓李德裕火速進京。

  不到三天的時間,風塵僕僕的李德裕便出現在了立政殿。

  老李坐在兩儀殿之中,看着這熟悉又陌生的雕樑畫棟,總覺得有些物是人非,只是朱顏改。

  想當初他在兩儀殿和近臣討論朝政的時候,兩班那都是什麼人?都是老夥計,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

  現在呢?是李德裕、牛僧孺還有他們牛李黨的骨幹們,以及一些中立派大臣。

  想到這裏,李世民也覺得無語。

  怎麼在他的貞觀朝,就沒有這種黨爭的苗頭呢?

  拍胸脯說,老李覺得自己還真沒想在朝廷之中故意去玩什麼平衡。很多時候都是潤物細無聲的,再加上他對自己的能力有着絕對的自信,所以整個貞觀朝都處於一種蓬勃向上的上升態勢,健康到不能再健康。

  一想到自己死後李治和武媚娘將朝堂搞得烏煙瘴氣,李世民就更生氣了。

  他飛起一腳,蹬在身邊正在審閱奏摺的李治的腰上。

  “你幹嘛,哎喲……”李治捂着腰,揉搓着幽怨地看着自己的阿耶。

  “朕就想打你這胡餅都不如的東西!”李世民衝着李治一瞪眼睛。

  李德裕和牛僧孺瞠目結舌地看着面前的太宗皇帝和高宗皇帝,感慨着父子二人之間感情好的同時,也在心裏同時升起一個大逆不道的想法。

  這高宗皇帝,的確是欠揍!

  光把江山拱手讓給老婆這一條,就夠他喝一壺的。

  但說肯定是不能說出來……

  就算李治再不是東西,那人家也是君,正所謂臣不言君過,就在書上評論……

  “多餘的事情朕就不多說了,”李世民放下腳,重新看向李德裕和牛僧孺,“你們牛李二人各自拉幫結派,搞黨爭的事情,朕覺得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好。”

  “臣罪該萬死!太宗陛下明鑑,臣對大唐之心可昭日月!”牛僧孺率先跪在了地上。

  該說不說哈,這也是他的真心話。

  “臣罪該萬死!太宗陛下明鑑,臣也絕無黨爭爲禍之心!”李德裕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按照平時的規矩,其實朝臣並不需要給皇帝下跪,也就是在朔望,也就是初一和十五的大朝會的時候纔會跪拜在地上。

  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面前的可是大唐的太宗誒,跪一下不喫虧。

  再說誰敢質疑我老牛(我老李)對大唐的忠眨浚�

  “朕當然知道,不僅知道你們的心跡,更知道你們未來的所作所爲!”李世民哼了一聲,“你們當然沒有禍害大唐的心思,對於朝廷也都是個頂個的忠眨聦嵣夏銈冎g黨同伐異的行爲,已經對大唐造成了不可逆轉的損害!四十年,整個大唐也就二百八十九年,你們算算,大唐能有幾個四十年?”

  “臣萬死!”二人立刻異口同聲地說道。

  “萬死,死有什麼用?”李世民一敲桌子:“要是殺了你們二人,大唐就能變得好了,那朕不介意把你們兩個都掛在玄武門上!朕的心痛啊,朕把江山交給你們這些個不肖子孫的手中,卻搞成了這個樣子,朕真的是痛心疾首!”

  說着,李世民將矛頭對準了牛李二人身後的羣臣。

  “還有你們,朕也不光在說他們兩個,他們是二黨的魁首,而你們呢?你們雖然各個冠冕堂皇地站在幹岸上,可你們就那麼幹淨嗎?”

  “別的話朕就不說了,朕勸你們啊,沒事兒的時候,都把自己的心肺腸子翻出來曬一曬,洗一洗,拾掇拾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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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了……

第246章 這吳儂軟語得學啊,多學一門方

  言好啊

  “當初朕剛剛知道這段歷史的時候,以爲朝廷最大的敵人是藩鎮;等到朕親自處理之後,發現藩鎮不過是疥癬之疾,真正的大患是掌握神策軍的宦官……”

  李世民雙目如電,掃視着下首以李德裕和牛僧孺爲首的羣臣。

  “等到與宦官交手後發現,即便其勢大,也不過是家奴爾,只需要誅除首惡,問題便迎刃而解。”

  “朕現在是越來越清楚了,我大唐的心腹之患不在朝外,而正是在這朝廷之中!”

  李世民聲色俱厲地呵斥着羣臣:“就是在這太極殿中!就在朕的這些不肖子孫,還有你們這些朝臣之中!”

  “咱們這爛一點,大唐就爛一大片!你們要是全爛了,大唐各地就會揭竿而起,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老李的聲音激動,他的話聽在羣臣的耳中,不啻於驚雷炸響。

  其實也不是在嚇唬他們。幾十年後的黃巢揭竿而起,那老登一怒之下,還真讓朝臣們死無葬身之地了。

  尤其是盤踞華夏數朝數百年的門閥士族,也在這場黃巢起義中被一網打盡,隨後在白馬驛迎來了他們的終點。

  當然了,按下葫蘆浮起瓢,世家雖然沒了,但那些當初和世家戰鬥的庶族,卻成了新的惡勢力,成爲了盤踞在華夏大地上的毒瘤。像是那些個宗族勢力,一直綿延到今天。

  “想想吧!那隋煬帝楊廣被勒死在江都才幾年呢?忘啦?!那吳公臺還在江都邊上天天地盯着伱們哪!”

  所謂吳公臺,便是網廟首哲楊廣的葬身之地。楊廣死後,由蕭後和宮人拆牀板做了一個小棺材,偷偷地葬在江都宮的流珠堂下。後陳棱集锌c素,爲楊廣發喪,備儀衛,改葬於吳公臺下。

  和洗楊廣風格差不多的還有一個帝辛,他有一個兴苤拿郑凶黾q王。

  看小說把小說裏的設定當成正史,整什麼商紂王是最後一個“人皇”,屬實是烏龜辦走讀——憋不住笑了。只要不腦殘,就都知道商朝是一個什麼樣的朝代。就開個趴體都要砍兩個人祭天助助興的朝代,你說他是“人皇”?朱厚熜和你商一比,都顯得是那麼的唯物主義……

  提到楊廣,底下的羣臣可是大氣都不敢出。

  楊廣何許人也?那可是前朝著名的昏君、暴君、和桀紂同臺競技的貨色。現在太宗皇帝竟然拿這麼一個烏龜王八蛋和咱們做對比,這……

  這可是太誅心了,誅心之言啊!

  楊廣論輩分和親屬關係,還是李世民的表叔。但老李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各種評論楊廣,diss楊廣似乎已經融入到了李世民的日常。

  貞觀初年,唐太宗對王公大臣們說:“帝王如果以爲可以自我完善,不必藉助官員們糾正自己,是很危險的。隋煬帝就是因爲把官員的口封住了,聽不到他們講君王的過失,才導致敗亡的。隋朝的滅亡離我們不遠,你們看到凡施政不利於民械模家毖赃M諫、規勸。”爲了表示求諫的找猓�把官員們的上書篇篇貼在牆上,時常觀看。

  但該說不說,老李評價楊廣,還真沒有添油加醋。廣神的粉絲總覺得老李在黑廣神,但實際上呢?李二不過是把廣神做過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已,這他們就受不了了。

  看來承受能力還是有待提高啊。

  “朕已經好幾天沒有閤眼了,老想着和你們說些什麼,可這話說着,也總得有個頭啊。”

  李世民還在輸出,他還沒有停下怒斥羣臣的嘴炮。

  “想來想去,也只有四個字,那就是正大光明!”

  “這四個字,說說容易,可身體力行又何其艱難?你們爲了政治利益,朋比爲奸,結黨營私,朕都可以不追究,但朕覺得,總應該適可而止!”

  “這四個字,朕是從心裏面刨出來的!是從屍山血海裏挖出來的!”

  說着,在李世民的示意之下,左右內侍走上來,將寫有“正大光明”四個字的匾額掛在了李世民的身後。

  這四個字是正經的飛白體,老李寫得一手好書法,正所謂字如其人,他人比較瀟灑,字也是一樣。

  “好好看看吧,你們都抬起頭來好好看看,想想自己,給朕看半個時辰!”

  “朕送你們一句話,輝煌時刻誰都有,別拿一刻當永久。”李治在一旁貼心地補刀。

  他也不是亂說,牛李黨爭的爭字,體現在雙方輪流執政之上。唐武宗時,李黨達到鼎盛,牛黨紛紛被罷免;唐宣宗的前期,由於宣宗李忱有些戒懼李德裕的權勢,李黨紛紛被貶謫到地方爲官。最終以牛黨苟延殘喘、李黨離開中央而結束。以致唐文宗有“去河北僖祝コ信簏h難”之嘆。

  關於如何深度改革,李世民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唐朝的黨爭,也和他的制度有關。崔造曾提出把所有行政權都集中到宰相府署的主張,因遭到以浙西節度使韓滉爲首的節度使們的反對而未能實行。唐順宗時王叔文、王伾改革失敗的一個重要原因,也是藩鎮將領的反對。唐憲宗時的宰相武元衡也因要攻打淮西節度使而被平盧節度使的刺客刺殺。

  這時的皇帝和中央政權早已失去了昔日的權威,而“太宗遺風”,又常常使失勢的宰相得不到應有的處理,只是讓他們出任一方節度使;而得勢的節度使反而又入朝爲相。它不但不利於矛盾的解決,反而更加助長了中央與藩鎮、中央官員與中央官員之間的鬥爭。升爲宰相者爲保相位極力勾結部分官僚、宦官。

  甚至一些地方節度使,互爲表裏,竭力抑制出爲節度使的政敵再度入朝爲相;出爲節度使者,則利用在地方上的權勢肆意聚斂財富,買通中央一些官僚、宦官,聯合某些節度使互爲聲勢,處心積慮地想恢復失去的相位。皇帝大權旁落,又無力控制局面,致使黨爭愈演愈烈。整個官場成爲官僚、宦官、藩鎮將領的爭權奪利的競技場。因此,藩鎮割據勢力與中央政權的矛盾就成爲牛李黨爭的重要條件之一。

  宦官集團的內部鬥爭是牛李黨爭的總後臺。宦官專政是唐後期歷史上一個十分突出的特點。中唐宦官勢力的膨脹,侵害了官僚集團的利益,於是官僚集團便與宦官集團展開了一場爭權奪利的鬥爭,史學界把這場鬥爭稱爲“南衙北司”之爭。

  然而,如果把“南衙北司”之爭用於安史亂後到憲宗諸朝,還有其準確真實的意義;如果再用於憲宗以後諸朝,就不太符合歷史實際了。因爲透過順宗時的“二王八司馬”事件,文宗時的“甘露之變”,“南衙”(官僚集團)已經完全爲“北司”(宦官集團)擊敗。牛李黨爭的兩派官僚集團,已經完全依附於宮廷中宦官勢力之下。

  而老李現在將節度使和宦官這兩個黨爭的不安分因素拔除之後,現在需要解決的就是庶族地主和世家門閥之間的爭鬥和分歧了。

  李清也不關心李世民是怎麼解決的,總之就是一句話,相信李哥就完了。

  他又不是搞政治的高手,有那時間回家學兒食xi……不好嗎?

  穆宗朝李世民選擇讓他的兒子小李治來做皇帝,結果小李治在微信電話裏聽到這個離譜的要求,果斷開潤!

  潤!

  他和長孫皇后打了個招呼,拎着包跑到了洪武朝。

  老朱當時正看電視劇呢,知道這件事兒之後也沒當回事兒,便讓李治在洪武朝暫時住下了。他覺得李治可能是想來串串門,根本就沒想到是因爲不想當皇帝而逃跑。

  說來也是,想當初皇帝只有一個的時候,大家都是搶着當;而現在皇帝成了大鍋飯了,人人都有,反而就沒那麼香了。

  李世民無奈之下,只能選擇讓原本在肅宗朝的那個李倓過來繼承帝位。

  歷史上追封的承天皇帝李倓,現在終於也圓了夢,如願成爲了皇帝。

  分別的那天,兩個李豫抱着好弟弟,哭的一塌糊塗。

  代宗朝的李豫可是經歷過喪弟之痛的,甚至還把弟弟追封爲承天皇帝……兄弟之情,可見一斑。

  而建武朝的李泰也正式禪讓,將皇位扔給了通過了劉禪試煉的李欣。

  看着如同火燒屁股一樣,帶着嫡母閻婉一刻鐘都不想停留的阿耶,頭戴冕旒的李欣覺得可能皇位也沒那麼香了。

  李泰卸任後的第一站,是回到貞觀朝去找長孫皇后。

  看着好幾個月沒見的大胖兒子,長孫皇后感慨良多。

  這孩子……竟然瘦了。

  原來那個並不油膩的清爽大胖子,現在已經成了一個丰神俊秀的青年。

  嗯,還是仙丹教育人啊。

  拜見阿孃,又去拜見姑母平陽公主後,李泰便給李治還有朱樉發了個微信,來到了洪武年的秦淮河。

  “青雀啊。”朱樉十分豪邁地攬着李泰,“這皇帝當了這麼多年,是不是覺得乏了?”

  “確實乏了,每天勞形於案牘之間,真是沒意思。”李泰伸手撣撣袖子,“以前一門心思想和大哥搶這個皇位,其實現在想一想,也是真的蠢,爲什麼要做這麼一個喫力不討好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