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遊戲:我的外掛能疊加 第223章

作者:糯香芋艿

  “你是守墓人嗎?”趙潯的語氣,就像是在詢問路人是否要品嚐一下當季新品一樣客氣又有禮貌。

  麻子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他撇開臉看向一旁:“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嗯,看來我沒有猜錯,你真的是守墓人。”趙潯點了點頭,很是篤定。

  麻子猛地瞪向趙潯,有些憤怒:“我根本什麼都沒有說!”

  “肢體語言也是語言,”趙潯聳了聳肩,“你太慌了,藏不住心思。”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戳破了麻子為數不多的偽裝,讓他再也繃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連連後退,臉上的慌亂無法再隱藏。

  “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只要能活著離開遊戲就行!”他向趙潯求饒。

  “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趙潯說著,一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麻子。

  麻子慌亂的神情還殘留在臉上,但眼神已經變得有些呆滯。

  “我問你的問題,你都得如實回答。”趙潯說完這句,就問,“你是守墓人嗎?”

  麻子張了張嘴,明明是要回答的,卻沒有發出聲音,就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趙潯露出瞭然的神色。

  和他預料的差不多。

  在這個遊戲裡,如果催眠有用,他不僅可以立刻搞清楚所有玩家的身份,針對性下手,甚至還能控制每個玩家的每日投票。

  那這場遊戲本身的意義就完全失去了。

  所以,他的催眠在這場遊戲裡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他不能讓玩家告訴他,他們的遊戲身份。

  應該更不能讓玩家們按照他的催眠去投票。

  不過,哪怕麻子不說,趙潯也能確定麻子是守墓人,之所以問這一句,不過是想確定他的催眠是否受了限制。

  趙潯右手食指微微曲起,一道雷電從麻子的腦袋上直直地劈下。

  麻子沒有來得及使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抗,甚至不會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這麼一命嗚呼了。

第227章 失去信任(6k)

  “戰鬥局面”退去後,趙潯毫髮無損地走了出來。

  另外四個狼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麼快?”肥胖男忍不住開口,“才兩三分鐘,你就解決了?”

  “是他太弱了。”趙潯十分諔┑卣f,“對付起來沒有難度。”

  至於每個人對“弱”的評判有差異,就不在他的解釋範圍內了。

  趙潯又說:“對了,他確實是守墓人。”

  “這你都問出來了?”黃毛女有些意外,“難道是他看自己快死了,見不得其他同陣營的玩家好,就告訴了你,他的身份?”

  “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呢?”趙潯聳了聳肩,“總之他就是說了。”

  “那有沒有可能他故意給你透露了假資訊?”黑衣男謹慎地問。

  “可能性不大,”趙潯搖頭,“如果守墓人還在,明天投票環節肯定會現身,他沒有必要撒一個很快就會露餡的謊。”

  “說的也是。”黑衣男贊同地點頭,“今天投票環節的時候,大多數玩家都被鴨舌帽給說動了,應該都是自動預設明天投票環節守墓人會自爆身份的。”

  “現在的問題是,明天是否需要我們之中的某個人假裝守墓人。”趙潯看向另外四個狼人,“坐實光頭大叔狼人的身份,迷惑好人陣營的所有玩家。”

  “確實是個好主意,”黃毛女表示贊同,“除非守墓人還在,否則大家很難懷疑守墓人是假的,那麼我們之中,一個狼人坐實了好人的身份,另一個狼人被認為已經死了,好人陣營必定更加混亂,更容易互相懷疑。”

  紅衣女微微皺眉,有些猶豫:“可萬一出了什麼意外的情況,讓大家意識到守墓人可能是假的,那假扮守墓人的狼人就等於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了。”

  “確實存在這個可能性,但是前期我們可以把握住更多的優勢。”黃毛女很有耐心地給紅衣女解釋,“相較於假冒身份後的風險,我覺得受益更大。”

  “說的沒錯。”肥胖男跟著點頭,“我們的人成了守墓人,那麼每次查驗死亡玩家的身份,都可以說對方是狼人。讓他們以為能夠順利地在五天內票死五隻狼人,而我們只要一直保持己方人數不減少,票死和殺死的玩家全都是好人陣營,那麼第三天就可以贏了。”

  他看向紅衣女,再次強調:“也就是說,他們可能都來不及發現守墓人的問題,我們就已經獲得了遊戲的勝利。”

  紅衣女被說服了:“你說的有道理。”

  停頓了一下,她又說:“不過,真要假裝守墓人的話,我覺得有經驗的玩家去做更不容易露餡,我們這些完全沒有玩過的,搞不好就在什麼細節上暴露了自己。”

  “也行。”肥胖男看向黃毛女,“那是你做還是我做?”

  黃毛女無所謂地聳肩:“我都可以。”

  “那猜拳吧。”趙潯提議,“節省時間。”

  肥胖男和黃毛女互看了一眼,伸出手來。

  “一局定勝負,贏的當守墓人。”趙潯再次開口。

  於是,黃毛女的剪刀贏了肥胖男的布,成了守墓人的角色。

  確定好假裝守墓人的人選之後,趙潯又說:“坐實了光頭大叔狼人的身份之後,會讓其他玩家更加信任鴨舌帽,被他帶節奏的可能性更高,所以明天晚上必定得選擇殺死鴨舌帽。”

  “我也覺得明晚是殺死鴨舌帽的好時機。”肥胖男很是贊同,“守衛不能連續兩晚守護同一個玩家,鴨舌帽明晚就沒有保護了。”

  “我也同意,越早把他解決掉越好。”黑衣男連連點頭,“他不僅有狼人殺的經驗,而且獲得了大多數人的信任,好人陣營越團結,對我們越不利。”

  這一點得到了所有狼人玩家的一致同意。

  於是趙潯又問了另一個問題:“那有人要扮演預言家嗎?”

  沉默了一瞬後,肥胖男主動開口:“到時候看情況吧,如果時機合適,我會跳預言家,但時機不合適的話,我就不會吭聲。”

  “那行,等你跳預言家之後,我們再表示對你的信任。”黑衣男說,“如果你沒有跳,那我們其他人也都按兵不動。”

  “你們都別表現得太明顯。”肥胖男不放心地囑咐,“今天投票環節互相之間都沒有多少接觸的人,明天就突然格外信任我,看起來就很讓人懷疑。”

  “他說的沒錯。”黃毛女也跟著附和,“只有狼人能夠確認彼此的身份,無緣無故展現出超乎尋常的信任,反倒是容易叫人懷疑你是狼人。”

  “那我知道了,”黑衣男點頭,“我們就還可今天一樣,保持沉默,但投票的時候,跟著你們投同一個人。”

  “對,”黃毛女點頭,“這樣就很好。”

  隨後,她打了個呵欠,有些含胡不清地說:“希望明天一切進展順利,如果出現什麼突發的意外,大家就只能隨機應變了。”

  末了,她又不放心地再次強調:“記住,一定要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隨機應變。”

  “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肥胖男人也打了個呵欠,“別因為睡眠不足讓那些人懷疑我們是夜晚行動的狼人。”

  眾人紛紛應聲,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

  趙潯躺在床上的時候,還在腦子裡盤算著明天的投票情況。

  投票環節,五個狼人肯定都會投給侏儒男,丘位元也一定會默默地跟著趙潯投票。

  那麼,侏儒男至少會得到六票。

  剩餘還有七位玩家,他們至少得拉到一票,才能保證被票出局的是侏儒男。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鴨舌帽也對侏儒男產生懷疑,然後透過鴨舌帽對其他玩家的影響,讓其他玩家跟著鴨舌帽投票。

  這是最理想的狀態。

  但如果鴨舌帽是個神職身份——事實上,趙潯覺得鴨舌帽有神職身份的機率很高——那麼,最好別是預言家,否則一旦查驗出某個狼人,明天的局勢恐怕會更復雜。

  *

  11月23日。

  上午九點。

  趙潯起床洗漱,去樓下廚房拿了一瓶牛奶一袋三明治和兩根香蕉。

  剛從廚房走出來,就看到鴨舌帽走了過來。

  “你知道昨晚死的是誰嗎?”鴨舌帽也不寒暄,張口就問。

  趙潯搖頭:“我剛起床,還沒來得及去看。”

  “你不用看了。”鴨舌帽擺了擺手,“我去看過,死的是麻子。”

  趙潯露出一個有些意外的表情:“居然是他?”

  “我猜狼人可能認為麻子是神職身份。”鴨舌帽也不隱瞞自己的想法,直接說,“不過我覺得狼人是誤殺了。”

  “怎麼說?”趙潯不解地問,“你怎麼猜到狼人認為麻子是神職身份的?又為什麼覺得狼人誤判了?”

  “等人齊了一起說吧,不然一個個說挺費勁的。”鴨舌帽一邊說,一邊示意趙潯去前廳。

  “那我先回房一趟,”趙潯拉了拉自己的衣領,“我還沒刷牙洗臉,太餓了,先下樓拿了點吃的。”

  “行,”鴨舌帽點頭,“還有四五個人沒出房門呢,等你洗漱完也來得及。”

  趙潯點點頭,從容地上了樓。

  回到房間,他把猩猩召喚出來,兩根香蕉都給了猩猩,自己吃掉了牛奶和三明治。

  等猩猩吃完香蕉,他又把猩猩收了回去,然後下了樓。

  趙潯到一樓前廳的時候,還有兩個人沒有到。

  每個人都沉默地坐在那裡,沒有張口說話,甚至少有眼神交流。

  不一會兒,最後兩個玩家也到了。

  鴨舌帽這才開口:“其實昨晚我一直沒有睡著,等到五點十分,我確定狼人獵殺時間結束,就出來看了一眼。”

  “你居然那麼早就出門了?”黃毛女露出意外的神色。

  “在狼人獵殺時間之外的其他時間段,玩家們都是可以隨意出入的。”鴨舌帽笑了一下,“我實在是睡不著,就索性出去看了一眼,所以那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死的是麻子了。”

  死亡的玩家,門上的照片會被打上一個紅色的×。

  只要看一眼就能確定死亡的真實性,不會錯漏。

  “你之前說,狼人選擇殺死麻子,是認為麻子有神職身份,”面色憔悴的女人問,“為什麼?”

  和昨天比起來,她的臉色更顯得憔悴了一些。

  蒼白中透露著一點點黑,一看就是沒睡好。

  “這話我剛剛私下裡和好幾個玩家都提到過,不過為了不重複說,我就想等玩家到齊了再解釋詳細情況。”鴨舌帽先解釋了一句,這才接著說,“昨天在這裡商量對策的時候,麻子問了我一些有關神職玩家的事情,大家應該都聽到了,就是這一點讓狼人對他產生了懷疑。”

  “至於為什麼我認為狼人是誤殺了,”不等眾人問,他又主動說,“一個完全沒有玩過狼人殺的玩家,對各個身份的具體作用和靈活哂玫姆绞疆a生好奇,多問幾句很正常,所以我不覺得麻子是神職玩家。”

  “雖然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吧?”瘦高個男人提出不同的看法,“說不定麻子就是神職玩家,所以才格外關注關於甚至玩家的情況。”

  “我也這麼想。”長髮男跟著點頭,“我甚至覺得,麻子可能就是守墓人,所以才會在守墓人的事情上問那麼多。”

  “確實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性,”鴨舌帽倒也沒有否認,只是說,“但哪怕是毫無狼人殺經驗的玩家,應該也不至於犯這種低階錯誤吧?自己是守墓人,就一個勁兒地問關於守墓人的事情,不就等於直接把自己暴露給了狼人?”

  “就是因為完全沒有經驗,才有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啊。”瘦高個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他對鴨舌帽說,“你經驗豐富,可能很難理解這種沒有經驗的玩家會做出什麼不太聰明的事情來。”

  停頓了一下,他生怕鴨舌帽依舊不能理解,又強調了一句:“雖然也存在沒有經驗都不會做出蠢事的玩家,但不代表不存在沒有經驗會做蠢事的玩家。”

  “別爭了。”黃毛女突然開口,“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

  她看向瘦高個:“你的擔憂也確實有理有據,不過把心放在肚子裡吧,這次是鴨舌帽想對了。”

  瘦高個露出疑惑的神色:“你什麼意思?”

  “因為我是守墓人啊。”黃毛女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所以昨晚死亡的麻子,確實是被狼人誤殺了。”

  黃毛女的話音未落,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原來是你啊。”鴨舌帽露出欣慰的笑容,“也對,作為有經驗的玩家,不輕易暴露自己,是常識。你直到現在才說出自己的身份,才是正常的。”

  “你就這麼輕易地相信她了?”長髮男既意外又不解,“就沒有可能……她是狼人假冒的嗎?”

  雖然他沒有玩過狼人殺,但也聽別人說過關於狼人殺的一些套路。

  狼人假裝好人身份什麼的,是狼人殺遊戲裡經常會出現的情況。

  對於毫無經驗的玩家來說,偽裝好人或許有很大的難度,但對於黃毛女這種經驗豐富的玩家來說,偽裝好人或許就屬於常規操作了。

  按理說,鴨舌帽應該明白這一點的啊。

  “喂喂,你別胡亂懷疑人啊。”黃毛女生氣地說,“我可是鼓起勇氣自爆身份的,你這樣懷疑我,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

  “我知道你的擔憂,但是我有我自己的理由。”鴨舌帽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坦白地給眾人解惑,反而半遮半掩地說,“我希望你們能夠信任我,我並不是草率地做出這個判斷的。”

  眾人又看向鴨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