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16章

作者:林家龙女

  李治按住李清的手,斬釘截鐵地說道:“叔父,您不用勸,今天我非打死這畜生不可!”

  “那你也別在這兒打啊,”李清指着太平公主和李旦說道:“這兒還有孩子呢,再把他們嚇到。”

  “對對對,賢弟說的對,”李世民拍拍李治的肩膀,“就聽你叔父的,把他拉到偏殿。”

  “這,在這兒打多過癮啊阿耶。”李治指指四周,“您看這裏多寬敞,我怕進偏殿施展不開。”

  “哎喲,那可不成。”李世民抻抻皮帶,“你不知道,你叔父他暈血啊……”

  “啊?還要見血啊……”李顯是被嚇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

  李清從系統裏掏出一個小瓶遞給李世民,囑咐道:“李哥,記得把你們三人的皮帶都沾上這個東西再打。”

  “這是何物啊?”李世民感興趣地問道。

  “碘伏,可以給外傷消毒殺菌。”李清隆重介紹道:“正所謂皮帶沾碘伏,邊打邊消毒,也能體現出你對這不肖子孫的拳拳愛護不是?”

  “入他孃的拳拳愛護,今天朕要讓他知道什麼叫拳拳到肉!”李世民接過碘伏,大手一揮,“把他帶過去!”

  李顯被李賢押着進了偏殿,不一會兒,裏面傳來一聲暴喝。

  “朕讓你把天下讓給韋玄貞!”

  這是李治的怒吼。

  “哦吼,哦吼吼……”

  李顯像湯姆貓一樣喫痛大叫。

  “朕讓你像個窩囊廢!”

  李治看來是動了真火,全場他輸出最高,把李世民和李賢都整不會了。

  阿耶這是怎麼了?李賢心裏直犯嘀咕。

  李世民倒是看出來了,這李治被他打了兩次,是亟待找個人發泄出去心裏那股子悶氣,多少沾點自己淋雨就要拆別人的傘的感覺。

  “阿耶別打了!要死了嗚嗚嗚……”李顯嗷嗷叫着求饒,卻只能給李治加攻速。

  “還敢求饒?今天打不死你這狗一樣的東西,朕就……”

  李治喘着粗氣,打了半天實在是累了,他左右看看,李賢很貼心地給他搬來凳子。

  “先歇會兒吧,稚奴。”李世民靠在桌子上,擰開一瓶李清送給他的礦泉水遞給李治。

  李顯在地上把頭磕得飛快,嘴裏求饒道:“饒了孩兒吧阿耶,您就饒了孩兒吧……”

  “朕先歇會,再料理你。”李治仰頭抽了一口礦泉水。

  “歇會好,歇會好……”李顯陪笑道。

  “嘿嘿嘿,誰他媽讓你歇着了?”李治拿着礦泉水瓶子衝李顯呲了一口水,“你可不能歇着,快點,給自己掌嘴!”

  “阿耶,這……”李顯猶豫了,他是真的怕疼。

  “那你來,賢兒。”李治命令道,他現在是真的愛上這種感覺了。

  怪不得父皇喜歡抽自己呢,原來這件事是如此的美好。

  李賢上去拎着皮帶左右開弓,好像在抽陀螺一般。

  打歸打,李賢倒是沒下死手,畢竟這是他的親弟弟,打狗還要……不是,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呢。

  李治稍稍休息一會兒又加入抽打李顯的行列,李顯的身體很好,足足被他們抽了半個時辰還能嗷嗷地叫喚。

  “你們倆可要記住,”李清語重心長地囑咐着探頭探腦的太平公主還有正襟危坐的李旦,“以後不許調皮搗蛋,不然的話你們爹可是會隨時過來疼愛你們的。”

  “孫兒受教。”李旦心有慼慼焉地說道。

  “阿耶纔不會打我呢,哼。”太平公主皺皺精緻的鼻子,甜甜地哼道:“阿耶最疼我了!”

  李清沒有說什麼,只是暗自希望等過幾天李世民和李治去了十幾年後,太平公主還會這麼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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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AR戰勝BB!!不太行啊小老弟!

第34章 苦一苦媚娘,罵名我來擔

  畢竟也是李家人,再說現在又沒有什麼大逆不道的錯誤,所以李顯捱了揍之後依然做回了他的英王。

  對,就是王勃寫《檄英王雞》的那個英王,幫當時還是沛王的李賢寫的。

  對於從廬陵王做回英王,李顯還是比較開心的——至於皇位?哈,本來也不是我的,丟了就丟了唄。

  李顯是足夠心大的,這是他的缺點,可同樣也是他的優點。

  或許他老婆韋氏會不甘心,但已成定局,就算再如何不甘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對於武氏的族人和黨羽,李賢選擇了斬草除根,從大菜葉武三思,到武攸暨,一個不留全部夷三族。

  在對母族狠心這一塊兒,李賢是做得到的。

  崇聖年的事情了結後,李清也帶着李世民等人回到了永徽六年。

  永徽六年的武后心有惴惴地在立政殿一直等候,看到人出現以後,立刻迎上來,關切地道:“稚奴……”

  “王德!”李治沒有答話,他現在怎麼看武媚娘怎麼不順眼。

  沒有提起劍再戳一下,已經是他心存仁慈了。

  “在。”

  “把她給我……”李治深吸一口氣,終究是沒能忍下心下令殺她。

  一來是她還沒做那麼多大逆不道的事情,二來是畢竟給他生了李弘和李賢這兩個好兒子。

  多番權衡之下,他冷聲命令道:“皇后無德,虺蜴爲心,豺狼成性,着即廢黜皇后位,改武姓爲蟒姓,打入冷宮!”

  駱賓王:版權費結一下陛下。

  原本的歷史上,武后就是這麼對付王皇后的,在把她手腳打斷丟入酒甕後,興許是爲了殺人誅心,她把王皇后的姓氏改成了“蟒”,蕭淑妃的姓氏改成了“梟”。

  “稚奴……”武后花容失色,她怎麼也想不到,才這麼一會兒功夫李治就變心了。

  “另外,復王氏皇后位,復蕭氏淑妃位。”李治面無表情地說道:“朕還要下詔罪己!”

  “是!陛下!”

  王德躬身應道。

  “陛下!陛下!妾有何錯!”武媚娘當然不甘心,好不容易機關算盡來的皇后位置,甚至還搭上了一個親生女兒的性命,怎麼說沒就沒了?

  她不想回到那任人欺辱的日子,那段在感業寺毫無出頭之日的黑暗時刻。

  但李治已經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要廢后,他不耐煩地擺擺手,任由武后被拖下去。

  想來也是,倒插門這件事放在後世都有點那個,更何況他還是個皇帝?再加上那麼大一頂明晃晃的帽子,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脫得大難的王皇后與蕭淑妃也老實了不少,或許是因爲共患難的原因,二人之間的齟齬也少了許多。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歷史上這倆人死的是真慘,在迫害女人這一塊兒,武則天是相當專業。

  李世民在離開前還特地接見了長孫無忌和褚遂良,對於這兩位老臣,李世民的態度是肯定的,哪怕長孫無忌冤殺李恪,實際上也是爲了鞏固李治的統治。

  至於說長孫無忌弄權,老李個人覺得還不至於,畢竟沒聽說哪個權臣能夠被輕易拿捏並流放的。

  在忠心這一塊,長孫無忌是沒的說。實際上李治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他搞掉這些老臣,其實是想要在朝堂搞一言堂。

  但現在這個夢想是破滅了,李世民這個活爹隨時都能來到永徽六年,李治爲了自己的腚考慮,也不敢亂來。

  回到貞觀十一年的時候已是夜間,老李也沒留多李清,看着上官婉兒和鄭清韻,對李清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還是賢弟會玩兒啊……老李如是想。

  趁着還沒宵禁,李清帶着二女回到了秦王府。

  鄭清韻憋了十多年,火氣可是相當的旺。

  在看到武媚孃的第一眼起,她就認出了面前之人姓甚名誰,可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既然選擇跟了李清,對於上官家鄭清韻並無留戀,但武媚娘和她的仇何止一個上官家?這些年在掖庭宮受盡鞭撻折磨的屈辱,哪裏是語言能夠形容的?

  所以,這十多年的火氣亟待需要找一個暴發點,而調教武媚娘就是一個很好的瀉火方式。

  至於說李清爲什麼會保下武媚娘,收上官婉兒和鄭清韻,別人都以爲是他寡人之疾犯了,但李清表示,你們看到的我是在第一層,但實際上,我在第五層。

  能夠給李清提供情緒值的,都是皇家之人,且會根據其歷史最高的身份地位而給出不同比例的情緒值。

  武媚娘恰巧是個例外,她又是皇后,又是太后,還是武周朝的皇帝,取最高值大唐太后0.8,還能加上武周皇帝的1.0,這是什麼啊,這可是超級大綿羊啊……

  但李清和武媚娘本身沒什麼仇沒什麼怨,故而他才選中了上官婉兒母女去收拾武媚娘。

  專業對口了屬於是。

  和武媚娘有着深仇大恨的二女註定是不可能手下留情。

  看着這一晚上不斷上漲的情緒值,李清心滿意足地睡了。

  第二天一早,王德就通知李清陛下有請。

  李清本想睡個懶覺,可他是被凍醒的。這年月長安又沒有供暖,也沒有火炕,更沒有棉被,甚至房子也沒有保溫層。

  火盆子還不敢用,稍微用不好就寄,很難想象這一夜是怎麼堅持過來的。

  十一月的長安是真的冷,外面已經開始飄雪。如果按照現代通行的公曆換算,現在這個十一月實際上相當於公曆的十二月中旬。

  古代的房子保溫比較差,李清住慣了現代的房子,冷不丁還有點不太適應。要不是他身體好,就被凍感冒了。

  李清在上官婉兒的伺候下一邊穿衣服,一邊瀏覽着系統空間,看看有沒有現代的成品房子。

  大唐真不是人住的地方啊……他吸溜着鼻子,找到了一款對眼緣的三層的複式別墅。大是足夠大,李清嘬着牙花子查詢餘額,還差了幾萬點。

  哎,爲了我的現代大豪斯,就只能苦一苦媚娘,罵名我來擔着了。

  “婉兒。”

  “在。”

  “一會兒記得讓武媚把淨桶刷了,”李清頓了一下,“年輕人嘛,就要加加擔子,好好鍛鍊一下。”

  “是。”上官婉兒掩嘴輕笑。

第35章 本來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處

  其實李世民也知道李清沒有早起的習慣,但今天早朝怎麼也要走一個過場,畢竟不能冊封秦王的時候秦王不在現場吧?

  那不成了追封嗎?多不吉利。

  李清隨便對付兩口早飯,便跟着王德向太極宮而去。

  貞觀年間的大唐,可謂是將星雲集,文士如雨。

  朝堂之中是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朝中大多都是後世耳熟能詳的人物,諸如房玄齡,長孫無忌,魏徵,秦瓊,尉遲恭,程咬金……

  放眼歷朝歷代,都可以稱的上一句頂級配置。

  在唐朝,無論是做文臣,還是做武將,都不需要擔心什麼功高蓋主,畢竟要論起來,最功高蓋主的那一位在龍椅上坐着呢。

  另外不吹不黑的是,貞觀年間的政治氣氛要優於歷朝歷代。對比漢武帝劉徹,沒有五死七免職的丞相;對比明太祖老朱,沒有逡滦l的高壓統治;對比某濁朝,也沒有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的文字獄。

  至於猜忌,更不存在,試想哪位君主會想着把功臣們封成世襲刺史,讓他們世代捍衛王室?要不是長孫無忌極力勸阻,這事兒興許就讓他辦了。

  就連侯君集址矗侠疃寄芴笞拍樓蟪冀o他家留點香火,可以說只要在貞觀年間不作大死,李世民是不會對功臣下手的。

  而朝堂之上可稱君明臣賢,像後世黨爭之流狗屁倒竈的事兒幾乎沒有,頂多是幾個人之間不對付。

  就比如唐儉和李靖,他們之間的不愉快完全是私人恩怨。遙想貞觀四年,唐儉出使突厥勸其內附,本來頡利可汗都已經同意了,萬萬沒想到李靖搞了一波偷襲,唐儉人差點丟在亂軍之中,導致後來唐儉逢人便說李藥師是狗一樣的東西。

  總之,李清是最後一個進入兩儀殿的,左右兩班文武大臣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站哪兒。他也不糾結,正好現在肚子餓了,於是他隨便找個角落一靠,從系統中弄出兩個煎餅果子拿在手裏喫。

  喫的正香,一道粗豪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小兄弟?”

  李清轉頭看去,是一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

  “你這手裏是何物,聞起來甚香……”大漢擦擦口水,從兜裏掏出一串錢,“俺早上起來也沒喫飯,你看能不能勻俺一個。”

  “錢就不用了,咱就當交個朋友。”李清沒收他錢,把那沒咬的煎餅果子遞了過去。

  “好!俺老程認你這朋友。”大漢咧着嘴接過煎餅果子,另一隻手不由分說地把錢按進李清的懷裏,“有道是親兄弟明算賬,俺老程也不能讓伱喫虧,既然你認俺這朋友,這錢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