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沛
卯之花烈毫不在意這點疼痛,一邊爆發出澎湃的靈壓與之抗衡,一邊用斬魄刀的能力瞬間修復。宛若秋水的眸光中,閃爍着按捺不住的興奮。
“隊長,你認輸吧,再打下去你這身衣服就保不住了,萬一被別人看去了,我就是贏了你,也屬於喫大虧。”唐寅砍卯之花烈的真留手了,不然就這脆弱的死神霸裝早就成布條了。
“是什麼給了你,能打敗我的錯覺?”卯之花烈淡定的看了他一眼,纖細的手臂一發力,立刻將唐寅的刀推出去兩分。
虛晃一招,彎曲的刀鋒瞬間插向唐寅的心臟,猩紅如血的靈壓從劍尖噴湧而出,如激光一般無限延長。
唐寅瞬間身形微側,紅色交鋒劃破衣服,筆直的洞穿了遠方的牆壁上,他閃身退後兩步,笑道:“隊長是想看看我的心意嗎?”
“只想想解剖了你而已。”卯之花烈冷冷的微笑。
“隊長,你可真是無情啊。”唐寅正要繼續調戲兩句,忽然感覺到三股強悍的靈壓正在疾速奔來,其中一股最大的靈壓,即使相隔大半個瀞靈廷,也能感覺到其壓抑着猶如蓄勢待發的火山一般的憤怒。
“不好,總隊長來了!”
卯之花烈一幅被人打擾的不快,“既然如此那就一招定輸贏,卍解皆盡!”
猩紅如血的靈壓下一刻化作了鮮血,靈壓噴湧不斷,鮮血如海眼滾滾而出,眨眼間鮮血瀰漫四周,入眼之處皆是猩紅一片,宛若置身於血海之中。
第197章 總隊長一怒:欠揍
總隊長三人正在趕往戰場,遠遠的便感覺到澎湃的靈壓,總隊長頓時臉色黑成了鍋底,氣的鬍子都飛起來了,“混蛋,居然在瀞靈廷使用卍解,簡直目無法紀!”
冬獅郎也震驚的看着天邊被血海映紅的天空,自尊心備受打擊:“卯之花隊長卍解之後,居然能將靈壓提升到這麼恐怖的地步,這靈壓已經超過了大部分隊長。明明那麼溫柔親切的一個人,靈壓怎麼會這麼血腥……”
京樂春水聽着這話,差點背過氣去。親切?溫柔?少年你被某些老怪物的外表給騙了,四番隊其他人不好說,但隊長和副隊長都是解剖人的好手,保證把你大卸八塊意識也不會昏迷。
總隊長感受着遠方不斷比拼的劍意,心裏想拔刀的衝動跟貓撓了似的,這種想法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這倆混蛋,必須嚴懲!”
正在這時,
感知中劍八那已經微弱的猶如火燭一般的靈壓驟然爆發,瞬間膨脹到言語無法形容的地步,天空都被這股靈壓激起了一圈圈波紋,瀰漫天空的紅雲被衝散,露出蔚藍的藍天,宛若天空被捅了一個大窟窿。
京樂春水被這股靈壓嚇了一跳,冬獅郎更是反應過激的拔出了冰輪丸。
總隊長神色也爲之動容,驚訝道:“劍八的靈壓,始解了……”
果然,如他猜測的那樣。
下一秒,劍八那粗獷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傳播極遠,震撼人心,瀰漫天地的靈壓更是隨着聲音直接匯聚到一點。
“吞噬吧--野曬!”
凝聚到極點的靈壓瞬間實質化,一團巨大的陰影被劍八握在手中,待靈壓收攏,纔看清那是一把巨大到誇張的斬魄刀。
始解形態的刀比劍八還要高大,2米多長的刀柄上纏繞着白色的繃帶,一米多長寬若門板的刀身,呈現出許多不平整,整體來說這把刀看起來很粗糙,像是未經雕琢的刀胚。
這誇張的體型,就算是身型高大的劍八,舞起來也費勁兒。
總隊長見此,怒氣頓消,喜上心頭---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本來就是屍魂界數一數二的高手,即便不能解放斬魄刀硬實力也能排在前五,現在掌握了始解,實力無疑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始解有了,卍解還遠嗎?
想到這裏,總隊長煩躁的心情頓時舒坦了許多,連唐寅三人造成的破壞都無視了。
京樂春水拉了拉斗笠,震驚道:“又是一個怪物啊,劍八之前就超過大部分隊長了,現在又始解了……壓力好大啊。”
冬獅郎目瞪口呆,感覺自己這個隊長似乎有走後門上任的嫌疑,怎麼每一個隊長的實力都這麼誇張啊。
唐寅微微一笑,對此並不感覺意外,劍八那龐大的靈壓都能將斬魄刀實體化成小女孩‘八千流’,能始解有什麼可意外的。
卯之花烈心情很複雜,因爲她劍八選擇了以我封印,本來她打算以我犧牲解開劍八封印的,沒想到他自己解開了,她常年的堅持似乎沒有必要了。
“你們看到八千流了嗎?”劍八扛着大刀,心裏感覺空落落的難受,意識昏沉間,似乎和八千流說了什麼,結果一醒來,始解了,但八千流不見了,他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也不想再想下去,八千流的失蹤讓他心煩意亂,他想找個人發泄一通。
冰冷嗜血的眼神掃過腥耍笥幸谎圆缓暇烷_打的架勢。
總隊長一趕到這裏,就被劍八無端挑釁,不禁冷哼一聲,劍柄輕點地面,不悅道:“劍八,收起你的始解,胡鬧該結束了。”
又看了卯之花烈、唐寅一眼,“你們兩個也是,收起斬魄刀。”
更木劍八掃了一眼京樂春水、冬獅郎,最後還是感覺總隊長更和胃口,揮舞了一下大刀,適應了一下力道,“老頭子,讓我試試看,我與你還差多遠。”
總隊長一直在壓抑着沸騰的戰意,被他這一挑釁,頓時放開了,眼中精光閃爍,緩緩抽出斬魄刀流刃若火,“欠揍!”
老頭子當年也是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猛人,一把西瓜刀砍死的人多不勝數,他卍解後有一招什麼‘火火十萬億死大葬陣’,就是將他砍死的亡靈召喚出來戰鬥。
雖然十萬億這個數字有些誇大,但砍死個數千人還是有的。
如今被挑釁,他自然要好好教教劍八怎麼做人。
“森羅萬象、皆爲灰燼、流刃若火!”
始解語一落,流刃若火的刀刃直接變成了炙熱的火焰,空氣溫度瞬間拔高,呼吸一下都感覺灼燒喉嚨。
更木劍八將煩躁化作動力,獰笑着殺向總隊長,“我早就想砍死你了!”
‘轟~’
金色的靈壓和無邊橘色火焰碰撞在一起,沸騰的熱浪將冬獅郎掀了個趔趄,唐寅三人早有準備,到沒有出醜。
唐寅和卯之花烈對視一眼,默契的想到:總隊長都下場了,今天這事兒必須有人背鍋,誰來?
看了一眼旁邊的京樂春水、冬獅郎,要不拉他們下水?
唐寅瞬步到京樂春水跟前,“說起來來我還沒跟京樂隊長切磋過,機會難得,不如我們比劃兩下。”
“我只想安靜的當個酒鬼,打架什麼的你可饒了我吧。”京樂春水連連後退,身爲職場老油條,哪裏看不出來,唐寅這是想拉他下水。
忽然後背一涼,扭頭一看,卯之花烈不知道什麼時候截斷了他和冬獅郎的後路,冰冷的微笑着,雖然沒說話,但沸騰的靈壓已經闡述了她的想法。
冬獅郎再天真這會兒也看出不對了,他哪裏見過這等陣仗,心裏沒底的看向京樂春水,眼神詢問怎麼辦?
京樂春水將斗笠推到身後,抽出腰間的斬魄刀花天狂骨,無奈道:“他們沒給我們選擇的機會,冬獅郎你挑一個吧。”
冬獅郎嚥了咽口水,頭皮發麻,心裏非常後悔,發誓以後自己再也不主動請纓了,“不選可以嗎?”
“日番谷隊長,你不會想讓我單挑他們兩個吧,會死人的好不好。”京樂春水伸手指了指唐寅、卯之花烈,正要忽悠一番,看着冬獅郎那稚嫩、又呆萌的模樣,他心裏一軟,終究沒有將他推入火坑。
“算了,我靠花天狂骨的能力稍微牽制一會兒,祈独项^子快點搞定劍八,來救我。”
第198章 花天狂骨:規則之下我無敵
“花風絮亂、花神啼鳴、天風繁亂、天魔嗤笑--花天狂骨!”京樂春水心裏也後悔趟這趟渾水,早知道是這麼個結果,他還不如喝醉逃班呢,可惜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始解語畢,湸蝾D時化作一長一短兩把斬魄刀,一雙一模一樣的黑色彎刀,柄尾有掛墜,寬厚的刀身微微彎曲,看起來很適合劈砍。
日番谷冬獅郎雖然反應稍慢,但他可不是職場鹹魚,見京樂春水始解,也跟着始解了冰輪丸,“端坐於霜天吧--冰輪丸!”
湸蜃兂闪税咨闹比虚L刀,刀鄂像是開放的四片花瓣,柄尾帶有長長的鎖鏈,鎖鏈末端有一個半月狀的刀刃。
“京樂隊長放心,我一定配合你進攻。”
京樂春水看着他那認真的樣子,咧嘴一笑,“日番谷隊長不用那麼認真,只是十三番隊內部的切磋罷了,而我……只是邀請他們玩個遊戲。”
說完,不管日番谷理解了沒有,瞬步出現在卯之花烈隊長身前。
“卯之花前輩,手下留情啊。”京樂春水雙刀交叉,飛速下劈。兩道巨大的劍氣脫離刀鋒瞬間糾纏在一起,旋轉的劍氣驟然化作一道通天徹地劍氣龍捲,呼嘯着卷向卯之花烈。
劍氣龍捲來襲,周遭的一切都被吸了進去,攪碎。
卯之花眼皮微抬,不閃不避,半眯縫着雙眸精光一閃,找到了龍捲的破綻,提刀向前飛速在虛空中點了幾下,猩紅如血的劍壓如同扎針一般刺中劍氣龍捲。
龍捲如同被刺破的氣球似的,‘嘭~’的一聲轟然破碎。
“不愧是千年前的初代劍八,這等劍術當真匪夷所思……我千辛萬苦的鑽研的劍招-不精獨樂,老前輩隨手就破去了……”京樂春水正在由衷的讚歎老前輩這神來之筆的劍招。
卯之花烈聞言,猩紅如血升騰而起,冰冷的一笑:“千年?老前輩?不知道年齡是女士的禁忌嗎?”
“……”京樂春水膀胱一緊,險些嚇尿,心裏暗惱自己嘴上沒個把門的,居然在這個腹黑的女人面前提‘時間’、提‘老’,這是要死的節奏啊。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甩鍋,看了一眼旁邊對峙的唐寅、冬獅郎,立刻開口道:“日番谷隊長,我酒癮犯了使不出力氣,你來拖住卯之花前輩,我來搞定唐寅副隊長。”
冬獅郎也不疑他,畢竟京樂春水一個月裏醉28天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不像他這個身體倍棒的小年輕,他立刻自信滿滿的衝了過去,然後……被社會毒打了。
京樂春水萬分慶幸,幸好冬獅郎上去了,不然這會兒捱揍的就是自己了。
“京樂隊長的口才真好啊,不知道你用什麼理由搞定我呢?”唐寅不屑於欺負冬獅郎那個小屁孩兒,但京樂春水這個黑心大叔,他可不會絲毫手軟。
“真頭疼啊,唐寅副隊長,我們可是酒友,就不能再下來喝杯酒聊聊天嗎?”京樂春水嘴上說得客氣,靈壓卻一點也不客氣。
唐寅同樣爆發出如虛似幻的金紅色靈壓,兩人同時消失在原地。
‘轟~’
兩者相撞,耀眼的光華沖天而起,頓時發生了強烈的爆炸,天地震盪、狂風肆虐、四散的靈壓如同波紋一般在空氣中滴漣不休。
唐寅、京樂春水兩人處於爆炸中心,劇烈的靈壓衝擊波沒能撼動兩人分毫,不等靈壓平息,兩人又迅速戰在了一起。
‘鐺~鐺~鐺~’
刀劍轟鳴不斷,靈壓震盪不休,半空中鬼影重重,電閃雷鳴,兩人都沒有使用始解的能力,就這麼硬碰硬的,純粹比拼刀術。
京樂春水早就聽說唐寅的刀術怎麼怎麼厲害,原來他不信,現在信了。剛一交手他就被抓到了招式的破綻,然後無論他更換那種劍道流派,只要出招就會被破,只能被動的招架,毫無還手之力。
久守必失,
月影牽引着花天狂骨一甩,京樂春水斬魄刀差點被甩得離手,他心頭一驚,只見紅光一閃,他胸前頓時噴出一片血霧。
京樂春水忍着痛意看了一眼胸膛,傷口不深,對方留手了,鮮血侵染了死霸裝。不愧是一畢業就能打敗鬼嚴城劍八,奪得劍八稱號的人,劍術上是比不過了,只能比比始解了。
“唐寅副隊長,來玩個遊戲吧,遊戲規則很簡單,站得高的人斬擊越強。”京樂春水雙刀架在身前,話音一落,便高高躍起,瞬步到唐寅頭頂,兩把黑色彎刀重重的當頭劈下。
“嶄鬼!”
唐寅很清楚花天狂骨始解的能力,這是一把少見的規則系斬魄刀,屬於機制怪,只要是在他制定的規則內,京樂春水就可以做到無視等級差距的斬殺。
可惜,他對規則掌握的不夠深入,制定的規則必須說出來才能奏效。這樣一來,必勝的優勢頓時大打折扣,完全比不上領域。
知道歸知道,唐寅一點也不想體會規則強大與否,他飛身後撤。
京樂春水玩的就是規則,怎麼可能會讓他躲開,在規則下,靈壓、速度瞬間超級加倍,身影一閃一刀當頭劈下!
唐寅一見躲不開,靈壓全開,以隕墨星的刀法瞬間爆發出十倍發力的速度,斜撩而上,如虛似幻的劍氣沖天而起。
‘噗嗤~’
身影交錯,靈壓四散。
唐寅胸口頓時鮮血飛濺,他錯愕的看着京樂春水,對方在靈壓處於絕對弱勢的情況下,藉助規則,居然一刀劈開了他十倍靈壓爆發,餘勢不減的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斬魄刀規則這麼不講理嘛?
京樂春水看出了他的不解,侃侃而談道:“遊戲規則是站得越高斬擊越強。當我使出嶄鬼時,我的位置越是高於你,斬擊威力則會成倍提升,我要是站在天邊,理論上能把屍魂界劈開。反之,你的位置高於我,則你的斬擊獲得提升。”
“京樂隊長就這麼把斬魄刀的能力說出來,不怕我找到規則的破綻嗎?”
唐寅一邊隨口說着,一邊心念一動,胸口的傷勢、血跡、破碎的死霸裝,瞬間煥然一新。
京樂春水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所以說他最不願意和四番隊的人打架,累死累活砍人家一刀,人家一個念頭瞬間痊癒了,這賴皮的程度應該踢出圈子。
第199章 都是劍八的錯
“要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把規則說出來。但遊戲之所以成立,正是因爲這雙方必須遵守的規則,公佈規則也是遊戲的一部分,那怕我是斬魄刀的主人,也改變不了規則。”
京樂春水無奈的看了一眼手裏的黑刀,“花天狂骨會公平的執行規則,那怕我這個主人死在規則之下,她們也不允許我作弊,真是頭疼啊。”
唐寅一臉憤憤不平,“這點我就不得不批評你了。斬魄刀是我們自身靈魂衍生出來的東西,怎麼能這麼任性呢,它要是不聽話,你就應該用腳使勁踹,在不停話就給它兩巴掌,看它聽不聽話。”
京樂春水琢磨道:“那她們要是還不聽話呢?”
“那就只能上老虎凳、辣椒水了……”唐寅擼起袖口,往掌心裏噴了口唾沫,對着空氣威逼怒吼,“噗~我的話,你們是聽還是不聽?說!”
他怕京樂春水理解不了,還特意生動的表演一番。
京樂春水看的是一頭黑線,他試探的問道:“唐寅副隊長,你也是這麼對待自己斬魄刀的?”
“那怎麼可能?”唐寅理所當然的否認,順便誇獎了一下斬魄刀,“月影可是我的心肝小寶貝兒,乖巧可愛,我怎麼可能欺負她?”
“……”京樂春水,果然,我差點信了你四番隊的邪。
天花狂骨也聽到了唐寅的話,氣的兩柄刀顫抖不休,一幅要砍死這個黑心男的架勢,京樂春水與斬魄刀心意相通,接收到刀的心意後,苦笑:“唐寅副隊長,你的話惹花天狂骨生氣了,接下來我可能要揍你一頓,還請小心。”
唐寅微微一笑,聳了聳肩,“京樂隊長也請小心,我的月影專治各種不服,領域展開!”
心念一動,如同氣泡一般的領域飛速展開,領域沒有開到最大,僅僅只是將他和京樂春水徽制渲校I域內部只有黑白兩種顏色。
京樂春水知道他的斬魄刀月影擁有幻術空間的能力,但他並不懂領域是什麼,只當是特殊結界,他掃了一眼漆黑的大地、灰白的天空,心頭一喜--顏色,也在花天狂骨規則之內,這次我贏定了。
笑道:“規則改變了,這次是黑色被斬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