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之劫 第590章

作者:余弦公式

  竟是足有上千人在城外集體下了馬,齊齊的在城外叩頭,哭着請求傅燮放棄抵抗。

  只要傅燮答應下來,他們願意立馬離了叛軍,全力將傅燮平安護送返鄉。

  傅燮寧死不允。

  最終,漢陽城破,傅燮全家殉國。

? 【雙倍求月票】第605章 預備榜除名!跨界而來的變數

  除了……獨有一子逃得性命。

  傅燮帶在身邊的幼子傅幹,年方十一二歲。

  《後漢書》所載,這個幼子傅幹被託付給了主簿楊會,在亂軍之中得以被拼死保全,後來投了曹操陣營做了质俊�

  不過要說比這傅幹更有名的,還是他兒子,後來的魏晉名臣,傅玄。

  陳默想到這裏,將管理員權限打開,利用蒼白討論組爲烽火殘陽留了幾句話。

  叫他提前接觸交好前去漢陽的傅燮……最重要的還是要跟他幼子傅幹搞好關係。

  傅燮性情執拗,行事再難左右。

  可自己這邊兒打了一年的提前量,應該夠保下這幼子傅幹了。

  到明年這個時候,傅家在西涼的聲望就全系在這幼子一身了……至於這聲望到底有多可怕,你就見那上千北地胡騎在城下跪地痛哭的模樣就成了。

  陳默記着,因爲傅燮的主支家眷很多都殉在了漢陽,

  這之後,幼子傅幹跟着主簿楊會可是一起顛簸流離了好幾年。

  先回了老家陝西北地郡,之後又逃難到了河南,連着傅乾的兒子傅玄小時候都苦的不得了。

  到時候,讓同是出身西涼大族扶風馬家的烽火幫着接收一下,從小教導着……就當是一步閒棋了。

  時間悠悠過去,終是進了五月時分。

  南方江夏戰場,趙慈的叛軍尚和朝廷的軍隊在荊襄一帶四面交火,涼州,白波,青徐幾處也因爲新五銖錢鬧得各地都是起義軍。

  倒是冀州這邊,春耕的青苗都已經長出來好幾截了。

  今年倒不似是前幾年,倒是真讓咱消消停停的休養生息了大半年啊……陳默心道。

  這前半年他本是讓關羽一直在練新兵,

  戒備着,生怕又在春耕期間鬧出點什麼幺蛾子來……

  去年張舉張純連着丘力居,神話公會那幫人一通亂搞,弄得整個幽冀都是大糧荒,靠着小魚乾支援的糧食才硬扛到了六七月。

  結果今年倒真是一片安寧,氣候也是風調雨順,秧苗瞧着長得極好。

  陳默和劉備商量過後推行的“新幣雙軌制”和強制的邊境互市,也早在半年前就在冀北推行了開來。

  什麼叫中原在通貨膨脹?咱可不知道啊,咱們老百姓這邊兒用的還是舊五銖錢。

  這會兒,陳默又專門領着關羽北上跑去了新白地塢,張飛在邊上駐紮離得最近,也被順勢叫了來……

  最後還是得償了張飛的願,讓他跟河間地的張郃調換了駐防位置,得以守在他大哥二哥不遠的地方,張飛才放下了心來。

  “子眨f天子先前那道聖旨,命咱們屯兵黃河口,震懾白波軍……這可真是叫咱們等候多時了啊。”

  劉備笑道。

  “是啊,大哥。”陳默手裏拿着一枚寫着白地兩字的小紅旗,下方是趙國廣平幾郡。

  最終,小紅旗朝着魏郡最南端一插,

  “黃河渡口……哪怕我軍過境了之後,冀南的世家還是這麼對咱們嚴防死守着。

  可白地塢一路佔了黃河渡口沿線,咱們兄弟可就終於有了接着向南溝通司隸地區的路子了。”

  “當是叫雲長領幾千新兵去了。”陳默笑着,卻是望向了張飛,

  “和白波在邊境的摩擦不會太嚴重,卻是正好能讓這幫新兵見見血。”

  “二哥你總瞅俺作甚,俺又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

  張飛一時尷尬,

  “是,俺這好一會兒沒上陣動手了,手是有點癢癢。

  可在這冀北也挺好,能守着大哥二哥你們,俺睡覺也安心……睡着了就不用睜着眼睛了。”

  “翼德,又胡鬧。”劉備笑罵,

  “哪能還有人睜着眼睛睡覺的?”

  他轉了頭笑看關羽:

  “雲長,那便勞煩你做這大將了。

  傳令新軍,明日就起營罷,拔營南下。”

  ……

  五月漸進了中旬,

  關羽領着新兵走了,春耕的事該操心的也操心完了,陳默倒也越來越閒了下來。

  眼前,又是一次地榜預備榜的倒計時將要結束。

  這會兒倒真能體會了,爲什麼那幫玩家每回揭榜都有時間過去瞧熱鬧……

  倒計時歸零,熟悉的定格感出現。

  陳默意識離體,化作人形光團朝着既定的方向飛去。

  穿過了無數維度,遠遠的聽着一聲磬鳴,他又落在了那座白玉廣場之上。

  走熟了之後,咱每回都是來的最早的一批了……陳默心說。

  瞧着那幫負責改榜單的黑袍侍從們還沒出來,他百無聊賴的朝着榜單晃盪了過去。

  最近無名羣友跟着一起上預備榜的越來越多了,後幾張榜單的事情羣裏也沒少聊,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說到這個,咱還沒細看過第一張榜呢。

  說是全被大公會佔着,我瞅瞅……

  聽雨樓的沈孤鴻,神話的東皇太一,到底還是這幫人啊。

  一路看到了十幾名,一個個兒的,公會名還真都挺眼熟的。

  十七名……誒?

  「預備榜第17位,無名-寧祈」?

  陳默記得他之前也大致掃過這第一張榜單,要是當時就有這麼一位,他怎麼可能完全不記得……

  別的不說,這人的前綴怎麼是……無名?

  什麼意思?總不能是代表了無名羣吧?我們無名羣的遊戲名字前頭也沒有前綴啊。

  想想就知道,無名羣是散人羣,咋可能在自己頭銜前面加個公會的前綴……那不成了惺钢牧耍�

  純巧合嗎?洪流的副本這麼多,其他副本里也正好有一個公會叫無名?

  不能吧……陳默換位思考了一下。

  要是自己是陳無名,想在洪流世界留下一個傳承了自己意願的組織,

  那肯定是在建立那個組織之後動用管理員權限,將這幾個關鍵字設成別人不能再取的纔是啊。

  咱初代先驅者的名諱……你得避讖啊。

  誒,等等……之前無名羣裏是不是提過,其他副本也有些無名羣的成員來着的?

  可當時老白語氣隨意的給陳默覺得像是,外頭還有幾個咱們羣散落的同胞……的那種感覺。

  這麼一想,該不會羣裏我們這零星幾個纔是人家在外頭散落的同胞吧?

  陳默腦子裏登時就有點亂了。

  所以這人的成就簡述是個什麼……陳默剛想着細看一眼,面前就被一塊漆黑的大袍擋住。

  稍微抬起眼,迎面正對着一個戴着青銅面具的臉。

  卻是不知什麼時候,廣場盡頭的那座大門早就已經打開,

  這會兒,好幾排神明侍從從裏面走了出來,手裏捏着符紙正往照壁上貼着。

  可只有陳默對面的這個神明侍從,一張青銅面具裏頭眼睛空洞洞的,和陳默對視了足足十幾秒,

  這才又轉回了頭去,徑直走到那白玉照壁第十七位的前面。

  啪的一聲,黃色符紙被貼在了那個叫“無名-寧祈”的名字之上。

  黃紙上寫着另一個遊戲名字,蓋了上去:

  「猩�-無怒。」

  ......

  神明侍從們忙碌着,將整個照壁替換完畢,魚貫而回。

  陳默抬起眼再掃了過去,卻見這一整張榜單……第一頁紙裏從上到下,再沒見到那個叫做寧祈的玩家了。

  什麼情況?角色死亡被銷號了?

  陳默又順着榜單一路往後面的幾張黃紙粗略找去。

  當真是哪兒都再找不到了……

  所以這個“無名-寧祈”到底是誰?總不能是被洪流給封號了吧?

  還是別多想了……不多陰终摰脑挘蟾怕示褪撬涝谀膫�副本里了吧,被清除出了預備榜單。

  就跟之前天機星季玄被自己殺了之後差不多。

  陳默這般想着,卻是不知不覺走到了最後一張榜單。

  想的走神兒了,連自己的名次都還沒看呢……他心中自嘲,卻是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預備榜第四百九十一位,中原老白。」

  「近期成就簡述:深淵之中破局,借勢攪弄風雲。死中尋生,撥權弄術。」

  淦!怎麼羣裏是個人就比我的成就簡述的逼格要高啊?

  斷情絕欲,揮刀自宮什麼的……希望下次不要了......

  不過老白應該就是藉着這回何家構陷董重的那樁大案刷了一波存在感吧?

  涉及到當下朝廷的中樞權力變化,給的名望值估計應該不少。

  可惜啊,現在天子劉宏還吊着他那條老命。

  老而不死是爲佟�

  天子在位一日,自己在本地經營的那些政績,種田的那堆成果……就都不能算是諸侯割據的效果,只能被算成是爲大漢添磚加瓦。

  給的名望值少的要死啊……陳默笑嘆着,在倒數第二張榜單的中後段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預備榜第三百七十三位,滄州趙玖。」

  成吧,每次揭榜都能漲幾個名次,穩中有升。

  這麼想來,陳默倒也突然都有點兒期待了。

  等劉宏嘎巴一聲撅了過去那個時候,整個副本內排行榜和這地榜預備榜上……得一下子變個多大的天?

  又或許是得等何進和何皇后這對兒兄妹鬧翻了,招各地軍閥進京誅殺十常侍的時候?

  反正到了那會兒,各個邊軍軍閥和諸侯王就一下成了全天下的香餑餑了。

  什麼三公九卿門閥世家的,在排行榜上全都得給咱靠邊兒站。

  這就快了啊……陳默心道。

  不過也有好事兒。

  這幾次揭榜陳默的漲幅不大,來湊熱鬧那幫喫瓜羣械淖⒁饬υ缇捅黄渌隈R給吸引走了。

  他又打開語音頻道聽了一圈兒,還真沒人再討論他滄州趙玖了。

  “挺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