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100章

作者:林家龙女

  朱標的胸膛也劇烈地起伏着,要不是現在還沒生出來朱允炆,他朱標一定發誓,必須把這狗東西活活打死!

  而畫面中的朱柏得知消息之後,又是喫驚於大侄子的無恥,又感到憤怒。他仰天長嘆:“唉,我觀前代大臣,遇到昏暴之朝而下獄,往往多自盡而亡。身爲太祖之子,父皇逝世,我既不能探望病情,亦不能參與葬禮,抱憾沉痛,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樂趣呢!今日又將受辱於奴僕之輩嗎?我豈能如此苟且求生!”

  說罷,朱柏痛哭不止,在王府中與家人飲酒訣別,淚灑衣襟。

  他親手縱火焚燒宮室妃妾,並且穿戴好親王的衣冠,騎上那匹隨他征戰多年的白馬,手持弓箭對着圍困王府的士兵高呼:“我本高皇帝血胤,豈可受辱於傖徒!”

  言罷,縱馬躍入火中自盡。

  “小十二!”老朱悲呼一聲,李清的話語遠遠沒有真實畫面來得有衝擊力,眼見着親兒子被孫子無故逼死,他現在恨不得拎着刀就去把那朱允炆給宰了。

  然而,更重量級的還在後面。

  朱柏無子,死後封國被撤除,惡諡曰戾,是爲湘戾王。

  *來之朱元璋暴怒值+50000

  還得是老朱啊,這血壓真不愧是洪武皇帝。

  老朱大吼一聲,一腳踹向朱標。

  “伱兒子逼死了咱的兒子,還要加上這等惡諡!?”

  朱標伏在地上,哀聲慟哭。

  他又何嘗不覺得心痛,那可是他親手帶着長大的弟弟。

  老朱咬牙切齒,磨牙吮血。

  他已經能夠想象到,其他的兒子們遭受的都是什麼樣的命吡恕�

  “爹!孩兒還請您收回成命!他呂家的女兒就算美若天仙,兒子也不娶了!”朱標伏在地上大聲請求着。

  就算朱標不說,老朱也說什麼都不能讓他娶那呂本的女兒了。

  他算看出來了,江南士大夫就不能夠信任。連自己在的時候都敢搞小動作,那更別說自己去了之後,他們會搞什麼鬼了。

  真是欺人太甚啊!

  “放心吧老大,咱就算讓你娶個麻子,也不要那呂氏!”老朱惡狠狠地說道。

  末了,他還指着朱標的鼻子警告道:“咱告訴你,雄英你可好好給咱教,他要是上臺後把他叔叔都給逼死,咱剝了你的皮!”

  “是是是,爹說的對,不用你剝,兒子自己動手。”朱標立刻說道。

  “其實歷史上有一種陰终摚崩钋迨栈毓饽唬瑢λ麄儌z說道:“說是太子妃常氏,還有朱雄英以及朱標的死,都和呂氏有關。”

  “爲何這麼說?”朱標悚然一驚。

  “你也是聰明人,自己想想,這種情況對誰最有利?”

  雖然有點結果導向,但這種嫌疑的確最大。就像是安定思公主之死一樣,她的死對武媚娘最有利,嫌疑自然也就洗不脫。

  “另外,在敬懿太子妃死後,朱允熥可是被呂氏養的懦弱無比,甚至連爭一爭皇太孫之位的勇氣都沒有……”

  這話一出,老朱立刻在心裏給呂家判了死刑。

  “其實無論是呂家也好,還是什麼宋家也罷,只要是江南士大夫集團的女兒進了小標的後宮,都會往這個結果上靠……”李清伸手在半空中晃晃手指,“有明一朝,很多個皇帝死的不明不白,尤其是明武宗,那個易溶於水的正德皇帝。”

  “咱明白了!”朱元璋咬牙切齒地說道。

  李清轉向一臉慼慼然的李世民,對他說道:“李哥你別擔心,你們唐朝毒死皇帝還輪不到文官,你們大唐的宦官都能廢立了。”

  *來自李世民的抑鬱值+10000

  “咱話題接着轉回朱允炆,其實也不止湘王,他第一個拿下的是周王朱橚,在洪武三十一年八月,也就是老朱你駕崩的僅僅三個月之後,朱允炆便問周王,你是想死還是不想活?隨後廢朱橚爲庶人,流放雲南;十一月的時候,命工部侍郎張昺爲北平布政使,謝貴、張信掌北平都指揮使司,暗中監察燕王府中事。”

  很多人依據黃子澄認爲的“周王朱橚與燕王朱棣同母”爲由,就認爲朱棣不是馬皇后親生的。其實不然,因爲當時馬皇后的五個兒子裏,太子朱標、秦王朱樉、晉王朱棡都已過世,那朱棣的同母兄弟不就只有朱橚了嗎?再者說,如果朱棣真不是馬皇后所出,朱允炆早就昭告天下了,還用等到後人去揣測?

  “他就這麼急不可耐嗎!”老朱飛起一腳,又捨不得踹朱標,半路拐彎一腳踢在凳子上:“咱才死了三個月,屍骨未寒啊!”

  “建文元年二月,朱允炆下詔,諸王不能節制王府的文武官吏;三月,爲了防備封在北平的燕王朱棣,朱允炆下詔削弱其兵力,令都督宋忠、徐凱、耿瓛率兵駐紮在北平周圍的開平、臨清、山海關,又將北平、永清二衛的軍馬調至彰德和順德。四月,湘王自焚,齊王朱榑、代王朱桂因罪廢爲庶人;六月,岷王朱楩有罪,廢爲庶人,流放漳州。”

  說到這裏,李清對老朱嘆息道:“老朱啊,上輩子你是不是欠了朱允炆點兒什麼,感覺他好像是來報復你的……”

  *來自朱元璋的怒氣值+100000

  李清可真是開眼了,我朱哥是真牛逼啊,咱還是第一次見人能氣到一次性爆出十萬怒氣值的。

  “這個畜生!畜生!”老朱暴怒地罵道,隨後他又不由得有些擔憂:“那……那老四呢,老四該不會也讓這畜生給……”

  老朱是真的難受,朱棣可是他除了朱標以外最喜歡的兒子。

  “是唄,朱棣無奈之下,爲了不像其他兄弟一樣遭受厄撸荒苓x擇裝瘋。”李清嘆息一聲,對老朱和朱標說道:“他在大街上裝瘋賣傻,狀若癲狂,就這樣朱允炆的人都不信,無奈之下,朱棣只好跑進豬圈,與豬通喫同住……”

  “老四……”朱元璋是真心疼了,他的心一抽一抽的:“你是真糊塗啊!坐擁北平這麼多軍隊,你反了他孃的啊!就這樣坐以待斃,咱沒你這兒子啊!”

  說是這麼說,心疼也是真心疼。

  老四這孩子從小就那麼驕傲,現在爲了活命竟然在豬圈裏和豬搶食……

  “哎,重八哥,他還真造反了。”李清噔噔咚地說道:“七月,朱棣設計擒殺張昺、謝貴,並命燕府護衛指揮張玉、朱能率兵乘夜攻取北平九門,隨後佔據北平。後來以《皇明祖訓》中“朝無正臣,內有奸逆,必舉兵誅討,以清君側之惡。”爲由,以八百人的底子誓師出征,號稱“誅殺奸臣齊泰、黃子澄”,爲國靖難,史稱‘靖難之役’。”

  “那……那老四最後贏了沒?”朱元璋急切地問道,他可不希望老四出點什麼事兒。

  “建文帝撤換耿炳文,以李景隆爲帥,合兵五十萬對陣朱棣,”李清說到這裏,一拍大腿樂着說道:“那李景隆可真是年少萬兜鍪,喜歡戰場之上送人頭,先後於鄭村壩、白溝河大敗朝廷軍隊。”

  “而此時大破朝廷軍隊的朱棣,也感覺自己走到了人生的龘字路口。”李清笑着說道:“建文四年六月,朱棣一路勢如破竹,谷王朱橞與李景隆開金川門降燕。與此同時,宮中火起,建文帝朱允炆不知所蹤。”

  “六月十七日,朱棣拜謁孝陵,於應天府奉天殿即皇帝位,年號永樂,是爲大明太宗文皇帝。”

  “好!”朱標率先叫好:“老四乾的漂亮!似朱允炆這種不忠不孝之徒,也配做皇帝?!”

  “確實,他這一死,比他這輩子做的所有貢獻都要大。”李清擠眉弄眼地笑着說道:“就他任用那幾個臥龍鳳雛,簡直不堪入目,那方孝孺甚至鼓吹回到周代的井田制……”

  早就聽李清講過課的李世民,當然知道生產力和生產關係的原理,對於方孝孺這種開歷史倒車的思想,他簡直哭笑不得。

  “賢弟!既然你能夠穿越時空!能否帶着咱去那建文年間!”朱元璋咬牙切齒地吼道:“咱今天要不剝了那朱允炆的皮,咱的朱字就倒着寫!”

第164章 先打你開開胃!混合雙打!

  “當然可以,打!必須打!”李清當然不會拒絕看這個樂子,而一邊的李世民也來了精神。

  三年了,終於可以看別人的樂子了。

  老朱卻忽然想起來自己的老二和老三,按照他們倆的性格,根本不會坐視朱允炆如此削……殺藩,於是便問道:“賢弟,不對啊,那老二和老三呢?”

  “哦,我忘了說了。”李清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疏忽:“說起這位秦王,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就他在封地裏乾的那些個事情,就算是一頭有良知的豬,聽完之後都會茶飯不思。”

  “根據《太祖皇帝欽錄》中記載老朱的聖旨,朱樉在封地之中可以算是無惡不作。一、他連續多年向關內的軍民搜刮錢財,有些百姓,爲了湊夠他索要的錢財,已經到了賣兒賣女的地步;並且朱樉下令對三百多餘來王府求饒的百姓大打出手,當場殺死老人一名,捉拿了近百人。”

  *來自朱元璋的怒氣值+5000

  “二、秦王在府中常濫用私刑,割去宮人的舌頭,將宮人埋於雪中凍死、綁在樹上餓死、用火燒死。按理來說,府內的罪人,按律應解赴京城治罪。但是朱樉害怕這些人到了應天府之後,會泄露自己在封國胡作非爲的事實,竟然將這些人全部滅口。”

  *來自朱元璋的怒氣值+10000

  “三、秦王服用宮中小人提供的壯陽藥物,在軍民之家大肆蒐羅寡婦,而且藥性強烈,這些女子竟然被“陸續作踐身死”,府中一個姓郭的宦官給朱樉畫了一幅美人圖,這位荒唐親王竟然派人拿着圖去杭州按圖索驥,要求“照樣尋買入宮”。”

  *來自朱元璋的怒氣值+20000

  “四、朱樉出征時,將土番十八族的孕婦搜捉入府,使人夫婦生離。且在出徵西番時,強行擄走一百五十名幼女,又將一百五十五名男童閹割,許多人因爲剛剛被閹割就疲於奔波,因此致死者相當之多。”

  *來自朱元璋的怒氣值+30000

  “五、朱樉這小子寵妾滅妻,將正妃王氏軟禁在別處,每天給她喫的東西還不如豬食;爲了討好側妃鄧氏,他令沿海布政司的人強買強賣珠翠首飾,使得百姓們家破人亡;在小標死後,朱樉派人制作皇后服飾給鄧氏穿,並且自己打造了一張五爪龍牀,天天睡在上面。”

  *來自朱元璋的怒氣值+50000!

  “洪武二十八年三月,秦王朱樉被三名老婦人下毒致死,年四十。”李清攤攤手:“並且關於你家老二的問題,我還只說了差不多不到三分之一吧……”

  “死得好!”老朱震聲道:“這王八羔子,簡直死有餘辜!老大!”

  “哎,在。”朱標立刻拱手。

  “去,去把老二那個王八羔子叫過來,咱先打他一頓開開胃!”老朱猶自暴怒不已。

  (老朱和朱標)

  朱標也覺得自家這老二的確是有點類人了,考慮到爲了老二好,於是他一溜煙地溜出乾清宮,準備把老三老四也叫上。

  “伱家這老二,跟我家那老六差不多。”李世民嘆了口氣,“禽獸調伏,可以馴擾於人;鐵石鐫煉,可爲方圓之器……”

  “至於樉者,曾不如禽獸鐵石乎!”老朱惡狠狠地接了一句。

  “那老三呢?”他又問道。

  “哦,老三也挺殘暴,喜歡車裂人玩兒,要不是小標護着,這小子的晉王怕是都沒了。”李清咂咂嘴,表示有點兒那個啥,“洪武三十一年,因病去世,走在你前面了。”

  老朱深吸一口氣……

  “那老四呢?老四總不至於那麼殘暴吧?”老朱不信邪地問道。

  “也就在野史裏把人十族給誅了……哦,據說是學生算作一族。”李清笑呵呵地說道:“不過真實性存疑,還有爲了黑他說日剮三千宮女的,除了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的,應該沒人會信這種即使在離譜界都很離譜的事兒。”

  “你家老四的皇帝做的很好,不過話說回來也對,畢竟除了趙光義以外,也沒有差勁的太宗。”

  在李清看來,乳宋是日常,哪怕當着趙匡胤的面兒,大宋笑話該講還是得講。

  “真的?”老朱現在都有點不自信了。

  “當然是真的,徵漠北,下南洋,修永樂大典,疏浚吆樱l展經濟,後人稱讚是幅隕之廣,遠邁漢唐。成功駿烈,卓乎盛矣。”

  李清這話剛說完,李世民就不樂意了。

  “賢弟的意思是,他朱老四比我大唐還大?”

  “看和啥時候比,要和你家稚奴的巔峯時刻比,那肯定不行;但要和唐末比,那肯定是沒問題。”李清笑呵呵地說着客觀評價。

  老朱反倒是樂呵呵的,對於朱棣能有這樣的評價,他感到很高興。

  “咱最高興的是,他老四沒有丟太宗們的臉。”老朱捋着鬍子笑道:“你瞅瞅,漢太宗,唐太宗,宋太宗,明太宗,三頭猛虎裏面,混進去一隻猞猁猻,咱不說是誰。”

  這邊正嘮嗑呢,那邊朱標帶着三個弟弟走了過來。

  見到朱樉的那一刻起,老朱立刻抽出身邊的寶劍。

  “哎,重八哥,你等下。”李清立刻按住老朱:“咱有話好好說,別動刀動槍的,再怎麼說那些畢竟也是老二未來才做的事情,就算是貞觀十一年的武媚娘,李哥不還是留了他一條生路?”

  “賢弟,你別管,今天我必須砍死這畜生。”老朱的驢脾氣上來了。

  “嗨,他再不是人,能有武媚娘不是人?”李清按着老朱的手:“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老二青春年少,重八哥,怒不得啊!”

  見老朱有些軟化,他從系統中貼心地掏出七匹狼腰帶:“喏,你看這個,李哥腰上別的那個就是……這可是仙器,打孩子劇痛,但無論怎麼打都不會留下傷疤……”

  “好!這東西好!”這玩意兒可是落在了老朱的心坎兒裏。他這人嘴笨,向來秉承着能動手儘量別吵吵的原則,現在既然有這種好東西,那以後可要撒丫子狠揍了。

  也別怪老朱打孩子,實際上你看看他那些個兒子,有能力歸有能力,但也一個比一個類人。若是和老朱說,朱樉還不是最類人的,怕是他當場就要紅溫。

  “老二,你給咱過來!”老朱抻抻皮帶,冷笑着說道。

  朱樉瘋狂地搖頭,他又不傻,怎麼會送上去捱揍?

  (混球朱樉)

  “老大,老三,老四,給咱按住這王八羔子!”老朱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他拎着褲腰帶,痛罵道:“入你孃的,咱今天必須給你打的滿臉開花!”

  誰知這話剛說完,一道和煦又中氣十足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朱重八!”

  老朱抬頭一看,臉立刻就變了。

  “妹子,嘿嘿,你咋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要是再不回來,你不還得翻天了?”馬皇后走過來,哼了一聲:“來,說與我聽聽,你要入誰的娘?”

  (馬皇后)

  “啊呀,這不是話趕話,氣頭上了嗎。”老朱連忙湊過去解釋道,“這說來可就話長了……”

  半晌後,馬皇后忽然一驚。

  “你是說……”

  *來自馬皇后的震怒值+10000

  “對!”老朱用力點頭。

  馬皇后給老朱一個眼神兒:“重八,你等我一下,我先和叔叔見禮。”

  說着,她走到李清面前,禮節十分到位。

  “秀英謝過叔叔大恩,見過李家兄弟。”

  前一句話是和李清說的,後一句話是和老李說的,老李立刻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