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末世,我囤積了百億物資 第1992章

作者:記憶的海

  見首點了點頭,“雖然卑鄙,但很有效。只要佔據了大義,就可以讓大部分對六代人不滿的族群,甚至許多中立派站到我們這一邊來!”

  萬族大會簽訂的條約,本來就不夠穩定。

  各族與六代人之間的關係危如累卵,表面的和平隨時都有可能破碎。

  畢竟,六代人整體實力並不算太強,卻依舊佔據著地星最大的領地,有著三億多的人口。

  其他各族對六代人,哪怕嘴上不說,心裡面還是巴不得他們趕快消失的。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鳴我突然壓低了聲音,指了指頭頂那片虛無的黑暗。

  “而且……別忘了,我們身後還有那位大人。”

  聽到“那位大人”四個字,其他三位暴躁的首領瞬間變得如同鵪鶉般乖巧,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畏,甚至比對張奕的恐懼更甚。

  “那位大人已經發話了。”

  鳴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慄。

  “它是來自真正上位世界的存在,是暗中支援我們清理人類文明的幕後主宰。”

  “五族艦隊的覆滅已經讓那位大人很不高興了。如果我們不能儘快解決張奕,證明我們的價值……”

  “我們會被抹除的。”

  朗德爾打了個寒顫,接過了話茬。

  恐懼,往往是最大的驅動力。

  古力奇猛地站起身,八條手臂同時握拳,發出了戰爭的咆哮:“那就戰吧!!把所有的底牌都拿出來!喚醒所有的沉睡軍團!這一次,不是華胥國死,就是我們亡!!”

  他們也明白,此時別無選擇。

  張奕但凡打算跟他們留有餘地,就不可能不宣而戰,一戰覆滅澤畔之國。

  唯有一戰,才可能扭轉滅亡的局面。

  “我同意!”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四道意志在這一刻達成了統一。

  “傳令下去!”

  鳴我展開雙翼,聲音傳遍了整個虛擬空間,“集結四大族群所有兵力!目標——華胥國!發動全面總攻!!”

  隨著這道命令的下達,華胥國周邊,四大族群的的各個角落,沉睡已久的恐怖戰爭機器開始轟鳴啟動。

  一場決定種族命叩暮平伲趶堔葴鐕南鯚熒形瓷⒈M之時,便已悄然拉開了序幕。

  這是一場足以載入華胥國戰爭史冊的黑色狂潮。

  當四大遠古文明種族徹底撕下最後的偽裝,決意對華胥國發動滅國之戰時,整個世界的色調彷彿都在這一刻被剝離,只剩下硝煙的灰與鮮血的紅。

  西北邊境,大地在顫慄,那是數以億噸計的鋼鐵在移動時發出的悲鳴。

  鐵甲族的鋼鐵洪流,真的就如同黑色的海嘯一般,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

  放眼望去,地平線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重型機甲方陣。

  那些由特種合金鑄造的履帶,無情地碾碎了凍土、森林與山丘。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機油味與臭氧味。而在那鋼鐵海洋的上方,是數千艘遮天蔽日的懸浮戰艦。

  它們像是一片移動的烏雲,巨大的艦身投下死亡的陰影,無數黑洞洞的主炮口在陽光下泛著森然的寒光,引擎的低頻轟鳴聲匯聚在一起,彷彿地殼深處的惡龍在咆哮,要將這片蒼穹震碎!

  與此同時,西南的崇山峻嶺之間,正在上演著最原始、最血腥的瘋狂。

  那是牙狼族的大軍。

  如果不親眼所見,沒有人能想象“狼群戰術”放大到百萬級別會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數以百萬計的狼戰士赤裸著上身,露出如花崗岩般堅硬的肌肉,身上刻滿了古老的血色圖騰。

  他們不屑於使用載具,因為他們的肉體就是最強的武器。

  他們在懸崖峭壁間如履平地,奔跑起來如同黑色的閃電。

  “嗷嗚——!!!”

  千萬聲狼嚎匯聚成一道聲浪,甚至壓過了風雪的呼嘯。

  那是一片由血肉組成的風暴,他們揮舞著彎刀,利爪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雙目赤紅,帶著對殺戮最純粹的渴望,如同一群不知疲倦的行軍蟻,要將前方的一切生靈啃食殆盡!

  天空,則是大氣生物的天族的領地。

  沒有任何戰艦,只有漫天翻滾的雷雲,烏雲滾滾在華胥國幾大核心城市的上方凝聚而成,遮天蔽日,讓天海、新盛京、新長安等地陷入黑夜。

  這雷雲當然並非自然形成,而是由天族利用他們強大的天象技術,製造出來的氣象武器。

  雲層壓得極低,彷彿觸手可及。

  無數背生雙翼的天族戰士在雷蛇狂舞的雲層中穿梭,他們高高在上,眼神漠然,彷彿在俯視一群待宰的螻蟻。

  每一次羽翼的揮動,都引動一道道粗如水桶的雷霆,狂暴的颶風在大地上犁出一道道深溝,彷彿天塌了一般。

第2721章 不被看好的戰爭1

  而在正面的平原戰場上,泰坦族的進軍則是最為震撼人心的視覺衝擊。

  大地在有節奏地跳動。

  咚!咚!咚!

  每一個泰坦巨人的身高都超過了三十米,領頭的幾位統領甚至高達百米,宛如行走的山嶽。

  他們身上穿著厚重的生物裝甲,那些裝甲是活的,還在不斷蠕動、呼吸,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暴虐氣息。

  他們手中的武器——巨錘、重炮,全都是由某種未知的巨獸骨骼與金屬融合而成。

  作為傳說中的工匠種族,泰坦族將生物技術與機械工藝開發到了極致。

  他們不需要衝鋒,只需要一步步向前走,那種排山倒海的壓迫感就足以讓普通人的心臟爆裂。

  這一天,人類想起了……算了,也沒空想了。

  四大族群聯手,兵分四路,如同四隻巨獸的利爪,帶著毀滅一切的意志,狠狠地抓向華胥國的心臟!

  這一刻,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於此。

  遠古時代的各大族群在關注這座戰場,雖然不是他們的地盤,但是介於蝴蝶效應,如果東亞區域發生戰事也可能影響到他們區域的穩定。

  其他人類倖存者國度,以及蟄伏在各地的次級異人勢力,都在透過衛星和遠端偵測手段冷眼旁觀。

  他們震驚於四大古族的底蘊,恐懼於那毀天滅地的軍勢。

  但更多的,是某些遠古種族那幸災樂禍的期待。

  畢竟從本質上而言,他們都不太喜歡六代人這個弱小,而又極度能生育的族群。

  不列顛尼亞,已經和海淵族、亞特蘭斯蒂達成協議的人類強國之一。

  亞瑟王身披金色的獅心戰甲,手扶著腰間的石中劍,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全息螢幕上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他們完了。”

  梅林和蘭斯洛特等人坐在下首,整個圓桌騎士團的人都在觀戰。

  顯然這是萬族復甦之後,地星之上規模最大的一場戰役,他們也很好奇戰果會如何。

  聽到亞瑟王的話語,蘭斯洛特盯著他,皺眉問道:“你是說,華胥國……和混沌,他們完了?”

  亞瑟王有些詫異的看著他,而旁邊的梅林更是忍不住掩嘴“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蘭斯洛特,你在開什麼玩笑啊!”

  蘭斯洛特有些不滿的冷哼了一聲:“難不成你以為,他們能夠同時對抗四個遠古文明種族?”

  “我知道混沌很強,他能一打四,一打五個同級別的強者。但是那又能怎麼樣?”

  “文明級別的戰爭,除非個體擁有絕對碾壓的力量,否則根本無法扭轉戰局!”

  梅林依舊在笑,“你說的確實也有道理,只不過呢,你遺漏了很重要的一點。”

  蘭斯洛特不爽的問道:“怎麼,難道說你知道,華胥國或者混沌掌握了什麼底牌,能夠扭轉這種一對四的糟糕局面?”

  在他們的理解當中,這些強大的遠古文明,哪怕是一對一,華胥國都難以戰勝。

  若是沒有張奕維持,華胥國大機率也會像其他國度一樣,被擠佔絕大多數地盤。

  “不,那倒沒有。”

  梅林搖了搖頭。

  “切,那你說什麼啊?”

  “我雖然不瞭解華胥國掌握了什麼底牌,但是……”

  他眯起眼睛,盯著衛星投影上面,顯示的各處龐大的戰場,緩緩說道:

  “我瞭解那個男人。”

  “那是一個絕對不願意去冒險的傢伙,一旦當他開始主動出手的時候。他起碼有300%的把握!”

  亞瑟王贊同的笑著點了點頭。

  蘭斯洛特一臉的莫名其妙:“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他想到了自己和張奕的幾次接觸,那個傢伙著實穩健到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300%是個什麼鬼?”

  亞瑟王開口說道:“也就是說,混沌不僅僅有一對四的把握,而且還有絕對勝利的把握!”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他可從不會做。”

  蘭斯洛特以及下方的其他圓桌騎士目瞪口呆,但是仔細想一想,按照張奕的做事風格,確實很合理。

  “他們……怎麼會變得這麼強大?”

  “看樣子,不僅僅是我們從遠古文明的遺蹟當中獲得了文明傳承,他們得到的更多啊!”

  ……

  哥倫維亞,自然科學研究中心。

  一身金光閃閃的會長摩根·弗里曼坐在老錢風的紅色真皮沙發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優哉遊哉的看著眼前的戰況投影。

  而在作戰指揮室中,還有那條白色拉布拉多,以及一些身著構裝的人在。

  沒錯,哥倫維亞已經全面達成了與遠古文明的合作,構裝族現在已經參與到了自然科學協會的日常事務當中。

  其實說白了,各個種族之間,都不是天生的敵人或者盟友關係。只不過是利益驅使,讓他們做出選擇罷了。

  在這個萬族覺醒的時代,擁有更多的盟友,才能讓自己的文明更好的存續。

  “真是壯觀的毀滅美學啊!”

  “噢,華胥國真是夠倒黴的。那片區域的周圍都是野蠻的遠古種族!”

  “我們哥倫維亞才是天選之地,哪怕現在我也能悠閒的喝著咖啡。”

  一名構裝騎士操縱著電腦,聞言發出機械聲音:“有的文明選擇征服,有的文明選擇合作。但是在更強大的危險降臨之前,這種爭鬥是不會結束的。”

  “好了,先閉上你的嘴吧!讓我看看,這場戰鬥華胥國有幾成勝算。”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摩根輕笑道,“達芬奇,你的資料模型推演出來了嗎?華胥國能撐多久?三個小時?還是五個小時?”

  “太樂觀了。”

  達芬奇頭也不回,機械眼鏡中閃爍著冰冷的資料流。

  “根據目前的能量級數對比,他們的常規防線在第一波衝擊下就會像紙一樣破碎!”

  “除了混沌本人或許能逃走,整個華胥國將在三十分鐘內被夷為平地。”

  這並非開玩笑,如果按照五年前的資料來看,華胥國根本沒有能力守住如此巨大的疆域。

  疆域大,也就意味著難以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