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遊戲:我的外掛能疊加 第255章

作者:糯香芋艿

  扔到地表?

  可他在外面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屍體的痕跡,整片雪原都很乾淨。

  如果一直在下雪,那麼屍體全部被掩蓋是正常的。

  但是外面並沒有一直下雪,總該有新鮮的屍體被扔上去之後留下的痕跡。

  可什麼都沒有。

  就算屍體不是每天丟棄,而是攢到一定數量之後集中處理,而他出現在遊戲裡的時間正好隔了好多天沒有扔屍體到地表,又正好之前下過雪把原先的屍體都覆蓋住了。

  但是他在地表炸了兩片區域,都沒有炸出一個斷肢殘臂出來,這可就不太正常了。

  何況,屍體積攢起來,也需要一個專門放置的地方。

  可他在地圖上,既沒有看到火葬場,也沒有看到符合儲藏屍體的條件的建築物。

  看來屍體不是隨便扔掉的,應該進行過其他的處理。

  既然不是火化,那麼……

  不知道怎麼的,趙潯就突然想到了那個實驗室。

  唯一有能力處理屍體的地方,就只有那個實驗室了。

  儘管正常來說,這兩者之間不該有什麼關聯,但作為地下城,屍體沒有拋到地表,就一定得好好處理,如果是使用的一些非常規處理屍體的方法,實驗室確實很合適。

  這倒是讓趙潯對實驗室多了幾分興趣。

  或許那裡會觸發隱藏任務。

  不過,這得等他忙完其他事情再說了。

  趙潯七彎八拐地快步前行,總算找到了那家雜貨店。

  雜貨店和之前在監控影片看到的比起來,亂了很多,裡面的東西也少了很多,好多箱子和盒子都被翻倒在了地上。

  看來趁著店主不在,不少人過來偷了東西。

  白大褂那邊並沒有新的訊息傳來,說明還沒有發現那對亡命夫妻最新的蹤影,那麼很大機率他們還在雜貨店店主這裡。

  可其他人進進出出雜貨店,都沒有注意到夫妻倆的存在,就說明雜貨店裡面應該有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或者暗室之類的。

  趙潯迅速鑽進雜貨店,果然在裡面看到了一扇隱蔽的門。

  雜貨店裡很昏暗,又沒有燈光,再加上那扇門和四周的牆一個顏色,四周還堆滿了各種雜物,湊近了看都不一定能注意到。

  不過,趙潯有夜視能力五倍的加成,看得倒是挺清楚。

  原本應該整齊碼放的箱子全都散落在地上,把那扇門也堵住了一半,別說是人,就連一隻老鼠想要鑽過去,都有些困難。

  不過這難不倒趙潯,他變成一隻蟑螂,從各種縫隙裡擠了進去,很快就走到了門前。

  他順利地從門縫裡擠進了裡面。

  裡面果然是一間狹小房間。

  應該是雜貨店店主自己居住用的,裡面只擺放著一張床和一個馬桶,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

  但和外面那些等死的人比起來,雜貨店店主的條件已經算不錯了。

  屋子裡的味道很難聞,陳舊的黴味和腐木的氣味,混雜著人體長期不洗澡散發出來的酸臭味,在這個並不通風的屋子裡堆積著,叫人有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

  店主被拆開的床單做成的布條捆成了粽子,暈倒在牆角。

  他的嘴裡還塞著一團臭襪子,就算醒過來也不能說話。

  而那對亡命夫妻縮在門邊,時不時注意著外面的動靜,似乎是想找到離開這裡的機會。

  趙潯變回了人形。

  亡命夫妻只覺得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剛準備拿起手邊的刀,就被趙潯給催眠了。

  同時催眠兩個人,對於五倍強化後的【精神系異能】來說,不是難事。

  催眠完畢,趙潯立刻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你們覺得自己是‘囚徒’嗎?”

  夫妻倆互相對看了一眼,隨即露出了苦笑。

  “我們比囚徒還不如。”男人恨恨地說,“囚徒至少還有個穩定的住處,還有定時投放的食物,我們有什麼?”

  “那你們覺得自己像不像囚徒?如果你們覺得自己不像,那你們覺得地下城裡誰更像囚徒?”想了想,趙潯又補了一句,“又或者說,地下城是否存在一個名字叫做‘囚徒’的組織?”

  夫妻倆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我們沒有聽說過‘囚徒’這樣的組織。”女人搖了搖頭。

  “我們也沒有碰到過什麼像囚徒的人。”男人接著回答。

  趙潯微微皺起眉頭。

  這樣看來,這對夫妻並不是他的任務目標。

  而關於“囚徒”的一切資訊,他現在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這次支線任務就只有短短的那麼一句話,連十個字都沒有。

  正因為沒有任何的解釋和指向性,地下城裡又沒有字面意義上的“囚徒”,反而導致他根本不好確定任務目標。

  趙潯正想著要不要把雜貨店的店主弄醒,看看能不能打聽到更多的訊息,就聽到一旁的男人的喃喃自語。

  “硬要說起來,地下城裡,除了那些上層人之外,誰活得不像個囚徒呢?”

  趙潯的腳步一頓。

  其實他也有過這個想法,畢竟從他目前瞭解到的所有關於地下城的資訊來看,上層人過的日子是挺舒坦的,但其他人全都水深火熱。

  不僅很難得到基礎的溫飽,連人權和公平都沒有。

  就拿亡命夫妻的女兒被移植器官這件事來說,上層人留著其他人的命,大機率就是為了多一些生產力和當做移動的器官儲備庫。

  這些人,都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囚徒”。

  但是他自己想的沒有用。

  他的任務是要“解放囚徒”,既然不存在字面意義上的“囚徒”,那麼“囚徒”至少要自己覺得自己是“囚徒”才有“被解放”的意義。

  否則他無論做什麼,對方都未必覺得“被解放”,反而有可能覺得他多管閒事,擾亂他們的生活。

  可如果被壓榨的NPC們自己認為自己是“囚徒”,那意義就不同了。

  也就有了“被解放”的價值。

  不過,如果他要解放的地下城的囚徒是指所有活在底層的人的話,事情就有點麻煩。

  這就不是殺幾個人、把關起來的囚徒放走這麼簡單。

  對趙潯來說,唯一的好訊息是,任務目標是一個群體的話,在這期間死亡一部分人,應該不算他沒有完成任務。

  畢竟支線任務沒有要求他,“讓當前的囚徒們都活著”,在這個“解放”的過程中,難免有犧牲,也難免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所以,達成這個群體被解放的目的,應該就算完成了任務,不可能要求他保障所有人都活著。

  既然如此,這對夫妻的死活就不在他必須關注的範圍內了。

  確定了這一點後,趙潯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讓夫妻倆弄醒了雜貨店店主。

  一番催眠操作後,趙潯先詢問了一下店主的基本資訊。

  店主在貧民窟居住了三年的時間,今年三十五歲,獨身,無兒無女,也沒有老婆。

  但是,在這種混亂地帶,隨時都會出現搶劫殺人的情況,也不會有任何人來管束,店主還能一直把雜貨店開下去,他的身份絕不可能像表面這麼簡單。

  別的不說,店主的貨源,沒有點關係背景,就不可能拿到。

  趙潯直接問店主:“你和某個上層人物有關係嗎?”

  一旁的夫妻倆一臉茫然,都想不明白趙潯為什麼會問這麼個問題。

  店主老老實實點頭:“有關係。”

  夫妻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一個生活在貧民窟的人,居然和上層人物有關係。

  他們怎麼也無法把住在這兩個地方的人聯絡到一起。

  在地下城,貧民窟就是最底層的那些人居住的地方,而科技樓是上層人物居住的地方。

  上層人物從來都不屑於來到貧民窟,那會髒了他們的鞋子。

  所以上層人物也不屑於和貧民窟的人交談,哪怕是一個眼神對視,都彷彿會髒了他們的眼睛。

  這個店主,是怎麼做到和上層人物有關係的?

  在夫妻倆驚疑不定的時候,趙潯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他問店主:“你是上層派來貧民窟的?”

  “對。”店主再次點頭。

  趙潯露出瞭然的神色。

  這個店主,和白大褂的等級應該差不多。

  雖然能夠享有一些上層的好處,但在整個上層圈子裡,屬於最低一等的。

  許可權不高,並且需要去幹一些髒活累活。

  “他們讓你待在貧民窟的目的是什麼?”趙潯接著問。

  “掌握貧民窟的一切訊息。”店主回答,“還有每天視察貧民窟的死亡人數,上報。”

  貧民窟裡的監控不多,有的地方即使他們想安裝監控,也很快會被破壞掉。

  為了不浪費監控資源,他們就想出了派人監視的方式。

  “貧民窟裡,應該不止你一個監視者吧?”趙潯又問。

  貧民窟很混亂,面積也很大,只有一個監視者,根本忙不過來。

  所以,雜貨店店主十有八九隻負責一片區域。

  “對。”店主承認了。

  亡命夫妻一臉狀況外的表情,似乎到現在都還沒有消化好剛剛接收到的訊息。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看似沒有任何管束的貧民窟裡,居然一隻被上層派人監視著,還不止一個監視著。

  這到底是想幹嘛?

  這些人能夠從貧民窟裡獲得什麼?

  和亡命夫妻的茫然比起來,趙潯就有條理多了,他立刻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你們上報貧民窟的死亡人數,是為了安排人過來清理屍體嗎?”

  “是的。”店主回答。

  “那你知道屍體被叩搅四难e嗎?又是怎麼處理的?”趙潯順勢多問了一句。

  “這不是我負責的部分。”店主搖了搖頭,“我沒有知情權。”

  這樣的回答,倒是讓趙潯更加懷疑那個實驗室了。

  正常來說,處理屍體這件事談不上任何的機密,可卻連負責上報屍體的店主都不清楚後續是怎麼處理的,看起來這件事瞞的挺深。

  而按照白大褂的說法,實驗室的事情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屬於最高機密。

  白大褂並沒有說過還存在其他機密的事情,那麼這兩個機密互相之間有關聯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幾乎是在趙潯的念頭轉完的瞬間,一個彈窗突然出現在眼前。

  【隱藏任務:向地下城的全體居民們揭露實驗室的真相,並摧毀實驗室。】

  趙潯微微揚眉。

  這隱藏任務……無疑是證實了他的猜測。

  不過隱藏任務的事情不急,暫且放一放。

  趙潯重新看向店主,問道:“在你的眼裡,整座地下城,除了科技樓里居住的人之外,其他的居民是否都像是‘囚徒’?”

  “我覺得用‘賤民’來形容更加貼切。”店主的眼裡流露出一絲不屑,隨後又冷笑一聲,“不過,‘囚徒’也挺恰當的,他們都是被囚困在地下城骯髒地段的老鼠罷了。我們心情好,就給他們點好處,心情不好隨便死幾個人洩憤都可以。”

  哪怕多年生活在貧民窟,在店主的心裡,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那一個。

  亡命夫妻聽到這話,雙雙變了臉色。

  他們看向店主的眼神裡,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殺意。

  失去女兒的痛苦,此時加倍翻攪著他們的胸腔,讓他們感覺要被恨意吞噬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