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末世,我囤積了百億物資 第1173章

作者:記憶的海

  大洋艦隊的海軍在面對他們的時候,眼睛裡也下意識的出現了一抹退卻的神色。

  海狼突擊隊的特種兵,是軍人中的軍人。

  而在末世之後,他們更是異人當中的佼佼者,每一名海狼突擊隊成員,都擁有一人當千的實力!

  不考慮特殊武器的情況下,只是這一百人,就可以屠滅一個大型的軍事基地。

  卡帝萊斯與卡內羅只是瞥了他們一眼,就看向他們身後。

  “牛頓那個傢伙,出場的時候總是喜歡玩點花樣!真是讓人討厭。”

  卡帝萊斯湊到卡內羅耳邊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他那張撲克臉,讓人恨不得給他臉上來一拳!”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海狼突擊隊就從中間分開,然後整齊的列陣讓開一條道路出來。

  從鸚鵡螺號的艙體內,一雙黑色的戰靴踩在了合金的地板上,走向了卡帝萊斯等人。

  這是一個身型高瘦的男人,一身黑色的特製作戰服,眼睛上戴著一副偏綠色的特殊戰術眼鏡。

  細長的臉型有些蒼白,有一種病態的感覺,看接近兩米的身高,又給人一種天然的壓迫感。

  他的右手倒提著一口造型奇異的手炮,手炮粗大,長度超過了他身體的一半,炮身上還有一些扭曲的管道狀紋路,中間區域半透明,兩頭則是黝黑的顏色,隨著高手男人的走動,手炮似乎也有生命一般,做出輕微的律動。

  來自哥倫維亞本土的援軍,【自然科學協會】成員,代號【牛頓】。

  牛頓走下了鸚鵡螺號,身後的海狼突擊隊成員如同一群沒有感情的機器,緊密的跟在他的身後。

  牛頓落地之後,抬起頭沒有表情的掃視了一眼破敗的海軍基地,隨後他伸手抬了抬眼鏡:

  “情況比想象當中的還要糟糕。”

  卡帝萊斯看著他,“我們遇到的那群傢伙的確有些實力。我雖然可以擋下他們的頭目,但是卻無法阻止他們對於海港基地的破壞。”

  牛頓冷冰冰的說道:“我們測算過這一戰,星島地下文明所展現出的實力。考慮到地下生物對於地表世界的不適應性,他們只能夠短暫的採取軍事行動。”

  “可即便如此,他們表現出的實力,也足以對抗星球之上任何一個大國!”

  “他們這次主要的目標是華胥國,而非你們,否則的話,大洋艦隊都將不復存在。”

  卡帝萊斯死死盯著牛頓,沉聲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富蘭克林方面打算放棄大洋艦隊了嗎?”

  “不是放棄。而是現如今沒有弄清楚星島地下文明的實力之前,貿然在周圍海域重建海軍基地沒有任何意義。”

  牛頓看向卡帝萊斯,冷冰冰的說道:“富蘭克林方面的決定,是在接下來的戰爭當中,大洋艦隊不要加入對地下文明的戰爭。你們先轉移到霓虹的內陸區域,整頓蟄伏。”

  卡帝萊斯當即眉頭緊皺,暴跳如雷的說道:“這是說要讓我們當縮頭烏龜?我可絕對無法忍受這種屈辱!那些混蛋給予我們的,我一定要成倍的還回去!”

第1648章 香水

  卡內羅也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如果我們選擇蟄伏的話,那麼將會徹底喪失大洋區域的話語權,以及對於整個東南亞區域的影響力。富蘭克林方面真的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嗎?”

  牛頓說道:“這一點你們放心,因為目前來看,主戰場仍然是華胥國。只要你們蟄伏起來,那麼接下來的戰爭,還是以華胥國本土作為戰場。”

  卡內羅恍然大悟:“意思就是說,要讓我們什麼都不做,是嗎?”

  “不,那樣並不是最佳選擇。”

  牛頓說道:“雖然對我們來說,最好的結局是華胥國戰勝星島地下文明。那樣既可以抹除星島地下文明對我們海洋統治權的威脅,又可以削弱華胥國的力量,讓哥倫維亞成為這顆星球上獨一無二的霸主!”

  “但是,這麼做卻有著極大的風險。”

  “一旦華胥國失敗,站在人類陣營的我們,就會成為地下文明入侵之時最先受到攻擊的物件。而我們也將失去一個最好的幫手。”

  “而且,如果華胥國靠自己的能力獲得勝利,他們也將會在這場戰爭當中取得巨大的戰果。從而有可能在實力層面上超越哥倫維亞!”

  卡帝萊斯聽得眉頭直皺:“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所以你們究竟打算怎麼去做?”

  牛頓只是淡淡的說道:“華胥國不能失手,但是我們又不能看著他們變得太過強大。維持均衡,對於我們而言是最好的結果。”

  “所以這一戰,我會帶著海狼突擊隊參戰!而你們也需要加入戰爭。”

  “這樣一來,既可以提升人類對地下文明戰爭的獲勝機率,又可以避免勝利之後被華胥國獨享勝利果實。”

  卡內羅聽明白了牛頓的意思。

  “也就是說,我們要加入對星島地下文明的戰爭,前往華胥國參戰是嗎?”

  牛頓點了點頭:“的確是這個意思。”

  雖然在過去的海洋當中,哥倫維亞艦隊最大的對手就是華胥國的東海大區。

  但是眼下,他們有共同的敵人需要應對,因此選擇聯合起來。

  哥倫維亞曾經一位總統就曾經說過:所有人類成員,也許需要一種普遍的外部威脅,才能夠讓我們認識到彼此之間存在共同的紐帶。當面對來自其他高等文明的威脅時,人們口中這些所謂世界範圍的分歧,也會迅速的消失。

  哥倫維亞與華胥國之間的爭霸,是利益之爭。

  可面對異族的時候,卻是生死存亡,不死不休的戰爭了!

  哪個威脅更大,只要不是傻子心裡都明白。

  ……

  張奕帶著三十六天罡,一日之內跑遍了整個華胥國,在各個重要的地方佈下了空間座標。

  最後一站便是天海市,既然來到了自己的地盤,總得盡一下地主之誼。

  不過張奕可不會請他們前往自己的庇護所,畢竟現如今的盛京大區,他還沒有徹底信任。

  所以,只是讓他們前往朝雨基地,讓魯大海負責招待一番。

  不過,黎漾漾可就不同了,有了張奕點頭,她大大方方的來到了庇護所外。

  此時的庇護所裡面,依舊是一片溫馨平和的景象,無論外界怎樣,張奕的家裡面總是一副幸福的模樣,彷彿外界的風雨根本吹不進這裡一般。

  徐胖子知道黎漾漾要來之後,在家裡面也是緊張的走來走去,內心既有些高興,又有些慌亂。

  青蛙祁寶開缺大大方方的拍著徐胖子的肩膀,勸慰道:“春雷,既然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及時把握住哦!否則的話,將來你一定會有遺憾的。”

  它一邊說著,一邊咕嘟嘟朝嘴裡灌了一大口葡萄酒。

  徐胖子聞言,好奇的看向青蛙問道:“蛙蛙,你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青蛙用三根指頭撓了撓頭,哈哈笑道:“都是一些過去的事情了!”

  它瞥過眼睛,眼神當中閃過一抹追憶的神色,然後跑過去找大龍貓玩耍去了,只留給徐胖子一個加油的手勢。

  徐胖子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回到房間裡,仔細從衣櫃當中翻出自己所有的衣服。

  對著鏡子,仔仔細細換了半天,可不管怎麼換衣服,他總覺得看上去不太合適。

  事實證明,顏值不夠的時候,光靠衣服是很難讓一個肥宅一下子變成帥哥的。

  徐胖子有些沮喪,但最終還是得去面對,只好拿出自己最好看的一身衣服套在身上。

  出了房間之後,他又去找楊思雅借香水。

  楊思雅看到徐胖子漲紅了臉的模樣,不由得“噗嗤”一笑:“我用的可都是女士香水,你要用的話,也該去找張奕才對吧?”

  “有……有什麼區別嗎?”

  徐胖子一臉懵逼的問道。

  “當然有區別!”

  楊思雅雙手叉腰,很認真的開始上課。

  “女士香水是給男人聞的,男士香水是給女人聞的。用錯了可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徐胖子聞言,果斷的說道:“那就剛好!我要的就是你用的那種香水。”

  楊思雅詫異的捂住嘴,隨即似乎想到什麼似的說道:“你盛京的那個老相好來了?”

  徐胖子的臉更紅了:“沒有沒有,我只是……有一個朋友需要用。”

  楊思雅也不逗他了,否則的話徐胖子非得不好意思的找個地縫鑽進去。

  楊思雅拿來自己的香水給徐胖子,徐胖子仔細的噴了一身,然後鼓足了勇氣出門去見黎漾漾。

  青蛙在背後看著他少年的模樣,默默伸出了大拇指,微笑道:“加油啊,少年!”

  他想著,眼神當中忽然閃過了一抹哀傷之色,隨即繼續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水,然後哈哈大笑著摟住大龍貓毛茸茸的身體,開始給它講那過去的故事。

  “想當年啊!我也曾經擁有過美好的愛情……”

  ……

  另一邊,徐胖子從庇護所裡面走出來,穿過巨大的半球狀堡壘來到門外。

  一襲倩影背對著他,亭亭玉立在冰天雪地當中,深綠色的作戰服,成了這寒冷天地中一抹靚麗的點綴。

  許久不見,徐胖子看到眼前的黎漾漾,一時間停下了腳步。

第1649章 青蛙【番外】

  祁寶開出生在天海市青匍區一箇中產家庭。

  他的父親是小有名氣的編劇,母親是一位高中音樂教師。

  良好的出身,讓他從出生之日起便受到了不錯的教育。在父母的影響下,他嘗試過文學以及音樂這兩種藝術形式,最終還是選擇了音樂。

  少年時代,他的音樂才華被學校裡的老師及同學認可,是一名頗受歡迎的音樂天才,不知多少名情竇初開的少女,因為他一首小提琴的演奏而對其痴迷。

  可當他長大之後,家庭卻突遭變故,父親身患重病離世,家庭也因此揹負了一大筆債務。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夠暫時放棄學費高昂的音樂學院學業,透過表演音樂而賺錢補貼家用。

  酒店、夜店,甚至街頭演出,凡是能夠賺錢的方式他都曾經嘗試過。

  每當接不到活的時候,他就會帶上自己父親送他的小提琴,來到天海市長寧街的十字路口演奏音樂。

  優雅的小提琴聲,在天海市的街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空靈悅耳的音樂訴說著這位落魄音樂家內心的哀傷。

  路過的行人總是忍不住投來一些錢幣。

  慢慢的,前來聆聽音樂的人群當中,開始經常出現一名少女。

  小提琴聲響起的時候,她總會準時的出現在路燈的旁邊,默默的注視著這個年輕的音樂家。然後等待演出結束之後,在他的琴箱裡面放上一張十元的鈔票。

  音樂結束之後,她會立刻離去,從未與年輕人有過交談。

  漸漸的,年輕人也注意到了這位特殊的觀眾。

  兩個人之間從未有過一句交流,可是他能感覺到,女孩聽懂了他的音樂。

  一種特殊的情愫開始在內心瀰漫。

  祁寶開忍不住在一次演出之後,偷偷跟隨少女來到了她的住處,並向周圍的鄰居打聽她的名字。

  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叫江曼詩的時候,他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那天晚上,他因為過於興奮甚至一夜未眠。

  第二天,祁寶開沒有去酒吧演奏,而是直接來到了長寧街的十字路口。

  當小提琴聲響起的時候,少女果然如之前那般出現在路燈之下。

  米白色的上衣,袖口向上挽起,露出潔白的藕臂,過膝的卡其色長裙之下的小腿若隱若現。同樣是米白色,但色澤更深一些的小圓帽之下,是一張為音樂而著迷的臉。

  似乎是因為少女的到來,讓祁寶開的小提琴拉的更加賣力。

  這一次,在演出結束之後,他和少女說了第一句話。

  他說自己叫祁寶開,他說自己想要請少女喝一杯咖啡。

  少女同意了他的請求,靈動的大眼睛望著祁寶開的時候,有一種特殊的情愫在氤氳。

  如所有年輕人戀愛的經過一樣。

  年輕的少女被落魄的音樂家所吸引,進入了一段甜蜜的熱戀期。

  但是很快,二人之間的戀情被少女的父母所發現。

  少女的父親經營著一家餐廳,家產頗為豐厚,他只有一個獨女,無法容忍一個落魄貧窮的小提琴手帶走自己的女兒。

  二人之後只能夠偷偷的見面,試圖透過自己的努力,打破世俗的封鎖。

  可是這一切在巨大而殘酷的現實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女孩的父親很快為她介紹了一位門當戶對的富家少爺,並且找人警告了祁寶開一番。

  那天祁寶開回到家,就看到被砸的亂七八糟的家,和坐在床上掩面哭泣的母親。

  繼父親病故之後,再一次,他對這個世界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