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沛
動手也不要緊,他鞍馬一族雖然人數少,但還是能在木葉庇佑自家少族長的。
不像宇智波一族:少族長爲何先造反?!
“這就是青春!”邁特凱粗大的神經率先回過神來,驚歎,“寅,沒想到你力量這麼大,來和我一起燃燒青春吧,先圍着木葉跑十圈!”
“我拒絕!”鞍馬寅嚴肅的拒絕--開玩笑,我都能躺平共享,還跑出去苦練,我這不是白共享了嗎。
“寅,你太厲害,你怎麼做到的……”宇智波帶土擠開失落的邁特凱,讚歎道。
“哇,寅好厲害啊……”一羣小女孩驚呼。
……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身着紅白相間的火影袍,端坐在椅子上,炯炯有神的雙眼中滿是自信,嘴角的菸斗一吞一吐間,來自上位者的霸氣氣場瀰漫開來。
他正值壯年,正是雄心壯志的時候,對木葉村內外發生的事情,把控及其到位。
完全看不出一點老年後昏庸無能的樣子。
他恬淡的看着水晶球裏的鞍馬寅,喃喃道:“天賦不錯,是個像水門一樣的天才。”
接着又看到了鞍馬寅和帶土、邁特凱的互動,嘴角微微上揚,讚許道:“羈絆啊,這纔是我想象中的木葉,很好。”
隨即撤銷了望遠鏡之術,不在關注,拿起文件處理了起來。
……
木葉根部。
團藏孤傲的站在空曠、陰森森的地下大廳,晦暗的燭光襯托下,彷彿一隻靜待捕食的猛虎,那怕這隻虎瞎了一隻眼,斷了一條腿,依舊充滿了讓人畏懼的氣場。
他左手拿着一踏‘身體檢測報告’,左眼饒有興致的看着,一邊看,一邊慢悠悠的自說自話:
“鞍馬一族的血繼病……一夜之間不但痊癒了,連體魄也變強了不少。
看這份檢測報告,鞍馬寅的肌肉強度,骨骼密度,都趕上那些專精體術的上忍了。
呵呵,要嘛鞍馬一族有什麼隱藏的力量?
要嘛這小子覺醒了特殊體質?”
“不管是哪一個,我根部就需要他這樣的人才。”
“能爲我所用最好……不能,就丟給大蛇丸做實驗,相信以這樣的體質,應該能抗住‘柱間細胞’的反噬。”
“甲。”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穿着暗部服飾,臉上帶着白色面具的男人,悄無聲息的單膝跪在團藏身後。
光看體格就知道,這個‘甲’目前還不是未來的大和隊長。
想想也是,根部經辦的都是高危任務,死亡率非常高,在加上根部人員心裏都變態,一旦失手,動不動就自我犧牲,自相殘殺,
直接導致根部那些擁有代號的成員,更換起來比夜.總會的‘公主’還勤。
大和隊長繼任的時候,都不知道是第幾任的‘甲’了。
團藏頭也沒回,彷彿沒看到‘甲’一般,輕聲道:“安排兩個人,帶鞍馬寅來見我。”
‘嗖’~
甲瞬身不見了。
……
紅日西斜,
彷彿燃燒着無窮火焰的晚霞中,傳來一聲聲嘹亮的鳥鳴,不知是死亡森林裏的通靈鳥,還是忍者圈養的信鷹。
鞍馬寅回到家裏,推開木門喊道:“我回來了。”
沙發上癱着一個穿着黑色網紋裝的黑髮中年男子,見到他回來,立刻端坐起來,擺出父親的威嚴,平淡的回應,“嗯,寅回來了。”
鞍馬寅頓時無語了,
鞍馬一族都落魄了不知道多少代了,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規矩也不知道丟了多久了,自從他覺醒血繼限界後,他這個跳脫的老爸總喜歡擺出一副‘族長’的樣子自娛自樂。
每次看到,總給人一種沐猴而冠的反差喜感。
“老爸別裝了,你不適合這種嚴肅表情。”
“是嗎?哈哈。”鞍馬紫雲先繃不住大笑了起來,自豪道:“兒子,你可是咱們鞍馬一族的少族長,我身爲少族長的爸爸,得有威嚴。”
他們家原本不是族長一系,但寅覺醒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後,人數不多的鞍馬一族,直接將族長之位傳給他了。
但因爲年齡限制,所以現在只有個族長的名頭。
即便如此,鞍馬紫雲也與有榮焉。
“老爸,我想學影分身之術,五行忍術,封印術,醫療忍術,你能教我哪個?”
鞍馬紫雲一臉不爽道:“臭小子,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知不知道,你雖然有那麼一點天賦,但同時學這麼多,你學的過來嗎?”
“大道理我都懂,我又不是要一次性全學會。我打算先學影分身,和醫療忍術,你能教我那個?”
“哦,老爸教你影分身之術,醫療忍術你老媽會。”鞍馬紫雲雙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胸前交織成‘十’字,“卡頓,多重影分身之術。”
‘彭~’
白霧一閃,兩個鞍馬紫雲出現在屋裏,接着又彭的一聲散成白霧。
鞍馬紫雲笑道:“多重影分身之術的結印就是這樣,然後讓查克拉在體內這樣轉,最後將查克拉分成‘等份’,”
“記住,這‘等份’必須完全一致才能做出影分身,你來試一下。”
不就是平均嘛,這有什麼難的。
鞍馬寅有着強悍的精神念力,帶來的效果就是-對查克拉精細到極致的操縱,“多重影分身之術!”
‘彭~’
四個一模一樣的鞍馬寅出現在屋子裏,然後彼此都一臉好奇的看看對方。
鞍馬紫雲一見到自家兒子一次成功,頓時感覺教導兒子的樂趣沒有了,一臉被打擊的模樣癱在沙發上。
第19章 根部,這幫狗
鞍馬寅和三個影分身瞅了一眼搞怪的父親,頓時無語了,在戰場上冷酷無情、殺人如麻的精英上忍,回到家裏跟個逗比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得了-戰後應激創傷綜合徵了呢。
懶得理他,繼續琢磨影分身之術,影分身用途很廣泛,可以拿來誘敵、刺探,同歸於盡,以及刷技能熟練度……等等,
同時也有一定的危險性-分出影分身的時候,是將查克拉平均分佈出去,所以會降低查克拉的存量。
解除影分身後的一瞬間,又會將所有影分身積累的疲勞一次性反饋到本體身上。
所以,上忍一般會嚴格控制影分身的數量,卡卡西戰鬥的時候也就分出一個倆分身,
也就漩渦鳴人的體質能不限量的分身。
鞍馬寅共享了吞噬星空的體質,這會兒分出仨影分身,完全感覺不到查克拉有消耗,他感覺他好像也可以冒充一下漩渦一族。
“我回來了!”門外響起一聲活力十足的女聲,緊接着,一位黑長直,顏值不輸綱手半分的女人,歡快的走了進來。
鞍馬清子雖然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身上不但沒有一點人.妻的成熟穩重,反而更像是活力十足的少女。
“媽媽,歡迎回……”鞍馬寅剛開口打招呼。
鞍馬清子隨手將購物袋拋向桌子,人已經閃身來到了灰白色的鞍馬紫雲身邊,故意嗲聲嗲氣道:“阿娜達,你怎麼了?”
“沒事,只是一想到清子你不在身邊,我就感覺心口痛。”鞍馬紫雲雙手將清子的手捧到心口,眼含神情的說道。
“阿娜達!”
“清子!”
“阿娜達!”
“清子!”
鞍馬寅“……”
“我是不是有點多餘?要不我去我爺爺的墓裏住兩天?”
“好啊。”×2
你倆夠了啊。
鞍馬寅翻了個堪比日向一族的白眼:“老媽,我要學習醫療忍術。”
“阿娜達,你怎麼看?”鞍馬清子徵求老公的意見。
“這小子天賦還行,學點醫療忍術,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鞍馬紫雲略微沉思了一下給出了答覆--兒子實力進步太快,按照這個趨勢增長下去,老師很可能會建議他提前畢業,這可不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想看到的。
“知道了。兒子,書房裏有醫療卷軸,你先把卷軸上的基礎背熟,媽媽在教你實踐。”
……
清晨。
稀薄的朝露洗刷着鞍馬家的院子,將竹林、花圃、假山、小橋流水、涼亭洗刷的煥然一新。
單看這高雅的庭院佈局,就知道鞍馬家也是個大富之家,跟未來買了房子還不起房貸的小櫻不是一個檔次。
鞍馬寅拿着便當,不緊不慢的往忍者學校走去,途徑一片行人稀少的巷子時,
兩個暗部打扮的忍者,突然一前一後從房頂上跳下來,將鞍馬寅堵在中間,看上去就像是在防備他逃跑一般。
其中一人開口,聲音沒有一點情感,冷漠的好似十冬臘月一般:“鞍馬寅,火影要見你,跟我們走一趟。”
鞍馬寅一出家門口,就感知到了有人跟着自己,對於他們的出現並不意外,看了一眼他們臉上的面具,心裏暗道:不是動物面具,也就是這倆不是暗部,是根部的人。
兴苤救~暗部戴的面具統一都是動物造型,而根部的面具就比較隨意了,只要不是動物,其它什麼都行。
所以團藏這條老狗找他幹嘛?
難道看到他天賦異稟,想招募他爲打手?
可惜,他跟這老狗不來電,也不想被這條老狗種下‘舌禍根絕之印’。
鞍馬寅一臉嫌棄的暗自搖頭,
他對團藏並沒有多少畏懼,開玩笑,他可是鞍馬一族的少族長,像團藏這種只敢在暗地裏耍下三濫手段的傢伙,能拿他怎麼樣?
不過,他如今羽翼未豐,
團藏老倨圬撍暧祝�
實在是不想和團藏這條老狗發生正面衝突,
按照火影同人小說的套路,這個時候,主角應該拜三忍爲師,讓師傅出面肛團藏老伲蛘咦尰鹩俺雒妫�
現如今,三忍可以說是已經‘死走逃亡傷’,
所以啊,得將事情鬧大,讓猿飛日斬出面阻止團藏纔行。
想到這裏,
鞍馬寅故作天真的笑道:“好啊,那麻煩兩位前面帶路了。”
兩個根部的傢伙互相點了一下頭,其中一個迅速上前,一把將鞍馬寅抱起,夾在腋下,瞬身竄上屋頂。
另一個人緊隨其後,雙手捏着個手印,似乎在防備鞍馬寅突然逃跑。
倆人在屋頂上不短的施展瞬身術,飛快的向目的地趕去。
鞍馬寅表面上沒有一點掙脫逃跑的意思,只是戲謔的看着他倆,實際上已經悄悄發動了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_五感幻術。
兴苤眯g是火影世界的一大特色,類型多種多樣,最常見的就是結印幻術,以及視覺幻術,比如寫輪眼、黑暗行之術……等等。
所謂的五感幻術--
就是通過視覺、聽覺、觸覺,味覺,嗅覺這五感,來擾亂對手的查克拉,讓對手在不知不覺間進入幻術。
聽上去,感覺和藍染的鏡花水月差不多,實際上兩者相差甚遠,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藍染的鏡花水月,操縱五感就如同病毒疫苗一般,一次接種,終身受益。
而鞍馬家的五感幻術雖然釋放隱蔽,但是其‘本質’還是和其它幻術一樣,一個小小的‘解’印,或者自行打亂查克拉流動,都能很輕鬆的解除幻術。
想要讓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趕上藍染的鏡花水月,恐怕得吸收無限月讀的優點,讓兩者結合纔行?
現在想這些,有些爲時過早,
鞍馬寅想要讓這倆根部忍者沉溺於幻術,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自己也覺察不到自己已經中了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