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家龙女
對此李世民和朱元璋……異議挺大的。
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都管不過來呢,更何況是宋朝那麼多地。經過幾番協商,最終決定出兵收點軍費意思意思得了。
出兵一萬,一天五萬貫錢,糧草自理。這好事兒……對於大宋朝來說,一點兒問題都不叫。
“出發之前,我再給你講個笑話吧。”李清笑呵呵地攬着趙匡胤的肩膀說道。
“仙師請講。”趙匡胤本來不想聽,但鑑於是李清要講,他也不好拂了李清的面子。
得罪誰那都不能得罪仙師啊。
“問:什麼國家最富?”李清環視一圈,笑呵呵地問道。
腥吮M皆陷入沉思,李世民率先笑道:“莫非是我開元盛世的大唐?”
老李這麼自信可是有原因的,畢竟“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廩俱豐實”,這可不是蓋的。
見李清搖頭,朱元璋也說道:“那……莫非是我大明?”
李清還是搖頭。
“莫非是大宋?”朱樉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這次李清沒搖頭,而是笑眯眯地問道:“爲什麼這麼說?”
“啊……不知道。”朱樉嘆了口氣,“還請叔父解惑。”
李清噗嗤一笑,半晌後前仰後合地說道:“因爲它被搶劫了幾百年,又賠款了幾百年,但還沒有賠光。”
趙匡胤整個人都不好了。
周圍的人愣神片刻,爆發出籼么笮Α�
這每日一個大宋小笑話,實在是太精髓了。
在趙匡胤赤紅的雙目之中,李清開啓了傳送,帶着腥讼г诹烁帉m。
……
太平興國四年,福寧宮。
因北伐不利的緣故,趙光義心情差到極點,時常便因爲一點小事而辱罵他人。故而太原之戰平滅北漢的功勞一拖再拖,沒有論功行賞。
朝臣們對此頗有微詞,但考慮到皇帝現在的心情,所以也是敢私底下抱怨卻不敢直言。
活膩歪啦?上趕着去找死?
趙德昭當然也注意到了朝臣中的情緒,故而在多番權衡之下,決定和伯父趙光義說一下這件事。
他想的比較美好,畢竟他是叔父的親侄子,這件事由他趙德昭去說簡直再合適不過了,無論如何看在親情的份上,趙光義怎麼着都不會怪罪他。
然而他卻忘了他的好叔父在驢車漂移的時候,留守的臣子們準備擁立自己做皇帝的事兒了。
或許說,他的政治嗅覺不夠敏感。
趙光義正一臉煩悶地端坐在案几後,見趙德昭前來,強自擠出笑容招呼道:“德昭來了?”
“臣參見陛下!”趙德昭的禮節無可挑剔。
叔父歸叔父,畢竟對方是皇帝,應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畢竟禮多人不怪嘛。
“噯,德昭,你我叔侄,何須如此多禮?”趙光義笑得面團團的,讓人看不出內心裏到底在想寫什麼。
那句話怎麼說來的?只因心溷溷,所以面團團?
面上雖然客氣,但趙光義的心眼兒很小,還記得之前諸臣想要擁立趙德昭的事情。
又寒暄了幾句,趙德昭終於提出了這次來的目的。
“叔父,攻克太原平滅僞漢的功勞,臣以爲應當論功行賞,不宜再壓,朝臣之中對此已是頗有微詞……”
這話剛說了一半,趙光義的臉色便從如沐春風,多雲轉陰成了一副陰霾的模樣。
好啊,好的很,朕就知道你這小子傩牟凰馈�
他瞬間大怒,用力一拍面前案几,發出咚地一聲響。
“等你自己做了皇帝,再論功行賞也不遲!”趙光義怒不可遏地罵道。
趙德昭驚愕地看着忽然變臉的叔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話也實在是太誅心了,趙德昭本身就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一時間也摸不清到底該如何理解叔父的話。
繼而他便回想起之前叔父戰敗高粱河,朝臣們準備擁立自己的風言風語。
他一下便全都明白了,原來叔父一直隱忍不發,就在等着這個時候。
趙德昭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福寧宮中出來的,等他再次回神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府上。
他的臉上掛着自嘲的笑,什麼金匱之盟,不過是騙傻子玩的。
到了手的皇位,還能夠傳給侄子的嗎?真以爲現在的人像吳太伯時期那麼淳樸?
他在院中徘徊良久,最終從正堂的牆壁上取下一柄長劍。
剛搭在脖子上,便聽到一聲暴喝。
“靠嫩孃的趙德昭!恁沒出息!”
這聲音是如此熟悉,以至於趙德昭產生了幻覺。
緊接着,一隻黑色的大巴掌裹挾着一道烈風,糊在了他的臉上。
趙德昭被打出一個趔趄,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子。
他驚愕地抬頭,看向巴掌來處。
是他不明不白去世了好幾年的父皇,此時正忽扇着巴掌,惡狠狠地看向自己,大有一言不合就再扇一巴掌的趨勢。
“父皇?”趙德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朕就是沒死,也被恁這窩囊廢氣死了!”趙匡胤怒氣衝衝地罵道:“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左右不過是被人罵了一句,至於就來尋短見?”
趙德昭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他感覺自從開寶九年失去的精氣神,一下子就回來了。
“父皇!你死的好慘啊!”趙德昭扯着嗓子喊道。
“叫!叫恁娘!”趙匡胤又是一道大耳雷子,扯着趙德昭的衣領子,目光灼灼地罵道:“別他孃的號喪了,朕要讓你三叔生不如死,你敢不敢跟朕一起去?”
第201章 去,把驢車給朕弟弟套上!
福寧宮中,趙光義總覺得心神不寧。
自從將侄子罵走後,他就有點兒後悔。
倒不是說怕傷了侄子脆弱的小心臟,主要是一直以來營造出的好好叔父的人設有點兒崩塌,怕影響到自己在朝臣心中的形象。
不過自從撅着屁股駕着驢車瘋狂逃竄以後,趙光義就沒什麼形象可言了。
當然了,趙光義覺得自己有,羣臣知道趙光義沒有,但是也不敢說他沒有,只能裝作他有。
屬實是另一種的皇帝新衣了。
“王繼恩?”趙匡胤喚了一聲。
“老奴在。”王繼恩從一旁站出來。
“去,去德昭那裏看一看,帶上人,仔細備點財貨。”趙光義擺擺手,“朕方纔心情不佳,故而纔會呵斥於他,讓他不要往心裏去。”
一向善於察言觀色的王繼恩,這時候卻沒看出來趙光義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個“仔細”二字,實在是有點讓他不得不多想。
“陛下。”王繼恩小心翼翼地問道:“您的意思是?”
說着,還偷眼去看趙光義。
趙光義抄起案几上的奏摺,對着王繼恩便扔了過去。
“娘裏個歇比,你個信球!朕像那種人?”
王繼恩不敢躲,只是跪在地上,口稱死罪。
實際上心裏卻在嘀咕,你不止像,你完全就是那種人。
“德昭可是朕摯愛親朋,手足兄弟的兒子,朕豈會加害於他?”
趙光義說的大義凜然,似乎自己都信了。
可一旦情況有變,最先死的肯定也是趙德昭。
扔了兩個奏摺,興許也是心累,趙光義擺擺手:“伱退下吧,記得備上厚禮。”
“是。”王繼恩飛快且不失優雅地轉頭就走。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一根兒長矛叉了回去。
“陛陛陛陛陛陛陛陛……陛下?”王繼恩的嘴抖得跟小馬達似的,都結巴出電音來了。
聽到王繼恩的呼喚,趙光義不由得抬起頭來。
他剛想罵,卻看到一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大黑臉。
嗯,表情和他的臉色一樣黑。
“二哥?”趙光義霍地起身,將面前的案几都帶得向前“吱嘎”一聲。
他盯着趙匡胤那大黑臉,半晌後狀若癲狂地胡亂擺手否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朕親眼看着你下葬!你怎麼可能回來?!你一定是人假扮的!哈哈哈哈……趙德昭,你狼子野心,果然要造反!朕沒看錯你!”
“嗯,想當初父皇下葬的時候,三叔幾度昏厥過去,趴在棺材上。”趙德昭在一旁爲趙匡胤作證,“看起來是真傷心,但實際上到底是開心還是傷心,兒臣也不知道。”
他現在是真的不怕,有爹回來給自己撐腰,你趙光義算什麼幾把東西?
臭特麼小宗的,跑我們大宗要飯來了?
“我覺得……”李世民在一旁說着風涼話,“這趙光義很可能是想借着給你送葬的機會,確認你是不是真的死了。”
末了,老李又補充了一句:“哭暈在你棺材上,大概是想把棺材板壓實一點兒。”
身爲太宗,他對同爲太宗的趙光義可謂是好感全無。媽的,朕何等英雄人物,好歹也是一名響噹噹的響噹噹,你趙光義是什麼東西,也配和朕一起做太宗?
“來人!來人!”趙光義狀若癲狂:“給朕把這幾個亂臣僮幽孟拢 �
李世民在趙匡胤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便見趙匡胤雙目瞬間赤紅,走上去對着趙光義的臉就來了三拳。
“朕!朕!狗腳朕!”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皇宮已經被朕控制住了!”趙匡胤揪着趙光義的衣領子,冷笑着在他臉上啐了一口粘痰:“趙光義,朕纔是皇帝!”
趙光義一臉驚恐地看着自家這位閃電般歸來的二哥,心裏已經是涼到透頂。
世人皆知,他趙匡胤不打無準備之仗,能走到皇宮把他揪住,那就說明皇宮已入他手。
再說趙匡胤這一雙鐵拳,只要把他趙光義控制住……也不愁不能名正言順拿下皇位。
畢竟他趙匡胤纔是大宋名義上的合法君主,只要他說一個不行,那殺了他這個皇帝再重回帝位簡直是輕而易舉。
太平興國四年距離開寶九年,還沒到四年的時間,趙匡胤的影響還沒有在朝中完全去除。就算半數是趙光義的臣子,但趙光義已死的事實既定之下,也不會有人去反對趙匡胤重新歸來。
“王繼恩。”趙匡胤打了趙光義幾拳之後,將目光看向王繼恩,“喫裏扒外的狗奴婢,真覺得朕會放過你?還是你覺得你的新主子能保住你?”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王繼恩連連磕頭,口中哀求着趙匡胤放過自己。
趙匡胤冷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對着王繼恩開始電炮飛腳破顏拳,大嘴巴子無限連。
打了一會兒,王繼恩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了,嘴上吐着血泡泡,眼見是活不得了。
在場之人沒有對他心存同情的,背主之奴,哪怕是再佔理,在他們看來也是打死勿論的。
就好比你家裏養的一條狗,突然間帶一頭黑瞎子進來把你兒子給咬死了,不把他燉了喫肉難道你還要供着它說咬的好嗎?
不要拿普通人的精神狀態去和皇帝共情,你共不了,你們只是一條平行線,沒有相交的可能。
李清當然也懶得管,管一個武媚娘都要被罵這麼久舔狗,更何況是一羣和他不相干的。
“真是便宜他了。”老朱在一旁咂咂嘴道:“對付這種背主之奴,怎麼着也得給他皮剝下來,掛在宮城上以儆效尤纔是。”
“確實。”李世民撇撇嘴,心想好在他手下沒有這種太監,不然怎麼着也得學一學老朱的霹靂手段。
嗯……似乎唐末的那些個宦官,可以這樣對付一下。
是時候和老朱的逡滦l進修一下大記憶恢復術了。
話說賢弟的建議真的靠譜,如何治理宦官,還真要和他老朱家的人好好學一下。
一旁將王繼恩活活用拳頭錘死的趙匡胤轉過頭,嗜血的眼神看向了趙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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