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沛
想到這裏。
唐寅搖頭拒絕:“偶爾幫地球一把還可以,守護地球爲己任……做不到。”
第180章 松本亂菊
古一法師對此並不意外,她用阿戈摩托之眼看到了無數的可行性,就從來沒見過這傢伙主動擔負起責任,全是被外界所迫到不出手都不行的地步,才肯出手解決地球的麻煩。
不管過程如何,至少他沒有當過球奸,全是一個值得培養的潛力股。
“這段時間,你可以在卡瑪泰姬學習魔法,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多謝至尊法師。”
至尊法師古一微微點頭,畫圈離開了。
不一會兒,一個胖乎乎的亞洲法師畫圈出現在涼亭。“你好唐寅,我是卡瑪泰姬的教習,你可以稱呼我-王。我先帶你去宿舍,然後給你安排課程,跟我來吧。”
說着,右手在半空中畫了一個火花圈,圈的對面是一排宿舍。
之後唐寅就在卡瑪泰姬學習魔法,主要是空間門、空間鏡像、以及用魔法陣塑造武器。
懂得都懂,魔法空間門、空間鏡像,一看就知道空間法則掛鉤,若說兩者相輔相成那有些誇張了,但要說觸類旁通還是可以的。
學會這倆魔法後,他在空間法則的領悟上又深了許多,具體領悟了多少需要同步吞噬大佬之後,才能確定。
神盾局將史蒂夫這個老兵棍給挖了出來,一同被挖出的自然包括空間寶石,神盾局將空間寶石放到祕密實驗室進行研究。
唐寅的幻影分身全程趴在寶石上,有幻術遮蔽,神盾局、蛇盾局全程都沒有發現,他也安心藉此參悟空間法則。
……
死神世界。
屍魂界,瀞靈廷,五大貴族之一朽木宅邸。
“又麻煩您了,唐寅副隊長。”朽木白哉90度彎腰鞠躬,語氣中帶着濃濃的感激之意,要不是自持貴族身份,白哉都想抹兩把淚。
新婚不久,他的愛妻‘緋真’就身患重病,請遍整個屍魂界的名醫,卻沒有一個能治癒她的疾病,就連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都對這種怪病束手無策,這幾乎是提前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這對於剛嚐到愛情滋味的白哉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他還有上千年的壽命可以揮霍,可他妻子緋真卻僅剩不到五年的壽命,白哉根本無法接受妻子即將死去的噩耗。五年的倒計時,這種殘酷的煎熬他不願面對。
就在朽木白哉絕望之際,卯之花烈推薦了她的副隊長。
唐寅的回道造詣肯定是治不好緋真的,但他斬魄刀的幻術能力,卻能讓身體暫時忘記病情。
“朽木隊長您太客氣了,我什麼都沒做到。”唐寅歉意道:“朽木夫人與其說是疾病,倒不如是她的靈魂體太弱,長時間承受隊長級別的靈壓出現的崩潰跡象。”
“我的幻術雖然可以讓朽木夫人暫時成爲‘死神’,但朽木夫人似乎並不熱衷於修行……或許等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開發出免疫靈壓的道具後,就可以根治夫人的疾病了。”
“話雖如此,但若是沒有你施以援手,緋真她恐怕早已凶多吉少。這份恩情,朽木白哉永遠銘記於心。”朽木白哉再次深深的鞠躬。
“太客氣了,朽木隊長。您貴爲朽木家的家主,六番隊隊長,總這麼客氣實在是不合您的身份。”
朽木白哉不是一個人,他代表着一個階層,還是最高等的那一層,幾次三番給唐寅這個泥腿子鞠躬,難保那些喫飽撐得小貴族們藉此生事兒。
雖然不會對他有什麼影響,但會讓他煩不勝煩,所以遠不如躲着點。
“無礙,我現在是緋真的丈夫,不代表朽木家,如果有什麼人暗中惡語中傷你,請一定告訴我,我會把這些麻煩處理掉。”
“嚴重了,我下次再來拜訪。”
“請您多費心了。”
唐寅離開朽木宅邸轉身向四番隊方向走去。
一路上,每到拐角的地方,都攝手攝腳探頭先看看,有沒有迷路的更木劍八出沒。至於爲什麼不用精神念力掃描?那玩意兒一旦放出來,跟挑釁差不多,無異於明晃晃的告訴劍八他在這裏。
自從某個野獸砍死鬼嚴城劍八,成爲新任十一番隊隊長,唐寅混喫等死的日子就到頭了。
更木劍八是一個重度戰鬥狂,有嚴重受虐傾向,他來到瀞靈廷以後,不是在砍人,就是在砍人的路上,要不就是在四番隊養傷。
可惜一般人滿足不了他的戰鬥慾望,卯之花烈、山本老頭他惹不起,最後只能追着唐寅砍了。
一開始唐寅還是很樂意陪他玩玩的,送上門的沙包不踹兩腳可惜了。
結果這傢伙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貼上去之後撕都撕不下來,這玩意一開打就是不死不休,兩人必須有一個倒地不起,纔會停止戰鬥。
你要是個前凸後翹、穿的少的美女,我跟你倒地不起也值,你一個2米多高的糙漢子、汗臭味熏天整天粘着他,這誰受得了啊。
唐寅膩了、煩了、更怕了,他現在只好整天躲着他走,感謝更木劍八是個路癡,那怕他在路上不幸遇到劍八,拐個彎也能甩掉,這段時間以來倒也相安無事。
“呦,這不是四番隊的副隊長唐寅嗎?狗狗祟祟的在這裏偷窺誰呢?”唐寅剛探出腦袋看向街道,一隻白嫩柔荑粗暴的拍在他肩頭,語氣充滿了調侃。
唐寅一回頭,險些撞進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兩團白花花的籃球撐破黑色死霸裝幾乎要掉了下來,金色的披肩短髮襯托着精緻的面容,揚起溞Φ淖炷樝掠幸活w性感的美人痣,白皙的脖頸上繫着粉色的領巾,來人正是屍魂界第一高峯-松本亂菊。
“是亂菊啊,嚇我一跳。”唐寅直起身來看向嘻嘻哈哈的松本亂菊,對於她出現在這裏並不意外,這傢伙和京樂春水是十三番隊出了名的缺勤王,每到上班的時間,你在番隊內部根本就找不到人。
至於本職工作什麼的,松本亂菊基本上都是甩給上司去處理。
也就是二次元,要是現實社會這麼幹,早就被老闆開了。
唐寅又上下掃了亂菊一眼,默默收回了剛纔的結論,老闆也許捨不得開除。
“是在躲更木隊長嗎?”松本亂菊揶揄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現在是上班時間,你不在隊舍處理公務,在這裏閒逛,冬獅郎隊長說不定已經來捉你了。”唐寅撇撇嘴,懟了回去。兩人都是副隊長,入職時差不多,再加上松本亂菊爲人好爽,開朗,動不動就發福利,所以兩人的關係還不錯……僅限於狐朋狗友。
至於更進一步是不可能了,人家心裏有人了,還是挖不倒的那種。
第181章 卯之花隊長你要給我做主啊
“嘛,工作就要勞逸結合,過度加班會損傷我的傾世容顏。”松本亂菊沒有否認逃班,她一向逃的理直氣壯,對於唐寅鄙視的目光更是毫不在意,“你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沒有?”
“上午去複粤艘幌赂≈耜犻L的病情,下午去朽木家治療朽木夫人,今天的工作剛好結束。”唐寅說着,警惕的看了一眼松本亂菊,“你問這個幹什麼?是不是想坑我?”
“既然大家都這麼閒,今晚約嗎?”松本亂菊笑得跟個偷喫的狐狸,故意舔着性感的紅脣誘惑道。
唐寅一臉無語,一聽這話就知道松本亂菊沒錢喝酒了,準備釣個錢多人傻的凱子買單。死神是高危職業,工資非常可觀,尤其是隊長、副隊長級別的工資絕對豐厚,但是再有錢也架不住天天去酒館買醉啊,松本亂菊一個月裏能有三十天都泡在酒館,能攢住錢就怪了。
“喂,你的眼神很失禮啊喂?不約我找別人了。”松本亂菊一臉不爽,老孃陪你喝酒你倒是先嫌棄上了,老孃缺你這一個凱子嗎?
不是吹,只要她在十三番隊裏說一聲想喝酒,除了五番隊、三番隊的那幾個慫貨,其他番隊的隊員搶着來付賬。
“約,幹嘛不約!要是你喝醉了想獻身,與其便宜別人,倒不如便宜了我,至少在容貌方面你也不喫虧。”唐寅真情演繹的說道,眼神更是肆無忌憚的看向了面前的溝壑。
“你要是敢卡油,老孃剁了你的狗爪子。”松本亂菊大大方方挺了挺胸,然後並指成刀,比劃了一個狠狠劈砍的動作。
“切~你砍得中嗎?”
“那我就告訴卯之花隊長,讓她教訓你。”
“……”你抓住重點了。
……
半夜。
月光朦朧如霜。
瀞靈廷有種死寂一般的安靜。
街道上兩個東倒西歪的身影互相攙扶,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打破了這份安靜。
路過的死神老遠就能聞到兩人身上濃郁到刺鼻的酒氣,紛紛轉進拐角躲開這倆酒鬼。
松本亂菊臉頰微醺,帶着淡淡的紅暈,水靈靈的杏目朦朧的看着前方,試圖校正聚焦,美人醉酒的模樣很誘人。唐寅正要裝醉上去啃一口,下一刻,一個豪放的酒嗝,伴隨着無法言喻的口臭撲面而來,直接打破了‘貴妃醉酒’的美感。
“喂,你的手往哪放呢?是不是不想要了?”松本亂菊不滿道,從酒店出來,這狗東西的爪子就不老實的搭在她腰上,時不時的下滑到水蜜桃上,捏捏看熟了沒有。
唐寅一臉茫然,故作委屈道:“亂菊,你知道的,我的斬魄刀月影是幻覺系的,所以我喝醉之後會無意識的亂放幻術,你現在感覺到的一切不適都是幻術,無視他就可以了。”
說話間,唐寅的爪子又在水蜜桃上捏了一把。
“切,你以爲我會信你的鬼話?你該不會以爲我真的喝醉了吧?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四番隊,告訴卯之花隊長你佔我便宜。”松本亂菊一巴掌狠狠的拍掉唐寅的手,腳下一歪,差點將倆人都帶倒。
唐寅踉蹌一步,趕緊扶了一把松本亂菊,只覺得手掌觸碰到了一團柔軟,嚇得他趕緊下滑,老老實實的扶住對方腰間。
“切!”
松本亂菊鄙視了一眼這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傢伙,唐寅的臉在她眼裏漸漸變成了另一個人影,她喃喃道:“爲什麼老孃這麼卡哇伊,那個傢伙卻視而不見!”
唐寅聽到這話,就知道她的思維清醒了,惋惜的將手從腰間拿開,扶住她的肩膀,收起來了趁機卡油的心思。有心安慰她兩句,最終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唐寅倒是很磕松本亂菊和青梅竹馬市銀丸這一對,可惜原著中倆人最後都沒走到一塊去,確實很浪費女性資源。
“那個混蛋--”松本亂菊越想越氣,一把抓住唐寅的衣領,好似耍酒瘋、又好似發泄一般瘋狂咆哮:“他整天和一個軟綿綿的男人混在一起,他該不會被掰彎了吧,那老孃該怎麼辦?!”
唐寅鼻尖傳來混雜着酒氣的少女幽香,感覺心裏刺撓,又無可奈何,只能好言相勸:“別胡思亂想,那個眯眯眼一定還是愛着你的。”
松本亂菊聞言,動作不由得一卡頓,她是真沒想到唐寅居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不會給銀惹來麻煩吧?……呵呵,想什麼呢,就這個鹹魚要真想利用銀辦壞事兒,早就提出來了。
“嗝……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嗎?就在這裏安慰我……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混蛋。”
“行、行、行,你失戀,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唐寅本來就沒醉,見松本亂菊雖然也酒醒了,但走路還有點飄,打算將她先送回十番隊。
兩人罵罵咧咧、走走停停,途經四番隊隊舍,唐寅本來打算先送松本亂菊回去,誰知道怎麼那麼巧,緊閉的四番隊大門突兀打開了。
卯之花烈笑眯眯的走了出來,看着靠在唐寅肩頭的松本亂菊,笑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一團和氣道:“這不是十番隊的松本亂菊小姐嗎?還有我們的副隊長,還知道回來啊?”
唐寅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驚人的殺意瀰漫在夜空中,再一看,卯之花隊長背後彷彿升騰起無數噬人黑霧。他精神微微一轉,驅散了眼前的幻覺,正要開口解釋,旁邊的松本亂菊一個瞬步竄到卯之花烈背後,環抱住她,兩人身高差距過大,松本亂菊直接給卯之花來了一個蓋奶,這簡直就是一份沉甸甸的挑釁。
唐寅倒吸一口涼氣,這畫面太有衝擊感了,他都能感覺到卯之花隊長在黑化。
卯之花烈僵硬的挪開一步,脫離影響視線的贅肉,睜開眯縫眼,嘴角抽搐道:“松本小姐,你這是幹什麼?”
松本亂菊一指唐寅,猶如影帝附體一般滿臉委屈傾瀉而出,潸然淚下道:“我要舉報,這個混蛋趁我喝醉,一直摸我屁股。”
唐寅剎那間汗毛炸起:“……”
大姐,你這是要我命啊……是你在發福利好吧。
這個時候他還不能狡辯,不然只會死的更慘,初代劍八的不講理了解一下。
要不找更木劍八過來頂崗?
他的精神念力悄悄的釋放出去,正要去勾引更木劍八,忽然發現兩個十二番隊的隊員正急匆匆的向四番隊趕來,他懸着的心頓時放下了。
第182章 各位,能當做沒看到嗎
“還有這樣的事?”卯之花烈冷笑轉過身來,衝着唐寅一聲,銳利的眼神像刀鋒一般掃向他的雙手,似乎在考慮着是砍掉某隻手,還是剁成餡。
唐寅感受着花姐越來越濃郁的殺意波動,冷汗不自覺的從額角滑落,心虛的岔開話題,“今晚的月亮好圓啊。”
松本亂菊與卯之花烈同屬於女性協會成員,自然對卯之花烈有一定的瞭解,知道她天克唐寅。此時她站在卯之花烈身後,得意洋洋的憋着笑,肩膀一聳一聳的,衝着唐寅用口型鄙視了一句:
“敢佔老孃便宜,給我去死吧混蛋。”
唐寅看到松本亂菊那清醒的模樣,哪裏還不知道這貨之前只是裝醉,就爲了故意坑他一把,他小聲抱怨道:
“喂,大家都這麼熟了,摸一下有什麼關係?你要是覺得喫虧,大不了我讓你摸兩下好了。”
在場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的小聲嗶嗶,在卯之花烈、松本亂菊耳中跟正常說話沒什麼區別。
卯之花烈溫怒,這下頭男不知悔改,伸手搭在斬魄刀刀柄上,“亂菊小姐,我的副隊長給你帶來的困擾,作爲隊長責無旁貸,剛纔他那隻手不規矩,還請你指出來,我親自操刀砍下來作爲賠罪。”
唐寅嚇得面無血色,飛快的退到了牆根,“隊長,你不會來真的吧?”
“右手!”松本亂菊看熱鬧不嫌事大,興奮的指出了兇手。
“喂,你夠了啊。”
卯之花烈已經抽出了斬魄刀,正要上演大義滅親,兩名十二番隊成員匆匆趕來,氣喘吁吁道:“四番隊卯之花烈隊長,有緊急情況。”
“發生了什麼事?”卯之花烈神情一正,收回斬魄刀。
“真央靈術學院的一回生們,在現世進行模擬狩獵虛的戰鬥時,遭遇到了真虛的襲擊,目前已經出現傷亡,急需醫療救援。”十二番隊的隊員長話短說,用最簡短的話陳述了事實。
“我這就安排人手。”卯之花烈神色凝重,模擬訓練場布有專門阻隔虛的結界,說是銅牆鐵壁的訓練室也不爲過,這種地方能出現大虛?……事出反常必有妖。
卯之花烈本能的覺得這件事不對勁兒,但時間緊迫容不得她多想,參與實戰訓練學生,都是真央靈術學院最優秀的一批,每一個未來都是十三番隊的成員,每耽擱一秒都是莫大的損失。
唐寅正想開溜,這不是送上門的理由嗎,他嬉皮笑臉一收,“隊長,你要坐鎮屍魂界,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嗯,那就拜託你了。”卯之花烈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唐寅的能力她很清楚,可以說一個人就比得上一個醫療小隊,還且還有着不俗的戰鬥力,有什麼突發情況也能隨機應變。
“需要我幫忙嗎?”松本亂菊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神色嚴肅道。
“不用,我應付的來,先走了。”唐寅說完,雙手搭在兩名十二番隊成員的肩頭,心念一動,飛雷神瞬間移動到十二番隊門口。
……
十二番隊的兩名成員頭一次經歷傳送,一到達十二番隊門口,就跪地哇哇的嘔吐起來,那彩虹噴的……
“喂,喂,不是說情況很緊急嘛,你倆能不能把我送到現世,再吐?”唐寅還指着這倆帶路呢,結果倆人直接歇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