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怕死就全點生命值了 第333章

作者:抬星

  而無上妙法定軌儀,對命叩奶骄浚菍Υ嬖诘奶骄浚蛘哒f,“存在過”。它無法預知未來,無法窺探一個人,一件事將要怎樣變化,卻可以找出一切尚且存在的事物。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範無病對無上妙法定軌儀和天理命數的鑽研成果。

  也讓他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了,七曜真君為何會去研究“萬物律大道”。

  因為萬物律大道,正是對命叩念A知。

  是一種知天命的判斷和選擇。

  但可惜,從現在萬物律大道的水平來看,七曜真君貌似沒能成功。

  當然,範無病覺得,這也可能跟他所掌握的萬物律大道,並不完整有關。

  伴隨著這般思緒的環繞,他們先抵達了垂日洲的墜仙地。

  來都來了,當然不能錯過。

  範無病便合計著,索性就直接把這裡的墜仙地給拿下吧。

  他本意是讓安安在外面等著,但看這傢伙那興致勃勃的樣子,如果不帶她一起的話,準又要蹲在地上畫圈圈,渾身散發腐爛發黴的味道了。

  垂日洲要比天南之地的洲境強上不少,墜仙地的防守自然更加充分,但遠比不上仙洲的老龍山和棲霞湖。

  範無病沒費什麼功夫,就用魅魔道帶著安安混了進去。

  看著懸空城裡這些明明從沒見過他們的人,把他們的存在當作理所當然,安安一臉興奮,

  “好刺激!這就是魅魔主的視角嗎?”

  “你興奮個頭啊!”

  安安忽然一臉驚恐,“範無病,該不會……你其實是用魅魔道魅惑我的吧!”

  “想什麼呢。”

  “要不然我為什麼不討厭你了,而且還覺得跟你待在一起挺開心的。”安安一臉懷疑地看著範無病,“快說,是不是你魅惑我了!”

  範無病一門心思都在垂日洲這座墜仙地上,懶得跟她瞎扯,

  “是是是,行了吧。我用魅魔道魅惑你了。那你要怎麼辦嘛。”

  安安眼睛瞪大,“怎麼會這樣……原來是騙我的嗎……”她低下頭,有些沮喪,“我其實不是你最好的哥們兒嗎?”

  範無病悶了口氣,“別哭啊,我可沒時間哄你。”

  “才不會哭。”安安撇了撇嘴。

  兩人來到墜仙地深處。

  範無病旋即咿D《心之熔爐》,讓自己的神魂,覆蓋執念熔爐的每一處,隨後溝通盤旋在空間裡的真魔符文,以及執念海里的執念,開始塑造真魔打工仔。

  安安站在旁邊,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目瞪口呆,

  “你……你居然可以操控真魔!”

  “有什麼不妥嗎?”

  “這可是真魔啊!真魔!真魔怎麼可能會被人操控呢?它們應該只會受制於天地執念啊!”安安看著範無病,眼中露出一些崇拜,“你是怎麼做到的,快教我,教我!”

  “你要幹嘛?”

  “要是能控制真魔的話,就可以讓整座天下都徽衷谖遗е鞯年幱爸辛耍 卑舶茶铊畲笮σ宦暎皬氐最嵏舱x,逆轉秩序!讓所有人俯首稱臣!”她陶醉在美好的幻想之中。

  範無病更加嫌棄了,“你別這樣,我害怕。”

  “你也覺得很可怕對吧!”

  “我只是對中二病過敏。”

  “中二病?那是什麼病?”安安好奇地問。

  範無病抬手將她剛才的樣子用氣機復現了一遍,“這就是中二病。”

  看著自己桀桀狂笑的樣子,安安意識到什麼,但不肯承認,有些臉紅地說,“搞不懂你在說什麼。”

  範無病說,“別做夢了,你是學不會的。”

  能以控制真魔,得益於《心之熔爐》。

  作為一門無屬性神通,同時只能有一個人修煉。

  當然不可能教給別人。

  “小氣鬼。”

  安安也沒有糾纏,靜靜地立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像飛魚一樣的劫仙級真魔,在執念海中洄游,接引執念。

  範無病瞥她一眼,

  居然還……挺乖的。

  只花了半天時間,便徹底控制了這座墜仙地。

  範無病長呼一口氣,“完事了。”

  安安問,“你這麼搞,是為了什麼?”她也開始變得有分寸起來了,“是秘密的話,就當我沒問。”

  “這麼有禮貌了?”範無病訝異。

  安安嘟囔道,“誰讓你不把我最好的哥們兒呢。”

  範無病汗顏,“你還惦記這個呢。好吧,我承認,你就是我最好的哥們兒。”

  “真的?”安安驚喜地問。

  “真的。”

  安安拍了拍胸膛,“那就好,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只是為了哄我開心呢。”

  範無病,“……”一個頭銜而已,有那麼重要嗎。

  他抬手佈下禁制,防止有人窺探這墜仙地的深處。

  有了無上妙法定軌儀,他布的禁制,更加強大了,哪怕是小逍遙官玉宸天尊那種人物來,不刻意鑽研,也只會以為這裡就是平常的墜仙地。任何走出禁制的真魔,都是刻意塑造出來,專門用去前線跟懸空城戰士戰鬥的。

  安安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眼中冒著小星星,“你好壞哦!”

  “被你誇獎,一點都不開心。”範無病擺擺手,“走吧”

  “接下來去哪?”

  “天人之戰的主戰場,隕星高地。”

第250章 登臨九萬里

  紅日高懸,為殘破雕敝的隕星高地染上一層朦朧的血色。

  駁雜的氣機,在空間裡激盪盤旋。

  這裡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任何有形的生命,都無法在這樣的環境裡生存下來。即便過去了一萬五千年,但天人之戰的餘威,依舊徘徊於此,沒有人知道什麼時候會散去。

  範無病和安安一前一後,緩緩前進。

  即便是他們,也不敢莽撞行進。駁雜的氣機,自然是傷不了他們,但扭曲的空間,是必須要謹慎應對的。稍不小心,就可能跌入空間裂縫,被虛空亂流瞬間吞沒。

  沒有掌握寰宇大道,跌入虛空後,便是死路一條。

  隕星高地,像一面巨大的,被砸碎的鏡子,到處都是空間裂縫以及被周天之力牽引盤旋的空間碎片。這些碎片有大有小,大的堪比一座巨山,小的可能就只有指甲蓋那麼大。

  如此危險的地方,卻不止是範無病和安安兩人在活動。

  一眼望去,竟然還有不少人。他們停留在一些比較穩定的空間碎片裡,打坐吐納,感悟大道,修煉神通……這裡儼然成為了一座大型的公開道場。也有一部分人,看上去像是在尋寶。

  安安問,“他們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修煉?”

  範無病看了她一眼,“你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啊。稍微動動腦子唄。”

  安安說,“有你在,我幹嘛要動腦子。”

  “……”範無病說,“這裡是天人之戰的主戰場,即便過去了一萬五千年,但當初與天人戰鬥的,無一例外,都是山巔級的大能高人。他們傾盡全力的戰鬥,殘留的各種氣機,道意,神通餘威……一同交織在這裡,形成了大鍋亂燉似的悟道場。在這裡,幾乎能找到這座天下所有的先天大道,以及各種高階神通的感悟碎片。”

  範無病隨手從旁邊捻來一枚碎片,“還有這樣的東西。”

  安安拿過來,頓時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意,但她只是稍稍捏了捏,殺意便消沒了,

  “這是什麼?”

  範無病說,“法寶碎片。估摸著,完整的狀態,應該一把是仙級中品的傘形兵器。”

  安安眼睛一亮,“所以這裡還是一座巨大的寶庫?”

  “是的,危險與機緣並存。天人之戰,人族雖然勝利了,但也隕落了不少大能。他們的殘落的肉身,神魂,大道,和小天地等等,很難回收,便遺落於此。自然會有人前來尋寶。”

  話正說到這裡,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悽慘的尖叫。

  兩人舉目望去,只見一個大乘修士,被一道神通的餘威擊中,然後不受控制地朝旁邊的一條空間裂縫跌去。儘管他已經用盡手段,想要逃離,但還是被空間裂縫捲了進去。他的肉身,被虛空亂流撕成碎片吞沒,像打碎的瓷娃娃。

  範無病說,“你看吧,危險與機緣是同在的,稍有不慎,就把命給搭上去了。”

  旁人只是看了這個不幸的大乘修士一眼,便繼續走自己的路。

  這種事,在隕星高地裡,屢見不鮮。

  安安湊得更近了一些,“這些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安安頓了頓,然後樂呵呵地笑了起來,“不愧是我好哥們兒。”

  範無病看了她一眼。他發現,這傢伙貌似還挺喜歡這種默契感。

  兩人穿過隕星高地的外圍,深入腹地。

  越往裡面,人越少,修為也就更高,基本都是大乘,乃至劫仙了。偶爾遇到的一兩個合體,也都是非常年輕的那種,一些大勢力的天才弟子。

  一路過去,

  他們目睹了有人尋到不錯的寶貝,也目睹了有人一失足成千古恨。

  這種事,無時不刻都在發生。

  三天後,

  他們來到了隕星高地的最深處。一座由大大小小空間碎片形成的螺旋狀階梯,從地面向上延伸,高不見頂,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傾斜的通天塔。黑藍色的天幕上,群星閃爍,宏大的周天咿D,帶動螺旋階梯緩緩旋轉。

  空間碎片的遷移,造成威勢龐大的擠壓和撕扯,像是在揪麻花。

  這樣的場景,震撼到了安安,

  “居然還有這種地方嗎?空間被撕裂成這樣子了,竟然沒有坍塌……”

  範無病感受了一番說,“看樣子,應該是周天之力的影響。”

  “這裡,就是天人降臨的地方嗎?”

  “嗯。這就是鼎鼎大名的初始地。”範無病說,“天人們從星空深處歸來,幾乎是以蠻力,強行穿透了這座天下的周天屏障,造成了大面積的空間擠壓。最嚴重的就是初始地,即便過去了一萬多年,也還是這副模樣。”

  安安問,“能從這裡,去往星空嗎?”

  範無病搖頭,“不知道。”

  大地的束縛,以及周天之力的壓制,讓人很難以靠飛行這種方式,進入星空。

  安安期待地問,“那,要試試看嗎?”

  範無病瞥了她一眼,“你不怕死?”

  “這是冒險!”安安笑著說,“跟哥們兒一起死,你不覺得很浪漫嗎?”

  範無病鄙夷地說,“幼稚鬼。”

  安安不服氣地說,“不上去的話,你來這裡幹嘛?難不成,就只是看一眼,長長見識?”

  範無病沒有回答她,抬頭仰望空間碎片和周天之力共同形成的螺旋天階,瞳孔深處流溢著一些光彩。

  安安看著他的側臉,感受到一些情緒的湧動,不由得緩和語氣,輕聲問,

  “你在想什麼?”

  範無病抬起手,像是在撫摸星空,“你說,星空的另一頭,會是什麼地方?”

  “什麼意思?”

  “會不會,在這座星空的某個地方。有一顆星球,上面生活著跟我們一樣的生命。”

  安安想了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