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诸天:赏善罚恶 第186章

作者:痴狷狂人

她也不奢求太多,从九难口中得到父母准确下落,更是想都没想过。

能得知父母的容貌特征,或者大致区域,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虽然晓得九难不乐意见自己,但父母之事关系实在重大,阿珂也顾不得自己脸面了。

在听说找到九难以后,她就连连催促陈冲,让男人带自己去一趟。

陈冲倒是无所谓,昆明就这么大,寺庙也就那么多,只要肯花时间,总能把人找到。

即便陈近南那里需要自己,他也不是没有快办法,只是那个办法太麻烦,他不想使用而已。

现在九难出现,能顺便见一面也好,如果之前的布置有用,这次未尝不能收获一门好轻功。

想到轻功陈冲就生气,搞到现在还没一门轻功,简直是岂有此理。

————

九难藏,或者说挂单——好吧,可能用借居更合适。

毕竟九难不用藏,也不能说挂单,毕竟没有道士挂到和尚庙里。

总之,就是她暂居的寺庙,名字唤作“云来寺”。

这寺庙并不大,名头却不小,其位于昆明城西,坐落在棋盘山半山腰。

云贵多山,许多山山势高绝,山顶终年积雪,无论风采意境,都不是棋盘山可以比拟。

棋盘山并不高绝、也不险恶,更没有名人遗迹、象形山石、甜美山泉。

从各种角度来说,它本不该有名气,但恰恰相反,这山在云贵地区都算有名。

原因很简单,以棋盘山的高度,它其实并没有被云气包裹的资格,但偏偏就是那么巧,这山就是终年被云雾缭绕。

在早晚云雾弥漫之时,远远看向棋盘山,只见苍翠青峰入眼,暮鼓晨钟响彻于耳。

云雾翻滚之间,几座宫殿在其中若隐若现,给人以种种遐想,似乎那就是神仙居所。

云来寺,也因此而得名。

但在陈冲看来,这名字取得不好,既然是躲在雾中,怎么能叫云来寺呢?

叫雾影寺多好?

这个名字不仅贴切,还有一种异国他乡的情调,绝对比“云来”有味道。

一踏进云来寺,陈冲就感觉到一丝阴冷,这是水汽粘在身上,又被山风吹拂的寒意。

他连忙拿出两身大皮袄子,将自己和阿珂裹了个严实。

内功精深,只是不怕冷带来的后果,并不是说感觉不到寒冷,作为一个正常人,陈冲并不是很愿意挨冻受饿。

再者说,自己内功如此精深,依然觉得十分寒冷,阿珂什么感觉就显而易见了。

穿上大袄、披上大髦,两人终于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观察云来寺的结构。

云来寺不大,整体多以青石构建,虽然也有木质结构,但占比相当有限。

比起其他寺庙,此处的各种大殿都是小一号,甚至大雄宝殿都很小。

据迎接的知客僧讲,修建此寺的老法师曾说,佛法并不因殿陛而广大,因此不必大兴土木,寺庙只要够用就好。

这番话实在颇具禅理,阿珂只觉确实是大德高僧,态度不自觉又恭敬了些许。

她面带敬仰对问道:“这位师傅,不知那位大师法号是什么?”

知客僧双手合十还礼,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本寺开派祖师法号惠心,行善积德三十年,善男信女无数,发愿求得千家铜,为我佛如来塑金身。

祖师风光霁月,不好华服美舍,当时有仁善之士慷慨解囊,愿出钱将云来寺建成云贵第一寺。

但祖师并不愿如此,只说‘人拜佛只因我佛慈悲、神通无边,而非寺庙广大’,最终选了朴素简单的青石,辅以少量香木,终于建成这数百年不坏的云来寺。”

听到这么一番猛吹,阿珂哪还稳得住?

如此德行,简直就是活菩萨啊!

这要不拜一拜,岂不是来亏了?

她眼中闪着异彩,双手合十行礼,面带憧憬道:“惠心大法师实是大德高人,敢问小师傅,寺中可有塔林?”

希望能去沐浴佛光。”

对阿珂的想法,知客僧早已了然于胸,遂笑道:“惠心祖师寂灭时,云开一眼,洞射接引金光,虚空有天鼓轰鸣,接引祖师往生极乐。

祖师涅槃后,留下三颗佛骨舍利,如今就供奉在后山塔林,公子若有佛心佛性,可前去祭扫一番。”

阿珂一听还真有,立即说道:“定要前去瞻仰佛光。”

说罢她转过头,用眼神询问陈冲。

男人面无表情,硬邦邦的说:“小少爷,游山玩水可不行,今日咱们还有正事。”

少女微微一怔,随即忽然反应过来,今天的目的可不是玩儿,而是专门来找九难问爹娘行踪的。

她干咳一声,绷着脸道:“差点忘了正事,多谢小师傅带路,等我们做完正事,再去瞻仰大德遗迹。”

“客人请自便,小僧就带到此处,往前走就是罗汉殿,在往里走就是禅房、斋堂,若今日两位得闲,可在本寺留宿、用餐,本寺的斋菜也是做得极好的。”

知客僧说罢,隐蔽的看了陈冲一眼,躬身一礼离去了。

“噗嗤!”

和尚刚背过身,陈冲终于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阿珂被男人笑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蛋,压低声音问道:“冲哥,你笑什么呢?”

陈冲好不容易忍住笑,反问道:“刚刚你闻到药味儿了吗?”

药味儿?

阿珂一头雾水,不解道:“什么药味儿?”

陈冲笑呵呵的揉了揉鼻子,解释道:“这知客僧一走进,我就闻到他身上好大一股膏药味。嗯,好像有麝香、草乌、川乌、丁香、老鹤草、积雪草、骨碎补......”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阿珂依旧不明所以:“这些药有什么名堂?”

男人哼了一声,撇嘴道:“这么说吧,这是一副治风湿的药,懂了吗?”

阿珂终究年纪小,很容易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