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家龙女
這明明是夏天啊?他抬頭看了一眼毒辣的太陽,怎麼會覺得冷呢?
正聊得開心呢,那邊李清抱着個孩子走了出來。
“是男孩!”李世民興奮地喊道。
李清二話沒說,掏出一顆丹藥塞進還在哭泣的孩子的嘴裏。
嗯,直接斷奶了可還行。
李世民走過來,伸手在那孩子的臉上蹭蹭,笑着問道:“賢弟,來給我抱抱。”
“對,你是二舅,你得抱一下。”李清也沒拒絕,把孩子遞給了李世民。
“這孩子叫啥?”李世民明顯很喜歡這孩子,笑呵呵地問道。
“李……李瑜吧。”李清撓了半天頭,這名字還是李秀寧給取的。
不一會兒,李秀寧從屋內走了出來。
這有丹藥,恢復得就是快,月子都不需要坐了。
最開心的,非李明達莫屬,她跟在李秀寧的身後,滿懷憧憬地看着李世民抱着的李瑜。
“我的孩子,當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整個大唐的森林都在低語着你的名字……”
李世民也忘了這句話是從哪兒聽到的,他只覺得這句話特別應景,便唸了出來。
“停!”李清連忙從李世民的懷中搶過孩子,遞給一旁的李建成:“他大舅,還是你抱着吧……”
也不怪李清着急,這段話可非常有梗。
上一個這麼唸的目標,可是相當之孝順,傳說中的艾澤拉斯第一孝子——阿爾薩斯。
李淵和竇靜也湊上來,開始逗弄着這個小外孫……兼孫女婿。
這年代姑表親也屬實正常,那麼多穿唐小說穿成長孫衝迎娶長樂公主都沒見人說什麼呢……
“恭喜仙師。”腥肆⒖虦惿蟻恚o李清賀喜。
“哎,同喜同喜。”李清樂呵呵地從兜裏掏出一堆糖果,挨個地分發起來,“來來來,人人有份,都拿着拿着,沾沾喜氣……”
“這是什麼糖?怎麼喫不到味兒就沒了?”李純速度很快,剝開一塊糖便塞到嘴中,只可惜入口即化,都沒來得及嚐到味兒呢。
“延壽丹,一顆二十年。”李清言簡意賅地說道。
此言一出,羣體沸騰。
這可是好東西啊……除了和李清關係近的那些不太在意這東西,其他人的壽元可都是有數的啊。
李世民看着手裏的糖果,覺得索然無味。
他把那粒糖果給了李純,讓他自己去分配。李純二話沒說,顧不得自己太爺爺李豫那要殺人的目光,一下子扔到了嘴裏。
在座的諸位,他可是十分想要長生的。
“李瑜小弟以後就是大唐的齊王,世襲罔替。”李承乾在一旁下達着他即位以來第一個封王口諭。
他那兒子,李象早早就被李世民封爲燕王,遠離了權力中樞;而李厥則是皇太子,只不過歲數還很小,目前還不能代替李承乾管理大唐。
李承乾也着急啊,他甚至有點後悔,早知道就把李象留下了,讓李厥去做燕王,這樣是不是早就可以退位讓賢,頤養天年了?
唉,失算了。
聽到了李承乾的口諭,在座的各位皇帝才反應過來,紛紛開始給李瑜加封——封號都是一樣的,所有朝代之中,李瑜都是齊王,就算是小李二的那個貞觀,也是齊王。
畢竟李元吉已經被病死了,齊王的封號被小李哥給褫奪了。
就算是嬴政,也十分大方地給李瑜封了一個齊王。在他看來無非就是一個封號,沒什麼捨不得的,什麼都沒有他的超級瑪麗重要。
最近仙師送給他的那個什麼嗯艾斯就不錯,裏面那個超級瑪麗看起來更不錯了——但嬴政還是覺得,那個紅白機的超級瑪麗更好玩。
沒別的,咱嬴哥就是念舊。
“世襲罔替,世襲罔替。”劉邦在一旁搓着手,笑嘻嘻地說道,“啊,這孩子看着還挺虎實,也不哭也不鬧呢?”
“能不虎實嗎?”李世民在一旁樂了:“李瑜剛出生,就被賢弟塞了一顆大藥丸子在嘴裏……”
腥寺勓裕娂娤蜥釕鹦g後仰表示尊敬。
仙界強者,恐怖如斯。
李清從系統裏掏出好幾罐兒奶粉,還有奶瓶子等物件兒,一股腦地塞到了李明達的手中。
李明達詫異地看着叔父,不知道叔父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學學吧,怎麼衝奶粉,李瑜就交給你餵了。”李清伸手撓撓咯吱窩:“手養老公比較親人,這項光榮而艱鉅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李明達聞言,玉頰飛紅,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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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飯喫太晚,現在還沒散……
第243章 李恆:打馬球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李明達現在的行爲,屬於養成系。
所有人都樂見其成,只有李世民還有兩個李治,每天用無比仇視的目光看着被李明達抱在懷裏的李瑜,好像這孩子搶了他們什麼寶貝一樣。
“我說你們三個,沒事兒老這麼看人家孩子幹什麼。”劉邦翹着二郎腿,在桌子上叽曜怕閷ⅲ俺Q哉f得好,女大不中留啊。”
“你別說話!”李世民臉色愈發漆黑。
“也沒忽悠你,哎。”劉邦一手搓着麻將,“伱還有未婚的女兒不,盈這小子長大了,該到了迎娶太子妃的年紀了。”
“新城許給了老朱家的小十二,城陽尚且待字閨中,不過今年也才十五歲,你要是不着急的話,就讓劉盈等兩年。”李世民剝開一顆阿月渾子,放在嘴中。
劉邦想了一下,點頭表示肯定。
不過還要再稍等一等,劉邦的說法是等到城陽公主完全成年,身體長成再說。但實際上的原因……是劉盈現在還有點拿不出手。
劉邦總是嘬着牙花子,嫌棄劉盈不像他,太過窩囊。
嫌棄歸嫌棄,劉盈畢竟是他的嫡子,實際上劉邦還是很器重他的。
最近的戚夫人也不鬧着讓劉如意當太子了,自從呂雉喫了煥顏丹之後,再也不是那個人老珠黃的老孃們了,論顏值,論氣質甚至還要比戚夫人高出幾個檔次來。老劉這人,比較用下面那個頭思考,既然呂雉現在比戚夫人漂亮,那戚夫人就沒必要去了。
不過戚夫人也沒消停,天天在寢宮裏面穿得蓬頭垢面的,沒事兒就舂米。舂米就舂米吧,你說你唱什麼歌啊?唱歌也就罷了,問題是你還陰陽怪氣劉邦喜新厭舊——老劉就很生氣,你這老孃們是不是拎不清到底誰是新,誰是舊?
你纔是新!人家呂雉纔是舊!
劉邦本着眼不見心不煩的道理,命令劉盈監國,帶着呂雉一起來到了大唐。
有劉盈在,也沒人能翻得起風浪來。畢竟蕭何、樊噲都是鐵桿的太子黨。
在貞觀朝熱乎了幾個月,李清將孩子扔給了李明達去帶,自己帶着李世民,再次踏上了開拓地圖的道路。
倒也不是說李清想去,主要是惹得李秀寧煩了。李秀寧算是看出來爲什麼李清給剛出生的李瑜塞上一顆丹藥了——這王八蛋居然和孩子搶東西喫。
什麼叫變態啊……
對此,李清表示,男人變態有什麼錯?!
在路上,李世民還豎着大拇指。
“我就不信你沒和高明他們搶過。”李清臉色不紅不白地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一臉複雜地看着李清,這話還真讓他說中了。
從李承乾,到城陽公主,誰的口糧沒被他李世民搶過?
再說了,這種事情能是搶嗎?這明明是……明明是名正言順,合乎周禮!
……
長慶二年,大明宮。
自從李恆即位以來,一直對於畋獵遊樂以及宴飲十分熱衷,甚至於整天沉迷在遊樂當中。想當初尚在朝廷上爲憲宗治喪期間,穆宗就毫不掩飾自己對遊樂的喜好。當元和十五年五月憲宗李純葬於景陵以後,他越發顯得沒有節制。
不出人所料,在唐憲宗李純下葬沒過幾天,他就帶着親信隨從狩獵取樂去了。到六月份的時候,皇太后郭氏移居南內興慶宮,穆宗就率領六宮侍從在興慶宮大擺宴筵。酒宴結束後,他又回幸神策右軍,對親信中尉和將領大加頒賜。
該說不說,李純其實看錯了郭貴妃。從李恆以及他後面三個兒子敬宗李湛、文宗李昂和武宗李炎三朝之中郭貴妃的表現來看,郭貴妃對於朝政並不熱衷,只是窩在後宮過自己的小日子。
倒也可以理解,這世界上哪有幾個武則天?她的孫子們都是成年即位,也沒必要學武則天什麼臨朝稱制。
從皇太后郭氏移居南內興慶宮之後,穆宗李恆便每三日去神策左右軍一次,同時駕臨宸暉門、九仙門等處,目的是爲了觀賞角抵、雜戲等表演。
七月六日是穆宗的生日,他異想天開地制訂了一套慶祝儀式,只是因爲一些大臣提出自古以來還沒有這樣的做法,這才悻悻地作罷。李恆還在宮裏大興土木,修建了永安殿、寶慶殿等。
宮苑內修假山倒塌,一次就有七位工人被壓死。當永安殿新修成的時候,他在那裏觀百戲,極歡盡興。在永安殿,穆宗還與中宮貴主設“密宴”以取樂,連他的嬪妃都參加。除此之外,他還用重金整修裝飾京城內的安國、慈恩、千福、開業、章敬等寺院,甚至還特意邀請了吐蕃使者前往觀看。
十一月的一天,穆宗突然下詔:“朕來日暫往華清宮,至落日時分當即歸還。”此時,正值西北吐蕃與南詔引兵犯境,神策軍中尉梁守謙將神策軍四千餘人及八鎮兵赴援,形勢很是緊張,御史大夫李絳、常侍崔元略等跪倒在延英殿門外切諫。
穆宗竟然對大臣們說:“朕已決定成行,不要再上疏煩我了。”諫官再三勸諫也是無效。
第二天一早,穆宗從大明宮的複道出城前往華清宮方向而去,隨行的還有神策軍左右中尉的儀仗以及六軍諸使、諸王、駙馬千餘人,一直到天色很晚才還宮。
對於穆宗的“宴樂過多,畋遊無度”,諫議大夫鄭覃等人一起勸諫:“現在邊境喫緊,形勢多變,如果前線有緊急軍情奏報,不知道陛下在什麼位置,又如何是好?另外,陛下經常與倡優戲子在一起狎暱,對他們毫無節制地大肆賞賜,這些都是百姓身上的血汗,沒有功勞怎麼可以亂加賞賜呢!”
穆宗看到這樣的表章感覺很新鮮,就問宰相這都是些什麼人。宰相回答說是諫官。穆宗就對鄭覃等加以慰勞,還說“當依卿言”。穆宗的這一態度使宰相們高興了一陣子,但實際上他對自己說過的話根本不當回事,轉過身,穆宗依舊是我行我素。
李恆在前方喫緊後方緊喫這一塊兒,那是相當之專業,堪比後世的……光頭一黨。
進諫的人多了,李恆的態度也是很好,也認爲人家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但就是熱情禮貌,表示我虛心接受,但是我堅決不改。
對於皇帝如此喜歡嬉鬧玩樂,朝臣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你總不能綁着皇帝去處理朝政吧?這不合周禮啊也。
李恆當然知道沒人管得住他,他覺得李純給他打下的根基不錯,所以現在每天沉迷和宦官們打馬球。馬球是真的有意思,馬球好,馬球妙,馬球呱呱叫。
與宋朝的蹴鞠不同,馬球可是大唐的傳統邉印.吘勾筇撇蝗睉瘃R,另外中宗、玄宗、穆宗、敬宗、宣宗、僖宗、昭宗這些皇帝都是熱衷於馬球的男人。再加上天寶六年,唐玄宗專門頒詔,令將馬球作爲軍隊訓練的課目之一。所以馬球在大唐的宮廷之中,儼然成了第一邉印�
若是高俅重生在唐敬宗李恆的年代,練一練馬球技術打出來,那混一個神策軍將軍是沒問題的。
李恆的馬術不錯,馬球場中一手拎着偃月形的球棍一手捏着繮繩,在場中縱橫馳騁。
“對不起太高了!”李恆用力地揮出球杆,將球打飛了。
說歸說,但是看他洋洋得意的神情,根本沒有對不起的意思。
“大家好球技!”邊上的宦官立刻上前吹捧。
李恆哈哈一笑,縱馬來到一旁觀賽的妃子處,接過毛巾在臉上擦擦汗,回頭快意地大聲喊道:“再來!”
宦官們立刻上前,畢竟是陪皇帝打球,大家都加着三分小心。就像是足球一樣,那肯定要給隊霸多傳球,讓他多射門;籃球也是一樣,讓隊霸多多投籃。
甭管他們能不能進,態度那是最重要的。總不能領導夾菜你轉桌,領導敬酒你不喝,那成啥樣了?找不自在呢。
馬球飛速朝着李恆而去,李恆哈哈一笑,伸手一撈,球棍用力揮舞着,那馬球砰地一下,打在了一位宦官的肩膀上。
“你這侏儒,也能擋球?”李恆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拎着球棍指着那名身材短小的宦官。
萬萬沒想到,自己致命的一擊,竟然被侏儒的單人人牆給擋住了。
李恆倒也沒生氣,更多的則是調侃。大家也都習以爲常,有時候發生這種事兒,或者誰的馬被絆了一下,皇帝總會指着那倒黴蛋開玩笑。
腥私孕Γ皇菦]過片刻,李恆身邊的一名宦官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打到腦袋一樣,在馬上搖搖晃晃半天,嘭地一下墜在了地上。
“這……發生腎麼事了?!”李恆驚愕之間,竟然被傳承了馬氏口音。
他低頭看去,那宦官已經是七竅流血,眼見着活不得了。
那面色青紫,兩眼突出的模樣,猶如厲鬼一般,一下子就把李恆給嚇到了。
由於事發突然,腥硕加行﹩梭@。看那墜馬的宦官模樣,似乎如同遭到外物打擊一樣,腥说谝环磻峙率怯写炭汀�
但刺客也不至於用空氣炮吧?
畢竟都是在宮中久了的,很快嗷,左右宦官便簇擁着驚愕的李恆往中和殿那邊走。
“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恆兀自驚魂未定,那宦官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左右宦官面面相覷,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很快,後面處理那名宦官的人便跟了上來,李恆身邊那名叫陳全的內侍,跟在李恆的馬後,低聲說道:“大家,王成義並未中毒,依奴婢們的看法,他似乎是遭受了什麼外力的打擊……”
不說還好,一說李恆更覺得驚悚。
這個年代可不像現代那樣不語怪力亂神,現在的人且迷信着呢,動不動就把什麼事兒聯繫到鬼神之上。
而那王成義,正是當初跟着陳弘志還有韋元素等人一起弒君,殺害他爹唐憲宗李純的宦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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