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末世,我囤積了百億物資 第1853章

作者:記憶的海

  那是祝融一族的底蘊之一,一座可以隨時承載族人,潛入岩漿層,直達地心深處的漂流堡壘。

  其甚至能夠承受地心的極致高溫,上一個紀元,他們種族就是依賴它而保留下了部分火種。

  所以今天,他們雖然喪失了科技文明,但仍然能夠繁衍生息下去。

  那漂流堡壘擋在他和黑色落日的中間,蒼火流很清楚,此時重傷在身的他,絕對擋不下這一擊!

  巨大的黑日如同審判日的規則,墜落而下,無處可藏。

  它與巨大的漂流堡壘撞擊的時候,引動的驚濤駭浪,將遙遠處的幾座漂浮於陸地板塊上的城市直接淹沒。

  黑色的光芒讓天地失色,但終究沒能夠將這座巨型堡壘擊碎。

  只不過,堡壘無法徹底吸收張奕的一擊,僅僅是逸散出去的能量,都將蒼火流震飛,讓他原本就裂開巨大口子的胸膛,鮮血流淌的更加可怕了。

第2506章 作弊的防禦力(1)

  黑暗旋渦在張奕身後展開到遮天,像把整條幽河從看不見的深處拖了上來。

  黑潮壓頂而下,所過之處,不僅熱,連燃燒這個概念都被抹去了一角。

  岩漿海面大片區域像被夜吞了一口,火亮一暗再暗。

  蒼火流悶哼,胸腔的熔心跳漏了一拍。

  一縷岩漿般的鮮血,從他的嘴角緩緩溢位,剛剛張奕那一招,僅僅是餘波就讓他無法承受。

  他沒有那麼弱,可是火鬼那一招讓他先行重傷。

  高手對決,任何一分一毫的漏洞都會致命,此時的他哪怕是一點點的能量使用不足,都會被張奕撕裂傷口點,擴大戰果!

  “祝融之國,不是還有第三位炎獄霸主嗎?”

  張奕俯視著蒼火流,聲音冷淡的說道:“那個人他在哪呢?”

  張奕一直關注著周圍的動向,祝融之國第三區域是核心中的核心,火鬼說過那個地方叫火髓聖池,是祝融一族的重地。

  不過那個地方太過神秘,連火鬼都不清楚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所在。

  只是知道,那裡是祝融一族力量的源泉。

  他原本沒有太過在意,並且做好了以一敵二的準備。

  可即便到了這種時刻,第三位炎獄霸主還是不現身,這不由得讓他心中懷疑。

  那個火髓聖池,到底有多重要?就連亡國滅種的危機出現,第三人還在隱藏?

  “呵呵!就憑你嗎?還不配!”

  蒼火流直到現在還在嘴硬。

  他非但不退,反而仰頭,背後的一對赤紅火翼大張,上面流淌著神秘的赤紅色符文!

  整座城下熔海被他拉成一張巨網,網眼交錯,線條密到肉眼不可分辨。

  “我是不會讓你們如意的!”

  “燼滅之幕!”

  他震動巨大的火焰雙翼,從遙遠的岩漿海洋之中,一縷縷恐怖的熱流螺旋狀沖天而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紅雲天幕!

  天幕之下,一切都在扭曲,極致的熱能形成蒸灰话愕膮^域,熱量蹭蹭蹭的往上漲!

  幕塌下來的那一息,方圓三百里內的火山與熔岩塔同時軟化塌落,熔雨傾盆!他要用全域壓制,把對手壓出一條縫!

  可張奕紋絲不動。

  外面的熱能再高,與森羅永珍之內的他又有什麼關係?

  能量但凡在異次元空間的承受範圍之內,對他可謂是沒有絲毫影響。

  森羅永珍靜轉,三千門像三千口深井,把幕上的每一線、每一顆火雨、每一縷震盪一口口吃下。

  與此同時,他以時之秒針在左眼裡輕輕撥過一格,未來五秒在瞳底鋪成細線。

  對方的力量他繼續凝聚,褻瀆神明之罪,他短時間內還能夠再多使用幾次。

  被張奕這麼漠視,蒼火流更加的憤怒!

  他把手按向胸口的傷,竟然硬生生把裂口用高溫焊死,止住了流血,然後再打算以傷搏命!

  火翼忽然一合,海下最古老的一排火鐘被同時敲響。

  “地心共鳴!”

  整片地脈像被拖著換位,熔海以城市為軸心翻轉半圈。

  天與地在一瞬間顛倒,方向的概念集體錯位。

  張奕看到,岩漿海洋竟然如同翻轉的水晶球,席捲天空。

  “是我的方向錯亂了嗎?”

  張奕不在乎對方使用什麼手段,一切的行為在此時也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時之秒針可以提前看穿對方的一切攻擊。

  他巋然不動,空間在他足下疊出一張透明的階,他順著那張階梯向著蒼火流一步步走去,像在一片無形的樓梯上緩緩下墜。

  手中裁決永恆之劍散發出幽冷的光輝。

  他左手劍指猛的凌空一劃!

  維度弦解在海上切出數百道道交錯的細縫,把那一排火鐘的共鳴通道全數斬斷。

  蒼火流瞳孔微縮,他終於明白,張奕的能力到底有多可怕。

  攻守兼備,時間與空間的結合體,並且還掌握了特殊的幽界能量。

  一個完全沒有死角的敵人,怎能不讓人恐懼?

  “還有別的手段嗎?時間差不多咯!”

  他話還沒落完,幽界大葬已在刃口流動,像一條黑色的水幕朝著遠處蒼火流的身軀輕輕抹去一筆。

  一劍蕩空,黑色光幕遮天蔽日,直指目標!

  火翼一顫,心跳又漏了一拍。

  蒼火流的呼吸重了:“你為何在地心無敵!這裡明明是我們祝融一族生存的土壤,是我們的家園!”

  張奕的目光平靜:“誰讓你把蹄子踩在我家門口去了?”

  蒼火流他終於忍不住了。

  眼下除了死戰,已經沒有別的辦法。

  他不可能指望第三位炎獄霸主來救他,因為祝融一族哪怕全滅,火髓聖池也不能有失。

  “我跟你拼了!”

  他雙翼往後一折,整個人化作一道冷白的箭,拖著千里火尾當胸撞來。

  他把所有機關、陷阱、共鳴、熔流、冷炎全部疊在這一次撞擊當中——不破不歸!

  就像是一個手段用盡,只剩下最後一枚籌碼的賭徒!

  剎那間,天地像被拉成一條直線!

  張奕抬劍。

  裁決永恆之劍在手,劍脊上一道穩如心跳的細光亮起。

  他沒有揮很大的弧,只是將劍鋒繞了一個極小極小的圓。

  弦解星網在這一圓裡同時落子。

  三千六百道空間細縫在蒼火流必經之路交織成看不見的羅網。

  幽界大葬順勢壓上,像一股逆潮從網裡反湧。

  轟!!

  以劍氣為心的方圓二百里火海激盪開來,岩漿沖天而起!

  穹頂的火層被震出一道長達數十里的黑痕。

  那是反物質與高溫咬合的痕跡。

  空氣似乎都掉了一層,聲音晚到半拍才把大地從裡到外搖碎。

  蒼火流硬生生穿網而過!

  他身上裂開無數縫,每一縫都被冷色火焰死命焊住。

  一切的攻擊,都在幽界無邊無際的潮水流淌之中,被侵蝕成為塵埃、粒子,最終成空。

  蒼火流強撐著站在海背上,喘息像風箱。

  他抬眼,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不可能!你的防禦力,根本不應該在你這個級別的人身上出現!你在作弊!”

  張奕抬指,指腹輕敲劍脊,發出清脆悅耳的龍吟。

  “你也可以作弊啊,哪條法律規定你不能?”

第2507章 作弊的防禦力(2)

  蒼火流胸腔起伏,他看向遠處的城。

  城牆在塌,戰旗在落,他的戰將們在火雨裡前仆後繼。

  他閉了一瞬眼,再睜開時只有戰意。

  “那就來!”

  他把火翼折成一柄長槍,整座海連成槍脊。

  “炎獄隕日!”

  他要把半海的熱壓成一點,把一個小太陽塞進張奕的門裡,看它能不能吃!

  槍成的那一刻,半個天地都白了。

  張奕往前一步。

  森羅永珍一朵合攏,三千門在他身前豎成三千面薄盾。

  幽界大藏從他腳下漫開,像海潮在沙灘上鋪平。

  時之秒針在瞳底一格一格往前走,他看見五秒後的槍尖,正好落在他劍鋒的一寸外。

  他把劍伸在那裡。

  下一瞬,槍尖直接撞了上來。

  沒有巨響,只有一聲極輕的“嗒”。

  那一點在劍鋒上被幽界大藏塗了一筆,太陽的心被摳走一粒細小的核。

  失衡了。白光翻卷成無數流蘇,自己把自己撕成碎布。

  轟聲這才補上來,晚到半拍,把遠處的塔頂一個個拍扁。

  蒼火流踉蹌。

  他的眼神第一次徹底動搖,低聲嘶啞:“你為什麼……一直都在‘等’我的下一步?”

  張奕淡淡:“因為你每一步都寫在臉上。”

  蒼火流仰天怒吼,火翼撐開到最大,強行點燃胸腔最後一圈闇火。

  他身影陡然拔高,像一座新的火山從海心衝起。

  他把所有術、所有勢、所有器統統丟掉,只拿一個字——撞!

  “那就撞吧!”

  他以身為槍,千里火尾貫空而來!

  張奕抬眼,眸底的錶盤最後一格輕輕落下。

  他把三種能力疊在一條線上:森羅永珍在前,維度弦解在中,幽界大葬在後。

  前者讓一切攻擊被吞噬,是極致的防守;第二個能力瞬發切割鎖定攻擊;第三個能力則是無差別吞噬一切能力特性,削弱對手的技能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