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遊戲:我的外掛能疊加 第211章

作者:糯香芋艿

  “看來你這邊應該沒什麼事情了。”趙潯對村長揮了揮手,“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朝著村子的深處走去。

  村長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趙潯遠去的背影,似乎一時半會兒緩不過神來。

  有了昨天的經驗,趙潯這次很快就找到了瘋子所住的那間房子。

  他直接走進了房子裡。

  瘋子正團成一團睡在破舊的草蓆上,而在躺牆角一個瑟瑟發抖的老嫗,在聽到腳步聲後,警惕地抬起了頭。

  看到趙潯的時候,老嫗就很篤定的說:“你不是周家村的人。”

  趙潯點頭承認,又說:“你就是瘋子的媽媽吧?昨天有隻女鬼跟你聊過,她把詳細情況都跟我說了。”

  老嫗露出了驚愕的神色,隨即那雙渾濁的眼睛裡迸發出強烈的光芒。

  “你能帶我離開這裡是嗎?”她掙扎著爬起來,四肢並用地朝著趙潯靠近,“你是不是來幫我的?”

  她的話音剛落,找尋的面前就出現了熟悉的彈窗。

  【隱藏任務1/2:把夏梅的骨灰帶出周家村。】

  趙潯問老嫗:“你叫夏梅?”

  老嫗爬行的動作一頓,愣了好幾秒,她突然淒涼一笑:“是啊,我的名字……很多年都沒有人叫過我的名字了,我都差點忘記自己叫什麼。”

  她笑著笑著又哭了一起來,滿臉的疲憊和悲痛:“我……我叫夏梅,對,我是夏梅。”

  確定對方就是目標人物之後,趙潯直截了當地對夏梅說:“你的身體狀態太差,應該這兩天就會死。”

  他的話音剛落,夏梅的整個身體都僵住。

  她愣愣地看著趙潯,似乎沒有聽清楚趙潯剛剛在說什麼。

  “即使你能硬撐著活過這兩天的時間,你的狀況也經不起長途跋涉。”趙潯繼續說。

  “你……你不打算幫我?”夏梅眼裡的光逐漸黯淡,整個人歪倒在地上,就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量,無法再支撐沉重疲勞的身體。

  “我只能帶走你的骨灰。”趙潯主動走到夏梅的面前,他蹲下身,對夏梅說,“雖然你不能活著離開這裡,但你的靈魂和身體都能得到解放,不會被囚困。”

  夏梅沉默了片刻,她又一次掙扎著爬了起來。

  剛坐起身,她就連連咳嗽,幾乎要把肺都咳出來了。

  咳嗽聲驚醒了躺在不遠處的瘋子,瘋子一骨碌爬了起來:“媽媽!”

  他的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就一邊呼喚著一邊順著聲音的來源朝著夏梅的身邊走過來。

  直到走到夏梅的身旁,才注意到了趙潯的存在。

  瘋子愣了一下,隨即把夏梅護在身後。

  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一臉防備地盯著趙潯看。

  “他不是壞人。”夏梅趕忙開口,“他只是想和我聊聊天,乖,別擋著我們。”

  瘋子聽到夏梅的話,這才站到了一旁。

  此時此刻的他,怎麼看都不像個瘋子,只會讓人覺得他是一個順從聽話的孩子。

  “你真的能帶走我的骨灰?”夏梅輕聲詢問。

  她的語氣很平靜,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無法活著離開這裡的事實。

  其實她自己的身體狀態她自己最清楚,她早就是強弩之末了。

  一直苟延殘喘著,不過是不甘心自己會死在囚困了她幾十年的村莊裡。

  她想離開這裡。

  從被拐賣到這裡的第一天起,這個念頭就從未消失過。

  那唯一一次的逃跑機會,因為她的腿傷,就那麼錯過了。

  徒步從村子走到鎮子上,還要翻越一座山,至少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她的腿根本無法讓她走那麼長時間的路。

  她不得不回來。

  那之後,她的腿就廢了。

  她再也沒有憑自己逃出去的能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地給自己的兒子洗腦,讓自己的兒子殺死了那個讓她陷入地獄的男人。

  可對於她來說,這完全不能消除她的心頭之恨。

  不過杯水車薪罷了。

  她最想要的,還是離開這裡。

  越遠越好,永遠地離開這裡。

  憑著這麼個念頭,她才能一直吊著自己的命,沒有死。

  但趙潯說的都是事實,她這樣的身體狀況,根本沒有辦法長途奔波。

  更何況,她這幾天身體越來越虛弱了,不僅失去了食慾,無法吃下任何東西,而且很容易就陷入昏迷沉睡的狀態。

  她很清楚,自己活不長了。

  “真的能。”趙潯肯定地點頭,“我會把你的骨灰帶出村子,然後交給另外一個同樣被拐賣的女人,讓她把你帶出大山。”

  “原來是這樣。”夏梅笑了一下,“你還要救其他被拐賣的人。”

  她幾乎是瞬間就下定了決心:“好,你帶走我的骨灰吧,哪怕是死了,我也不要留在這裡。”

  隨後,她轉頭看向瘋子,眼裡流露出幾分不忍:“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也能幫助我的兒子離開這裡。他一個人,很難活下去。”

第216章 你們該辦個葬禮(4k)

  “我不能保證。”這次,趙潯沒有給出承諾,“如果時機合適,我可以順手幫一下,但如果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會特意帶他走。另外,如果他自己不願意走,我更不會強行帶走他。”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了一句:“他離開這座村莊,也得一個人生活。外面的日子不見得就比這裡好多少,你自己考慮清楚。”

  夏梅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吃力地抬手摸了摸瘋子髒兮兮的腦袋,放柔了聲音問:“孩子,你願意離開這個村子嗎?”

  瘋子似乎很少有自己主動思考問題的時候,突然要進行人生選擇,他整個人呆愣愣的,好一會兒都沒有出聲。

  “不要怕,”夏梅輕聲指引,“你按照自己喜歡的選擇就好,你想留下,就留下,想離開,就跟著他走了。”

  說完,她伸手指了指趙潯。

  瘋子看了一眼趙潯,依舊是那副茫然的模樣。

  “媽媽快死了,不能一直照顧你指引你……”夏梅話還沒說完,又連連咳嗽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止住,“未來的日子,你只能靠自己活下去。你是想一輩子都待在村子裡,獨自生活,還是想和他一起離開,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媽媽不死!”瘋子終於有反應,他著急地抓著夏梅的胳膊,“媽媽要活著!”

  “我也不想死,”夏梅苦笑一聲,“但……我的性命已經由不得我自己做主了。”

  她知道瘋子無法理解這樣的話,又換了個方式說:“我死後,就能徹底離開這裡,得到解脫,這是我想要的結果。”

  “解脫,媽媽能解脫。”瘋子的雙眼明亮,神情也有些高興起來,“解脫了,媽媽就會高興了!”

  “對,我會高興。”夏梅再次摸了摸瘋子的腦袋,仔細清理著瘋子臉頰上的碎髮,“這是我期盼了一輩子的事情。”

  “我也走,和媽媽一起走!”瘋子幾乎是立刻就給出了答案。

  夏梅露出欣慰的笑容,又囑咐瘋子:“那麼,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必須完完全全聽從他的話,一定要記住。”

  瘋子再次轉頭看向趙潯,和之前比起來,他的神情認真了很多:“好,我記住了,我會聽他的話。”

  “他會帶走我的骨灰。”夏梅想了一下,又解釋了一句,“我死後,他會燒了我,這是在幫助我,你不要阻攔。”

  瘋子點頭:“我知道了。”

  夏梅這才轉頭看向趙潯:“那就拜託你了,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能帶我的兒子離開這裡。”

  “嚴格來說,不是我帶他走,而是帶走你的骨灰的人帶他走。”趙潯笑了笑,“她會帶著你的骨灰和你的兒子,徹底走出這座山村。”

  夏梅心中有些疑惑,她不明白趙潯為什麼不打算離開這裡。

  但她沒有問更多。

  她的精力已經在剛剛的談話中都耗光了,她幾乎沒有了再次開口說話的力氣。

  何況她是個即將死亡的人,管不了那麼多,只要趙潯能夠完成她的心願,其他什麼的,都不是她要管的事情。

  她只是點了一下頭,表示能夠接受趙潯的計劃。

  趙潯笑了笑:“你想用什麼容器裝骨灰?”

  他的語氣很是隨意,就像是在讓對方挑選喜歡的飲料一般。

  夏梅愣了愣,隨後眼裡蓄滿了眼淚。

  幾十年了,她已經幾十年沒有聽到別人詢問她的喜好,尊重她的意願。

  被拐賣的那些年,她就是個物件。

  躲在村子深處苟延殘喘的這二十幾年,她就是一抹遊魂。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又像個人了,有了身為人的尊嚴。

  哪怕,她要挑選的是裝著自己的骨灰。

  “用酒瓶子裝吧。”夏梅很快收拾好了心情,給出自己的選擇,“這屋子裡就有酒瓶子,裝起來方便,而且細長的瓶子塞進包裡也比較方便。”

  “行。”趙潯答應了下來。

  他站起身,對夏梅說:“你還有什麼要對你兒子交待的,趁現在都說清楚。我先離開,之後每逢清晨和傍晚我都會過來一次。如果你死了,我就會開始後續的行動。”

  “好。”夏梅仰起腦袋看向趙潯,真心實意地道謝,“謝謝你。”

  “我只是為了完成任務罷了。”趙潯擺擺手,轉身離開。

  *

  趙潯回到村口,找了一個看得順眼、還算完整的房屋,決定今晚就睡這裡。

  和之前那房子比起來,這房子小一些,但質量好不少,至少沒有任何破洞,不漏風,床也是完好無損的。

  確定了今晚的住處,趙潯又出去溜達。

  剛走去沒多遠,就見周大富和周大貴站在塌了的房子外面,不知道在小聲嘀咕著什麼。

  趙潯走到兩人身後:“你們幹嘛呢?”

  周大富和周大貴嚇得一激靈,轉頭看到趙潯的時候,表情都有些訕訕地。

  “你……你去哪裡了?”周大富結結巴巴地問,“我看房子塌了,還以為你被壓在了下面,很擔心你的安危。”

  “你就住在我隔壁,房子塌了那麼大的動靜,你不可能聽不到。這都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你才突然過來,說是擔心我的安危?”趙潯露出好笑的神色,“你覺得我信不信?”

  周大富十分尷尬地扣了扣自己的手指。

  周大貴見狀,趕忙轉移話題:“是這樣的,今晚我們辦喜事,村裡人都會參加,你也是村子的一份子,所以我們來邀請你。”

  “喜事?”趙潯有些意外,“哪裡來的喜事?”

  “我哥要有兒子了。”周大貴拍了拍身旁周大富的肩膀,對趙潯說,“村子裡已經好幾年都沒有添丁了,大家都想慶祝一下,添添喜氣。”

  趙潯瞬間明白了,他看向周大富:“你媳婦懷上了?”

  “對,”周大富一提到這件事,心情就特別的好,他矮小的身體挺得筆直,似乎覺得自己格外高大,“第一胎是個女兒,這次一定是個兒子!”

  “沒錯,我家第一胎就是個女兒,第二胎不就生了發財嗎?”周大貴連聲附和,“你家這次肯定也是個兒子。”

  “不去。”不等周家兄弟繼續發表各自的感想,趙潯直接拒絕。

  周大富和周大貴同時安靜了下來。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趙潯,神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村裡辦喜事,所有村民都要參加。”周大富的音調也變得奇怪了起來,“這是你身為村民應盡的義務。”

  一旁的周大貴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無疑是在傳達同一個意思。

  趙潯一句理由都懶得找,只吐出兩個字:“不去。”

  【第三,如果有喜事,酒席必須參加,並喝下新娘敬的酒。】

  雖然周家兄弟辦的這個喜事和遊戲規則裡提到的喜事並不完全相同,但既然周大富和周大貴都把這個稱為“辦喜事”,那他就不能參加。