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進化:我重生成了北極狼 第675章

作者:谁人最荒唐

  冰晶聯盟狂不狂?

  動輒都敢號令天地意志,九川冰山中的每一座冰山中都有着可以震古爍今的無敵存在!

  但其沉淪在深海的時候,不依舊是被它們追殺到如同喪家之犬嗎?

  可唯有狼主,唯有狼羣文明!

  就這般硬碰硬的將深海族羣近乎殺到崩盤!

  滿地的鮮血,漫天的悲歌!

  北寒狼主,真...值得自傲了。

  不過也就是在深海菌種傳出這道話的時候,卻只見蘇林緩緩抬起那顆脖頸已經被咬斷大半,連支撐都有些費力的血色狼頭,那一雙血色的狼眸子也是靜靜和深海菌種對視了片刻,才傳出一道有些虛脫的精神意志。

  “深海菌種,我都到這種程度了,你還在怕嗎?”

  深海菌種看着明顯已經沒多少生機的狼主,卻還是承認了。

  因爲不管如何,這尊狼羣帝皇的傳奇落幕,值得一切華麗詞藻的稱讚。

  “是,我怕了,狼主,認命吧,我們給你一個體面,甚至我可以請深海之主利用浩瀚邉荼4嫦履愕倪@最後一絲執念,到了你這個程度,哪怕是一絲執念,都天難滅,地難葬,輪迴數個紀元之後,說不準仍然可以復甦,那個時候你再稱雄天下,又有何妨?”

  強者值得所有勢力的尊敬!

  尤其是北寒狼主這種級別的強者!

  在其即將落幕的這一刻,深海菌種早就沒有了什麼仇恨和怨念。

  只是深海菌種願意,卻不代表着上空之上那尊藍鯨王願意!

  本來一直都在深海扮演着老好人的藍鯨王,徹底撕碎了它曾經的一切僞裝,直接在高空聲嘶力竭的長嘯道:“深海菌種,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北寒狼主今日必死,你不敢上,我來拔他頭顱,爲我們深海族羣隕落的諸王祭奠!”

  藍鯨王身上升騰出來無比狠厲的兇焰,繼而就將鯨吞天下祕術收回到自身,居高臨下帶着萬鈞的氣勢張開血盆大口向着蘇林而去。

  老好人?

  在這樣一個弱肉強食,你死我活的世道,從來就沒有什麼老好人!

  更何況還是屹立在絕巔的老好人?

  所以所謂的好,所謂的善良,所謂的軟弱,都只是爲了更好藏拙起自身本來的兇戾和狠絕!

  現在到了最終要取蘇林性命的這一刻,藍鯨王是藏不住了,也不想藏了!

  一雙幽藍眸子中看向蘇林,盡是仇恨和慾望。

  因爲只要鯨吞掉了這頭北寒狼主,將其一身精華、生魂、場域真意消化完畢,那麼藍鯨王將會徹底在深海族羣之中登頂!

  說不準其實力還會比肩深海之主!

  所以放這頭魔狼一條生路?

  藍鯨王都覺得深海菌種腦子絕對是出問題了,是被這頭魔狼血腥戰績給嚇破膽子了!

  可是就在藍鯨王帶着兇狠無敵氣焰,向着蘇林俯衝而去的時候,無論是它,還是深海菌種,都看到了狼主眸子中也浮現出一抹徹底釋然的兇殘光芒。

  繼而再次響起一聲含糊不清,可卻帶着絕境之中依舊囂狂氣焰的狼嘯聲。

  緊跟着蘇林身上本來已經徹底熄滅的氣勢,也是再度劇烈燃燒開來,這不是生命本源!

  因爲生命本源已經被蘇林全部燃燒了!

  這是他最後狼軀中的力量!

  嘭!

  嘭!

  嘭!

  伴隨着一聲聲炸裂的響動,蘇林背後那十二輪圓月印記都全部崩碎!

  當初有獨狼王在極北之地碎骨一戰,現如今有北寒狼主盡碎本源印記,進行臨死一戰!

  甚至還不止!

  蘇林直接伸出一隻狼爪,向着已經破碎的胸骨砸去!

  轟!

  這化成祕骨的胸骨也碎裂了,然後已經盡是鮮血的狼頭頭骨、識海都炸裂開來。

  只見一個無頭血色天狼,直衝雲霄而起!

  在藍鯨王驚慌到不可遏制的眸光中,這無頭血色天狼直接將它一爪就粉碎在了高空!

  “啊!!不要!不要!北寒狼主,你特摸就是個瘋子,就是個瘋子啊!碎骨、碎印記一戰,這是什麼打法?”

  本來剛剛展露本性的藍鯨王,縱使淒厲嚎叫,縱使拼命抗衡,可也擋不住在最後一刻碎掉祕骨,碎掉印記的北寒狼主!

  轟!

  一擊!

  僅僅只是一擊,其就被粉碎在了高空之上。

  繼而一隻血色狼爪在高空之上煉化起藍鯨王,隨後另外一隻狼爪也是彷彿撕碎了虛空,直接向着深海探去!

  轟!

  海嘯翻騰!

  整個深海彷彿都是躁動開來,無數海水匯聚在這血色狼爪之上,可卻根本阻擋不了其分毫。

  沒有用片刻時間,就從深海之中抓出了一團幽藍色的霧氣熒光。

  這霧氣熒光上嬴蕩起來的氣息,讓已經震撼到失去了神志的深海菌種都回過了一絲神。

  因爲那是深海之主的氣息。

  隨後就只見這團幽藍色的霧氣熒光被血色狼爪,轟然就捏爆了海面之上。

  那雖然只是深海之主的一道精神印記,可其卻代表着深海至高無上的權威。

  所以在這道精神印記被捏爆之後,卸嘹s過來的深海族羣異獸看着高空之上那屠戮掉深海族羣諸強的無頭血色天狼,都是被徹底嚇跑了膽子,在盡是畏懼和膽寒的神情中,它們再也不敢和狼羣文明大戰血戰下去了。

  因爲就連深海族羣這麼多雄踞一方的異獸王,就連深海滄龍,深海之主都被捏爆了,它們還拿什麼勇氣和信心戰下去?

  逃啊!

  逃啊!

  那是魔鬼!

  我們不是在和陸地生物作戰,我們是在和惡魔和厲鬼作戰啊!

  被徹底擊潰了信心和勇氣的深海族羣,頃刻間就潰散了,嘈雜驚駭的精神意志也是亂糟糟響徹在海域之上。

  如果說當初核爆深海一戰,讓它們深切認知到了狼羣文明科技殺器的強悍,那麼這一戰就註定會成爲它們對狼羣文明真正的夢魘之戰!

  此時整個深海族羣都是潰散了,而從大戰之中脫身的狼羣文明大軍也是全部抬頭望向了高空之處,那尊無頭血色天狼。

  所有異獸都是齊齊立在原地,從血雨腥風中殺出來的它們,可以說早就忘了傷痛、無助和迷茫是什麼?

  但在這一刻,卻全部都是痛到張了張嘴連嚎叫聲都發不出來的地步。

  有的只是直達四肢百骸,乃至心臟都彷彿要碎掉的悲痛。

  就算是狼主這一戰,打出了空前絕後,打出了讓整個深海族羣,乃至於整個天下都得爲之俯首,爲之膽寒的神話戰績!

  可它們全部都希望這一戰,從來沒有發生過。

  因爲只有這樣,狼主纔不會像這般悽慘模樣,纔會還依舊陪伴,依舊屹立在他們身旁。

  有狼主的狼羣文明,纔是那個戰無不勝的絕巔勢力啊!

  只是很明顯,一切都無法從頭再來。

  就連掌握着化境時間規則的黑妖貂,也是無助的跪倒在了半空,因爲只有它知道,一切都挽回不來了。

  時間規則確實可以逆轉一些事情,但是想要逆轉狼主這個層次的大戰,別說是它,就算是天地意志,就算是那些傳聞中滅世浩劫的幕後黑手都做不到啊。

  狼主沒了!

  轟!

  伴隨着一道恐怖水之規則、力之規則的哀鳴聲,僞裝藏拙的藍鯨王也是徹底隕落了。

  隨後只見高空中,那斬殺了近乎一切敵手的無頭血色天狼,也是略微轉動身子對上了深海菌種。

  深海菌種根本沒有逃,也沒有什麼拼死一搏。

  因爲在見證了狼主一樁又一樁不可思議的絕殺戰績後,它就知道只要狼主想,那麼今日它必死無疑。

  可是對峙片刻,卻只有着一道無悲無喜的淡淡精神意志響徹在高空。

  “深海菌種,本來我想留下你和藍鯨王命的,只是藍鯨王非要找死,那就只能遂它心願了,念你之前的那道精神意志,我不殺你,你走吧。”

  在這道精神意志之後,深海菌種看着已經到了垂死一線的北寒狼主,神情也是有些複雜。

  最終在走之前,還是閃過一道精神意志問:“狼主,我還是不懂你究竟是爲什麼要一意孤行到這種地步?爲了陸地勢力嗎?你這一戰確實打廢了我們深海族羣,哪怕是我們不遵守約定,也無法在數年之內有實力登海作戰了,你確實是爲陸地生物打出了一片不可觸碰的天,但是你又換回來了什麼?

  就算是我們深海族羣不再和你們狼羣文明血戰,可你隕落之後,依舊被其餘勢力瓜分乾淨的,狼主,真不值得啊!你演奏的這一曲天下絕唱,或許可以爲陸地勢力打出無數紀元的威懾,可同樣卻葬送了諾大的狼羣文明!”

  只是深海菌種的這道精神意志,註定得不到回覆。

  因爲蘇林真正的原因,無法跟外界訴說。

  深海菌種帶着疑問離開了,畢竟若是再不離開,那一個個將它視爲死敵的狼羣文明大軍,恐怕就會將它生撕在當場。

  至此,

  本來出海,氣焰滔天的深海族羣諸強,在這一刻全部退場。

  八尊異獸王,八去其七!

  深海滄龍分身、深海之主精神印記同樣全部隕落。

  這一戰,確實會成爲這個紀元的絕唱。

  或許也唯有最後爭奪超脫機緣的那一次巔峯大戰,纔會同樣有着如此多絕巔強者登場。

  而在深海菌種退去之後,已經徹底透支了一切,連祕骨和本源印記都崩碎掉的蘇林也是再屹立不住了。

  他站在高空之中,無頭的狼軀環顧了下四周,好像是要找尋什麼,但終究未曾找尋到。

  最後只是又遠眺望了望冰晶女神和嗜血狂蟒,便徹底連最基本的踏空而立都維持不住了!

  其血色的巍峨狼軀,在已經染成一片血紅的高空之中,踉踉蹌蹌的晃動了數次後,就轟然向着地面跌落而去!

  與此同時,在這一刻周圍有着足足二十餘道化境規則都在劇烈哀鳴和顫抖開來。

  這是獨屬於狼主的葬曲!

  規則顫抖和哀鳴之音,強到讓天地都略微顫抖開來。

  哪怕是無上至尊絕巔、叫板超脫,也很少有能掌握如此多化境規則的存在。

  目前爲止,放眼天下也只有狼主和嗜血狂蟒掌握了這麼多化境規則。

  在這規則之力劇烈哀鳴和顫抖中,

  北寒地帶那片西伯利亞平原之上,也是傳來一道彷彿要崩塌萬古的邉蒉Z鳴聲!

  轟!

  狼羣文明的邉荻颊蚜耍�

  這其中蘊含的浩瀚能量比數萬枚、乃至於數十萬枚毀滅核武都要強!

  所以這炸裂的聲響,直接傳遍了天上地下,整個星球都在迴盪着這種聲響。

  “嗷!”

  “鳴!”

  “吼!”

  “嗚!”

  “吱!”

  “嚶!”

  “啊!!狼主!!狼主!!我不信這是真的!我不信縱橫天下無敵二十載的狼主會隕落!”

  “這都是幻覺,這都是幻覺啊!狼主一定還有後手,他哪一戰不都是算無遺漏?他算盡了天下,怎麼可能戰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