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的江湖酒馆 第68章

作者:墨宣纸

  江安山答道:“走了。”

  “去了哪?”苏檀扭头继续问道。

  “那个女人应是去了长安。”

  “那剑客呢?”

  江安山想了许久,才答道:“或许……北漠吧。”

  苏檀望像窗外,她知晓自己会输,但却输的太明白了,她有了她爹爹的气势,却没有那一身武艺,终究敌不过江湖人。

  刘易寒看了一眼苏檀,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去做这样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一个连凡境都不是戏子,枪都那不稳,更别说是赢了。

  苏檀望窗外,雨小了些,但终归还在下。

  她心中明白,爹爹的死怪不了胡言,也怪不了那个白媚,要怪只能怪爹爹与娘亲,但什么事都得要一个理由。

  他们守了十六年,已经够了,若是她不来的话,这二人说不定会再守下去。

  她只是想给这二人一个离去的理由,所以她成了白袍将,也是因此她拿起了长枪,给他们一个理由,让他们走的心安理得。

  苏檀回过头,语气有些无力,叹了一声:“江叔,檀儿以后不唱戏了。”

  ………

  ………

  江湖酒馆门口

  张铭望着那离去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

  她能唱最好的戏,可现在却不打算当戏子了,对张铭来说,这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在张铭的心中,或许当初写下的桃花庵没人能唱了,这场戏他只听了尾声,没有前言。

  他一直期待着,不过似乎是等不来了。

  戏子都不唱戏了,他还等些什么呢。

  官道上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了踪迹,张铭摇头叹了一声:“可惜了。”

  “可惜什么?”黄老头儿走了出来。

  “她就是一个戏子,不唱戏还能做什么?”张铭道。

  黄老头儿摇了摇头,说到:“你这话说的太片面了,而且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老老实实开你的酒馆不就行了。”

  “我只是觉得可惜。”

  “你要是想听戏那长安城里比这丫头唱的好的多的多,有什么好可惜的。”黄老头有些不懂张铭是在想些什么,或许是三观不同吧。

  黄老头侧身走过,嘴里说到:“老夫走了,今天算是喝痛快了,不是我说,你这酒馆的破规矩真该改改了。”

  张铭想着那白袍将,没有回答黄老头儿的话。

  黄老头儿也走了,酒馆也空闲了下来。

  张铭回到了柜台前,取出笔墨纸砚,本想打算将今天所见所闻记录下来。

  但想了半天,却不知道该怎么写。

  这个故事,就算写出来也是不明不白的,说到底黄老头儿也没有说那个叫念安的人是怎么杀死苏狂人的。

  这样写出来,不过也只是一些口水话。

  “戏子入江湖,可就不只是唱戏这么简单是事情了。“张铭手中拿着毛笔,喃喃一声,忽然又知道怎么写了。

  提笔写下。

  【江湖酒馆零年二月……,掌柜写下愿红尘皆安,天灯飘荡,大雨夜来,也不知那盏天灯有没有落下。

  有一戏子提枪入江湖,说她不唱戏了,除此,不知该如何再下。】

  待笔墨干了,张铭将纸张收了起来,熄灭了酒馆的烛火,上了楼。

  今天是他来这异界说的最多的话,但似乎都是些废话。

  不想了,睡了。

  ………

  双七已过,没人能见到牛郎织女鹊桥相会,昨夜的天灯也不知落到了何处,街上还有被打落的花灯,被雨水冲的不是模样。

  城内也冷清了不少。

  “听说了吗?今年的花魁是个戏子。”

  “戏子?是谁?”

  “不晓得,说是一个叫做苏檀的戏子。”

  “没听说过。”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没见过啊。”

  “今年到底是怎么评的,怎么是戏子。”

  花魁在一夜之间便被评了出来,许多人都未曾听说过这个戏子,不知到底是如何被评出来的。

  “是哪家勾栏的戏子?”

  “别去了,据说那戏子已经不唱戏了。”

  “这么会?”

  “谁知呢。”

  众人都认为今年的评出的花魁最为随意,没人信服,甚至连那戏子都未曾见过,这算些什么。

  这些话语过几日便会消失,建安城里的人也只不过当是一件小事翻篇揭过。

  所谓城市,无非就是繁华的街道,热闹的人群,马路四通八达,灯火辉煌,永远不会有沉睡的那一天。

  街小巷,都有身影蠕动,像河水一样流淌,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一切都将变回原来的模样,等待着下一个节日的到来。

  张铭大清早的便来到了城内的客栈,取了放在客栈里的腰牌,还有那白狐儿面具。

  没有多留,对他来说,现在的建安城有些无趣。

  回了酒馆,重新开门,张铭将白狐儿面具与那腰牌放在了二楼的被褥下,与那玉佩和铜钱放在一起。

  【玄阶连锁任务-收集(任务进度:3.5/5)】

  张铭撇了撇嘴,有些无语:“这任务做的可真不容易。”

  这都快过去了一个月了,才过了一半的进度,玄阶的任务这么难的吗。

  张铭来到内屋,里面还有几口缸里装的是酿制将军行和猴儿酒的材料,他喃喃自语:“今天把猴儿酒还有将军行都酿出来吧,总放这也不太行。”

  百果、山泉,酒曲、江米、还有些粗粮,那就一起酿了吧。

  正午时分

  “好香的酒……”

  一阵浓郁的酒香弥漫在官道旁边,公孙羽还未进酒馆便被这酒香所吸引,走进了这酒馆里。

  如痴如醉。

  不过这酒香有些奇怪,似乎是两种酒融合在了一起,有些果香,又有些刺激的烈酒香味。

  公孙羽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欣喜的嘀咕道:“看来张兄是出新酒了。”

  公孙羽见酒馆里无人,酒香是从内屋传出来的,张铭估计就在里面酿酒,他也不打算打扰张铭,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没过一会,顾青山与玉玲珑也到了酒馆,也被这酒香所吸引。

  玉玲珑微微一愣,看向顾青山道:“掌柜的出新酒了。”

  “来的正好。”顾青山眼前一亮。

  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昨日没来,正好把昨日的都补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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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掌:总得捞点东西才行

  见顾青山与玉玲珑走进了酒馆,公孙羽便打了个招呼,“今天这么早?”

  “不早点来,怎么能喝到新酒呢。”顾青山笑道。

  三人坐在一桌,顾青山与公孙羽便聊了起来,至于玉玲珑只是在一旁听着,没有说话。

  内屋的张铭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也没出去,这酒差不多也快好了,走不得。

  “呜。”睡梦中的小七嗅了嗅鼻子,被那酒香所吸引,醒了过来。

  它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睡眼朦胧的从楼梯上走到了楼下。

  玉玲珑寻声望去,见小七毛发散乱,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估计是才睡醒。

  “喵呜。”小七见到玉玲珑的一瞬间便精神了,快步从楼梯上跑了下去。

  扑通一跳,落在了玉玲珑的怀里。

  玉玲珑摸着小七的额头,微微一笑,喃喃道:“这小家伙可是好久没有粘我了呢。”

  “喵。”小七反抗便的叫唤着,这不是正在粘着你的吗,本喵必定雨露均沾。

  顾青山看了一眼小七,有些无奈,为什么猫这种生物会这么讨姑娘喜欢呢。

  公孙羽与顾青山对视一眼,都没有开腔,小七不愧是小七。

  内屋里,张铭取出酒坛,放在了出酒口下方。

  酒成了!

  【将军行(烈酒)】

  【酒品等级】:上等精品

  【酒品功效】:正心

  【售价】:八两银子

  ……

  【猴儿酒(残)】

  【酒品等级】:中等精品

  【酒品功效】:无。

  【售价】:六两银子(此酒不做消费限制,不入酒馆规定。)

  “猴儿酒不做限制!”张铭眼前一亮。

  或许是由于这酒的来路是因为自己品尝出来的吧,这次系统总算是大方了一些。

  可不容易啊,也就是说,猴儿酒不仅不限量,而且还能带出酒馆。

  “看样子得多酿些猴儿酒出来。”张铭摸了摸下巴。

  今天他只酿了五坛,而且说起来,梅花酒也要没有了,得再酿些出来,“下次一块酿了吧。”

  张铭走出了门,顾青山与公孙羽都不说话了,都望了过来,小七也看向了张铭。

  “张兄,有新酒吗!?”顾青山立马站起来问道。

  “有。”张铭点头道:“烈酒将军行,八两一壶;还有猴儿酒,六两一壶,一会我会写上去。”

  “猴儿酒?”公孙羽反应了过来,说道:“上次那个猴儿酒!?”

  “应该……差不多吧。”张铭有些不确定道。

  他自己都还没尝过来着,也不知道跟上次喝到的有没有差别。

  顾青山都已经等不及,说道:“不说这些,猴儿酒,将军行,对了,再来一盘酒鬼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