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末世,我囤積了百億物資 第1881章

作者:記憶的海

  她的劍光不是光,是無相無形的規則邊界朝前推進!

  劍鋒揚起,足以劈開德魯克巨神的力量,朝著四面八方橫掃開去,無差別的攻擊四名異族強者!

  “讓我先來!我也想看看,傳說中的伊痕族到底有多強!”

  崮山靠著自己的強大防禦,一馬當先!

  他咆哮著一拳砸下,澎湃的能量代表著他內心的不甘。

  可他的拳風在劍界裡減弱,厚重的鎧甲也在層層斷裂,崮山胸甲上的甲片像玻璃一樣裂開,胸前亮出一道可怖的裂隙!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噗!”的一聲噴湧而出!

  鐵甲族最引以為傲的防禦力量,在一劍之下轟然破碎!

  “崮山!”

  鐵甲族一片驚呼。

  “還沒死。”古察溫冷靜的說道,“退後,儲存最後的體面吧!”

  空在天際退了一圈,氣柱合成一道更細更長,能夠貫穿天空與大地的白線。

  “風心·貫穿。”

  他試圖以最小的截面穿過所有無相的邊界,像一根針穿過層層絲幕。

  玲不退,劍尖輕輕一點,白線在她劍尖前一寸處停住,像突然忘了穿刺這個動作該怎麼做。

  劍鋒一蕩,其當即水花般破碎。

  克羅巴喘著粗氣,狼眸裡重新浮出一個飄忽的笑:“好強啊!。”

  他抬起頭,“但我還是想咬上一口,我還沒吃過伊痕族的血肉呢!”

  “來。”

  玲的聲音輕得像風。“你可以試試看。”

  克羅巴消失了。

  他的速度太快,以至於肉眼已經徹底看不到他的身影。

  一個瞬步,他落在玲側面,狼吻如鐮刀一般,血盆大口張開,獠牙朝她肩頸猛的啃噬而去!

  可是在他的牙齒靠近之前,一道劍光崩現,撩向他的身軀!

  下一瞬,肩頭被劍芒無聲劃過,熱血噴湧。

  “到此為止吧!”

  古察溫地獨眼流淌著鮮血,他吃力的睜著眼睛,卻無奈的發出一聲嘆息,沒有再度進攻。

  一個他的能力,根本沒有資格看到過往的存在,他就知道,對方壓根不是他能夠對付的。

  “這不是我們可以戰勝的對手。這一戰,我們可以認輸了。”

  時間系能力者比其他人更能看清楚局勢。

  他們四對一,打一個六代人的混沌都如此吃力。

  更何況現在,又出現一個對異能量的理解,已經超出天際的劍之騎士的遺蛻?

  古察溫果斷認輸。

  他們也沒有必要非得和混沌死磕,大不了放棄華胥國的地盤,去爭別的土地。

  地星之上有的是軟柿子,何必要啃最硬的這塊骨頭?

  張奕也沒有繼續進攻,他們是來尋求和平的,所以他不再對四人出手。

  “所以此戰,算是我贏了?諸位,你們說話算話吧?還是否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

  張奕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向對面四名強者。

  崮山盯著他看了幾秒,終究沒有繼續追問。

  他把手按在胸前裂開的甲片上,甲域慢慢閉合,可沉重的傷勢讓他聲音沉沉:“願賭服輸!鐵甲族會遵守承諾。只不過,我們會記下今天!”

  崮山輸的並不服氣,輸掉了一場自以為必勝的戰局,而且他的心中,縱然服了張奕,也不服六代人的族群。

  畢竟在他看來,六代人當中也就只有一個張奕值得敬畏。

  “記住也好。”

  張奕點頭,“我也會的。”

  空在高天裡發出一聲像嘆又像笑的顫音:“風也會記得一切。但是今天,風改變了一次方向。”

  克羅巴的鮮血從他的下頜滴落在草上。

  他的傷勢最重,畢竟直接讓玲的劍給砍到了。

  若非張奕故意留手,沒有讓玲下死手,眼前這四人都已經成為屍體。

  他也無法繼續堅持戰鬥,只能夠悶悶的說道:

  “牙狼族也願賭服輸!但是請你們記住,這並非結束!總有一日,我們會將這份屈辱討回來!”

  克羅巴的眸中帶著兇狠之色,張奕便知道,以後他們會和這個難纏的對手還有爭鬥。

  他真想一劍砍死這個玩意,但礙於現在還有更多強大的遠古文明種族在場,所以仍然得裝出一副熱愛和平的模樣。

  “哎,你這是何苦?我們六代人最熱愛和平,向來講究與人為善。希望日後我們能夠化干戈為玉帛。”

  張奕一臉惋惜的說道。

  祝融族、納什族、烏鑾族:我特麼信了你的邪!

  古察溫最後看了張奕與玲一眼,獨眼裡那圈暗金的齒痕緩緩寧靜。

  “我們不會冒犯華胥國的疆域,但其他的領地問題,還是要繼續商談。。”

第2553章 覬覦瑰寶

  草海上的風終於把緊繃的琴絃吹鬆了一點。

  六代人席有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摩根用力揉了揉眼眶,想把某種酸澀逼回去.

  亞瑟王將劍端穩,胸甲裡的心跳從戰鼓慢慢調回軍鼓。

  奧利布低聲做了一個陡妫终略诳罩挟嬃藗極小的弧線。

  所有人,眼眶裡面飽含熱淚,這是激動與振奮!

  他們六代人,靠著張奕打回了尊嚴!

  最起碼現在,他們不是異族眼中的魚肉了。

  眾人看向張奕的眼神,敬他如神!

  那是全人類的希望!

  張奕轉身,看向他們,語氣溫和:“抱歉,讓各位提心吊膽了。會議繼續,我們也繼續——接下來,可以談其他條款了。”

  四個主要針對華胥國的族群閉嘴之後,華胥國的領地也得到了保障。

  玲回到他身側,靜靜站著,沒有回到異空間當中,這是一種對他人的威懾。

  沒有人再懷疑她的來歷,也沒有人敢質問。

  因為答案已經給了他們。。

  四族聯手的壓迫被反鎮壓,強勢無匹的出手令人敬畏。

  會場四周,萬族的目光重新回到中央的圓桌。

  吵鬧壓下去,議事者的聲音一點點抬起來。

  風仍舊在吹,吹過草葉,吹過甲片,吹過那一層看不見的劍幕。

  澳洲大陸的天空依舊陰著,像一層巨大的鐵蓋壓在所有人的頭頂。

  漫長、壓抑、讓人心跳都變得沉一點的鐵灰。

  大草原上還留著戰鬥餘波——焦痕、塌陷的地表、被撕裂的空氣漣漪。

  空氣裡仍有殘留的能量在摩擦,偶爾濺起一縷細小的藍白電火花,像在提醒所有旁觀者——剛才這裡發生的,是可以改寫當代人類命叩囊粓鰬痿Y。

  鐵甲族的崮山簡單止住傷口之後,沉聲說道:

  “我們承認,華胥國可以保持完整疆域!”

  第二個說話的是天族的代表空,他的聲音並不是從嘴巴里發出,而是透過空氣震盪以共鳴的形式送到每個在場強者的耳膜深處。

  那聲音層次分明,帶著一種從雲層往下俯瞰的高傲,卻也明顯收斂了幾分。

  “以你們目前展現出來的戰力,華胥國……有足夠資格繼續存在於地星表層,不在我們計劃的清場之列。”

  鐵甲族的崮山悶聲道:“在這片大陸上,任何勢力想要生存都要拿出實力,才能坐到這張桌前。你已經展示了你們擁有不弱於萬族的力量!”

  他的“力量”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意思很明確:不是對華胥國仁慈,而是他們承認張奕這種戰力,足以撐起一個文明的主權。

  泰坦族的古察溫垂下了一隻獨眼,獨眼當中蘊著纏繞時間線的光,他凝視著張奕和玲,聲音低沉地說:“是你的存在,讓這個族群具備了談判門票。”

  一個民族,一個國度的命撸挠氺兑蝗说纳砩稀�

  這或許也是為什麼,各大種族,都要不遺餘力的將資源堆砌到少數人的身上,讓他們成長起來,最後護佑一族。

  牙狼族那邊倒是囂張不起來了。

  克羅巴渾身的傷口在裂口裡蠕動,自愈的肉還在鼓動重生。

  他低聲咆哮,卻沒有繼續像先前那樣拍桌放話。

  他只是盯著張奕,像在盯著一個暫時碰不得的獵物。

  人類陣營這邊,摩根、亞瑟王、薩拉丁等人如釋重負,整個人都往後靠,像剛剛從溺水狀態浮出水面,第一口氣才真正吸進肺裡。

  他們太清楚剛剛意味著什麼了。

  如果張奕壓不住,結論只會有一個:

  華胥國的疆域被瓜分,甚至直接被劃作“過渡緩衝帶”,等同於拿一個文明當防火牆去抵擋其他種族的推進。

  那對整個六代人類來說,就是一場被迫的慢性處決。

  但現在,局勢變了。

  不是人類求生存,而是至少有一支人類文明,坐在桌上,被承認是“不可侵犯的領土”。

  亞瑟王壓著聲音對摩根說:“這就夠了。只要地球上還有一塊我們能叫名字的地盤,我們就不是牲口。”

  摩根點頭,眼眶泛紅得很明顯。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指尖還在一下一下地顫抖。

  張奕卻沒有露出任何誇張的表情。

  他沒有張揚,也沒有刻意擺出勝者姿態。

  他知道——面子撐住了,但後面,才是真正的麻煩。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新的聲音響起。

  不是來自那些剛剛被壓了氣焰的種族。

  而是來自那一片,一直安靜地旁觀、不曾發言的角落。

  那裡,站著幾道有些詭異的身影。

  一個穿著似乎是舊世界白色實驗袍的存在。

  他的身體並不是完全穩定的實體,像是半固態水銀在不斷調整輪廓。

  他面龐近似於人類的青年,卻又沒有眉毛,也沒有瞳孔的邊界,整隻眼睛像深井。

  另一個,全身被一層類似黑霧的物質環繞,霧氣不斷凝成新的形態,有時候是流動的斗篷,有時候像觸手一樣緩慢起伏。

  你盯久了,就會覺得眼睛發疼,像是在強行記憶一件不該被記住的東西。

  他們一直都在,只是沒有開口。似乎不屑於摻和剛剛幾個種族的爭吵,他們來到這裡只是為了一場見證。

  就像獵人坐在陰影中,看一群野獸爭地盤,直到最後一刻才站起來——不是參與爭奪,而是來宣佈“獵場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