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張啓明站起來說。
周健舉起手來問:“具體要怎麼展開呢?”
“首先我們限定,每個人的基本保障是什麼,比如一天一頓飯,想要多的就得勞動換取,勞動就要細化工分數量,不能說你拿了一根柴火就要一個工分,我拿了幾十斤柴火,還是一個工分,這樣就不行,必須量化。”
腥寺勓裕拇_覺得這樣很好。
雖然麻煩一點,但是每個人做的事情都可以量化,量化的工作就交給每一組的組長好了。
“還是有一點問題,那些靠腦子和技術幹活的人,這些就沒辦法量化了吧?”
記者這時開口說。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畢竟我就是靠管理的,總不能夠說我不出力對吧?所以下面我要說的是職業等級制度。”
張啓明頓了頓,又說:“我們要設定四等職業,一等是首領級別的,二等是副首領級別的,三等是組長級別的,四等是成員級別的。”
“職業分等以後,我們就按職位領固定工分,但,要設定一個特別工分獎勵,那就是外出的工分進行量化,不能與在營地附近幹活的也算一個工分。”
張啓明有理有據地說着。
他把一個很複雜的事情說得很簡單,也讓在場的人都聽得很清楚,想得很明白。
細化的工作,也只能交給張啓明去做了。
“張大哥,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做吧,今晚做好,明天早上開會通知下去,物資也全部回收,統一管理,包括多出來的衣服,每人只能有兩套。”
沈野說道。
“明天去打野人部落不?”
張啓明問。
“明天是來不及了,後天吧,明天主要把工分和職業的事安排好。”沈野說道,“我也可以多一點時間馴化野人,李子媚還可以多制一些吹矢。”
張啓明點點頭。
“正好已經開始缺糧食了,這個時候開始分工,後面工作起來,大家也就變得更加積極一些了。”
“那麼這個會議就開到這裏,張大哥,那麼就麻煩你把這些工作細化,然後明天早上開個會把這些事情通知下去,讓每組的組長進行落實。”
沈野說道。
“好!”
張啓明點點頭,他本身就是幹這個工作的,對他來說沒有多少難度。
而且,他剛開始時就擁護沈野,爲的就是今天的場面,就像陳玥他們也是一樣。
聰明人知道,今天是早晚要來的。
不混個職業的話,後面就只能喫基本保障了,基本保障肯定不會好到哪裏去,就等於喫老人低保,能喫飽是不可能的。
只能保證你不餓死而已。
也就只有這樣,人們纔有動力出去冒險。
回到艙內,沈野感覺輕鬆了不少。
這件事解決後,以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只是可惜了經理人和老工程師,他們的死也只能怪天意。
回到座位前,沈野發現旁邊躺着的是陳玥,劉思詩還是睡在最裏面。
沈野躺下來,陳玥衝他微笑。
太陽才下山不久,月光和火光照進來,能勉強看清陳玥的微笑帶着一些調皮。
“笑什麼?”
沈野扭頭望向她問。
“昨晚睡得還好嗎?”陳玥笑問。
“是你讓寧顏睡我旁邊的?”
沈野好奇問,雖然昨晚沒發生什麼事,只是靠在寧顏的懷裏睡着了。
“是啊,我知道你很辛苦了,所以我勸寧姐姐幫幫你,喜歡嗎?”
陳玥點頭問道。
“咳咳。”
沈野怪不好意思的,自己是個正經人不是祖國人啊,怎麼壓力大了就想躺女人懷裏?
“快休息吧,明天會有重要的事宣佈。”
沈野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再說下去。
“行吧。不過你以後失眠,那可要跟寧姐姐說了。”陳玥壞笑說道。
沈野被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他還真的很懷念昨晚的感覺。
陳玥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她發現沈野竟然是一個容易害羞的男人。
她從來沒想到,還有坐懷不亂的男人,而且現在懂得害羞的男人真的太少見了。
要是自己母親能遇上這樣的好男人,也許就不用經歷那麼多段痛苦的婚姻了吧?
不過,陳玥回憶過去,她忽然覺得,母親遭受這樣的事情,母親肯定也是有問題的。
只是自己當年年幼,不懂分辨是非,被誤導了。
導致她以爲天下的男人都是壞男人,現在,她看到沈野這樣一個無私、負責又坐懷不亂的男人,
她才頓悟,自己的三觀受母親的影響很大。
她將頭輕輕挨着沈野休息,不再像之前表現的那樣大膽了。
艙外,崔正惜和大家開完了戰術研討會,各自散了開去。
記者摘了一株那種藤蔓,他放嘴裏嚼爛吐在了手掌心上,舌頭上一陣麻涼。
“希望不要有事,那個女人目前也沒有出現什麼副作用不是?”
記者心裏默默祈蹲拧�
他這麼做,一是爲了消除近視,畢竟這對於失去眼鏡,看一個失真世界的人來說,這得有多麼的痛苦,二是,爲了能夠在接下來的冒險中,有更好的視力,以免被野人殺掉,那樣就太虧了!
他回到了艙室坐下來,壓制着心中的緊張,往自己高度近視的左眼擠出了一滴藥汁滴了進去。
一種刺痛瞬間襲擊他的眼球,彷彿將玻璃渣噴在了眼睛裏一樣。
“啊!!”
第90章 完善制度
記者根本控制不住大叫了一聲。
這一聲大叫把艙內的人都驚了一下,他們紛紛站起來往後面看他。
“沒事沒事!”
記者捂着眼,連說沒事,艙內黑暗,別人也沒看清他在幹什麼,也就沒當一回事。
卻不知道,記者痛得牙齒幾乎咬裂。
雙眼的神經變得敏感了,幾乎能感受到眼部脈搏的跳動。
一分鐘後,這種腫脹感,刺痛感開始慢慢消退。
他還沒有睜開眼睛,用手輕輕摸了一下閉着的左眼,他能明顯感覺到左眼沒有之前那麼突出來了!
他興奮地將左眼緩緩睜開,可是料想中的事情沒有出現,反而感覺自己的左眼怎麼好像出了問題。
他把右眼閉上,左眼竟然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搞什麼?!”
記者嚇了一跳,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出了艙室。
他反覆用左眼觀察篝火。
結果還是差不多,只有模糊的光影!
他嚇壞了,連忙跑向尾段艙找何韻。
“何醫生!何醫生!”
記者急得大叫,他雖然痛恨近視,但卻不想做一個真正的瞎子啊!
“怎麼了?”
何韻聞聲,連忙走了出來。
“何醫生,看看我的左眼怎麼了,看不見了,一片漆黑!”
記者對何韻說道,何韻從口袋裏摸出了手電筒照了照他的眼睛,不由得露出驚恐的表情。
“你到底對眼睛做了什麼?”
何韻一臉驚疑地問。
“我滴入了那種藥汁,我現在看不見了,對着篝火看,只能看見淡淡的火焰光影。”
記者連忙說道。
“我不是提醒過你,這東西不要亂用嗎?我們只是做了兩次實驗,根本沒有達到實驗室的正常實驗數量,是不能成爲參考的!”
何韻很無語,她哪裏會想到記者會忍不住亂滴藥汁。
“現在怎麼辦嘛?”
記者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後悔得要死。
“你是眼底出血,我這裏沒有什麼藥可以幫助你,等眼壓恢復正常了,眼底出的血會慢慢吸收,到時應該可以恢復視力的,但前提是你不能再亂搞了!”
記者聽到何韻的叮囑,心裏懸着的大石放下了一半。
“真的可以恢復嗎?”
記者還是有點不放心地問。
“可以的,你還有光感,證明眼睛的感光細胞沒有被破壞,眼球結構也沒有破壞,應該是血液擋住了視網膜。”
何韻說道。
“太好了,謝謝了,我他媽再也不瞎折騰了!”
記者激動地一把將何韻抱在了懷裏。
“行了,行了,別再作死了!”
何韻把記者推開,記者苦笑:“何醫生,你可不要把我的糗事說出去。”
“我聽說後天你們要去攻打野人部落,你這樣情況還是請假吧!”何韻提醒說。
“到時再說吧,我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回到現代社會,我們這次的經歷,必定會成爲最火的素材!”
記者笑道。
“不管你了,明天你再過來找我複查一下。”
何韻搖搖頭說。
記者笑着回去了,攝影師正好碰見他回來。
“崔火旺,笑得這麼淫蕩幹什麼去了?”攝影師打趣着說。
“大哥,別叫我真名好嗎?”記者一臉無語。
“名字是父母給的,有什麼好羞恥的,剛纔見你痛苦的跑出去,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事,就是眼睛有點痛,明天就好了,對了,振中,手持攝影機的電可不要用了,留着進入野人部落的時候拍。”
記者說道。
“放心吧,那手持攝影機還滿電呢,絕對拍出你人生職場中最高光的時刻,回去你就可以當上大名人了!”
攝影師笑呵呵道。
記者的嘴角,用AK也壓不住地上揚了。
他很清楚,這次的經歷,一旦回到現代他就可以功成名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