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128章

作者:林家龙女

  “哪兒能啊,您幾位這邊請。”朱厚照立刻蹦蹦躂躂地把人往平常的書房裏帶。

  豹房並不是很多人想象的那樣,是遊樂場所,或者是動物園,抑或是朱厚照平時玩兒的地方。其實豹房這個地方比較複雜,他是一個建築羣,裏面幾百間屋子應有盡有。也能處理政務,也能在裏面睏覺,還有養養小動物,比如豹子。

  豹房裏只有一頭豹子,這是實錘的,其餘猛獸並不在豹房之中,而是在專門豢養猛獸的地方。

  朱厚照不敢佔據主位,讓朱元璋去坐。落座之後,朱元璋抬頭看了一眼朱佑樘,不禁有些嘆息。

  “你啊,伉儷情深的確沒有錯,但身爲皇帝,只娶一個老婆,那成何體統?子嗣不要了?”老朱恨鐵不成鋼地說着朱佑樘:“若不是今天我們過來,你這一脈就絕嗣了!”

  絕嗣?朱佑樘心裏一驚。

  不會吧?我雖然只有朱厚照這一個不孝子,可朱厚照……

  他心下一突突,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難不成,照兒沒有子嗣?”他大驚失色地問道。

  朱厚照有些難爲情地撓撓腦袋,他也不是不行,關鍵就是……臨幸的妃子們懷不上啊。

  要說他的取向還真沒問題,和劉良女她們玩的也挺開,關鍵問題就在於一個懷不上。

  “沒事兒,他不育,喫完藥就好了。”李清衝着朱厚照眨眨眼:“就是個小病而已,你現在行了。”

  朱厚照倒是覺得無所謂,但朱佑樘急了。

  “那之後呢,之後是誰即位?”

  事關自家的帝位,他怎能不着急?萬一新來的把自己挪出太廟可怎麼辦?那不就享受不到香火了?

  “興獻王朱祐杬的兒子朱厚熜,你的四弟。”李清嘆了口氣:“你總不能讓朝臣給你變個兒子出來吧?”

  “另外,你也別覺得專情是什麼好事兒,在帝王家裏,這絕對要不得。”李清說着,衝着朱厚照踢了一腳:“你小子也別呲牙樂,你倒是痛快了,正德十六年三月你兩腿一抻就掛了,你知道你娘在你死後有多悽慘嗎?”

  “你娘和朱厚熜的生母蔣太后不和,所以朱厚熜便對你娘不滿,他尊奉自己的生母和祖母,對你娘十分不禮遇,如果有臣子上奏的話,還會降下罪責,還將你孃的稱呼從聖母改成伯母。”

  *來自朱佑樘的暴怒值+20000

  *來自朱厚照的暴怒值+30000

  “有一次,你舅舅犯罪,你娘苦跪求情卻沒任何結果,於是她一病不起,於嘉靖二十年八月崩,享年七十二歲。你娘死後,朱厚熜就把你舅給剁吧了……”

  *來自朱厚照的暴怒值+50000

  “朱厚熜!我操你媽!”朱厚照暴怒地起身,拎着凳子就砸在了地上:“你他媽一個藩王出身!撿了便宜得了帝位,憑什麼在我娘面前耀武揚威!啊啊啊啊!”

  “你看,你還有臉生氣?”朱樉冷笑着看向他:“你瞅瞅你自己是副什麼德行?連個正經的孩子都沒有,不能給你娘防老,說到底,這問題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不孝有三,無後爲大!”

  “舜不告而娶,是無後焉。”一旁的朱棡臊眉耷眼地低聲補充了一句,結果卻被朱樉一腳跺在腳丫子上,疼的齜牙咧嘴。

  “仙師!”朱厚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求您,帶我去一趟嘉靖朝,我要把朱厚熜那個王八犢子活劈了!”

說點更新問題

  ……

  最近元旦,同學們都回來了,天天都要出去……所以和諸位讀者大大請個假,從今天到四號暫時改成每天一更,6000-8000字不等。一方面是這幾天沒那麼多精力爆更,連續爆更一個月,半夜三點四點才睡覺,憔悴得很。今天同學瞅我還樂呢,說是誰家熊貓沒看住放出來了……

  另一方面是爲了拉一下均定。更新的章節多均定比較容易掉,有點兒慘不忍睹了都。

  先養精蓄銳幾天,恢復恢復精神面貌,不然怎麼見老同學……

  今天實在是有點更不動了,喝了點啤酒腦袋裏渾渾噩噩的,坐在電腦前面直打哈欠。還要去整理朱佑樘、朱厚照以及朱厚熜三代的相關資料,頭都大了……

第194章 太祖親臨,清掃弘治朝堂!

  朱厚照和張太后關係好不好,和他會不會因爲張太后被冷眼相待而生氣是兩碼事。

  換一種角度考慮,你雖然和你娘關係很僵,但你死後,伱堂弟不僅佔了你的家產,還對你娘特別不恭敬,換誰誰都忍不了啊。

  關係再差,那也是娘!

  朱厚照的想法就是這樣的,我可以和我娘大聲說話,但你朱厚熜是個什麼王八蛋玩意兒?

  “去嘉靖朝?當然可以,但是得先說說你們爺倆的毛病。”李清搖搖頭嘆息道:“首先你爹朱佑樘,就是個糊塗蛋……”

  “您猜怎麼着,仙師,我也這麼覺得!”朱厚照立刻附和。

  “或許是被文人忽悠傻了,總之在弘治一朝,權力逐漸在向文臣讓渡。”

  李清話剛說一半,就被朱厚照迫不及待地打斷。

  “啊對對對!仙師您說的太對了!您是不知道,自從我即位之後,我娘也和我爹學壞了,天天就知道和那些文臣們一起合起夥來限制我……”

  朱厚照開始傾吐苦水,絲毫沒注意到自己那臉色越來越黑的老爹。

  “我對我娘意見其實也很大,你說當孃的,怎麼能和外人聯手起來對付自己的兒子呢?”

  “他們也是擔心,怕你像你太爺爺一樣是個信球。”李清呵呵笑着說道。

  誰知道這話一出,朱厚照不幹了。

  “我太爺爺?你說朱祁鎮那狗一樣……燒餅都不如的東西?他也配做我太爺爺?朕草!”朱厚照出離憤怒了:“我要有他那個局面,也先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說一半,終究是把那句“狗一樣的東西”給憋了回去。想來也是,朱祁鎮是狗,那他成啥了?

  “這倒是,你在軍事上可比你太爺爺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兒。”李清點頭表示對朱厚照肯定。

  朱厚照突然警覺:“仙師,既然你們能夠去弘治朝和我這裏,那能不能去天順朝?”

  “怎麼了?”李清關切地問道。

  “還能怎麼?!”朱厚照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抓住朱祁鎮那燒餅都不如的東西,狠狠地揍他一頓!”

  這話一出,反正老朱是沒想管他,畢竟朱祁鎮太不是人了;朱樉的嘴脣子一下咧開了,在他看來,這小孫子也太對脾氣了。

  朱佑樘可不這麼想,他可是身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影響的人,怎麼會忍受兒子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朱厚照!你混蛋!”

  “哎,小樘子,話不能這麼說。”朱樉立刻按住了那個想上去釋放父愛的朱佑樘,語重心長地說道:“今天本王就從一個長輩的角度,像你傳授一些人生經驗……”

  “你也別說朱厚照的不是,奈何你這爺爺也的確不是人……小照啊,你要是想動手,就跟祖宗我來。”朱樉走過去攬着朱厚照的肩膀:“朱祁鎮就在洪武朝鎖着呢,你可以隨時去給你太爺爺補齊一下缺失的童年……”

  朱厚照的眼神也愈發地亮了起來。

  “好了好了,打朱祁鎮的事兒先再說。”李清咳嗽了兩聲,對朱厚照說道:“你那個太醫,就叫劉文泰那個,該處理就處理。想當年你爹就是他治死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也會被他治死……”

  “也不能太苛責太醫吧?”朱佑樘嘆了口氣:“正所謂藥醫不死病,佛度有緣人……”

  “爹,您到現在還信佛?”朱厚照一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目光:“您看看你信那個佛有什麼用?不還是半路就崩殂了嗎?”

  “朕宰了你!”朱佑樘飛起一腳,踹了個空。

  朱厚照扮了個鬼臉,躲在了朱樉的身後。

  “祖爺,給我撐腰!”

  “好嘞。”朱樉也看朱佑樘不順眼,人有時候太好也不是什麼好事,容易成濫好人。

  朱樉一向信奉的是離這種濫好人遠點,萬一哪天天降神雷,再殃及到自己就不好玩了。

  “那個劉文泰,先後治死你和朱厚照,什麼事兒都沒有。”李清攤攤手錶示無奈:“還有一個太醫名叫許紳,壬寅宮變後將朱厚熜醫好,沒一個月就死了,你品,你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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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確實有點故意引導的意思在其中,但在座的各位不是皇帝就是親王,對這種事情再也敏感不過了。

  “難不成,這劉文泰……”老朱想到了一個他不願意去想的可能。

  “是啊,要不怎麼說人家嘉靖即位之後就把太醫院換了個遍呢。”李清攤攤手,笑着說道:“還有你,朱厚照,你也別笑話你爹,你比你爹沒強到哪裏去!”

  “我怎麼了?”朱厚照有點不服,要說他沒有自己爹強,那他肯定是不服的。

  在他眼裏,朱佑樘就是無底線無原則地對文臣退讓,才導致在他執政期間各種掣肘的事情發生。

  “你確實腦子不行啊,人家對付文官,你瞧瞧你堂弟朱厚熜,雖然人不太行,但水平還是一等一的強。”李清瞟了一眼朱佑樘說道:“你再看看你,在你爹過世之後,你全憑個人好惡,把文臣們全都推到了對立面,你傻啊,那不得分化一批,拉攏一批,打壓一批?”

  “賢弟說的對,對付抱了團想要對抗皇權的臣子,就要這樣做。”連李世民都破天荒地表示了支持。

  開明君主不代表能夠忍受臣子們抱成一團來對抗皇權,李世民是開明,但他不是傻逼。

  正所謂水是往低處走的,人心總是高了還想高。你們這羣臣子今天就敢抱團對抗朕,明天你能做什麼,我都不敢想。

  “可朝廷本就應該和氣,皇帝應該尊重朝臣……”

  朱佑樘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老朱一聲暴喝。

  “咱打死你這驢日的東西!”

  一聽老朱下令,朱樉兄弟幾個也抄着傢伙一起上,對着朱佑樘就開始飽以老拳。

  朱佑樘伸着胳膊,唉唉痛呼:“啊呀,別打了,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朱厚照在一旁起簦黠@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對他爹的意見可太深了,自從即位以來,想做什麼都有一羣朝臣在拖着後腿,突出一個什麼都做不成。尤其是他娘,就感覺好像自己不是她親生兒子一樣,竟然聯合那些外臣來對付自己。

  其實本來他對他娘意見挺大,但聽說被朱厚熜那麼對待以後,也有些消氣了。

  甚至還有一絲竊喜——嘿,你信重的文官那時候怎麼不保你了?到底是兒子親還是文官親?

  如果能去嘉靖二十年,他一定會這樣問他娘。

  至於他那倆舅舅……有時候他都想給剁吧了。

  憑心而論,同樣姓張,朱厚照他娘可比朱瞻基他娘差遠了。

  老朱打了半天才消氣,如果說皇帝懶他倒是覺得情有可原,但朱佑樘這明顯就是崽賣爺田不心疼。

  老子千方百計才把權力牢牢抓在手中,爲此還給胡惟庸這個宰相給剁吧了,你他媽可倒好,上下嘴皮子一碰,你就把咱抓到手的權力給送出去了?

  咱入你娘!

  “咱算是明白了,爲何在你之後的皇帝評價都不怎麼樣,甚至還要千方百計地去和朝臣們鬥,原來根兒是出在這了!”老朱怒氣衝衝地罵道:“你他孃的是大腦發育不完全,還是小腦完全不發育?你覺得那羣朝臣對你有幾分忠眨烤退銚Q一個皇帝,你死了,他們依舊是要在這朝廷中做官的——就算是這大明亡了,新得天下的朝廷也是需要他們去做官!所以他們根本就有恃無恐!咱從一開始就看得出來的問題,怎麼你就看不明白呢?”

  “太祖……太祖爺爺太過殘暴,我決計不能學也……”

  朱佑樘這話使老朱再度紅溫。

  這下李世民也看不下去了,他暗搓搓和李清吐槽道:“我要是有這麼鴰貔的後代,不如早點打死算球。”

  “太祖爺爺!我爹就是想在史書上留個好名聲!”朱厚照在一旁抻着脖子喊道。

  老朱鬚髮皆張,拎着皮帶抽得更歡了。

  “咱把你這沽名釣譽的畜生!”老朱惡狠狠地罵道:“咱今兒算是知道了,天底下竟然有你這種王八羔子!你這皇帝也別做了,咱現在就去你弘治朝,給你朝堂好好清理清理,免得厚照這娃兒即位之後還要面對那種糟心的局面!”

  老朱罵完,對朱厚照說道:“你先在這邊等着,咱把藍玉給你派過來先保護你,五千人夠不夠?”

  “夠了!太祖爺爺!夠了!”朱厚照高興地連連磕頭,“您真是我親祖宗!”

  “傻孩子!”朱元璋欣慰地摸摸他的腦袋:“你還不算傻,就你這爹是個糊塗蛋。”

  ……

  回到洪武朝以後,老朱立刻點齊五千軍馬,交給藍玉,讓他去正德朝保護朱厚照。

  李世民也有些看不過去,給朱厚照指派了幾個廚子。

  朱厚照高興壞了,連連說這太祖爺爺不白認,另外他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那就是能不能把他爹仔細地打一頓。

  聽了這話,朱佑樘一個沒忍住,衝上去踹了他一腳。

  朱厚照跳着跑了,一邊跑一邊做鬼臉。

  隨後,老朱再次清點兵馬,令徐達統帥一萬五千人,和他一起去弘治朝。

  不帶人不行啊,老朱可信不過那羣朝臣。自從聽說劉文泰的事情後,老朱便長了無數個心眼子,開始懷疑起太醫與朝臣合侄竞实邸�

  弘治十八年,奉天殿。

  今日的大朝會不同以往,朝臣們發現端坐在上首的,不再是那個老好人一樣一團和氣的朱佑樘,而是一位臉上都寫着“殺”字的中年男人。

  周圍也是站滿了身穿重甲的魁梧士兵,那鎧甲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似乎是整體由一整塊精鋼打製而成,還在反射着光芒,冷森森讓人膽寒。

  而原本的皇帝朱佑樘,則鼻青臉腫地站在一旁,看起來好像捱了一頓胖揍的樣子。

  在另一側,是滿臉寫着開心的太子朱厚照,叉着腰揚眉吐氣地看着下面的谐肌�

  到底是誰,竟敢毆打當朝聖上?谐疾唤谛难Y暗自嘀咕。

  有縮頭不敢說話的,自然也就有敢出頭的。當即便有忠臣站出,義正辭嚴地指責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坐在尊位之上!”

  “你倒是有幾個忠臣啊。”老朱皮笑肉不笑地歪頭看了朱佑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