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我的盜竊SSS級 第520章

作者:我是胖蓝猫

“殺殺殺,就知道殺,之前有個那麼漂亮的娘們,白白嫩嫩的,你個狗東西竟然一刀把頭給人家劈成了兩瓣!說到就來氣!”

“你劈哪裏不好,對着臉下刀,你可真是畜生啊,浪費那麼好個娘們……”

“罵你呢,狗東西,你怎麼不理老子?”

“知道理虧了?”

士兵一邊罵罵咧咧着放水,一邊疑惑地扭過頭去。

那個脾氣暴躁的同伴,平時早就該罵回來了,今天怎麼一言不發?

這一回頭,他雙眼猛地瞪大。

那是一張被從中劈開的臉。

但和他們一路上屠殺的那些城市居民有所不同。

那張臉被劈開處的傷口平滑而鋒利,就算是全身上下最爲僵硬的顱骨也依然如同被切豆腐一般的從中剖開。

那種精緻的鋒利,與他們之前造成的野蠻傷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明明血肉模糊可怖異常,卻偏偏有一種和他們那些野蠻人截然不同的精準。

殘忍和血腥沒有嚇到這名士兵。

那堪稱恐怖的精準,卻讓他發自內心地感到了膽寒。

“誰,是誰!”

之前屠戮尋常百姓時如魔頭降世的他,此時面色慘白地怒喝着。

但顫抖着的聲音卻將他的色厲內荏暴露得淋漓盡致。

“噗嗤!”

一陣輕微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耳畔響起。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刺穿了一般。

是什麼東西?

高度敏感的他連忙想要去尋找聲音的源頭。

可在他低頭的那一刻。

卻猛地發現自己胸口竟然多出了一抹寒光。

那是一柄鋒利的匕首,穿透了他的後背,從他的胸口透出……明明割破了血肉和肺部,可其上連一丁點血污也不曾沾染。

“嘶……”

他的腦袋宕機了。

自己是什麼時候被這一柄匕首貫穿了胸口……

之前他聽到的那一陣輕微的噗嗤聲,竟然來源於自己?

他還想要反抗,可惜着貫穿胸口的匕首將他最後一絲生命力也給榨乾,隨着他眼前一黑,他便就那麼一頭栽倒在地。

至死,他都不曾知道殺自己的是誰。

“撲通!”

他栽倒在地,這才露出其後一雙冰冷的眸子。

女王漠然地俯視着兩具屍體。

臉上的冰冷和憤怒卻絲毫沒有因爲殺戮而消融半分。

她冰冷地掃了一眼前方駐紮着的士兵營地。

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立馬出手將這些人渣們一個個的全都挫骨揚灰。

但她沒有忘記,陳銘對自己的叮囑。

“不能耽誤白玉湯的事情……”

“等白玉湯搞定事情後,有一個算一個,老孃都不會放過。”

女王默默地在心頭髮誓。

與此同時。

她將自己的所聽所聞,都發給了陳銘。

……

剛剛走到城門附近的陳銘看着女王發來的消息,是忍不住地皺起了眉頭。

雖然他早有預料,已經有往這方面進行過猜測,可真正確定時,還是讓他忍不住地感到憤怒。

“龍國啊龍國……”

“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驚喜……”

就在陳銘臉色難看喃喃着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清風城,到了城外。

這一次,陳銘沒能如同女王那般,找到零碎的證據。

但在有了女王情報的指引下,陳銘很快就在附近的地圖上找到了適合駐紮的地點。

一路尋找過去。

沒一會,陳銘就在一處背風的懸崖下找到了駐紮在此的清風城士兵。

和女王描述得一樣。

他們明顯是剛剛纔經歷了戰鬥,不少人鎧甲和武器上還沾染着鮮血。

看着那些觸目驚心的血痕,陳銘只覺得心頭一陣暴怒,殺戮之意幾乎就快要遏制不住……

陳銘只能通過數次反覆的深呼吸,讓自己略微冷靜下來。

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間。

這些士兵們雖然該殺,可陳銘更想要知道的是,究竟是誰指使了他們,謩澚诉@一切。

“擒傧惹芡酢�

陳銘打算潛入最中央的帳篷,抓個軍官之類的出來拷問情報。

戴上兜帽,陳銘潛入陰影。

面對這些士兵,陳銘甚至連小心行事都不需要。

僅憑他們,是絕無可能抓到潛行狀態下的陳銘。

還沉浸在屠戮宰殺他人的興奮之中的腥耍墙z毫沒有意識到有一尊殺神正從他們身邊緩步走過。

很快,陳銘找到了營地中最大的一處帳篷。

不出意外的話,這裏面就是某個軍官頭子的所在地。

陳銘伸出手,正準備撩開帳篷,卻在這時候聽到了一陣叫罵聲。

“那個女人還真是個硬骨頭……”

“媽的,要不是她掛着銜,老子早把她給劈了,神氣什麼啊!”

“皇家軍隊,很牛逼嗎?媽的,咱們不都是軍人?!”

“提到那女人就讓老子不爽,晦氣,別說她了!”

聽着路過士兵們的討論,陳銘一挑眉。

他們討論的對象,自己好像有點熟悉啊……

PS:大家陽到什麼進度了?小作者這邊自己陽完家裏陽,忙得雞飛狗跳,住在城市另一端的老人也沒能倖免,現在天天城市兩頭跑照顧全家老小,還得兼顧着工作,更新實在是有心無力,希望下個月一家子康復後能恢復更新吧……也祝願我的讀者老爺們能平安渡過這亂糟糟的幾個月!

第483章 營救奧黛麗,難以置信的陳銘!

營地之外,有一條河流。

這條河並不算寬敞,河水也相當的清澈,但卻相當湍急。

隔得老遠就能聽到水流之聲。

陳銘循着聲音緩緩朝着那邊接近。

在剛纔的竊聽裏,他得知自己的目標就在這條靠近營地附近的河流。

繞過幾個士兵的帳篷後,陳銘便一挑眉頭。

只見在河流的邊上,有一棵還算高大的樹木。

此時,樹木上最粗的一截枝幹正因爲承受着巨大的負重而彎曲着——其上捆着一根巨大的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粗魯地綁住了一隻戰靴。

那是一雙銀白色的戰靴。

但其上血污遍佈。

將這雙本該銀白的戰靴給搞得污穢不堪。

順着戰靴向下看去。

便是一套修身戰甲。

和普通士兵身上的統制戰甲不同,這身戰甲明顯要精緻得多。

“果然是她……”

陳銘望向最下面。

那赫然是奧黛麗!

她被倒掛在樹上,一頭如瀑的金髮有大半都沉入水中,被湍急的河流沖刷着,張牙舞爪地在水面鋪開。

她臉上傷口遍佈。

血污無數。

似乎因爲被倒掛的時間過久,她臉龐充血,變得通紅,就連雙眼都被血絲遍佈。

可即便如此,也不妨礙她那雙碧綠的瞳子正死死地盯着岸邊的那羣士兵。

眼神之兇狠,仿若自己是獵人而非身處險境的獵物一般。

“你們這羣禽獸……”

“那樣的命令,你們竟然也敢執行!”

她聲音嘶啞。

卻異常堅定。

即便陳銘隔得老遠,也能從她語氣裏聽出壓抑在她心頭的無盡怒火。

如此情形,倒讓陳銘有些詫異。

這女人不是華夏忠實的擁躉嗎,怎麼她還會抗命的?

這跟他印象裏的奧黛麗有些差別啊。

不過這樣的差距倒是讓陳銘明白爲什麼這女人會被倒吊在樹上了。

顯然,她阻礙了這羣士兵。

“媽的,要不是這女人掛着銜的,老子早給她剁了!”

“這樣的人還能當官,老子是真不服!”

“執行命令都不懂,我呸!”

士兵們對奧黛麗也恨的咬牙切齒。

“要我說,大不了一刀給她剁了算了……反正死人不會說話,到時候咱們嫁禍給心魔不就完事了。”

一名士兵提議。

頓時引來陣陣附和。

但其中的一名軍官卻怒斥一聲,“放屁!”

“你以爲這樣就能糊弄過去?”

“我可告訴你們,你們別以爲就我們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