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白堊紀 第65章

作者:背剑诗人

  張啓明站起來說。

  周健舉起手來問:“具體要怎麼展開呢?”

  “首先我們限定,每個人的基本保障是什麼,比如一天一頓飯,想要多的就得勞動換取,勞動就要細化工分數量,不能說你拿了一根柴火就要一個工分,我拿了幾十斤柴火,還是一個工分,這樣就不行,必須量化。”

  腥寺勓裕拇_覺得這樣很好。

  雖然麻煩一點,但是每個人做的事情都可以量化,量化的工作就交給每一組的組長好了。

  “還是有一點問題,那些靠腦子和技術幹活的人,這些就沒辦法量化了吧?”

  記者這時開口說。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畢竟我就是靠管理的,總不能夠說我不出力對吧?所以下面我要說的是職業等級制度。”

  張啓明頓了頓,又說:“我們要設定四等職業,一等是首領級別的,二等是副首領級別的,三等是組長級別的,四等是成員級別的。”

  “職業分等以後,我們就按職位領固定工分,但,要設定一個特別工分獎勵,那就是外出的工分進行量化,不能與在營地附近幹活的也算一個工分。”

  張啓明有理有據地說着。

  他把一個很複雜的事情說得很簡單,也讓在場的人都聽得很清楚,想得很明白。

  細化的工作,也只能交給張啓明去做了。

  “張大哥,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做吧,今晚做好,明天早上開會通知下去,物資也全部回收,統一管理,包括多出來的衣服,每人只能有兩套。”

  沈野說道。

  “明天去打野人部落不?”

  張啓明問。

  “明天是來不及了,後天吧,明天主要把工分和職業的事安排好。”沈野說道,“我也可以多一點時間馴化野人,李子媚還可以多制一些吹矢。”

  張啓明點點頭。

  “正好已經開始缺糧食了,這個時候開始分工,後面工作起來,大家也就變得更加積極一些了。”

  “那麼這個會議就開到這裏,張大哥,那麼就麻煩你把這些工作細化,然後明天早上開個會把這些事情通知下去,讓每組的組長進行落實。”

  沈野說道。

  “好!”

  張啓明點點頭,他本身就是幹這個工作的,對他來說沒有多少難度。

  而且,他剛開始時就擁護沈野,爲的就是今天的場面,就像陳玥他們也是一樣。

  聰明人知道,今天是早晚要來的。

  不混個職業的話,後面就只能喫基本保障了,基本保障肯定不會好到哪裏去,就等於喫老人低保,能喫飽是不可能的。

  只能保證你不餓死而已。

  也就只有這樣,人們纔有動力出去冒險。

  回到艙內,沈野感覺輕鬆了不少。

  這件事解決後,以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只是可惜了經理人和老工程師,他們的死也只能怪天意。

  回到座位前,沈野發現旁邊躺着的是陳玥,劉思詩還是睡在最裏面。

  沈野躺下來,陳玥衝他微笑。

  太陽才下山不久,月光和火光照進來,能勉強看清陳玥的微笑帶着一些調皮。

  “笑什麼?”

  沈野扭頭望向她問。

  “昨晚睡得還好嗎?”陳玥笑問。

  “是你讓寧顏睡我旁邊的?”

  沈野好奇問,雖然昨晚沒發生什麼事,只是靠在寧顏的懷裏睡着了。

  “是啊,我知道你很辛苦了,所以我勸寧姐姐幫幫你,喜歡嗎?”

  陳玥點頭問道。

  “咳咳。”

  沈野怪不好意思的,自己是個正經人不是祖國人啊,怎麼壓力大了就想躺女人懷裏?

  “快休息吧,明天會有重要的事宣佈。”

  沈野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再說下去。

  “行吧。不過你以後失眠,那可要跟寧姐姐說了。”陳玥壞笑說道。

  沈野被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他還真的很懷念昨晚的感覺。

  陳玥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她發現沈野竟然是一個容易害羞的男人。

  她從來沒想到,還有坐懷不亂的男人,而且現在懂得害羞的男人真的太少見了。

  要是自己母親能遇上這樣的好男人,也許就不用經歷那麼多段痛苦的婚姻了吧?

  不過,陳玥回憶過去,她忽然覺得,母親遭受這樣的事情,母親肯定也是有問題的。

  只是自己當年年幼,不懂分辨是非,被誤導了。

  導致她以爲天下的男人都是壞男人,現在,她看到沈野這樣一個無私、負責又坐懷不亂的男人,

  她才頓悟,自己的三觀受母親的影響很大。

  她將頭輕輕挨着沈野休息,不再像之前表現的那樣大膽了。

  艙外,崔正惜和大家開完了戰術研討會,各自散了開去。

  記者摘了一株那種藤蔓,他放嘴裏嚼爛吐在了手掌心上,舌頭上一陣麻涼。

  “希望不要有事,那個女人目前也沒有出現什麼副作用不是?”

  記者心裏默默祈蹲拧�

  他這麼做,一是爲了消除近視,畢竟這對於失去眼鏡,看一個失真世界的人來說,這得有多麼的痛苦,二是,爲了能夠在接下來的冒險中,有更好的視力,以免被野人殺掉,那樣就太虧了!

  他回到了艙室坐下來,壓制着心中的緊張,往自己高度近視的左眼擠出了一滴藥汁滴了進去。

  一種刺痛瞬間襲擊他的眼球,彷彿將玻璃渣噴在了眼睛裏一樣。

  “啊!!”

第90章 完善制度

  記者根本控制不住大叫了一聲。

  這一聲大叫把艙內的人都驚了一下,他們紛紛站起來往後面看他。

  “沒事沒事!”

  記者捂着眼,連說沒事,艙內黑暗,別人也沒看清他在幹什麼,也就沒當一回事。

  卻不知道,記者痛得牙齒幾乎咬裂。

  雙眼的神經變得敏感了,幾乎能感受到眼部脈搏的跳動。

  一分鐘後,這種腫脹感,刺痛感開始慢慢消退。

  他還沒有睜開眼睛,用手輕輕摸了一下閉着的左眼,他能明顯感覺到左眼沒有之前那麼突出來了!

  他興奮地將左眼緩緩睜開,可是料想中的事情沒有出現,反而感覺自己的左眼怎麼好像出了問題。

  他把右眼閉上,左眼竟然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搞什麼?!”

  記者嚇了一跳,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出了艙室。

  他反覆用左眼觀察篝火。

  結果還是差不多,只有模糊的光影!

  他嚇壞了,連忙跑向尾段艙找何韻。

  “何醫生!何醫生!”

  記者急得大叫,他雖然痛恨近視,但卻不想做一個真正的瞎子啊!

  “怎麼了?”

  何韻聞聲,連忙走了出來。

  “何醫生,看看我的左眼怎麼了,看不見了,一片漆黑!”

  記者對何韻說道,何韻從口袋裏摸出了手電筒照了照他的眼睛,不由得露出驚恐的表情。

  “你到底對眼睛做了什麼?”

  何韻一臉驚疑地問。

  “我滴入了那種藥汁,我現在看不見了,對着篝火看,只能看見淡淡的火焰光影。”

  記者連忙說道。

  “我不是提醒過你,這東西不要亂用嗎?我們只是做了兩次實驗,根本沒有達到實驗室的正常實驗數量,是不能成爲參考的!”

  何韻很無語,她哪裏會想到記者會忍不住亂滴藥汁。

  “現在怎麼辦嘛?”

  記者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後悔得要死。

  “你是眼底出血,我這裏沒有什麼藥可以幫助你,等眼壓恢復正常了,眼底出的血會慢慢吸收,到時應該可以恢復視力的,但前提是你不能再亂搞了!”

  記者聽到何韻的叮囑,心裏懸着的大石放下了一半。

  “真的可以恢復嗎?”

  記者還是有點不放心地問。

  “可以的,你還有光感,證明眼睛的感光細胞沒有被破壞,眼球結構也沒有破壞,應該是血液擋住了視網膜。”

  何韻說道。

  “太好了,謝謝了,我他媽再也不瞎折騰了!”

  記者激動地一把將何韻抱在了懷裏。

  “行了,行了,別再作死了!”

  何韻把記者推開,記者苦笑:“何醫生,你可不要把我的糗事說出去。”

  “我聽說後天你們要去攻打野人部落,你這樣情況還是請假吧!”何韻提醒說。

  “到時再說吧,我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回到現代社會,我們這次的經歷,必定會成爲最火的素材!”

  記者笑道。

  “不管你了,明天你再過來找我複查一下。”

  何韻搖搖頭說。

  記者笑着回去了,攝影師正好碰見他回來。

  “崔火旺,笑得這麼淫蕩幹什麼去了?”攝影師打趣着說。

  “大哥,別叫我真名好嗎?”記者一臉無語。

  “名字是父母給的,有什麼好羞恥的,剛纔見你痛苦的跑出去,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事,就是眼睛有點痛,明天就好了,對了,振中,手持攝影機的電可不要用了,留着進入野人部落的時候拍。”

  記者說道。

  “放心吧,那手持攝影機還滿電呢,絕對拍出你人生職場中最高光的時刻,回去你就可以當上大名人了!”

  攝影師笑呵呵道。

  記者的嘴角,用AK也壓不住地上揚了。

  他很清楚,這次的經歷,一旦回到現代他就可以功成名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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